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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从前挺好的皇上
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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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用膳,那是满汉全席。
不过有专门的太监,先要把所有的菜都用银针试一遍毒,然后在尝一遍试一下菜。
这次,皇上盯上了他。
他穿得一袭白袍站在一边,三千青丝被风轻轻撩起,勾起一丝愁绪。
“温鱼,你给朕试菜!”皇上冷冷的盯着他。
他也就走了过去,接过太监递的筷子,夹着尝了尝。
一道道的菜尝过去,都没有毒!
皇上看着他尝菜,他小嘴一张一合的,还有他那张禁玉的脸,让他想要狠狠撕碎。
“有毒吗?”
“回皇上,没有毒。”他放下筷子,退到一边。
“呵,”皇上冷哼一声,夹了一筷子尝,才吃便吐了出去。
啪一下摔了筷子。
周围的太监宫女全部跪下,磕头喊:“万岁爷息怒。”
温鱼倒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皇上,他太了解皇上了,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的,以前的皇上不是这样的。后来才慢慢的变了,变得喜怒无常!
“皇上,你要是觉得不好吃,臣去给你烤个红署。”
“烤红署,呵。”刑封勾了勾唇,“温鱼,你要是烤不出小时候的味道,朕把你烤了。”
“是,”温鱼退了下去。
周围跪着的人啊都希望温侍卫能烤出小时候的味道。
不然的话,他们都感觉要人头不保啊。
皇上生气起来太可怕了。
皇上见这些人跪在这里便来气,起身走向外面。
太监也跟着,一路跟到了很远的厨房。
远远的就飘来烤红署的香味。
太监都看着皇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来。
但转眼便没了。
太监有些可惜。
“皇上,这红署应该烤好了。”
“你在这等着。”刑封大步朝那香味的方向走去。
到了便见温鱼架了一堆架火在烧,烧的灰下面埋的是红薯。
他们小时候以前这样偷偷的烤过红薯吃。
“皇上,”温鱼见皇上来,有些开心,便立马拿树枝从灰里拨出来一个烤好的红薯。
就是红薯太烫了。
烫得他手心都红了,在左右手中抛着。
“给朕剥了。”皇上一撩衣袍坐到他的身旁。
他就给皇上剥了红署皮,只是剥完,手心都烫了好几个泡。
把剥好的红署递过去,“好了,皇上,你可以吃了。”
“喂朕!”皇上张了嘴。
他看着皇上,有些犹豫。
“怎么?”皇上挑眉,睨着他,见他三秒之内没有动作,便气得打掉了他手中的红薯。
红薯滚进了火里。
温鱼看着暴怒的皇上,立马伸手进去火中抓了红署出来,只是手被烫得生疼。
“皇上,请,”
刑封盯着他那手,眉头皱得死紧,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你全身上下,皮肤头发丝都是朕的,除了朕能伤你,你自己都不能伤!朕让你烫到手了吗?”
“回皇上的话,没有。”温鱼手还是疼,抓紧了那个发烫的红薯。
“那你还敢烫伤??”皇上倏的起身,啥都吃不下去了。
“皇上,红薯烤好了,你吃点吧,”温鱼也起了身,把那个剥好的红薯递了过去。
刑封手一抬,打掉了他手中的红薯,“你这手要是起了泡,朕就剁了你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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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走了,那个谢苏却过来了,站在火堆前,得意的笑,“讨好皇上啊,没有用的。倒不如来讨好我,你看我这衣服都破了,”
说着,他抓起衣服就是一扯,扯成了几条。
温鱼冷冷的看着他,明白他这是故意来找他的麻烦,呵。
“所以啊,温侍卫,你替我把这衣服缝起来。”说着,他脱下了外袍扔向温鱼。
守在不远处的宫女端了针线过来。
温鱼是带刀侍卫,平时拿刀拿剑的倒也很顺手,但是拿针还是头一回。
“臣缝的丑,”
“丑没有关系,替我缝上便行。”谢苏冷笑的睨着他。
温鱼也就拿起针线和谢苏的外袍,一针一线的缝着。
只是手才烫伤,有些肿了,便不那么灵活,在加上本来就不会这么细的活计。
现在一缝,便扎到了手指,钻心的痛!
他眉头蹙紧,继续缝着,每缝几针便扎到手指头。
谢苏看得很满意,笑容越来越浓,“温鱼啊,你说你的命怎么就这么大呢?”
“命贱啊。”温鱼说着笑了,看着谢苏脚边的土地。
那土地里伸出一只白骨手爪,慢慢的往上要抓住谢苏的脚。
谢苏笑得就更加得意啦,“确实是命贱的很,温鱼啊,你,啊——”
他说着感觉脚上好像有东西,吓得尖叫一声,低头看去。
只见一具白骨抓着他的脚破土而出,慢慢的站了出来。
那白骨像是个小孩子,瞪着一双骨碌碌的大眼睛。
站在他的面前,也吓得咔嚓几声散了架。“啊——丑死宝宝了。”
“丑??”他感觉到了来自白骨深深的恶意,气得差点晕过去。
那白骨又一阵烟似的钻进了地底下。
他看得瞪大了眼,又瞪向温鱼。指着他问:“你使得这是什么邪术?难怪心被挖了都不死,原来你不是人,你是妖!跟我去见皇上,我要告诉皇上,你是妖物。”
“你有什么证据?”温鱼不紧不慢的问。
“你——”谢苏受了惊吓又气得脸色发白,心口一阵窝火发疼,只得转身拂袖而去。
温鱼笑着将那打了补丁的衣服扔进了火堆里,烧了。
自己坐在火堆前啃红薯。
那小白骨又从土里钻了出来,手脚脸都是白骨没有血肉。
却莫名有些萌萌哒。
一点都不可怕。
他咔嚓咔嚓转动着骨头,跳到了温鱼的面前,“鬼王大人,刚才吓死宝宝了。”
“原来我请上来的是个胆小鬼?”温鱼笑看着他。
“宝宝才不是胆小鬼,是他长得太丑了。”小白骨盯着他手里的红薯,那红薯香得他流口水。
“想吃?”温鱼将红薯递了过去。
他接过就钻进了地底下。
温鱼起身,听着有琴音传来。
他朝琴音的方向走去。
凉亭里,一袭紫衣的琴师坐在那里弹着琴,琴音像是在诉说着某个凄凉的故事。
他走进了凉亭里,站在琴师的面前静静的听着。
风吹过凉亭周围的水面和树枝,吹落叶和花,轻缓的飘在水面上。
琴师轻轻抬了眸,看到他来,并没有停止弹琴,而是继续弹着,好像高山流水遇知音一般。越弹越痛快,越弹越有兴致!
只是太监着急的脚步声打乱了他们两的安静,太监到了温鱼身边急切道:“温侍卫,皇上请。”
琴音渐渐的小了,琴师坐在凉亭里继续拨弄着琴弦,抬眸望着温侍卫的身影随着太监的身影越来越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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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鱼站在皇上身旁,替他磨墨。
皇上批阅着奏折,越看眉头越紧。“温鱼,朕让你练阴兵不是为了让你吓唬苏儿!”
“臣没有吓唬他,臣只是想试试效果。”
“狡辩!”
“臣句句属实。”
“喝了这墨汁,朕便信你。”刑封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望向他。
他看着研好的墨,有些无奈,“皇上,你为了折磨我,也是很努力了。”
碰——
皇上将手中的奏折拍在桌上,倏的一下站了起来,眸光阴鸷的锁紧了他,“温鱼,你是说朕故意对付你?”
“不是吗?”
“朕就是故意对付你了,怎么样?你不服?”
“臣不服。”
“呵,不服你来当皇上啊。”皇上说着一手按上他的后脑勺,将他脸按进了墨汁里。
他清贵的脸,一下被墨染花了。
原本白净的脸,现在抬起来,全是黑乎乎的墨汁,倒让人看着有些可爱了。
想——
刑封想干就干的。
将温鱼推上桌。
桌上的奏折都被挤了下去。
温鱼趴在桌上,感觉到羞辱和难堪!
他堂堂御前侍卫!
人前显贵。
人后,尽是这般。
呵。
“皇,”
他才张口,耳边便是衣服被撕碎的声音,所有的话都被皇上的动作给堵了回去。
皇上在他身后,动作粗暴。
和谐……
穿好衣服,他还是清冷矜贵的御前侍卫,站在皇上的身旁继续磨墨。
只是腿软的打颤。
而皇上则精力更旺的看着奏折。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监又端了吃的进来,小心翼翼的劝着,“皇上,你吃点吧,不吃会饿坏的啊。”
温鱼过去接了太监端过来的吃的。
太监便退了下去。
温鱼将吃的放在了皇上的面前,并且拿开了皇上手中的奏折,“皇上,请。”
“温鱼,朕说吃了吗?”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温鱼说着直接喂到了皇上嘴边。
“用嘴喂!”
“皇,”温鱼气得脸白了又红,他就不该心疼这个皇上会饿肚子。
“三,二,”
温鱼知道皇上的脾气,三秒钟不满足他的要求,便气得要砍人。他立马吃了一口堵上皇上的嘴。
“一,”皇上话到嘴边,被温鱼喂过来的吃的给堵了回去。
他咬上温鱼的嘴!
温鱼吃痛的退开,嘴皮被咬破,流出血来,他皱眉看着皇上。
皇上一脚踹开他,“晚了!”
晚了。
呵呵。
温鱼不禁自嘲的苦笑。
这个皇上脾气就是比天还要大,翻脸也比天还要快。
他跟了皇上这么多年,都还没有吃透皇上的脾气。
亏他还自以为了解皇上。
“滚——”皇上暴喝着抓起一把毛笔砸向他。
他被砸得头晕眼花的,起身往外走去。
心中却还是隐隐有些担心着皇上。
皇上以前不是这样的。
唉——
以前,他们在一起读书玩耍。
有次夜里,皇上一身是血的跑来找他,抱住他就喊:“朕杀了人,朕杀了人,温鱼,朕杀了人。朕不是故意的,是他们要杀朕。”
他特别心疼皇上,抱紧了皇上安慰,“皇上杀人天经地义,皇上别怕,有臣在。”
皇上抱着他睡了一晚,特别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