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归魂》薯条炒红薯

5、屠龙案4

　　从冰窖出来，龙渊辰在门口等候多时。妘易轩手舞足蹈的说墨长歌把他们家几个死人当菜肴品味之后，龙渊辰脸上阴晴不定。

　　“吃了，摸了。”墨长歌自言自语。

　　这话虽轻，却落到了另外二人的耳里。龙渊辰联想到刚刚妘易轩说的什么试菜之类的。内心别提多崩溃了。两个破案而来的人，一个只对龙战死前的裸体感兴趣，另一个行事诡异，竟然对着死人舔来舔去。

　　“龙少爷，从现在开始，我需要陆续询问府内上下，还望龙少爷提前给他们打个招呼。”墨长歌似乎有了什么思路。

　　“问谁？问啥？墨长歌我给你梳理梳理。现在我们知道的，就只有两件事，剑被换了，都是毒死的。屋内没有更多线索，龙战那老头子的衣服还被穿上了！”妘易轩整理线索的时候还不忘他没看到的裸尸。

　　“何人换剑？接触过剑的人都有谁？如何中毒？死人手上均有苦味，嘴中有甜气，是否有什么关系？”墨长歌没有理他。对着龙渊辰。

　　“听长歌兄一言，倒是有一个人先要问问。我的姐夫董铖。父亲走后，我身子弱，叔叔难成大器，唯有姐夫董铖帮祖母打理家里一应大小事务。但是。。。。。。”龙渊辰欲言又止。

　　“但是墨长歌你不能直截了当的追问，董铖这个混小子，仗着自己董家势力，又负责龙府上下事务，每天搞得跟山大王一样。而且这件事备不住和他有点关系，这龙家垮了，董铖就是最大的受益者。”妘易轩不再玩笑。

　　墨长歌听出妘易轩言语中的谨慎，似有更多顾及未曾言明。不过此话说的没错。龙家掌事的都死了，更需要仰仗董铖里外操持，听起来他们对董铖评价都不高，料想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思虑再三，线索最多的就只有龙老太太死因。还是先找龙老太太身边丫鬟问问。

　　转脚来到龙家花厅。龙渊辰唤来龙老太太身边的贴身丫鬟莺歌。龙渊辰交代了一下，墨长歌开始了盘问。

　　“龙老夫人出事当天，可曾吃了什么甜的东西。”

　　“老夫人当天过寿，吃了些蜜饯糕点，喝了一盅银耳莲子羹，哦对了，早上的时候，董铖少爷说是从江南寻来的两船雪梨，先给老夫人尝了鲜。”莺歌回忆着。

　　“什么？吃了雪梨？”龙渊辰突然插话，又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

　　“吃个梨怎么了？老太太不能吃梨啊？”妘易轩被他突然一问吓了一跳。

　　“祖母身体近来不大好，医师说不宜吃生凉之物。寿宴当天，我特意将雪梨从祖母桌上撤了。”龙渊辰看妘易轩被吓之后脾气不好，赶忙解释。

　　“那龙老夫人因何要去演虞姬？”墨长歌继续问。

　　“当日本来说好了的，突然嫣红姑娘说有贵客，怠慢不得，不能来了。董铖少爷之前就常为老夫人唱戏哄老夫人开心的。还起哄说干脆让董少爷唱虞姬。后来老夫人说听了这么多年霸王别姬，不妨自己唱一段。反正今日是大寿，也不需那么在意礼仪。大家开心就好。然后老夫人就去后台装扮上了。”

　　“怎么又有董铖的事儿了。”妘易轩听到哪哪都是他，眉头一皱。

　　“那都是谁带老夫人装扮的？谁接触过剑。”墨长歌听出了些端倪。

　　“哦，是我帮老夫人装扮的。剑是戏班子自己带来的。除了班主，只有我碰过剑。可我真不知道剑是开刃的啊，龙少爷，不是我，真不是我。”莺歌听到这里，似乎自己成了有嫌疑的人，一下子吓哭了。

　　“墨长歌，你来舔舔这剑。”妘易轩突然将剑拿出递给墨长歌。

　　长歌看了一眼易轩，拿起剑，轻轻舔舔。果然。

　　“剑有苦味，与老夫人手中苦味一致。”长歌说到。

　　“我查过啊，剑无毒啊。再说拿一下就中毒了，那班主和莺歌怎么没事？祖母和他们一样，都拿了剑啊。”龙渊辰不解。

　　“不，剑有一个缺口，我要再去冰窖。墨长歌你这次别过来了。看不得你试菜。”妘易轩一边向冰窖跑去，一边喊着。过了一会就回来了。

　　“果然，龙老太太的手被剑上缺口割破了。”妘易轩手里拿着一只鸡，一边说话一边走进来。

　　“易轩兄长，你抓鸡干什么。”龙渊辰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妘少爷了。

　　没等他说完，妘易轩用那把剑嗖的一声割破了鸡的一个翅膀。那大公鸡死命的叫着，竟从妘易轩手里扑腾飞起来了。大家看了老半天，鸡除了不停叫唤，并未有事。

　　“妘少爷你这是干什么？”莺歌不解的问到。

　　“试毒。”墨长歌看了看，答到。

　　“嘿嘿，还是唱歌聪明。龙老太太手指被割破了，是不是和血混一起才会中毒？这总要试试啊，割谁都不合适，只能委屈大公鸡了。”妘易轩一笑，挠挠头。

　　可惜试过之后，并无什么新发现。

　　长歌又准备去询问龙恒之妻。

　　龙恒之妻徐氏躺在床上，喝了些米粥之后，精神略有好转。见龙渊辰一行人进来，想要起身行礼。被龙渊辰止住。

　　“徐氏，龙恒死前，可吃过什么。”墨长歌单刀直入。

　　待龙渊辰给她介绍完。徐氏缓缓答“就吃了些馒头。我们一同吃了。并没有什么特别。纵是龙恒有千般不好，我也顾及还有个孩子，现在龙恒死了。我们这孤儿寡母，要怎么办才好。”说着便开始流泪。

　　“甜食，可曾吃过。”墨长歌继续问。

　　“甜食？我们穷家小院哪里吃的了甜食，倒是前阵子老夫人大寿，董铖少爷从江南运回来的梨子有些。那阵子老夫人突然横死，家中梨子堆积过多，是龙小姐让董姑爷分给下人。这才多了些甜味。”徐氏思考良久后想起家里有梨，算得是甜食。

　　“雪梨。又是雪梨。”妘易轩默念。

　　“什么？龙少爷，雪梨有毒么？少爷！这梨我自己舍不得吃，都给了龙恒和孩子，这要是有毒，孩子怎么办啊！！少爷，我没了丈夫，不能再没有孩子啊！”徐氏本就身体虚弱，一惊一乍之间险些晕过去。

　　“放心，孩子在我那。没事。”龙少爷念及不忍，眼中泛红。

　　“唱歌兄，两个死者都吃过雪梨，但是龙恒没有碰过剑啊。手上的苦味又是从哪里来的。这也太蹊跷了。”妘易轩此刻像断线了一样，从墨长歌舔过死者手指之后就一直跟不上案情发展，全程仰仗墨长歌。

　　“还有肖映红。”墨长歌叹气。他也对这扑朔迷离的案情有些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