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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疑心病 终于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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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熬过了三个小时多,车最终在汽车站停下了。荣霖下车拿行李,吩咐荣裕在车上等着。
前面那对父子也要下车了,在车上了解到这油腻大叔姓闻,叫闻甲。是“小明”的父亲。闻甲看见荣裕很难受的样子,问他怎么了,荣裕摆了摆手,说有点晕车。
闻甲一看觉得不对,这孩子全身发抖,哪像晕车的样子。他伸手探了探荣裕的额头。果不其然,他发烧了。“小明,去把我包里药拿来。”他儿子闻声而动,下车去把他们行李里的药拿了过来,荣裕不知道如何拒绝闻甲,他连声说:“不用了,真的不用了。等会我哥上来了......”
“小明”把水递到荣裕嘴边,手里放着两颗类似退烧药的东西。荣裕看见地上有一个好大的包,里面居然全是药品。
这大叔不是检票的么,带那么多药做什么。
“小明”见荣裕不喝,他把那退烧药药盒放到荣裕腿上,凑近他说:“喝不喝由你。”
这是那人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低沉古怪,荣裕毛骨悚然。
又是那双眼,墨色的眼,还有他话说时候喷洒出来的温热气息,好似在挑畔。看不清对面人的神色,眼里印着荣裕十分虚弱的脸庞。荣裕心跳加速,他很想给这个人一巴掌,他觉得这人是看他生病了故意才惹怒他的。荣裕攥紧了拳头,眼神像要喷火。
这是报复。
他都怀疑空调是不是他关的。
故意让他感冒。
荣裕越想越气。
闻甲刚要喝斥“小明”的无礼行为,荣霖便上车了,看到这一番场景,以为这俩人要对自己弟弟做什么,快步上前,阴沉着脸,大声问道:“你们干嘛?”
闻甲解释:“你弟弟病了。我这里有退烧药,想给他喂一点。”荣霖听完后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板着个脸:“他没事,不用你们管。”
“这哪是没事啊?烧那么厉害,大半夜的两个娃娃能去哪?”闻甲有些急了,他怕荣霖误会。“小兄弟你放心,我这个药是在厂里面拿滴,绝对是真药,不用担心哈。”说罢他看了一眼荣霖,
荣霖没有说话。
荣裕看着这尴尬场面,想着如何解决。他把“小明”手中的药和水一把夺下,灌进了肚子里。
“这样行了么?”
哥哥的脸色瞬间变得和屎色一样难看。闻甲松了一口气,说:“这样就对了,这样就对了......”
“小明”站在旁边不说话,仍是看不起他的神情。
荣霖黑着脸拉起荣裕走了,他下车后一把把荣裕甩在地上,也顾不上荣裕还在生病,上去就给了他一脚。
“你知道你刚刚的行为有多危险么?”荣霖对着荣裕大声吼道。
荣裕不说话,他这一脚挨得心甘情愿,因为他们本就是二人在外面,这种事情本就应该多加防范,这也是荣霖最担心的。想必小学生都知道,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随便乱喝。可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这种东西是非常非常非常敏感的。
上小学的时候,荣裕被陷害过。
因为误食了一颗糖。他以为是哪个同学又巴结他们家,在他桌子上放零食。而且糖果的包装十分精美特别,荣裕没有见过这样的糖,而且只有一颗,就这么大大方方的摆在他的桌子正中央,他想都没想就吃下了,吃完之后食物中毒,口吐白沫,幸好被及时发现,险些丧命。
事后各种调查,发现是他爹一个老仇家,几年没有风声了,突然就这么出现,去陷害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学生。
其实荣霖也遇到过这种事情。可他爹为什么有这些仇家?他也猜想过,他爹很有可能背地里混黑的,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才招惹是非。
可他爹从来不露马脚,就连对荣霖他也不曾提起过关于这些仇家的过往,似乎有意瞒着他们。
他爹一概回答就是:商场利害。
所以荣霖不喜欢欠人情。
他和荣裕一样,有疑心病,自从那次,起他们便每天提心吊胆的。
“刚刚那两人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把你抛尸荒野。”荣霖看着地上不争气的弟弟,恶狠狠吼道。
“只有哥你才会这么恶毒。”荣裕的第六感告诉他,那父子不是坏人。
就是那“小明”有些欠扁。
况且他们家已经穷途四壁,他爹也死了,那些仇家肯定消停了。
“滚nmb犊子,还嘴硬?”荣霖还想给他来一脚。
荣裕坐在冰冷冷的地板上,听着哥哥恶狠狠的话,心里酸胀胀的。他起身,背对着荣霖。拿起旁边的行李,说:“走吧。我好累。”荣霖没有再说话了,他们兄弟俩有时候就是彼此沉默。看着黑压压的天空,没有星星闪烁,两兄弟决定在车站先将就将就。哥哥没有打电话给三舅。
哥哥点了一根烟,看着表,已经凌晨四点,等天亮了,就赶往三舅家去。
荣霖探了探荣裕的额头,已经没烧了,看来那退烧药是真的。
荣霖想,又他娘的欠了个人情。
终于熬过了三个小时多,车最终在汽车站停下了。荣霖下车拿行李,吩咐荣裕在车上等着。
前面那对父子也要下车了,在车上了解到这油腻大叔姓闻,叫闻甲。是“小明”的父亲。闻甲看见荣裕很难受的样子,问他怎么了,荣裕摆了摆手,说有点晕车。
闻甲一看觉得不对,这孩子全身发抖,哪像晕车的样子。他伸手探了探荣裕的额头。果不其然,他发烧了。“小明,去把我包里药拿来。”他儿子闻声而动,下车去把他们行李里的药拿了过来,荣裕不知道如何拒绝闻甲,他连声说:“不用了,真的不用了。等会我哥上来了......”
“小明”把水递到荣裕嘴边,手里放着两颗类似退烧药的东西。荣裕看见地上有一个好大的包,里面居然全是药品。
这大叔不是检票的么,带那么多药做什么。
“小明”见荣裕不喝,他把那退烧药药盒放到荣裕腿上,凑近他说:“喝不喝由你。”又是那双眼,墨色的眼,还有他话说时候喷洒出来的温热气息,好似在挑畔。看不清对面人的神色,眼里印着荣裕虚弱的脸庞。
闻甲刚要喝斥“小明”的无礼行为,荣霖便上车了,看到这一番场景,以为这俩人要对自己弟弟做什么,快步上前,阴沉着脸,大声问道:“你们干嘛?”
闻甲解释:“你弟弟病了。我这里有退烧药,想给他喂一点。”荣霖听完后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但还是板着个脸:“他没事,不用你们管。”
“这哪是没事啊?烧那么厉害,大半夜的两个娃娃能去哪?”闻甲有些急了,他怕荣霖误会。“小兄弟你放心,我这个药是在厂里面拿滴,绝对是真药,不用担心哈。”说罢他看了一眼荣霖,
荣霖没有说话。
荣裕看着这尴尬场面,想着如何解决。他把“小明”手中的药和水一把夺下,灌进了肚子里。
“这样行了么?”
哥哥的脸色瞬间变得和屎色一样难看。闻甲松了一口气,说:“这样就对了,这样就对了......”
“小明”站在旁边不说话,仍是看不起他的神情。
荣霖黑着脸拉起荣裕走了,他下车后一把把荣裕甩在地上,也顾不上荣裕还在生病,上去就给了他一脚。
“你知道你刚刚的行为有多危险么?”荣霖对着荣裕大声吼道。
荣裕不说话,他这一脚挨得心甘情愿,因为他们本就是二人在外面,这种事情本就应该多加防范,这也是荣霖最担心的。想必小学生都知道,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随便乱喝。
“刚刚那两人有一百种方法可以把你抛尸荒野。”荣霖看着地上不争气的弟弟,恶狠狠吼道。
“只有哥你才会这么恶毒。”
“滚nmb犊子,还嘴硬?”荣霖还想给他来一脚。
荣裕坐在冰冷冷的地板上,听着哥哥恶狠狠的话,心里酸胀胀的。他起身,背对着荣霖。拿起旁边的行李,说:“走吧。我好累。”荣霖没有再说话了,他们兄弟俩有时候就是彼此沉默。看着黑压压的天空,没有星星闪烁,两兄弟决定在车站先将就将就。哥哥没有打电话给接他们的三舅。
哥哥点了一根烟,看着表,已经凌晨四点,等天亮了,就赶往三舅家去。
荣霖探了探荣裕的额头,已经没烧了,看来那退烧药是真的。
荣霖想,又他娘的欠了个人情。
天亮了。荣霖把荣裕踢醒了。他跨上包,准备要走。
“不吃早饭吗?”荣裕问。“不吃了,先饿着,到三舅家会有饭吃的。”荣霖怕耽误时间,他们明天荣裕就要开学了,要早点回去打点行李。荣霖似乎想起来什么,转过头对荣裕说:“打个电话给老妈。”
荣裕乖乖拨通电话,对面那人似乎还没有起床,忙音了好久。
“没接。”荣裕挂了电话。荣霖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好似料到会这样一般。
走到马路口,周围全是些买早点的人在摆摊,荣霖迈开长腿掠过他们,荣裕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人们纷纷侧目。这两个人散发着与周围不一样的气息,一看就知道是两位少爷。
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兄弟俩都备受瞩目,早在城市里的时候,就很多人夸赞他们。
现在呢?凤凰变麻雀,少爷变少年。
他们打车到了三舅家。
三舅家在上田的街道上,周围都是住宅,大抵和三舅家一样,是两三层那样的房屋,周围有种菜,有池塘。屋子后面有一大片农田,远处是延绵的青山。
是乡下的常见的风景建筑。两兄弟不多言,直接提着行李进去了。
“三舅。”荣霖朝着房里喊道。
进门后有一张八仙桌,旁边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那男人本是捧着碗在喝水,闻声向门口看去。“唉,来啦。怎么也不打个电话?自己坐车过来的?”三舅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早些年在大城市里打工,没什么业绩,也就本本分分回老家娶亲了。三舅放下碗,笑的一脸褶子。他走上前提了兄弟二人的行李,把他们往房间里带。
三舅是受他们母亲之托,照顾他们吃穿住行。
“给你们妈妈打电话了没有?”三舅问。荣裕看着他的眼睛:“打了。”三舅避开了,他不喜欢这个孩子的目光,仿佛要把人看透。他直径走了出门,到了外面,在给母亲打电话。“喂?哎,他们已经到了,哎呀,可听话了撒。都没让我去接他们。是是是,一定好生照顾······”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三舅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