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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梦境血衣 “是新来的 ...

  •   “是新来的文冠大人吗”一个清脆的少女声打断了明秋的思考,“我是新补上的三十六号孟婆,来此处登记,已经受了交换礼了,前辈她已经入了轮回。”说完便展露了一个大大的微笑。
      “好的,请稍等。”明秋转身回到案前翻阅名册,发现最近的那本名册不在,于是抱歉的向先前的少女发声的方向微微欠身,“抱歉我要去书殿找找名册,你先在这随便坐坐吧。”
      “大人的眼睛不便,我还是来帮忙吧。”少女跟上伸出手去搀扶明秋。
      明秋愣了一下,还是没有推开少女的手。
      少女的手明明应该是柔嫩的,但她的手上却有深而厚重的茧子,分明是受兵器操练造成的。
      “在第六十八排第九行的书架上。”明秋带着女孩走到了书架旁,轻轻缩回手,“先等我一下。”便爬上梯子循着记忆找到了,跳下来后回头微笑道,“我们走吧。”
      明秋走了两步,却发现只有自己的脚步声,疑惑道:“姑娘”
      无一人应答。
      真是诡异至极,明秋惊的汗毛直竖,捏着书的手却感受到了一丝疼痛,刚刚被搀扶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一条口子。
      明秋摸摸索索出了书殿,就听到白无常慌慌张张的声音“你刚刚哪去了”
      “刚刚在帮三十六号孟婆拿名册……”明秋有些茫然地走过去,却感觉脖颈处有一尖利东西顶着,“小白……”
      “三十六号,已经空了两百年了。”白无常急急地喘了口气冷下了声音,“你是谁”
      “我是……”明秋竟是哽住了,张了几次口“我是……”
      来不及辩解,剑锋一丝留情都无地划过,割断脆弱的气管,鲜血红艳得在明秋洗得泛黄的白衣袍上开了烈焰的花,尚未呼号,又是一剑刺向心口,明秋顺着力度向后倒去,甚至连一声悲号都喊不出来。好疼。他只能摇着头握着插在心口的剑刃,从喉咙深处发出迸出似哑儿的声音,书已经跌落地上染了细碎的尘土,他一把推开剑翻过身来往前爬。
      未及几步,便被人踩住膝弯,“想去哪儿啊”黑无常的声音在头上响起,接着自己便被长剑钉在地上,动弹不得,腹部遭穿裂,地上蔓延出一幅诡异图画。
      好疼。好疼。
      膝弯也被人用力一脚便踩碎,发出可怖的骨骼碎裂声,明秋猛地仰头试图发出疼痛极的呻吟,连哑儿的声音都发不出,双手只能无助地扣住地上的缝隙,修长的指甲用力大了竟都应声断裂,从指尖处流出殷血,将青石的砖都染黑,抓握着划拉出一条条血指印。
      忽地被人粗鲁地揪着头发强迫抬头,明秋眼睛外包裹着的素布已经被鲜血染红,血混合着泪水在脸庞滑落,忽地脸上凉凉的,似是有人在舔舐着流下的血泪,明秋就颤抖着任着猎食者进餐前的故作温柔。
      “你的泪可是良药呢……”不知是谁在耳边恶劣地说“我最喜欢看你穿红色衣服的时候,就像穿这件血衣。”
      明秋张了几次口,想说些什么,罪魁祸首很愉悦的侧了头:“什么你想求我你说啊。”便伸手将明秋破碎的喉咙掐着勉强治疗了一下。
      明秋恢复了勉强呼吸,用沙哑得像咽了口沙子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说:“我……我的血……”他呼了口气,勾起了嘴角“……可不是红色的。”
      那人惊的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痛苦地抱头尖叫了一声,周围的环境都扭曲变形。
      明秋一晃倒下陷入了黑暗。
      “明秋——”白无常双手扩了个弧在明秋耳畔大喊。
      “哥哥,他现在陷入梦魇,只有他自己能破,强行叫他起来,于元神不益。”黑无常从书卷里抬起头及时制止了白无常的聒噪。
      明秋猛地起来,哐的一下撞到白无常的脸,黑无常惊得丢了书赶忙过去查看捂着脸的白无常。
      “哥哥你还好吗?”“疼疼疼哇明秋起床气好大。”
      “啊!”明秋整个鬼都像是从黄泉里捞出来的一样,听到黑白两兄弟说话一惊一乍的。
      那也难怪明秋,刚刚才在梦里被两兄弟割喉扎心碎膝弯,不留下点阴影都对不起这梦魇。
      “你们先别过来,我冷静一下。”明秋撑着手往后退了一点,头部传来一阵剧痛,便抬手扶额,深吸了一口气。“刚刚那是梦魇吧,我是一直在这里吗”
      “不是,你在书殿里睡着了,手里还捏着一本书,和一片叶子。”黑无常一边轻柔地扳开白无常捂着脸的手,一边回答道。“叶子是梧桐叶书签,叶尖有你的血。”
      “三十六号孟婆在吗”明秋抚上眼前的素布,已经湿透了,不知是血还是泪,他将素布取下抬头道。
      “三十六号孟婆,已经空了两百年了。”黑无常揉了揉白无常的额头,疼得白无常龇牙咧嘴。
      梦魇的本领就是创造一个十分真实的世界,虽然不能直接伤害到宿主,但是能给予宿主精神上的折磨,恐惧,愤怒,悲伤,崩溃的情绪都是梦魇的养分,如何破除梦魇精心布置的梦境,就是要在真中寻假,梦魇几乎能还原真实场景和事物,但不是百分百的,原本明秋不能视物,判断真假的能力受到阻碍,但从梦魇的话中寻出了“血”这破绽,才得以脱身。
      “嘶——子夜你别揉了。”白无常李鸣拨开黑无常的手。“你梦到了什么”
      明秋便把梦境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
      白无常抱怨道:“我哪里这么凶了”
      “他说你的泪是良药,指的是你的恐惧产生的情绪吧。”黑无常有些疑惑的说,“但是那个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梦魇一般不会引发梦游,你说的三十六号孟婆,应该是少女胡做的,那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记得子夜说过我手上捏着梧桐叶沾了我的血。”明秋伸出那只手,上面的确有一条浅浅的痕迹。“那么那位少女应该就是用这梧桐叶割伤我的,而她突然消失,要么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要么就是有更厉害的东西在威胁她仓皇离开。”
      “为啥你这么放心让她扶着你啊,你不是说她手上有很重的茧子吗,你应该警惕点松开远离才对。”白无常将脸藏在面具后面插嘴道。
      “姑娘嘛,一时半会也不好意思推开她,再说了,她当时并没有做出伤害我的举动,冒冒然的,太失礼了。”明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我原本觉得我的能力还是能自保的,也留了几分心眼。”
      “如果她达到的目的是为了证明你是天煞孤星,或是传说中的圣人,那她的目的很简单,对你有所图谋,如果是有更强大的东西到了,那我和哥哥应该不是,我们连那位姑娘的影子都无法察觉,现在还无法分清它们到底是好是坏,因为这件事,且你的身份太特殊了,我们得提高警惕,你也多加小心,我们会申请派人来保护你的。”
      “可是子夜,如果这样便是打草惊蛇,能弄清楚事情的内容,岂不是更好”白无常一番手舞足蹈地打拳道,“然后吸引过来,我们就在一边暗暗盯着,到时擒获,严刑拷打一番,套出原因,简单,粗暴。”
      “我觉得不用多此一举啊,故意引他出来,说不定人家已经有所警觉了,既不用多派人手,也不用暗暗盯着,就像原来一样轻松点,就当是做了一场噩梦吧。”明秋从还算干净的衣摆上撕了一条素布下来贴着眼睛量了一量,便绕到脑后缠上了。
      白无常明显被寒碜到了,在自己的储物袋里掏来掏去,丢出一把符纸,又丢出几串糖葫芦,丢出一副牌,还丢出几条漂亮的珠链,终于摸到一件干净的衣服扔去一把兜住了明秋的脸。
      明秋扒拉扒拉把脸上的衣服弄下来,抬头道:“这……”
      “送你了,怎么没衣服穿也不说一下。”白无常把东西收拾好道。
      黑无常便从储物袋里拿出文冠服,叠的整整齐齐像一块豆腐一样放在案上。
      “是我疏漏了,文冠服在桌案上,请务必记得更换,你也应该已经会审批记录之事了,过一会便随我们去挑选法器,是时候去阎罗殿了。”
      “好。”明秋并无异议,拿着文冠服犹豫了一下,“我可以洗个澡吗”
      白无常第一次听说有鬼竟然要求要洗澡的,“你又没有脏污,还用去洗澡你不是鬼吗”
      “偌大一个地间,难道没有洗澡的地方吗”
      毕竟已为鬼身,并无人那般麻烦,若是脏污了衣服,便将衣服取出咒术一换,哪用洗澡这么复杂。
      “有,涤镜池,阎王的住所后院。”黑无常道,“此去较远,较为麻烦,还须通告。”
      “那就别麻烦了。”明秋道,“你们谁带了水茶酒也行。”
      “我有我有,要什么茶。”白无常跃跃欲试。
      “有君山银针吗”明秋调笑道。
      “有,要多少包”白无常伸手就掏了两包。
      明秋惊讶了一下,君山银针乃是人间较为难寻的茶种,按根算的就差不多,小白却一开口就几包,“地府很多君山银针吗”
      “人道黑白无常勾魂,寻够东西贿赂就能多活些日子。”白无常眨了眨眼睛,“不想要都给你塞一大堆,但是魂我还是照勾不误,从前看着可怜便缓了几日,那户人家却是变本加厉了,还学会布阵困我,气的我一巴掌就拍烂那乱七八糟的乾坤阵,把那魂拖出来。”
      “小白是个心软温柔的人呢。”明秋笑了笑,“不需要茶叶,有水就行。”
      “接着。”黑无常从储物袋里拿出应该黑色的水袋扔过去。
      “谢了。”明秋抬手接着,在手中倒了一捧,伸出双指点了点水,轻念了一声:“水来。”
      白无常察觉:“什么声音”
      黑无常上前一步将白无常挡在身后。
      一条条水线从殿门,窗户,地板,各种缝隙扭出,汇聚在一起凝成一条水布将明秋包围在其中。
      “哇……”白无常在黑无常身后偏了偏脑袋看过去,还未看清黑无常就转身将他眼睛捂住。
      “不知这样,是否整洁些了呢”明秋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地上只留了些许水渍。
      明秋之前身穿破旧的道袍,三分像人,七分像鬼,蓬头垢面,被琴音收拾了一番还算能看,而此次彻彻底底地整理了一遍,才真正看清楚明秋的样貌。
      头发由银冠一丝不苟地束起,黑色的冠布连着银冠缀在脑后,游出波浪形的弧度,眉形是极好看的,可惜白布遮住了双目,高挺的鼻梁,目光下滑便是纵使无情也无端染上几分笑意的薄唇。宽肩窄腰,指尖修长,骨节分明,一副翩翩公子状,拿上一把玉骨扇,穿着黑色严谨的文冠服,都还以为是哪家的温润君子出游。
      “何止整洁,当真是赏心悦目。”白无常毫不怜惜的表达自己的夸赞。强烈的求生欲望触动白无常快速的改口道,“但子夜才是最赏心悦目的那一个。”
      黑无常看了一眼白无常,“事不宜迟,现在就可出发,焰徒应该在,好让他开库门。”
      焰徒便是掌管地府法器生产和保管的鬼,本是流亡的恶鬼,尽会出些小主意结合几个亡命之徒抢下凡收香火的小神官法器,拿去地府换,去卖,小神官大多要面子忍忍就算了,大不了攒些日子花点香火在天庭买一个新的,让焰徒越发猖狂,竟然团结同伙一同抢一个帮大神官收香火的小神官,气的大神官抬手就是一道灵光,后来地府觉得啊,这么有才能的鬼,生生被劈得魂飞魄散,那多浪费啊,就给护下了,阎王渊刚好在,便顺手救了,不知怎么谈了一番,就毅然决然留下来还给封个官做。
      焰徒笑嘻嘻,神官被他欺。
      焰徒这鬼还有脾气,让他掌管库门,定了什么时间就什么时间开,迟到早退的事多多益善。不来他就一溜烟跑了,找都找不着,偏偏有求与他,阎王渊也惯着他,各地府官员只能埋怨自己来的不巧,错过了这祖宗上班时间。
      “哟来的挺巧,我刚想开门。”焰徒不知在哪寻的叼了根不知是什么的骨头,痞痞地靠在一团黑雾旁边。
      “焰徒兄。”黑无常上前一步道,“我们来为新文冠寻一件称手的法器。”
      “哦”焰徒挑起一边眉,看向在旁静立的明秋,“眼都瞎了不如去常乐道寻双眼睛”
      “某已经习惯用此状态阅卷了。”明秋温润地回答道。白无常蒙着面具在底下对出言刻薄的焰徒翻了个白眼。
      焰徒吐掉骨头,正好落在白无常脚下,变成一只骨白的老鼠吱吱乱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夜!!!!”白无常吓得一蹦三尺高,撒丫子狂奔,老鼠如影随形。
      在白无常哭着返回来跑的时候,黑无常三步作两步走掐准时间伸手一抄把白无常抱起来,抬脚把老鼠碾碎。
      “不要追我啊啊啊啊啊!!!!”白无常呜哇乱叫,挣扎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抱住了,小心翼翼看向地上没有老鼠,长呼一气,准备下来。
      “吱吱吱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子夜!!!!”白无常吓得像个八爪鱼一样四肢抱住黑无常。
      黑无常无奈回头道,“焰徒兄,别逗他了。”
      “哈哈哈哈哈谁知这小家伙这么不禁逗……”焰徒笑的前仰后合,抬手放在黑雾上,一扇青铜筑成的殿门在黑雾中显山露水。
      黑无常拍拍瑟瑟发抖的白无常背,示意他下来。白无常不情不愿地用一只脚点点地,确定没危险就慢吞吞爬下来,黏在黑无常旁边,似乎只要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能马上跳到黑无常身上。
      明秋听到门吱嘎一声响,通过气流,一只手好像放在了自己前面。
      “迷雾重重,还请文冠大人跟紧了好。”焰徒低低地笑了一下,“文冠大人眼睛不便,就让下官来扶着你吧。”
      “那就多谢了。”明秋把手放在焰徒肩膀上,焰徒挑了挑眉,收回自己的手。便引着明秋进入里内。
      在黑灯瞎火的殿里,白无常忍不住拿出了储物袋里的小幽魂,发出绿而微弱的冷光,摸摸索索跟着黑无常走。
      “不知文冠大人有什么心仪的法器呢”焰徒出言问道。“此库法器无所不有,宝器亦有四五件,任君挑选。”
      “可有戒尺”明秋回道。
      焰徒悚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黑无常背上的白无常听见戒尺僵了一瞬,黑无常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像人一样的震惊。
      气氛一下子莫名凝结了。
      焰徒,黑白两兄弟在人世间皆是富家子弟,怕是没少挨古板老先生的戒尺,对戒尺那是敬而远之,而且一个鬼选法器,要挑啊就挑什么剑刀笔扇弄作风雅的嘛。偏偏选戒尺,真是……令人惊悚。
      “咳咳……这个不能满足文冠大人了。”焰徒瞟了淡定的明秋一眼。
      “说句玩笑话,还请焰徒兄莫要当真。”
      “到了。”焰徒道。
      眼前森然一道厚厚的石壁,若不是有一道乾元锁,来人都要以为已到尽头无路可走,根本无法想到那石壁竟是一道门。
      “焰徒兄,前方可是有一道石门”明秋发问。
      “你看得到”焰徒惊讶道。
      “非也非也,我双目已盲,故对外界感觉更加敏锐,我感前方有一道石壁,应是一道门。”明秋提问道,“设重重机关来保护这些法器,就是宝器,虽为稀有但也并非难得,为何”
      “文冠大人有所不知。”焰徒双手放在锁上道,“锁的,不只是那些法器,还有穷凶极恶的东西。”
      “穷凶极恶的地鬼妖魔,死后化为恶灵,难以驯服,将其祭入法器中,让他们互相缠斗,相互制约,日益消磨,戾气也没如此盛了,方好供大人们拿去使用。有灵的法器和没灵的法器,还是有很大区别的。”焰徒退开几步,“门开了。”
      石门轰然一声打开,在空中缠斗的各种法器全部冲向明秋一行,还没等白无常拿出纸符,各种法器就好像撞到了什么,哗啦啦掉到地上。
      空中的阵咒闪了一下金光。
      “是锁灵阵!”白无常大呼。
      “小白好眼力。”焰徒夸赞道,抬脚进了阵内,各种法器要死不活地堆在阵阵圈堆成一条小山脉,焰徒踢了一脚挡路的一堆法器,“你们自己又没带脑子撞上来,要死不活的装给谁看,去去去別挡路。”各法器充耳不闻装死沉默抗议。
      一条红绫摇摇晃晃爬起来缠上焰徒的脚踝亲昵地蹭着焰徒放在一边的手,被焰徒屈指弹开。“没用。”
      焰徒晃了晃被缠着的腿,“上次那锤子一蹭我差点连飞掉的那条腿都找不着,你们轮着来没用。我不带你们出去了。起开,有大人来带一个走了。”
      各法器一听就精神了,飞速飞回各台上,宝剑宝刀在幽暗的殿里互相攀比刀剑身亮光,扇笔便在空中幽幽飘起,展现自己的文雅态度。
      但明秋啥也看不见。
      各法器发现明秋看不见,便发出法器的器鸣。
      “闭嘴!”焰徒呵斥了一声,掏了掏耳朵“吵死了!”
      “再往里走就是宝器,宝器的天地材宝之灵,皆未苏醒,唤醒方法还待摸索,现在的宝器比灵器都逊色几分,几乎是凡品。”这就是为什么宝器迟迟没被带走的原因了。
      “待我看看。”明秋便伸手去摸,触手之处是一个杆子,静静倒在台子上。
      “文冠大人,那是无灵的法器,不……”焰徒还没说完。明秋便转过身来:“焰徒兄,这柄拂尘我要了。”
      众多法器窜上来蹭明秋希望明秋回心转意,更有甚者把目光投在明秋怀里无灵法器打算怎么拆了它,明秋在空中推了推手,推脱道:“不用了谢谢,我心意已定,你们再待有缘人罢。”
      这么委婉温柔的拒绝,真是让灵哭的爆炸。
      众多法器有气无力地飘回台子,突然有一把剑鸣了起来,众多法器异口同声也发出器鸣,活像孩子失望后的哇哇大哭。
      焰徒捂住耳朵“别哭了别哭了吵死了,有灵都比不上无灵,你们自己待在这里好好反省吧,走了。”
      “哥哥,走吧。”黑无常对蹲在阵法范围圈边缘仔细拿出小本本写写画画的白无常说。
      “哦好马上就来。”飞快的记了几笔就屁颠屁颠跟着黑无常出了石门。
      焰徒和明秋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焰徒身上背着一个沉重的乾坤袋。
      托焰徒的福看到锁灵阵的白无常小朋友愉快地抛开了焰徒做老鼠捉弄他的事情,熟络地问道:“焰徒兄你背的是什么啊”
      “那群不消停的家伙。”焰徒歪头将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小白可别告诉渊兄啊。”
      白无常懵懵懂懂的点点头。
      “那就在此一别了。”焰徒挥挥手。
      “焰徒兄再见!”白无常捏着小本本也开心地挥挥手。
      “在此别过,路上小心。”黑无常和明秋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梦境血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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