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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part4.2逢场做戏 ...

  •   很快我错开视线,笑嘻嘻地转过身来,正对着他调皮地笑:“老板啊……你这个落地窗外的风景真的很好哇!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老爱站这里摆酷酷的姿势了。”然后我摆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姿态:“嘿嘿,所以我也来试试。老板不介意吧?”

      过了很久,我以为这厮又犯哑病的时候,他竟然破天荒地点头。

      奇迹啊奇迹,这可是他对我的第一次肯定。我更加来劲了,趁热打铁:“老板,我们今天要见的人是谁啊?什么时候走?”

      黄立杰收回注视的目光,从门口慢慢走了进来:“正要告诉你,四点永兴□□的跑马场。你准备一下,今天要见的人是伍冒潜。”

      “啊?五毛钱?”我一愕,脱口而出。

      黄立杰此时正在办公桌前,整理资料,听到我的问话,眼角抽搐地瞟了我一眼。

      喂喂喂,别瞪我啊。能起这么个有趣的名字,就不能怪我们的丰富想象力。

      黄立杰修长白皙的手指像在弹刚琴,把刚来散乱不及收拾的文件摆放得整整齐齐,那些照片也重新又叠好,放到抽屉里,锁了起来。然后,他又用面纸,在桌面上来来回回擦了两遍。他的动作娴熟自然,一点也没有扭捏,不一会桌面上已经整整齐齐。

      我是出自真心的发出感慨:“哇!好厉害!”终于见识了一个洁癖人物的超强能力。

      我这么表扬他,没想到黄同学的脸皮够厚的,也不会不好意思,脸红一下,反而拿一双眯起的凤眼看我。

      我想如果我是公鸡的话,那头上的毛是铁定要竖起来的,赶紧转移话题:“现在已经三点半啦。我早就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走吧。”

      黄立杰完全不等我,抬高骄傲的孔雀头,踩着优雅的步子,一步步往门口走。

      我赶紧像个伺候高傲又古怪的慈禧的小李子,低下头,紧赶慢赶的低跑过去,跟在他屁股后面一扭一扭。

      他走了一段,却忽然停了下来。

      还好我眼睛明亮,视力5.3,迅速止住了步,才避免了鼻子的重塑。

      黄立杰却没回过头来,而了顿了半晌,才低沉着开口:“给你五分钟去洗手间,我在楼下停车场。”

      我莫名其妙,问:“啊?”

      那厮却片刻不留,丢下我先走了。

      我用雷速,迅速冲到洗手间。洗手间里摆放着一面巨大的镜子,里面一个气喘吁吁的女人,双眼微肿,眼影糊成紫黑的一片,眼角挂着两行黑色的泪痕,恐怖致极,我小小地哀叫一声,真是比如花还如花。我的一世英名啊……

      亏我刚才还摆出千娇百媚的姿态诱惑他,不知道当时的实际效果会多么恐怖。他怎么能不动声色,始终微笑以待?

      愣了一分钟,重新洗了把脸,擦干,又一分钟,再把包里的涂鸦工具重新搬出来涂涂画画,一分钟搞定。只剩下两分钟,这厮绝对是要整我。我拉开洗手间的门,像安了马达一样,呼啦啦往底下冲。

      五分钟后,我拉开车门,喘着粗气,对着黄立杰大老板咧嘴一笑:“搞定!”

      跨步上车,把车门很豪迈地甩上。车子像离弦的箭直接开了出去。

      伍市是个很有历史价值的古城,听说早在几千年前,这里就已经是个集市,因而,到明清时候的传教士也有部分人来到这里。后来随着经济发展、科技进步,伍市率先成为外资投资引商的重要地区。伍市当中的“伍”是大姓。听说很早之前的士族就是这个姓。后来分枝多了,外籍人口也俱增,也渐渐减弱了伍姓家族的势力。而我要说的重点当然不是这个。我要说的是——伍冒潜,今天应筹的人物。

      其实说来,他跟这次案件没有直接联系。既不是主审官,也不是伍市的重要人物。他只是个普通商人,不过,他的身份特殊,是伍市市长伍冒须的亲弟弟,现今才三十岁,跟老大同龄,当然也跟黄立杰同岁。而他跟黄立杰有得一拼的,就是他也是自认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因而整天流连花丛,跟无数女人暧昧不清。他一个人就为伍市的娱乐新闻做出巨大贡献。连我这个才来伍市两年的外地人,也对“五毛钱”的风流韵事,略知一二。他还大言不惭地在众记者面前说道:“不会因为一朵花,而放弃整个花园。”

      就因为这句太话经典了,我在报纸上看到的时候,连夸妙哉。所以小蔡问起我的终身大事的时候,我就说:“五毛钱有曰:不会因为一朵花,而放弃整个花园。我呢,不会因为一棵草,放弃整片草原。”

      这些情况,有一些是我早知道的,有一些是黄立杰在车上跟我说的,还有就是五毛钱是此次案件中有关联,却没被抓进去的唯一一人!

      就因为这点,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神。这么个明显的人物不抓,背后的势力牵扯,局势变化,而想而知。听说五毛钱是伍冒须非常疼爱的弟弟,伍冒须现年50岁,整整大了五毛钱二十岁,他对五毛钱可称是如兄如父了。

      我边走边思索着黄立杰离开前说的最后一句话:“今天只管痛痛快快骑马玩,什么也不要提。”要我不要提,那不如一早就不要告诉我。这样吊着我的胃口,真的很令人不爽。

      我拉了拉新换上的红色骑马装,脚上踢着不存在的石子,不情不愿地往马场走。

      到了马场,看到蔚蓝的天空下,绿油油的一片宽阔的草地,我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脚在不自禁的打哆嗦。跑马道上已经有两个挺拔的身影屹立在骏马之上。一人穿着深黑马甲搭配白色衬衫,载着同色的头盔,坐在棕色大马上,背脊挺拔,双手交握在前面的拉绳上。却好像中世纪的欧洲的贵族一般,高高在上,不可逼视。我摇了摇头,不过是换了一身皮,黄立杰这厮的确符合我的评语“披着羊皮的狼”,现在再看,觉得再正确不过了。任何女人看到这么英俊帅气的男人,那还不主动投怀送抱。妖孽啊……

      另一人穿着一身白色骑马装,底下也是一匹白马,真真是白马王子。不用说,这么臭屁的人,除了五毛钱还能有谁。我刚抬眼看他,没想到他就给我抛来一个电力十足的媚眼,我一个激灵,对他绽开我的如花大傻笑。

      他没被我的花痴笑容吓跑,反而乐得哈哈大笑,还一边骑着白马,往我的方向奔来。我一看到那匹肌肉精细的大白马,两眼发直,双腿不自禁的打颤。

      五毛钱骑在马上,视线不是一般的高,我抬了抬头,只觉得快成了长颈鹿了。他才赏下一个美丽的弯腰,挑眉看我道:“咦?你就是黄立杰的新宠啊?下巴太尖,眼睛太圆,脸太小。不够看啊……胸部嘛,呃,一般,还需要加强。腿是够细的,屁股不够圆。……”那厮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没经过俺同意,就在那边大言不谗的对我评头论足起来。

      我睁着一双大眼,觉得终于看到比我更厚颜无耻的人了。我只差没跳起来,把他打趴下。敢说本小姐下巴太尖,有没有审美观,这是典型的瓜子脸,与西施大美人同宗。眼睛太圆,那说明我眼睛够大够亮,脸太小,你妈才脸蛋像块饼。胸部,那是我傲立资本,就算跑步都不会有负担的强项,腿够细,那是自然,难道像你一样鸡肉腿。屁股不够圆,我的屁股只管放屁,那管它是圆是扁。

      他看我一直盯着他看,却不说话,又接下去说:“本少爷也知道自己长得貌若潘安,不用这么紧巴巴地盯着我猛看吧。黄立杰可是会翻脸的哦!”他突然伸出一根指头,先是往我头上一点,然后回转身,又往黄立杰的方向一指,完全是一副没事偷乐的表情。

      然后又哈哈大笑,乐得往后仰了个一百一十度,底下的马也感觉到主人的情绪,燥动地踢踢腿,我赶紧往旁边缩。摔死你!摔死你!

      我算是见识到这个花花公子的本事了,原来就三个字——脸皮厚。怪不得无往不利,说出那么经典的台词,以后我要考虑是不是把我的台词也改一改,不能跟这个人沾上边,真真是掉价。

      黄立杰坐在马上,依然是慢悠悠的样子,向我们的方向走来。他的背后是一望无边的蔚蓝与碧青,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如诗如画。比任何戏剧里演的大侠骑马奔驰还好看。我又在心里唉唉乱叫一通,只觉暴殄天物,这么美的皮囊怎么说也不该放在这颗黑心上。

      “伍大少难道喜欢上了我这个小秘书?”他看着我跟黄立杰互抛媚眼,其实是大眼瞪小眼,插进来说。

      黄立杰那反应是一个快啊,快速地摇头,嘴里叹息:“没几两肉!”

      我倒,我没几两肉,干卿何事?我捏捏手心的肉,觉得力量无穷。

      “呵呵……伍大少看来是瞧不上我们姿色平平的于莫小姐,真是遗憾。”他说这句话,声音平平,半点惋惜的感情也无。气得我一个人在底下直翻白眼。

      搞什么,两个人联合起来削我!本小姐虽然不是万里挑一的大美女,但活泼可爱也算是人见人爱,青春靓丽也算对得起我祖奶奶“十里美人”的优良基因了。愤怒啊,最不能容忍两个色猪的评论。

      五毛钱也觉得遗憾,有些感叹地说:“我还指望能瞧见什么大美人,看来比起米佳,是一点看头也没有。今天是白来了。”

      疑,听他这么怀念的口吻,难道跟我们黄立杰同学是情敌。我刚刚还灰败的脸色,立马阳光灿烂了起来。

      抖了抖马绳,黄立杰不在意地说:“的确是不能比。不过,伍大少还需要花多点力气啊,米佳好像最近心情不大好,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五毛钱听到这话,也有些诧异,转过头,仔细瞧了瞧黄立杰的脸色,后者仍然是一副春风满面的样子,于是笑开来:“那好哇!我可舍不得米佳这么个美人独自难过啊……”

      呀呀呀!真是越来越玄妙了。难道五毛钱才是这颗米粒的终极FANS。黄立杰舍得把女朋友拱手让人?

      我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有点一头雾水。黄立杰却在这时候下了个恐怖命令:“你也去马厩挑一匹马。”

      我几乎笑得眯了眼睛:“老板啊,你们玩就好啦。我在旁边看看就好。”

      黄立杰还没回答,五毛钱忽然兴致来了:“好啊,你也去挑一匹。”他的兴奋让我觉得头皮发麻。

      我赶紧摆摆手,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我还在留在这边等好了。”一边说,一边往旁边退。

      黄立杰皱了皱眉,很不快地扫了我一眼,我无辜地眨眨眼。刚刚松了一口气,五毛钱却来一句:“要不,跟我同一匹?”

      我脸涨得通红,笑得很夸张:“怎么可以扫伍大少的兴,我什么都不会,你们去吧。我就在这等。”

      “这有什么,我带着你就好了。骑两圈就会了。”他自信满满地说。

      我的头皮一点点拉紧,觉得耳际边有根神经随着他座下那匹白马的脚步嘀嗒嘀嗒乱跳。

      ……

      “那个玩具马好玩吗?”我睁着一双大眼睛,指着公园里那匹高大的木马,看着旁边等得颇不耐烦的吴在旭小朋友。

      “骑上去,不就知道了。”他看也不看。

      “你以前骑过吗?”我继续发问。

      “没有。我这么英俊的男人骑那个算什么,要骑也要骑真的。”他从鼻子里哼了声,撇开头。

      “好,你说的。”我奸计得逞,手往他那边伸。

      “什么?”他疑惑,双手插裤袋里,明明只有十二岁,一定要装成一副老大人的样子。

      我笑说:“钱!”

      “拿钱做什么?”

      “买票骑马。”

      “为什么给我拿?”

      “你不是不骑吗?”我露出白灿灿的牙齿,对着他发笑,不等他反应,已经从他的书包袋里“提款”出来。“

      “嘿嘿,你钱不在这吗?”我瞟他一眼,掏出钱包,又添了一句。

      他觉得冤枉,气呼呼说:“那你的钱呢?”

      我拍拍肚子:“全在这了!”一边炫耀地看他。然后脚底抹油,跑售票处买票去了。

      “我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笑看红尘人不老……”我坐在木马上乐得手舞足蹈。

      吴在旭那厮在底下不屑地直哼哼。

      没过几天,放学后,他就拉着我一阵飞跑,坐着公车,穿了一个多小时的公路,才在路边停下来。然后指着一处特荒凉的草地雄纠纠地勤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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