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菩萨》花荣别墅

14、助跑提档（二） 董事长提出

　　子明也是最受不得人家说软话的，董事长如此重托，子明拍胸说：“董事长，这个指标我接了。”
　　董事长危言近逼，附身问：“军中无戏言？”
　　子明很洒脱：“完不成指标我自愿请辞。”
　　董事长感激地伸过手来握住子明的右手，紧紧握了两下。董事长费尽心思，哪怕放下身段也要把指标拍下去，果然奏效，心中兴奋不已。然后朝门外喊：“小陈，过来！”
　　小陈书记应声而入。
　　董事长：“秦总同意合作了，明天把他入职手续办了。”
　　董事长兴奋得双手擦掌，起身踱步，又感到大喜过望不牢靠，忽又问子明：“你不会‘特难’吧？”
　　子明笑说：“我‘特难’？我太难了！董事长，最少、最少我全年要卖出13个亿，这是‘天房’去年的两倍，建设面积33万平米，售出套数3500套。”
　　董事长一惊，说：“指标够大！”
　　子明：“但是，这仅仅是一半，五个亿的利润的分解数据。”
　　董事长只剩下发愣的份儿了。
　　子明继续说：“最晚、最晚我今年‘五一’就要开盘，我只有七八十天的时间。”
　　“那太悬啦！”董事长愣住了，心中怀疑了，说：“你还能完成？”
　　子明：“有一点点机会吧。”子明用两指掐出很小的一个缝隙说。
　　董事长知道无论怎么只能选择他了，只能信任他了，只能依靠他了，于是再次狠狠地拍响沙发扶手说：“我就赌你！”
　　子明：“不应该给您老‘掉链子’吧。”
　　董事长转向小陈书记：“秦总未来五年考核指标是每年十个亿利润，今年也是，但是今年不跟本人工资挂钩，全年年薪照发。员工考核怎么办你们俩人商量一个办法，以鼓励为主。”
　　董事长：“秦总！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子明：“董事长，为了工作方便，我希望得到两项授权，一是总经理拥有对部门经理——包
　　括部门经理——以下员工的聘任权和解聘权；二是房地产公司的员工的工资水平应参照本行业的中上等工资水平制定，比如A级部门的经理的年收入大约在二十万左右。”
　　董事长听得认真，答应的也痛快，说：“还有其他的吗？”
　　子明摇头。
　　董事长：“同意你的要求，小陈，你把秦总的要求和我的写在会谈纪要中。”说完又似感慨地对小陈书记说：“这就是改革，你要请职业经理人，就要满足职业经理的职业要求。这对他们很正常，但是在我们国企还是改革啊。”
　　小陈书记非常理解地深深地点头肯定。
　　董事长高兴，伸出大手跟子明再次握手说：“好吧，欢迎你加入‘天重’！”
　　子明迎手握住，说：“谢谢董事长信任、栽培！我一定好好干。”
　　董事长握着子明的手并未放开，握力也未减小，若有所思地说：“还有一件事要托付给你。”说完垂头一下，又说：“我这有位年轻的秘书，条件很好，不能总在我这窝着。我想让她跟你去熟悉房地产业务，你要亲自带她，让她在‘一线’摔打摔打，锻炼锻炼。”
　　子明大包大揽：“没问题呀！”
　　董事长对小陈书记说：“你去，把小田叫来。”然后对子明说：“来，咱们坐。”
　　小陈书记脸上现出惊疑不解的神色，但是还是出去了。他回来时，身后跟进来一个女孩子。
　　子明一见，神色大惊。
　　正是近午的光景，阳光媚好，从落地窗满堂扑来，小陈书记让开身子时，那个女孩子全身落在阳光里，觉着金灿灿的。
　　子明定睛看去惊诧不已，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不由自主地站起身，他觉得自己坐着实在有失恭敬。
　　董事长也笑呵呵地站了起来，说：“这位就是小田，田歌同志，以后让她跟你去干。”然后对小田说：“这是秦总，精通业务，极有才华。”
　　子明这才明白：她跟我干？他的目光快速从女孩身上移开，连忙对董事长说：“董事长，我们干房地产都是‘和大泥，脱大坯’的活儿，挖沟、打桩、砌墙、上梁，嗯，我们的干部也都是糙人，那些民工，基本上都是——小流氓，这位……年轻女同事……不合适……别耽误您的爱将不是？”
　　见子明要打退堂鼓，董事长用手按住子明的肩膀，暗中使劲掐了一下，然后说：“房地产，是咱们集团的新产业，咱们要培养自己的骨干。你别看小田年轻，告诉你，她可是大人才，这是全国的女子全能体操冠军！这是市长亲自推荐来了，聪明能干，也是你的好帮手。”
　　子明还想再辩。
　　董事长已对小田说话：“小田啊，要好好跟秦总学习，这是咱们挖来的著名外企的精英，咱们要学习他们先进的管理经验和管理理念，下去先锻炼锻炼，小心我随时考核你。先认个‘师傅’，再叫秦总。”
　　子明没料到董事长还有这一招，强买强卖地塞来一个徒弟。子明对“徒弟”是十分敏感的，在太极拳方面，是不允许别人给自己安排徒弟的，而自己对‘师傅’二字是极为恭敬的。但是眼下这么个师徒关系，也不能反对啊。
　　那个小田眼中也闪过一点点意外，但是还是笑着对子明先喊“师傅”，后说：“秦总，您好。”
　　子明没有仔细看那女孩，那声音不过平平常常地，不过是“婉转圆润”一些，“轻柔有礼”一些，但是能沁人心脾，子明浑身一激灵，好在“师傅”二字提醒自己师长身份，恍然明白过来，回到当下，他瞬间调整自己，尽量坦然，点头接受。还好，能有一丝丝镇静，幸亏有这二十多年的太极拳的定力功夫啊。
　　近二十年改革开放，中国的漂亮女孩子渐次集中在两个行业，一个是银行，一个就是房地产业。子明做过四个大型房地产项目，都在长江一线：上海、杭州、南京、重庆，每个城市都是不折不扣的时尚之都，漂亮女孩，所阅无数，然而子明感觉都是一般般而已。
　　然而，今天，颇有失态。
　　子明哪里知道，他今天看到是何等人才？
　　当今戏曲、电影、电视、网络等都极尽发达，国内国外，群星璀璨，美女无边，与老辈子男人相比，这辈子爷们都开了眼了，看见了几十辈儿的美女。然而电影电视的明星何足道哉！如果把小田比作太阳，那些大明星顶多算个苍蝇、蚊子！明眼人看得见，田歌在处，五百里外看过来，祥云缭绕，香氛徐来，各路地仙、天仙莫不顶礼绕行，无数菩萨、金仙一应持咒祷祝，举头三尺八仙女环绕拱卫，方圆百丈，十六位天使载歌载舞。此等祥瑞，极尽铺陈，然而非但一般般世间俗人无法了解，就是小田本人也是懵然无知。
　　随着点头确认自己与小田的师徒关系，子明正式成为“天重”集团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