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第 124 章 钢铁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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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铁侠和鹰眼负责远程压制，托尼从高空持续射击，不追求命中，只追求干扰——我不断调整站位，鹰眼的箭有几支差点钉住我。
戴安娜和金刚狼交替切入，火星猎人时刻准备着打断了幻术，超人和康纳在低空盘旋，警惕的避开我的眼睛的同时，用热射线和高速俯冲的假动作来压缩我活动空间，同时随时准备出手钳制。
浩克作为主力，越愤怒越强大，有几次差点能把我砸进废墟里，万花筒在眼底旋了一轮——我与远处交换位置逃脱他们的围合攻击。
心灵链接里不断更新我站位坐标、瞬身间隔、防御反应时间。
“你就不能站住不动让我们把你绑起来？”托尼在上空喊道，“我们都累了，你也累了，大家各退一步——”
“哼。”我在空中翻身，落向地面几枚碎石被我踢向他们干扰视线。
超人从侧面俯冲下来时带起一阵风压，我闪开热射线，擦着我划过石墙边缘——他避开了要害，留了余量。
康纳在他侧后方盘旋。“我感觉我们像在跟一只猫玩捉迷藏，而且这只猫会喷火。”
“那你是什么？”托尼在头顶喊道，“逗猫棒上面那只假老鼠？”
“我是那个被猫挠了还没打疫苗的人。”康纳闷声说。
他们的动作在变慢。
托尼的光炮比之前稀疏了，推进器维持悬停的姿态没有第一轮那么稳。鹰眼拉弓的动作多了半秒的停顿——肩膀的肌肉在连续射击后开始发酸，每一箭都需要更费力的拉开弓臂。
这是一个缓慢的、默契的、心照不宣的过程：他们都看得出，我也看得出。
风暴女在低空调整气流，试图用风流将我困住。
风压从三面同时收拢的瞬间，用查克拉在体表撑开一层薄薄的屏障，让身体在气流的夹缝中找到一个窄到几乎无法通过的间隙，旋身从风压的边缘挤出去。
我呼吸频率比第一轮快了两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快，万花筒每一次旋转都比之前多了一点点迟滞。
有点像沙子渗进齿轮，每个齿咬合前都多了一粒沙子的摩擦。
他们也在变慢。
托尼的炮击间隔从二秒变成了三秒，超人指关节上有一道被查克拉灼伤的旧痕，史蒂夫每一次冲刺前的重心下沉都比之前更深、停顿更长。
战斗节奏都在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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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目光在战场上高速移动，采集信息的速度比大部分人能捕捉到的还要快三倍。
托尼的炮击间隔延长到3.1秒，金刚狼的冲刺深度在最初几轮中能切入她五米以内，现在最接近的一次是七米，还有浩克......
他们都在变慢，这是预期的，是体力消耗的正常表现。
她在变慢，但她的变慢曲线是线性的，平滑的，没有断崖。
这意味着她有足够余量维持当前状态，她正在主动控制消耗速率。
这不合逻辑。
但她就在这里，和他们周旋，在废墟间移动，躲避攻击，偶尔反击，保持——保持某种平衡。
他抬眼，天空从晚霞的橙红色变成了带着铁灰色的深蓝，但问题在于这个过程花了多久。
自从醒来就计时，于战斗开始于日落前约二十分钟，现在已经过去约四十分钟。
正常的光照衰减曲线显示，天空应该在四十分钟后呈现一种深橘色与暗蓝的交界色，而不是现在这种接近夜蓝的色调。
快了约百分之三十。
这有两种可能性：
1. 时间感知被覆盖，但物理时间正常流动——他之前预设的那个模型可能不成立。
2. 她在主动改变天空的光学外观——在染色环境，以视觉上的“夜晚到来”来标识某些进程？
在整场战斗中红色月亮光度从未发生过任何可见的波动，亮度恒定，图案形状没有变化。
这意味着无论她在战斗中承受了怎样的攻击、她的输出是稳定的，从未被动摇。
她在控制，并且按照她预设的速度推进着什么。
她为什么不跑？
她完全有机会撤离战场，她需要在这里？
问题：阿卡姆岛有什么特殊性？
1.它是一座岛，四面环水。
2.它曾经关押过哥谭最危险的精神病患。
3.阿卡姆的位置在红月的视觉中央。
4.她选择这里作为全球事件的启动点。
这不可能是巧合，她选择阿卡姆是因为位置本身是条件的一部分？
她在等什么？
将目前所有的数据整合到一条推理链中，红月正在经历某种可观测的变化，这种变化以天空颜色的改变为外在标志，并且需要满足特定的时间或位置条件。
她消耗时间，是因为变化尚未完成。
不能确定具体的条件是“时间”还是“能量阈值”还是“在场人数”。
但布鲁斯能确定的是：她在拖延，等一个临界点。
那个临界点一旦到达，可能会发生比全球梦境更严重的事。
布鲁斯在脑中整理思路，然后将结论压缩为一段可以直接执行的战术指令。
“她在拖时间，红月在变，加快压制打乱她的节奏。”
托尼在炮击间隙里回了一句：“听起来像你有推论没说完——收到。”
浩克砸碎了我脚下的地面，史蒂夫的一拳使我不得不侧身减少冲击力，卸掉了大部分力道。
在超人与超级小子的双面夹击下，我费了一功夫劲才逃脱他们的联合攻击。
托尼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毛边，“按这个耗法——再打一轮我就得用脚走了。”
“那我给你递根拐杖。”鹰眼的弓弦在暗处响了一声，箭还没有离弦。
我连续向后跃出，落在他们攻击范围外，额头留下冷汗，眼珠左右移动，万花筒在高速转动中微微波动。
激烈战斗带来的红晕正从肌肤深处慢慢泛上来，给那张过于清冷的面孔添了艳丽的美感。
黑裙上那破损地方正在收拢，边缘的纤维像愈合的伤口一样自己聚拢、交缠、重新编织成完整的表面。
布鲁斯在心灵链接中下达简洁的轮换指令：鹰眼以及黑寡妇退后；暴风女，破坏移动节奏！奇异博士作为远程压制的自然补位者，封锁增加她的能力消耗！
弓弦松落半寸，枪口垂向碎石，两道影子向废墟深处收窄。
云层在低空拧出银白色的枝杈，每一道分叉都追着我的落点劈下。
空气里多了一层被拉紧的透明褶皱，像一张尚未收拢的网。
空间法阵在地面和低空之间铺开，像一张尚未收拢的网，边缘泛着极淡的金色微光，不阻挡移动，但每一次穿过它，就相当于被标记了空间点。
子弹钉进了我前方两步的地面，溅起一小片碎石。
杰森从墙垛的阴影里走出来，枪对着我，枪口在夜风里飘着一缕极细的硝烟。
第二枪子弹落在我前半步的位置，碎石跳起来擦过脚踝。
浩克的拳头从侧面砸进来的时候，我几乎没来得及偏转重心。
腹部传来闷响，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推着向后滑出数米，撞上一截断壁的侧面才停住。
康纳从高空俯冲，拳头砸向我刚才的落点，迫使我再闪。浩克从地面推进，双腿碾过碎石，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一次。两人之间的夹角越来越小，像两只正在合拢的钳臂。
再一次踩在预定的落点上，但身体的重心在被杰森的子弹逼偏的那一刻已经偏移了半寸。
原本该踩稳却滑过碎石表面，然后金刚狼的拳头从侧面到了。
超人从上方切入，戴安娜在同一瞬间从左侧切入，金色绳索触及皮肤的瞬间，一股力量从我腕部向上蔓延，像被什么重物瞬间压住。
斯特兰奇的法阵从脚下闭合。
金色符文从地面升起来，沿着我膝弯一层层缠绕，每一层都带着“空间坐标锁定”的硬度，把空间关系焊死了。
我被锁住了。
手臂被反剪在身后，绳索牢牢的将我手腕绑在一起。
金刚狼爪子架在我颈侧，保持着一个只要我一动就随时可能切入的位置。
杰森站在我正前方大约七八步的位置，枪口垂向地面。
“终于被关进笼子里了。”
康纳从空中缓缓降落到地面，听到托尼说的话，弯腰用拳头抵着膝盖喘气，目光落在被锁住的身影上，迟疑地问。
“……她现在没法瞬移了吧？”
法阵还在膝弯处泛着微弱的金色余光，奇异博士道。“空间坐标已锁定，路径被切断，理论上——是的。”
史蒂夫也松了一口气，强打起精神道。“别急着庆祝，保持距离，保持锁定，不要给任何空隙。”
托尼从空中降落到地面，战甲的推进器发出一种类似喘息的、断断续续的嘶鸣。
落地时踉跄了半步，膝盖弯了一下，又强行撑直，整个人像一台快要散架却在假装一切正常的自动售货机。
“保持距离、保持锁定、保持眼神管理——三条都收到了，队长。”托尼敲了敲自己的头盔侧壁，“顺便一提，推进器的工作状态跟我的耐心一样——随时可能宕机。所以如果我接下来站着站着突然坐下了，那是液压系统崩溃。”
他缓了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脚底在碎石堆上发出碾磨的声响，“另外我建议各位把目光放在她的脖子以下，对，就是肩膀和地面之间的那片空白区域。虽然我得承认她那张脸确实值得看——皮肤白、五官对称、气质好——但那玩意儿是个陷阱。我没在开玩笑。”
他转向康纳，语气带着一种“我是认真说这话”的轻快，“你跟我不一样，你没有一层钛合金面罩挡着。”
“……你这是要我现在找人借一副墨镜？”
托尼摊开手：“你现在找一副也行，如果有人掉了一副太阳镜，现在就是它职业生涯最光荣的时刻。”
在问题都被用高度概括的话搪塞，每一轮追问都在收窄，把模糊回答的空间压缩到最小。
史蒂夫从另一个角度重新开口——把同一个问题压进了不同的维度里，核心永远是生命与选择。
他无法接受那个非黑即白的答案，试图寻找一个无需牺牲的解决方案，问我是否真的尝试过所有其他的可能性。
我有几次拒绝回答灼痛从皮肤蔓延到骨髓，汗珠从额头滑落，身体因痛苦而紧绷，但眼神依然挑衅——宁可忍受酷刑也不开口。
托尼在旁插嘴吐槽，金刚狼不耐烦地哼了一声。
布鲁斯走上前来，作为最顶级的侦探与战略家，他看穿了我在故意拖延时间的战术。
“你在等时间，还是条件——还是说，阿卡姆本身就是条件之一？”
我看了一眼天空，抿紧了嘴唇，没有发出声音，眼角绷紧。
布鲁斯追随着她刚才视线落向的方向——深蓝色的天幕，正在逐渐暗下来的夜色，以及那轮散发着恒定猩红光芒的万花筒月亮。
“——时间，你等的是时间。”
“唔......！！”我咬紧牙齿，紧闭双眼，再一次挣扎起来，因为痛苦身体摇晃一下，神奇女侠紧靠我后背，半扶半抓着我以维持锁定。
他们紧随问我具体时间，我有几次差点脱口而出，目光短暂地失去焦点，理智的弦一根根绷断，眉头紧紧皱着，嘴唇犬齿咬破了一块，铁锈味在舌根处弥散。
作者有话说
第124章 第 12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