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打斗上(32) 谁说我不擅 ...
-
江别鹤道:“贤侄又来难为于我了……你们自然是不能结婚了,至于该如何安置铁姑娘,我想江鱼贤侄也该有所分寸才是。”
阿笙连忙道“是”。
这时铁心兰悠悠醒转,阿笙正待上前问个清楚,江玉郎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爹爹,不孝儿还有事要禀。”
江别鹤看上去也是颇为惊奇,连忙扶住他的手臂,“你这是为何?”
江玉郎垂下头来:“其实……其实孩儿与笙儿妹妹已在移花宫私定终身。但她念及江鱼兄,始终未公开此事。是以玉郎也不敢说……如今江鱼兄既然已经……”
“啪”江别鹤挥手给了他一巴掌,怒道:“你这个不孝子!”
江玉郎自小对这个父亲是极怕,虽不知他是真怒还是假怒,还是伏在地上道:“是孩儿败坏家门,请爹责罚。但我们是两情相悦的,还求爹成全。”
小鱼儿骂道:“江玉郎,你又放屁,简直臭不可闻。”
江玉郎看向江别鹤,见他点了点头才慢慢起身,转过身子道:“江鱼兄若是不信,大可以问花兄。他进谷之日,笙儿妹妹是不是急匆匆地往我住处的方向走了?那便是我们的第一次幽会……”
花无缺紧缩眉头想了一会,颓然道:“却有此事,但也证明不了什么。”
江玉郎又道:“江鱼兄恐怕早就看出来了,刚才笙儿妹妹打掉那位姑娘暗器的手法,并不是移花宫的‘飞花摘叶’,而是书里的‘草木皆兵’。如不是她早已委身于小弟,凭江鱼兄对小弟的了解,也该知道小弟是决不会做对自己没有好处的事情的。”
忽的听一尖锐女声道:“我还道是什么神仙圣女,原来是个……哼!”她不必说下去,别人也能理解她接下去要说的话。说话的女子身着鹅黄长衫,正是那黄谷之。
元靖白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个师妹,还是如此鲁莽。这些人看起来个个深不可测,又岂是逞口舌之快的时候。
一直默不做声的阿笙突然“噌”一声抽出宝剑,剑指江玉郎。“阿笙虽不才,也愿领教阁下高招。”那是一柄红得发出莹莹紫光的短剑,一尺多长,剑锋奇薄,泛着奇异的光芒。正如剑一般,历史上使用这把剑的人也都是灵巧如燕,剑走偏锋。
博闻的人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使劲揉了揉眼睛,“那是……传说中公孙大娘的佩剑赤霞。”
公孙大娘是唐代最负盛名的女剑客。大诗人杜甫都曾有一首长歌赞美她的剑法:“昔日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耀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成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公孙大娘虽然身在教坊,其剑术之高妙,看了这几句诗也可见一斑了。但她身子却很单薄,用的若非这种短剑,也难如此轻捷。
江玉郎道:“江鱼兄,你应当记得,‘赤霞’和‘蓝玉’是我从地宫里带出来的吧?”
“……”小鱼儿闭紧了嘴巴。
“我把它们送给了我最爱的女人。”
慕容九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阿笙“嗖”一声掷出“赤霞”,那“赤霞”一个弧线直插进“九秀湖”边一块坐石上,只留下一小截剑柄。
众人便齐刷刷地发出一声惊叹,不知是称赞她手劲好,还是称赞她的剑好。
阿笙缓缓伸出手来,“小鱼儿,借你的刀一用。”
小鱼儿的刀是一柄寻常的金背大砍刀,就是市场上到处有卖的十几两银子就能买到的刀。
阿笙握刀倒比拿着那把利剑的时候更加虔诚,她随随便便往那一站,走的是‘地位’。一个‘起刀式’,便占据了‘宫位’。这就像主场优势一样,如果先占据了有利地位,对方便陷入了被动。
江玉郎垂下手道:“你是怪我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么?既然如此,你便杀了我吧,我决不还手。”
阿笙冷冷地“哼”了一声,她知道奸诈如江玉郎者又怎么会真的站着挨打。他让她先动手只不过是因为她先用招,那么“宫位”优势便不存在。况且他无招,她便也无招可破。而她的刀法不纯熟,加上手中兵器已换,其中必有疏漏。
所以她要快,招快于思维。
她挥刀上前,用的是奇门三才刀中的“苍松迎客”,用至半途,突然变招,俨然是她最拿手的“妖灵剑法”。江玉郎若没有料到此招,必定为刀刃所伤。
但江玉郎根本不必猜招,他小指一勾,指尖细线拖着一团黄色的物事就飞了过来,正好挡在阿笙的刀前。阿笙收刀不住,刺入三分。她使出“千斤顶”的功夫才没有继续刺入,拔刀速退。定睛一看,那黄色物事竟是黄谷之黄姑娘。
江玉郎忙揽过黄谷之的腰,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不至跌倒,柔声道:“你怎么样了?”黄谷之脸上一红,正要说自己没事,突然腰间一痛,疼得她昏天黑地。
江玉郎惊道:“呀!黄姑娘中毒了,刀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