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应聘生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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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的元月。
上海浦东国际机场，一号航站楼的玻璃幕墙内，一个帅气的中年小伙靠近玻璃向外张望。窗外雪花飞舞，进来的人们身着五颜六色的防寒服，而他还是一身考究的单裤单褂的深灰西装。
手机响起。
西装男：“你好裴总。”对方是一家猎头公司的总经理。
裴总：“秦总，您应该面试了吧？”
秦总：“前两天有过一次视频面试，对方是‘天重集团’本部人力资源部经理。”
裴总：“谈得怎么样？”
秦总：“还可以吧，就是一般化地双方介绍，我的简历，我的业绩，这是他们关心的。我关心他们项目情况，这位人力资源经理，什么都不清楚。”
裴总：“他们就是一个规模很大的老工厂，打算聘请房地产公司总经理，进行自主开发。”
秦总：“是。但是我关心的是，比如是不是已经在政府立项？是否已经获得规划审批？各项指标是多少？他们期望收益是怎样的？等等，咱也不是神仙，有些项目咱们也拿不动，那就不能做。否则两耽误。”
裴总：“秦总，我们一共向‘天重集团’推荐了四个人，其他那三个人都是给您陪绑的。”
秦总：“陪绑？这么复杂。”
裴总：“这是我们的技术操作。他们这家公司是大型国有企业，主营重型装备制造，在全国名气大得很。但是他们对房地产业务太陌生了，对象您这种大师一级的精英，他们没有鉴赏能力和判断能力。对这样客户，我们的经验是，就要安排陪衬，帮助他们识别优劣，以便他们能够在比较中选优。”
秦总：“哦，能理解。”
裴总：“不过……，据我所知，‘天重集团’已经安排另外三人，前往大津市，在‘天重集团’的招待所住下，准备董事长抽出时间面试。您没有收到通知？”
秦总：“没有啊。”
裴总：“诶，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主推的就是您啊。要不，我们侧面问一问？”
秦总：“等一等吧。”
裴总：“或者，他们估计到您得回津过年，所以先行通知外阜应聘人员？现在是春运高峰呢。”
秦总微微点头。
秦总挂断手机，张望窗外，他在等他的妻子。秦子明在重庆的一家港资房地产公司担任总经理，此番回津过年，特意从重庆直飞上海，接上妻子，再转机飞回大津市。两人常年两地分居，结婚多年，就连一起回故乡过年都很少。
手机再次响起，是“天重集团”陈经理，该是通知董事长面试时间了吧，秦总接通电话。
陈经理：“秦总，我们再视频谈谈，您方便嘛？”
秦总：“不好意思，我没在公司、宿舍。这里不方便视频的。”秦总保留了自己绕道上海接妻回津的消息。
陈经理“：“也无妨，电话里谈吧。”对方并没有通知再次面试，而是继续核实所填表单的信息，问来问去，显出不同寻常，问：“秦总，你的重庆公司的母公司在香港是上市公司吧？”
秦总：“对。”
陈经理：“我们需要了解一下它的证券代码是多少。”
“怎么还要香港总部的股票代码？”秦总心里一转，立刻明白了：“哦，他们是想通过香港‘联交所’公开的分公司高管资料核实我的信息，了解我的个人信誉记录。他们当然可以这样做，不过直接来问有些唐突吧。也无所谓，反正自己的记录是干干净净的。”于是将证券代码告知对方，同时，秦总也提出了自己需求：“陈经理，有关你们项目的情况我还需要进一步了解，如果难度很大，我也做不下来。是不是可以请来你们熟悉业务的领导，我们来沟通一下，您看好不好？”上次面试子明也提出了同样的要求。
陈经理明显对秦总的建议不满意，说：“我们没有人熟悉房地产业务，否则我们也没有必要公开招聘总经理了。”
答非所问，但是秦总对这样的回答也没脾气，只能等见了董事长再问吧。但是，接下来，对方根本没提董事长面试的事，谈话结束了。
一辆白色奔驰轿车驶来，缓缓停在门前，秦子明快步走出航站楼，打开副驾驶车门，迎下一位穿着入时的女子，接过手包，寒风里拥着她的肩膀进门，朝航站楼深处走去。这位女子便是秦子明的太太，叫黄晓岩。
黄晓岩比秦子明小四岁，他们夫妻的家在上海。子明最初也是在上海工作，但是集团不断开发新项目，沿着长江一线上海、杭州、南京、武汉直到重庆，依次开发，每开一个项目总是子明做“前期”，而夫妻空间距离越拉越远。
晓岩一直在上海发展。这是位浙江美术学院油画系毕业生，校花兼才女。原本被美术学院师生不屑一顾的“小术”——摄影，成了她的最爱，几年下来成就非凡，纵横各种国际、国内的大奖，斩获颇丰。几年前又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在上海打出一块地盘，专门为美国及境外4A广告公司服务，拍摄广告照片等，生意很好。
候机大厅里，“天重”的事还在心头萦绕。一会儿飞机就起飞了，手机关闭，对方来电话也接不通。不如先通个话，侧面问一问。想到这，主动给陈经理拨通电话，嘿嘿！一共打了五个电话，三个没接，两个挂断。秦子明心中窝火，眉头皱起。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应聘生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