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划船比赛&两只情敌鸣翠柳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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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更划船比赛（上）
李曜回到学校继续工作的消息真的是让1班的学生额手相庆。为此1班同学在李曜去往学校的路上准备夹道欢迎。
此时已经是夏天了，天气又干又热。
同学们在路边抱着英语书夹道欢迎了一个小时，还没见着李曜的人影。已经排练了二十多遍欢迎词了，一个个都口干舌燥，年级主任急了，对着同学们一阵狂吼：“别弄了！都给我回来！年级大会就等你们了！”
等到李曜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就看一帮孩子晒得浑身虚脱手脚脱力，极不协调的像一群群魔乱舞的丧尸一样，李曜吓了一跳：“怎么了？”
“……欢迎。1！2！”小班长有气无力的起了头。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李先生，快来、给、我们上英、语课吧……我们迫不及待，我们饥渴难耐……”
“不是，你们整的跟难民见着领导下乡似的干嘛呀，大热天的还不去教室里呆着？”等等，饥渴难耐是什么词？
“哎！小李呀！”年级组长捂着头：“这帮孩子都为了等你，连去颐和园划船郊游都忘了，其他班的孩子都走了！”
“……”李曜非常小心翼翼的回头看了一眼孩子们。果不其然全是一水儿的怨念。“那行吧……我把票钱给你们掏了吧……一个人多少？”
“不用票钱啊？就是要车钱，一辆车能坐十五个。要挤的话可以全挤下……可……一辆车往返就是五块大洋。”
“……”李曜摸了摸兜里，“系统爸爸在吗？”
10097欢快的蹦了出来：“在的。”
“我身上只有几块大洋，你帮我看看现在的积分够不够再借我十块的？”
“十块可能就得赊了，因为你现在的积分一共24，扣除你借的20积分不算，你就只能拿走四块钱。”
“行，四块就四块吧。”
“搁你兜儿里了你自己数。”系统发过来一个动图表情 [叫我阿爸]。
“行行行，爸爸。”李曜很不耐烦的把兜里的钱掏出来：“别让孩子们挤着了，雇两辆，钱还够。”
“……”年级组长惊呆了？其实五中还是挺穷的，给教师的工资都不是特别高。
“！”孩子们闻言都吓了一跳。十块钱，那就是精打细算的穷人家的半个月。
“难得出去组织玩儿一次，还来回来去都挤着干嘛呀。要是记着我的好儿，考中考的话好好考，考好了就行了。”李曜难得的很慈祥了一回。“废话不多说了赶紧雇车吧？”
“哎！”年级组长匆匆跑回办公室打了电话。
不一会儿，两辆大车就一路“特特特特特”喷着浓重的黑烟过来了。
每辆车的主人都一一收了钱，跳下车子把孩子们扶上车。李曜不堪盛情被小班长和小学委拉着上了他们的车。
“你们怎么还会忘了郊游呢？”
“不是，我们年级组长办事从来就没有靠谱过，昨天还说昨天就去呢，结果等到放学了也没人拉我们。”小班长解释。
“今天好像听说要有年级划船比赛。”小学委怯生生地道。
“哟，那还挺有意思，积极参加呗。”
“……三个人一组代表一个班。关键是老师还得参加。”
“……”这笔直的小眼神儿，跟一条无形的沿长线一样戳在了自己脸上。
“学生都定好了，就杨成和肖竹。他们俩是南方人，会水，就算从船里掉下去也不会淹死。”
“不是，划个船还有淹死的危险吗？”
“……五中其实挺穷的先生，买不起救生衣……”小学委赶紧解释。
“……那还划船？”
“没办法啊……*委的强迫……都是*本的那帮害人精给强迫的。今天端午节，没人有钱有心思来颐和园玩儿，所以就非得勒令我们这帮学生上去顶数。”小班长气得鼓鼓的：“以为我们小孩儿不懂。TM的。”
“……小小孩儿，别嘴那么脏。国与国之间的事，咱们可以关注，可以站队，只是言多必失，要是有人来抓你就不好了。”李曜难得正经了一回：“长大之后你可以去参军报国，这个不在嘴上。”
“……”小班长鼓了鼓嘴巴：“好吧。”
一路的颠簸周折自不必多说，转眼间就来到了颐和园。
颐和园的湖水边停靠着许许多多连漆都掉了一半的小破木头船，一百多学生和十几个□□热热闹闹的围在这里选各班级的参赛选手。
李曜看了看自己的两位小搭档。他觉得凭他多年的理科概率计算经验，这俩和他能赢得比赛的概率非常……
杨成是个“小胖墩儿”。身高1米6，体重差不多也得150了。肖竹是跟杨成截然相反的，他又瘦又小，看着跟营养不良似的，一米四几，差不多走个路刮阵风就能给吹跑了。
肖竹猴急，一下蹿到船上，李曜看了看这吃水，心里宽慰了一些。
轮到杨成坐上去了之后李曜看了看这吃水：“小的们你们俩玩儿吧我坐不进去啊！”
“先生，你快来吧，三个人才行啊。”
“有谁敢冒充一下老师的？”李曜看着这邪乎的吃水：“我体重128。我怕坐进去翻了。”
“谁都不准冒充老师！违者取消比赛资格，无法评选文明班！”校长正在拿着一张纸用尽全身的力气喊。
“先生，我们班已经很多个月都没有评上文明班了……文明班会发奖品的！”
“奖励啥呀？”梅兰芳先生的戏票？鲁迅、老舍先生的住宅一日游？等会儿让我再想的美一点……
“奖状和流动锦旗。”
“……”李曜看着这帮天真可爱（？）的孩子们央求的眼神，牙一咬手一挥：“行吧。”
坐进去之后，真的，他发誓从此只爱数理化。好端端一艘小船坐上去水直接到了船沿儿边上，三个人挤在一艘小船上，根本没法抡起胳膊来划桨。
“桨呢？”
“啊！桨不够了大家将就一下吧！”校长听见李曜在这儿大声的抱怨瞪了瞪眼。
“您是打算让我们仨手撕湖水靠意念前行是吗？”
“预备！3——2——1！开始！”校长连终点在哪都没有说清楚就开始了。
“李先生你坐稳，我们俩开始划船了！”杨成抡起一双胖手：“这算啥，我小时候还跟那帮纤夫拉过纤呢。我有的是力气。”
“……那肖竹你呢？”
“先生您就坐稳了吧！我要加速了！”
怎么有一种老司机开车要白莲花坐稳的赶脚……
李曜心道：“就这样吧，俩孩子都会水，我也就不担心了。”
“不过……等等！我不会水啊！”
第二十六更划船比赛（下）
“老师啊！您能帮忙干扰一下那只船吗？那是三班的，我们和三班看不对眼很久了！”
“哟，敢情是世仇。”李曜点了点头：“哎！三班的孩子们！我有个很严肃的话题跟你们说！你们一定要认真地听完！”（一脸严肃）
“啊？先生？咋的了？”
“昨天十一点多差几分钟十二点的时候，我在马路上叫住了一黄包车要拉我回家。”
“所以呢先生？”
“师傅说你确定要坐这俩车么？我说我确定呀。”
“然后呢？”
“他说那你就得对对联。”
“为啥呀先生。”
“我哪儿知道啊。然后我就说什么对联啊。师傅说：烟锁池塘柳。对联里要含金木水火土。”
“您对的是啥？”
“快划啊！”李曜很小声的说道。
“什么？”
“深圳铁板烧——！！！”
“？？？”三班的孩子们摸不着头脑？？？（黑人问号脸）
杨成只觉得风迎面呼啸而过，天似乎变阴了。湖心微微有雾气笼罩。船越划越快越划越快，像是在变轻。船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飞快的划像对面，好不容易到了对面，却发现大家都挤在那儿他赶紧拨船过去：“哎我说这是终点吗？”
“不，不是，我们都以为是这儿，但是终点标志筒被大风刮进湖里去了，我们就算到了也没用了。”“哎，杨成你怎么就一个人啊？”
“我怕半个人吓着你！”杨成扭过头来吓了一跳！李曜和肖竹竟然不见了！“啊！”
此时李曜正趴在肖竹的背上大口大口的吐着水。“肖竹啊，老师是真的不会水……”
“先生，没事儿，我会水！我刚刚好像看见大风把标志筒给刮飞到了湖里，大概就是现在我们的位置落下了，您别紧张，我教给您一个口诀！”
“双手扑腾脚乱蹬，憋气闭眼放轻松？”李曜感觉莫名其妙：“你教我这干嘛？”
“证明（理由）：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肖竹笑了笑：“老师，既然我们不是第一，还被落在这儿了，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就把标志筒捞上来！”
“你小子别乱来！”
“……我想让1班得到一个文明班……”
“你！你小子给我停！别胡来！不要命了！”李曜看着肖竹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没有了浮漂只好按照他的口诀赶紧扑腾蹬腿。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情急之下猛地跃出水面大呼一声救命，吸够了气也一头扎进了水里。
他要找肖竹。
他根本没有办法在颐和园的湖里睁开眼睛，如果说游泳池的水就快能让他瞎掉，这满湖的水，绿的发灰，就算再怎么清澈，也有不少微生物和泥土，他痛苦的吐出两个泡泡，窒息的感觉绷紧了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要淹死了。他根本没有办法支配自己的身体四肢去自救，他又什么都看不见。
死在颐和园的湖里。
这可真不是什么好死法。
憋的气耗尽了最后一点点氧分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很多画面，爸爸妈妈，妹妹，Arthur、苏枫若、老亚瑟先生、小班长、小学委，还有杨成、肖竹……
“妹妹救我！”他想对妹妹呼救！可是他已经没有了打开系统的力气和理智。
要死了要死了。
他特别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给肖竹添乱。
他的眼前会不会再一次出现那白色的字幕？
就在这时一只小手把他拉了上来。
“先生！标志筒！”肖竹顶着一脸湖底的淤泥，把李曜捞上来：“嘿！先生！我们到了！我们到了终点了！”
湿透了的，大红色的破布缠的标志筒破开水面，被一大一小两双手高高的举了起来：“我们到终点了！”
杨成和其他班级的小伙伴们、老师们也划着小船往这边赶：“李老师！”“李先生！”“肖竹！”
“我们到终点了！”李曜突然莫名其妙的也乐了。满头的水，湿淋淋的，风一刮起来特别的冷，冷得让他打哆嗦。
“什么呀就到终点了！这不就是个破标志筒吗？”一个学生不平。
“你不懂！你们到哪了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先能拿到标志筒！我们船上2/3的人都到了，就算我们赢了！”李曜很开心。
“好吧好吧李先生，那咱先从水里起来吧？”
后来的事不说也知道了，李曜成功的感冒发烧，于是被遣送回了家。
被八抬大轿的送了回家，李曜感觉这次空气好多了，没有一股酸臭的脚味儿了，可能是因为感冒的得用草纸堵住鼻子才能不使鼻涕流出来的太多的缘故，幸甚他反正是闻不见那股香远益清的味儿了。
他用嘴喘着粗气，额头上烫得厉害，孩子们都走了没有多留，怕被传染，只是托了街坊给他请上门的医生来。
过了差不多好久，医生才把门打开：“我叫你门半天怎么不开门呀？”
“你叫我我也听不见啊，我咋下床啊？不是没人开门吗？怎么进来的？”
“还不是找王老汉借了把斧子给砍开的？”
“……”李曜表示。。。
“……哎呀你这是怎么回事呀？”大夫问。
“泡冷水里，感冒发烧。”
“……”大夫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刚摸了一下就把手缩了回去：“哎呀妈呀忒烫手！我没带温度计可咋整啊。”
“借一个！你连王老汉家的斧子都能借着，借一温度计不成问题，借点医术也行，再不济借点医德。”
“不是小伙你咋说话捏？信不信我不给你看了。你医生我医生啊？”
“行行行，你是医生。您是。”
“等着啊，别乱动！我去借跟温度计去！”
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把这个傲娇的医德医术不上线的医生盼来了：“来了！给你量量啊！”
“记得量之前甩甩，别甩飞了。”李曜像个老妈子叮嘱小孩儿似的。
“我知道我知道。”
温度计在李曜按了一下就被拿了起来：“哎？怎么才按一下？不是应该夹5分钟的吗？”
“你是大夫我是大夫？”
“又来了，你是，行不？”
“完了完了完了！”
“大夫，怎么了？温度太高了吗？我要被烧死了？”
“不戴眼镜我啥都看不清啊！”
“。。。”
“好了这下我看清了。”大夫把温度计快贴在眼球上了，极其用力的眯着眼睛，差不多快要把眼睛努进太平洋：“三十……”
“三十多？还好我没上四十度。”
“三十……三十……三十五？怎么才三十五捏？完了完了完了，小伙子你这是得了低体温症儿了呀。没治了。”
“不是，你才按在我身上一下，示数还不稳呢你就又给薅回去了能不不准吗？”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
“我是！你啥都不会呢咋给我看病啊？真是看病，愣生生能给我看出病来！”
“你！你你你你气死我了！”医生一跺脚跑了。
“……温度计还人家！”李曜艰难的爬了起来，扶着墙走到院子里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脚下一软，差点没一屁股坐到地上，被一个解放赶紧手疾眼快的给扶了起来。
“借下……电话。”
“好嘞，打给谁啊？”
“……英……国……领事馆。”
“……您咋还认识洋人呢？”
“一起喝酒……”
“哦哦哦，那找谁啊？”
“……亚瑟先生……”
第二十七更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直到冷毛巾敷盖在他的身上的时候他才微微有了醒意。
睁开眼睛，看到Arthur正在一边在一边的冷水盆里拧毛巾，一边对苏枫若说话。
屋顶根本就不再是那个又破又旧的年久失修老危房。
一边苏枫若插着手站在墙角，歪着脖子夹着话筒，边听边点头：“病人38.2度。嗯，您要能在十五分钟内来最好。”
“醒了？”Arthur停下手里为李曜擦拭的活小声的问道。
“……这是……哪儿？”
“这是我家。”Arthur坐在了床沿儿上，苏枫若朝这里轻轻的瞥了一眼：“现在病人都醒了，您可得快点。”
“冷，可是头烫。”
“……嗯，你先睡吧。”
苏枫若说完了把电话挂了下来，道：“好家伙，醒啦？你可真沉，我得和小亚瑟先生俩人好半天才把你抬回来的，干什么去了？”
说罢苏枫若紧挨着Arthur坐下：“你歇会儿吧，我看着他。”
“……不用。”Arthur摇了摇头。
“……我还能害他不成？”
“……没事……你……休息一下……让他陪一会儿我……就行。”李曜突然抬起头。
“那行吧，你赔着他，我就在门外，随时叫我。”
都说两个情敌鸣翠柳，一行白鹭上西天。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苏枫若没有对他恶语相向。
“你看到了吧？他把我搁在这儿都不放心，怕我会害你。他非常重视你。他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可爱的人。呵，而我，虽说到不了可恨，但是毕竟也只是一个排不上号的人。”
“……其实，我觉得……你也是很可爱的呀。”李曜突然翻过身来：“你，你得知了他住院，第一时间就辞了那天的戏份来，不仅可能会落下同行的埋怨，而且也算是放弃了很高的票钱。你其实很在意他？”
“是。”
“……我对他呢，感情也只是初步的刚刚建立，而看你这个样子，好像也比我久了很多年吧。”
“这个事情啊，主要在于他。我倒是没有觉得有先来后到里先来者的优越，呵。毕竟，我是一个懦弱的人。”
“……我也不行啊，我也就是个怂包。想当年，我还和我妹在一块儿住着的时候，她被人辱骂攻击差点没跳楼，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敢真真正正的和我至亲的人说，没有关系，他们讨厌你，我不讨厌你。我真是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呵呵。”
“你，暗地里喜欢他已经有一段时日了吧。”
“……是，可是我从来没有表明心意。”
“为什么不表白。”
“……”
“……当你发现你有了情敌之后就又觉得他怎么可以这样？”
“……我只是觉得我太脏了，我为了一些东西……变成了我自己都不喜欢的人。我……已经不再值得被喜欢了。”
李曜沉默了一下。
“你和亚瑟已经很熟了吧。”
“是。认识十多年了吧。。。他十六的时候我来的他们家。”
“……他被他父亲打过，说是因为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是。……哎呀。这个说来话可就长了。他在十八九岁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大学里的同班留学的小子。那小子好不容易和他有点感情了，却又要回到一穷二白的中国。如果是经商或者是搞科研什么的也就罢了，那小子偏要当兵。亚瑟就说要不我跟你一块儿去当兵得了，那老亚瑟先生哪儿干啊，就臭骂了他一顿，然后关他禁闭。关了半截，他不知怎的又跑了，跟着那小子是跑了小半圈的中国，那小子最后当上兵了，他也差点跟过去当，结果让老亚瑟先生给拽回来揍了他一顿，跪在大雨里，好一会儿才老实，还是病晕了的结果。但是发了高烧，没办法，就找人治。然后就想办法让他把那小子给忘得差不多了。听说，那小子没参军两年呢就over（挂了）了。”
“……”李曜听了，却没有再多说些什么。
“哎，陈芝麻烂谷子，如今倒找你倒上了。”苏枫若叹了口气。
“跟我一个病人叙叙旧，说点心里话也使得，毕竟万一我要是好了，兴许什么也就都不记得了吧。”李曜用被子蒙住头。
“别老闷着脑袋，到时候闷死了。”
“……”李曜把脑袋露了出来，默不作声。
苏枫若呼吸着良久的沉默，低声道：“旧事，都翻过片儿去了，你甭心眼子上老挂着它。”
“……我想睡会儿。”
“唉……行。”苏枫若轻轻的关了门。
屋里熄了灯。
苏枫若走出门小声道：“睡了。”却看Arthur依然微微歪在沙发上睡熟了。
他撇了撇嘴，切，他才不会被情敌的三言两语打败的。照顾他，毕竟他还是最有资格说话的。
给Arthur盖上了毯子，苏枫若又一次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一幕，滂沱大雨之中兀自握着拳咬着牙跪在被打起滚滚尘埃的地上的，那消瘦的影子。“你丫真他妈倔得跟当年那十头驴拉不回的小屁孩一样。”
和现在一样，那个时候他的心还是被另一个人占据着，没有他一席的位置。
而当年他却做不到像Arthur这样的勇敢的去追，只能缩在一旁的屋檐下看着他的影子不出声的落泪而已。
现在，也依然是这样而已。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划船比赛&两只情敌鸣翠柳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