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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四章: 情伤 爱情原来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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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李大哥带我去吃法国餐啦,那个餐厅的气氛很浪漫哦,还有,那个餐厅的东西也很好吃勒,还有,还有,那个餐厅的经理是李大哥的妹妹耶”
“姐,李大哥带我去看电影啦,电影好搞笑哦, 我的肚子都笑疼了。”
“姐,李大哥带我去碧潭啦。你去过吗?那里真美,还能划船呢。”
“姐,李大哥今晚带我去阳明山看夜景咯。你知不知道,原来台北的晚上很漂亮的。”
“姐,。。。”“姐,。。。”
每次佟裳约会回来,都会无比兴奋地把当天的约会情形不分大小地一一报备给佟霓知晓。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听着她开心的声音,佟霓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强颜陪着她笑。
回到房间,望着窗外愈来愈沉的夜色,悲哀慢慢爬上她的心头,弥漫着。佟霓一直以为,只要她坚持,只要她努力,只要她不放弃,李举鹏的眼睛终归有天会瞧到她的方向。不诚想,算来算去,算不到李举鹏最后看上了自家的妹子。一年多的芳心暗许,落得如此收场,情何以堪!每每想起这些,佟霓的心如刀割一样的抽疼,苦涩的滋味弥漫胸臆。
恋爱是件累人的活儿,这话果然不假。李举鹏密集的约会频率,让原本身体不是很强健的佟裳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来。医生告诫佟家人,尽量让佟裳在家中静养。所以当李举鹏再次邀佟裳出去时,他被告知,在随后的一两个月内,他和佟裳的约会地点只限于佟家。李举鹏乍听之下,被吓到,他不知道佟裳的健康竟然如此糟糕;更万万没想到,自己如少年般的狂热竟然会累倒佟裳,懊恼,愧疚之余只能接受现实。
看着李举鹏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家中,看着佟裳苍白的脸上越来越多的红润,看着他们卿卿我我的样子,佟霓在自家越来越感到如坐针毡。每天晚饭后,她会自动自觉地消失,留下一方天地给那俩个热恋的人儿。
有时,偶尔当她经过客厅时,听到他们的谈笑声,她会不由自主地停住脚步,按捺不住地,偷偷探出头,凝视着意气风发的李举鹏。他的笑脸,他的柔音,他的目光,曾经无数次幻想过的,如今日日能见,却不为她所拥有。
因为遇见你,我才相信一见钟情。然而,这场追逐中,丘比特的爱神之箭射中的原来只有我一个人的心,却偏离了你的心。佟霓心下黯然,回收爱恋,低头踱回房间,心被刺痛,却无能为力。
又一次瞧见佟霓闷闷地回房,佟京华真的诧异。他从来不晓得佟霓竟然会喜欢上李举鹏,而且,看起来喜欢的程度还不浅。第一次瞧见佟霓窥视的时候,他只是好奇,好奇躲在柱子后的大女儿什么时候脸上有了如此多变的表情,好奇明明微笑着的女儿为什么看起来如此悲伤。当他进一步发现佟霓的目光所在之处是李举鹏时,他惊讶,然后是怜悯,更多的是无奈。
佟京华曾经试过给予些许安慰,然而,多年来并不亲近的父女,想嘘寒问暖,原来都是件难事。往往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这边佟京华的话还没讲完,那边厢的佟霓就硬邦邦把话题给岔开或结束了。佟京华无法,只希望,坚强如佟霓,精明如佟霓,克制如佟霓,不会被爱情伤得太严重,不会自寻苦恼,不会为情所困。
可是,感情这回事,向来不随人愿。佟霓也想抑制自己的情思,也想放弃这段没有分的缘,但是,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爱情原来不是想说不见就不见,更不是想放弃就能放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