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一场火锅引发的血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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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在我心中的地位？火锅弥漫中天花板上的灯光被氤氲上了一层光晕，低下形形色色汗流浃背的人们的喧哗声仿似来自另一个世界。如同那日他伸出手对我的一抹微笑，绽放在日光灯下，青葱少年，温润如水滑过。现今想想，他原来与我的不快，反而想不起了。更像是孩童间的游戏，一言不合的闹脾气。
沉默了很久，我抬头：“医生，在这之前我一直没把他当什么人。不过就是一个同学，还是一个关系不好的同学。现在猛然知道这么多的事，难免心里有些不一样。难道为了这些，就要我接受他么？”
医生看着我，眼里有了然与怜悯的光，他的声音低沉像是陷进了什么不可知的往事：“其实，这个世界上只存在两种人。一种是被爱的，另一种是爱着的。后者无论做多少事情，花了多少的心血甚至是牺牲，都是心甘情愿，并不要求前者的回报。周易属于后者，他也必然不想给你带来任何的负担与压力。所以，你不需要这样？”
他的目光沉郁，像是晚照的暮色，里面有无数的往事回旋。我冲口而出：“那医生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
他颤动了一下，目光中有了哀戚，不过顿了顿，语气仍是平和的：“我喜欢过一个人。”
我看着他，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我需要他来缓解我的压力与矛盾：“医生，其实一个人在这世上总会遇到那么多的人，其中必然会有自己喜欢的。周易他……”我咬咬牙说出来：“他现在固然对我好，可是也许等大家分开，等到他明白我不喜欢他，他也会慢慢的死心，慢慢的喜欢上别人对不对？”
他抿紧了唇沉默着，半晌才挤出一个微笑：“你果然太天真。”顿了顿，叹了一口气：“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经历的了一次。”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生一次，足矣。”
我恍似被他语气中深入灵魂的感伤锁住喉咙，几次张口都说不出话来。可是最终还是挤出了一抹干笑：“可是，这世上也有那么多人，恋爱失恋，失恋再恋爱。人总是在不断的寻找之中，不是么？”
他看着我，儒雅的脸上飞起一抹鄙夷：“所以说你太天真太任性太自私。你这么说，无非是想让我给你肯定的答案，让你能心安理得的继续忽略爱你的人，为自己找一个不需要内疚的借口。”他直起了身子，莫名有些气愤一样：“一直以来你就是这样，你的心里眼里只有一个人，其他的人对你如何付出，总是轻描淡写的抛开！怎么现在还要我亲口说，对不起，我不该爱上你么？”
他的眼里充斥着血丝，我楞楞的看着他。
他颓然倒在座位上，对我道歉：“对不起。”
我小心翼翼的开口：“医生是不是想起了原来的那个人？”
他在灯影下凝神看我，眼色深沉，颓然苦笑：“你们真是可怕的相似。”
我的声音也放轻：“医生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关于那个人的事情？”
他拿出火机，又点燃了一根烟，眼睛看着我，又像是看向别处：“他和你一样，是个孩子，甚至比你更恣意一些，没心没肺的可怕。”他笑了笑：“他只是觉得他活得恣意潇洒，却从不想他这样的洒脱是因着有人在背后为了创造了这样的环境。不！或许他知道，只是他一直假装不知道罢了。”
我的脸莫名的有些红。
他掸了掸烟灰：“他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太过完美，我知道我这一生都不会赶得上那个人。我也从不奢望他会对我如对那个人一般，只不过想他时而能够看我一眼，对我笑一下，就值得我为他做所有的事情。”
我忍不住茶嘴：“还有医生一辈子赶不上的人？”不是奉承或安慰，他这样的气质与长相，很难想象会有他“一生也赶不上的人。”
“那个人。”他笑了笑：“超乎你的想象。”
我没有继续追问，他自嘲的笑笑：“我知道你不信，可是无论怎样，他的眼光永远只定格在那个人的身上。我很久就明白，纵使我再努力再付出，他也永远不会为我停留片刻。”
他久久的沉默着，我也不再声响。
终于心不在焉吃完了饭，医生把我送到门口，我一个人慢慢往病房走。
忽然一个人影从住院部楼下闪出来，月光下看的清是周易的轮廓。他的面色有些铁青：“这么晚去哪了？”
我不想理会，更不知道怎么理会，索性不理他，径直往前走。
他一手拉住我的胳膊：“我问你去哪了？”
我如同条件反射一般，一把甩开他：“别碰我！”
他一个踉跄，愣了一愣，涩然开口：“你都知道了？”
妈的，不知道，老子什么都不知道。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往回走。他凭什么这样？这样扰乱我的生活。我宁愿被学校开除，被一帮小混混打肿脸，也不愿意陷入现在这种暧昧混沌的让人恶心的地步。
走进病房，冷清清的一个人，没想到他也跟了过来。两个人相互沉默着，忽然手机响了起来。
我接了起来，里面是医生低沉的声音：“到病房了么？”
我笑着答：“到了。我也不是女的，还用专门打电话确认平安？”
他的笑声传过来：“我可没把你想的那么较弱，是你的钱包忘我这了。”
我这才想起来，刚才抢着付账，钱包放在柜台上，忘了收起来。我笑笑：“没事，记得明天把钱包和那里面整齐的十万新钞带回来就行。”
他一副得了便宜：“诶，就十万么？这里明明是二十来万来者，这么说，我还赚了？”
我无奈：“知道了，先撂了。”
收了线，回头看见周易还站在门口，眼里通红，满满的怒气。
他开口，声音有丝颤抖：“你出去这么一晚上是和那个医生在一起？”
我冷冷开口：“你凭什么质问我？”
他的脸色刷的苍白，喃喃着：“是啊 ，我是你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质问你。”
他的身体有些踉跄，头上有着初秋的雾气——看来他在外面等了许久。我莫名的心软，斟酌着开口：“周易，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他忽然走了过来，猝不及防的发力，把我压在身下。隔着衬衣，一口咬在我的肩上，生疼生疼。他笑：“你并不知道。”他压在我身上，眼睛带着几乎是诡异的热气看着我：“在你心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变态！”
我茫然的害怕，一边挣扎着：“周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他一手压制着我，一手往下褪着我的衣物：“我只是想做我以前就想做的事情。”我奋力的挣扎着，用尽力气。
他看起来瘦弱，力气却大的惊人，他一只腿压制着我，一只手钳制着我的双手。他的手往旁边摸索着。
他的声音有些喘，却一字字的传进了耳朵：“我真是笨，等了你这么久。可是你呢？随便一个男人都能出去？”他的手摸过我的颈项，摸上我的嘴唇：“这样美的嘴唇，可惜我却不是第一个品尝的。”
他的唇灼热的盖了下来，我呜呜叫着，用力挣扎。他的身体死死压制着我，一边吃吃的笑。
他另一只手缠了上来，原来是取下了输液的带子，把我的双手缠在了一起。
另一端牢牢的绑在了床头的铁栏上。
他做完了这一切，气喘吁吁的坐在一边的床上，点了一根烟，看我在床上不停的挣扎。
我含恨的看着他，胸腔因为屈辱是满满的怒火：“周易，你他妈变态！”
他笑了笑，笑容在熹微的红光下如同沉霭的暮色：“别动，别说话。”他气定神闲的命令着：“不然我能干出更变态的事情来。”
我闭了口，坚持用目光凌迟。
他不以为意，深深的吐了口烟。
已经不是当年的青葱少年，岁月无声流过，容貌未变。只把阴郁的痕迹留在了他的眼角眉梢，满满的寂寞，在这本该是意兴风发的年华。
他默默吸了几口烟，眼中有深沉闪过。良久窒闷的沉默中，他终于开口：“木柏，我只想问你一件事，如果我是女的，你会不会喜欢我？”
我看着他，他的目光中有期待的光，在浓密的睫毛下，竟有种妖异的妩媚。我喉头一紧，咽了咽口水，再开口还是大义凛然悲天悯人：“其实周易，或许你并不……”
“会还是不会？”他语气平平的打断我。
我垂下了睫毛：“不会。”
空气中又是闷闷的沉默，我忽然不敢抬头看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再度开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中，异样的暗哑低沉：“你就这么肯定？”
我当然肯定，先不说我确实是不喜欢你。万一我说了喜欢，害怕你整成个河莉秀呢。我暗叹自己造孽，边循循善诱的开导：“其实也许你只是一时迷惑，咱们在一起混久了。我这个人人缘好，你跟我接近了，就觉得是对我……”我干笑：“有了那么一点不寻常的同学友谊。其实你就是钻了牛角尖，其实咱们跟胖哥他们都一样，都是哥们兄弟。”
我忽然住声，因为他已经站起来到我的床边，表情不明的看着我。我忽然感到背脊上发麻。
他笑了笑：“木柏，来之前我还想，喜欢你不过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没必要把你给拖进来。可是这么多年，我寻思着，总得有个结果。所以，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都是对我的一个交代。”他俯下身，嘴离我的脸只有几公分，他的眼里有狩猎一样的光：“可是现在我变了主意。”他的语气很是轻柔，轻柔的让我战栗。
他手上一紧，一手抓着我的头发，一手托住我的腰——我整个人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的目光中隐约的怒火：“我这样爱人，从不奢望什么回报。我曾经想过，到了不能隐瞒的这天。哪怕你指着我鼻尖骂我变态，我也是求仁得仁。可是你还是一味的逃避，甚至连我的感情都要否认。”
他狠狠咬了下我的唇，嘴里瞬间腥咸，他说：“你为了你的心安理得，甚至要把我的感情全盘否认掉。木柏，你实在太过自私。我一颗心给了你，哪怕你不要，哪怕你把它踩在脚下，我都甘之如饴。可是你居然不信它，甚至要逼着我也承认，喜欢你不过是错觉么？！”
他用了力道，把我压在身下：“怎么？是我这么承认，你就能继续无关痛痒，心安理得的过你的日子？”
他的手抓着我的头，逼着我看进他的双眼。里面有狂乱的情绪，他微微挑起嘴角：“我一早就知道你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还偏偏等了这么久。现在想想，什么只爱着，不求回报，能做到的都是圣人。何况还是对你这么一个冷血只会逃避的人。”
他的手缓缓移到我的胸前，唯一用力，素色的病服迸开，扣子四溅。
他低头轻叹：“这么漂亮的身体，我居然能忍到今天。”
在他的目光下，我微微颤抖：“周易，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他轻笑：“木柏，记不记得在你追学妹的时候，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什么话？”
“你说，奶奶的，就算老子得不到她的心，也要蹂躏她的□□。”他学着我的语调，声音却越来越低，最后埋首在我胸前，吐出最后一个字。
拼命的挣扎，手腕上的带着越来越紧，橡胶弹性的触觉，偏偏不能挣脱。
我拼命踢着双腿，他也不理会，双手只慢慢褪去我的上杉。
夜凉如水中，肌肤轻颤。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一场火锅引发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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