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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3章 给琴师喂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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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师住在偏僻的院落里,弹着琴。
温鱼过来的时候,给他带了药。
月朗星稀,他们两人坐在院子里,面前摆着一把琴。
琴师抚着琴,望着温鱼笑得温柔。
温鱼也听着他弹琴,感觉心中的伤都要被抚平了。
手中端着药,也一勺一勺的喂给琴师吃。
琴师喝着药,抚着琴。
琴音轻缓低诉,好像在说着故乡的往事。
“小鱼,”琴师的嗓音特别的温柔好听,好像故乡的水故乡的风故乡的云,都带着亲切感。他一身紫衣眉心一点红,长长的青丝披肩,衬得人别样好看。
温鱼一身白衣,上面染了墨汁,却也显得素雅清贵。
两人笑容都特别的温柔舒服。
“秋水,你在吃几副药,这伤寒便可好了。”
“小鱼,我的伤寒无碍,倒是你,听说你,”李秋水说着眼眸都如秋波般含着水了,心疼的很,“皇上怎么能这样对你!?”
“他是皇上怎么对我都行。”温鱼这话倒说得有些无怨无悔了。
“可是,就算是皇上也不能这样对你啊,小鱼,你是人,会难过会痛会伤心啊,”李秋水这琴都弹不下去了。
“秋水,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能走能吃能睡,”
“但,你的心都被,”挖了二字,他实在有些说不出口。
“被挖了嘛,呵呵,这有什么,我不也好好的活着吗?”温鱼笑得有些自嘲,都他要觉得自己是个怪物了。
地底下又钻出一具小白骨,骨头咔嚓咔嚓的转了几下就站到了他们的面前,小小的人特别的萌。
望着他们两,“鬼王大人,那个东西好好吃哦。”
原本伤感的画面,被小白骨弄得有些惊悚了。
琴师吓得差点晕过去,瞪着那小白骨,“这这,这是个什么东西?”
“我叫骨头,”小白骨开心的望着他们两,又摸了摸琴炫,好奇道:“这个东西好神奇哦,可以发出那么好听的声音哎。”
“骨头?”琴师有些接受不了的转头望着温鱼。
温鱼笑着跟他解释,“传闻三百多年前,米国一千精兵赢了卫国百万雄狮,是因为米国将军捡到了鬼玺,请了百万阴兵。”
“这个传闻我也听过,”琴师这才慢慢的冷静下来,“可是你?”
“所有人都在找那个鬼将军的墓,想要找到鬼玺,但是半年前,我带着人找到了,从墓里面把鬼玺拿了出来。”
“原来是真的!”琴师听得胆颤心惊的,“但是听说你带进去的兵都死在了墓里面,没有一个能逃出来,而你也差点葬生于此。好像是,是皇上,”
“皇上带着人把我找了出来。”温鱼说着眸光飘远,“我这命是皇上的,”
“可也不能把你折磨成这样啊?”
“也许成大事都是需要一些牺牲的。我愿意成为皇上征战天下的垫脚石。”
“但以皇上现在的力量,征战天下也不需要什么鬼玺吧?”
“但鬼玺这种东西落到别人手里,对皇上是个大威协。”
“可你,”琴师还是心疼他,“你这身子?以后怎么办?”
“我没想过活太久,只想看到皇上好便行,”
“唉,白发苍苍,儿孙绕膝,这普普通通的愿景,以后我替你去看吧。”琴师说着又弹起琴。
他点点头,“大好河山,百姓安康,若有一天,我不在,你便代我替皇上好好守着。”
琴音戛然而止,“这个不行,这得你自己来,而且皇上都把你折磨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替皇上想着守江山。你就没有为自己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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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站在高高的城墙上,盯着那个院落里的两人。
两人背着他弹琴说爱!?
气死他气死他了。
气得他暴跳如雷,疯狂的砸殿内的东西。
碰碰碰——
殿门外面跪了黑压压一堆人。
大太监吓得直抖,赶忙要去把温侍卫给请来。
但是一个小太监把谢苏先请了来。
谢苏看着这情况,也吓了一跳,立马往里面冲,还娇滴滴的直喊,“皇上,您这是怎么了?皇上,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李秋水,朕要将你碎尸万段!”刑封气得砸了手中一个价值连城的花瓶。
“来人,将李秋水带过来。”谢苏得意的大喊一声。
外面的人立马去把李秋水押来。
跟过来的还有侍卫温鱼。
温鱼和李秋水一块跪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一看到他们两这样同心,气得更加要砍,觉得杀了李秋水都太便宜他了。
暴吼,“来人,将李秋水拖下去先打一百打板!”
“是,”就在侍卫要上来押人的时候。
温鱼挡在了李秋水的面前,“皇上,您说过把李秋水送给了我,他现在是我的琴师,你忘记了吗?”
“朕,”皇上气糊涂了,头痛的很,“朕何时说过。”
“皇上,半年前,臣带人去找鬼玺的时候,向您要了这个琴师,因为臣看到他便想到了故乡,臣说可能回不来了,如果回不来,您便放他回到故乡去。若是回来了,他便跟了臣,以后弹琴给臣听。”
“放释!”皇上气得拨了剑,指向温鱼眉心!
温鱼抬眸望着皇上,他又不怕,他连心都没了,还怕死吗?
皇上气得一剑削断了他的发。
发丝飘落在地上。
皇上气得扔了剑,叮咚一声。
所有人的心都如这剑一般,叮咚一声。
吓得额头直冒虚汗啊。
“皇上息怒,来人啦,将他们拖下去,打一百打板。”谢苏大喝一声。
“臣何罪之有!?”李秋水不服,磕着头质问,“即便是皇上,要杀要剐也得给个理由先。”
“秋水!”温鱼暗中推了他一下。
这不推还好,一推在皇上眼里,这又成了他们之间打情骂俏的小动作了。
皇上要气炸了,几步过去,就是一脚踹向温鱼的胸膛。
温鱼被跌倒,胸口疼得厉害,望着皇上!
皇上也眸光阴鸷的锁在他脸上,“温侍卫,你跟朕过来!”
“臣不去,臣要与李秋水一起受罚!”温鱼又重新跪好。
“你,温鱼,你敢违抗朕的命令?”皇上气得甩袖离去,“温鱼,你要是不来,朕将李秋水剁碎了喂鱼,三,”
温鱼倏的起身,冲了过去。
不让皇上喊到一。
“皇上,不关李秋水的事,都是臣的错,臣一力承担。”
皇上揪起他的头发,将他拖到了一个刑具面前。
那刑具,温鱼一看便知。
是用来惩罚犯错了的女人的。
是一匹马,而马上有尖尖的东西。
他感觉到了愤怒,耻辱,双拳握紧,咬牙瞪向了皇上!
“呵,”皇上坐到了一边,眯了眼眸,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来,“温侍卫,坐上去,自己动!”
温鱼嘴角一顿猛抽!
这种刑具,用来惩罚他。
简直就是比杀了他还要折磨。
他看着皇上,眼眶有些泛红,像要流出血泪来,“皇上,温鱼哪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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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师被打了一百大板子,屁股都被打得开花了。
温鱼也是受了那种折磨,腿都软得走不动道了。
他还是一出皇上的宫殿,便跑去琴师的小院子里,看琴师。
只是他极力掩饰着那种痛,连赶路都装得很正常。
像没有受过折磨一样的,坐到了琴师的床边,把跌打损伤的药递了过去,“秋水,是我连累了你,”
“不怪你,是皇上,”
“别怪皇上!”
“小鱼,”李秋水看着他,有些恨铁不成钢,“都这样了你还是如此维护着皇上。”
“皇上以前不是这样的,只是他经历了太多,才会变成这样,”温鱼其实心疼皇上,这样的皇上也很不容易。
“你心疼他,他心疼过你吗?你看看他,”李秋水想想就气,一气屁股就更加疼,疼得额头直冒冷汗,他不禁想,他屁股被打了一百大板都疼得要死了。
那温鱼心都被挖了,不知道会疼成什么样啊。
可是温鱼却还是心心念念着皇上,真是比痴情,谁能比得过温鱼!
“小鱼,你对皇上就这般的,重情重义吗?”
“嗯,我自小进宫,与皇上一起长大,这份情义,比天重。”
“紧紧只是这样吗?”李秋水笑了,像是在笑话这世间男女之爱,一些男女之爱说得那么重,可是能重得过温鱼对皇上吗?“小鱼,皇上不值得你这样。”
“哪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有愿意不愿意。”
“呵呵,愿意不愿意,”李秋水笑得有些难过,眼泪竟也滴落在地。
正好,小白骨从地底里钻了出来,双手捧住他的泪。
“哇,眼泪,是眼泪,”
李秋水看着这小骨头都不禁好笑,“眼泪有什么稀奇的?”
“因为我死了几十年了不能投胎转世,只能当一具白骨,好久都没有流过眼泪啦。”小白骨开心的吃了手中的眼泪。
“唉——”李秋水叹息一声,觉得谁都不容易,他屁股又疼得要死。
温鱼将药扔给了小白骨,“骨头,你替他擦药。”
“嗯嗯。”小白骨开心的接过药,站在边上,给李秋水擦药。
“你怎么样了?”李秋水趴在床上望着温鱼,“皇上他真没有把你?”
“我没事,”温鱼打断他的话,“我命贱,阎王爷都不大愿意收。”
“那你,”李秋水其实想留他。
但他却不能在这里留太久。
他走了出去,“骨头,记住一天三次替他擦药。”
“嗯嗯。”小白骨开心的点头,“恭送鬼王大人!”
李秋水不禁想,现在温鱼另一个身份是鬼王,可以请阴兵百万,那么只要温鱼愿意,就可以与皇上平分天下!
但温鱼并不会去与皇上为敌!
“骨头,这请阴兵是真的吗?”
小白骨替他擦着药,笑道:“当然是真的了,”
“百万阴兵上来,是什么场景啊?”
“很酷哦。”
“那你为什么能一直上来呢?”
“因为我是鬼王大人的小跟班啊。”
“呵呵,”
“别的呢?要怎么请?”
“鬼王大人会请。”
“哦,”李秋水沉思了一会又道:“这请了阴兵会不会折寿。”
“当然会啦。”
“那把我的寿命换给他行不行?”
“当然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