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聚二』 煨安带着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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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聚二』
“我的天，这姑息死哪去啦！！！”
“谁？姑息？这......”
“姑娘，你.......可知这是何地？你，没来错地儿？”
一堆人忍不住掩嘴笑笑，这气氛，倒是静的有几分微妙。而此刻，一个笑腔的男声：“欸，我也不认识你来着？各位，听过没？有谁识得的，领走领走啊。”自是便挥挥手往后走紧人堆。而姑息，众人相围，倒是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自在。
“有意思。”拍手声，随着渐近的脚步传来，人群应声让道。
灯喟阕就满眼趣味的打量着姑息，嘴角一抹满意的笑：“姑娘，我看，你气质可是不凡，要不我们......”
好巧不巧，灯喟阕下半句还未道完，煨安撞进人群，口中不断给旁人说：“不好意思，啊啊啊，劳驾一下，啊，谢谢谢谢......”
好巧不巧，好巧不巧，楞是一个转身未站稳，便是倒向灯喟阕。
喟阕自是稳住，自是疑惑，自是......这不是早上那位吗？而姑息的记忆，也自是被如此熟悉的一幕给唤醒，这特么又是演哪一出啊。
然后，众人的目光，盯住了煨安，煨府大小姐。
“那个，失礼失礼，啊，扰各位雅兴啦，嗯......有缘，再见？”
本想转身欲冲出人群，可人群，没有一丝一毫的要让开的意思。
“......”
“......”
“......”
“......嗯？”
“咳咳，方才，晚辈似乎听见灯前辈有话为说完，可否？听完？”
“姑娘，比试比试？”喟阕一语一出，煨安猛地一震，姑息扭头走人。
场面一度尴尬。
出馆后，在楼下，姑息有是突然的一声：“那谁，你今早撞了我家主子，可有歉意？”然后，话音一落，从容淡定的拉着煨安的手，走出了这条街，煨安停在九阿婆的店子前，捎了壶陈酒，谢过后回到了煨府，顺带将这壶酒当作一个“煨安去酿酒孝父”的理由编了个唱双簧的谎，平安回到闺房。
那一天，就过了。
这座锈迹斑斑的朱门后，便是日前的煨府，她又想起了第一次遇见喟阕，和那个一直和她不离身的姑息，她就是煨安，就是那个五十几年前，被大家传言与危宿有关的孩子，就是那个死在及笄宴上的姑娘。当年这满城的灯火，都识得她，如今这自家门前，倒是懂得何为无奈。
她还记得她一日问姑息的话：
“姑息，你为什么会招惹上喟阕啊？”
“你问她呗，又不怪我？”
“啊？”
“你不信？哟，今天为你这么出气，你就这样不信我？”姑息的眼睛闪烁着开着玩笑的对她的难以置信，“啧啧啧。”
“噗嗤，还较真呢！我只是想不通，你怎么被她盯上的。”
“欸欸欸！你说......万一你真的真的是块未经诗场的璞玉呐？不行不行，把一个才女掩埋的罪当，我可不做，走，明儿我们又去浪一会！”
“你少来，我才不去了，就那闹腾的，不去不去。”
“要不我们去......”
“不！去！”
“......”
“你个女人啊，啊啊啊，狠心的人啊！”
“哦。”
“哦？”
“睡觉去！”
“你......欸！”
约是丑正。
“小姐，实话说吧，今天姑息是喝了酒酿的，不然，那来的胆子和灯喟阕对恃？”
“哈哈哈哈。”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我也没想到你还能喝酒，啊哈哈哈，不行不行，你日里是有多假正经啊！”
“你就笑这个？”
“对啊，就这个。”
她就隔着一道门，她就倚在门上，不说话了，倒是饶有兴趣的望着那晚圆润如玉的月亮，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
身影就这样被月光映入房内，显得格外的修长，很久也没动。倒是煨安支开了床头的窗，瞅着月亮，也不知在望什么。
“嘿，我看你望了半天月亮了，我望出去，也没啥新奇啊。还是说......你还想着喟阕？”她就是这么的厚脸皮，说出这一句话，不带半点羞臊之情。
“欸！你这姑娘，才多大呐？你认真的吗？我又不是磨镜，想哪里去了！”
“谁让你不说话，不动，瞅着月亮也不告诉我在想啥。”倒是煨安自己，被姑息这么一说，像是显得格外憋屈。
“我在想。等你及笄后，看那户人家敢来娶你。”
“我说我不嫁，你信不信？”
“我信，我什么都信。只是，煨大人怕是不信了！噗嗤，走了，再不睡，天就要亮啦啊！”
于是那晚，煨安除了无奈还是无奈，什么也没问到，倒是反被戏弄了一天，各种烦（自行脑补）
她想到这儿，不经自嘲的笑了笑。
煨安后来终于有一次听从了自己的话——没有嫁人。她死了，就死在及笄宴当晚。
晃过神来，她还是烙烛，煨姓的那个孩子也早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终于，她推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大门，迈进庭院，合上大门，一时回忆翻涌，手足无措，恍若——隔世。
“嘿！大家听我说，今天去爬山怎么样？”那是年幼的煨安站在一个柱子堆起来用来练功的桩子上，朝着下面煨府多名女弟子说着。
“可是煨大人可会查？”
“他？你们这么怕他啊！”
“咳咳，你别忘了上次你醉诗场被抱回来了时差点没被打断腿。”姑息在一旁提醒到。
“那......如若我说，他，同，意，了啦？”
“可当真？”下面有门生已经按耐不住了。
“打包票！”
“那我们去哪里？”
“御剑去滁州！那里山多，怎么样？”
“走！”众人一起欢跃着答应了。
而隔壁，此刻，那群男弟子们听到这句话，自然也沸腾了。果然不出所料，他们的大师兄来镇场子了：“大小姐闹就算了，你们也要跟着闹？”他们都知道大师兄的性子，说一不二，便也没敢多舌，默默的去练功了，不甘的人顶多向墙那边瞥几眼她们欢快的背影罢了。
“不过，又要去的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大师兄，你就别挑我们胃口了，你同意？我们还怕着煨大人呐！”
“等等等等，你们要去，就远远的跟着她们。”
“干......嘛？”众人疑惑。
“欸，你们当真认为，就煨安那性子，不会闹出点什么事。”
“所以说，你想派几个人去当照应？”
“是了。”
“煨大人这边？”
“我来应付。”
于是，浩浩荡荡的女弟子队伍就在煨安的带领下出了阁，其实也就十五个人吧，其余的放心不下，便也没有去。
于是，这十五个人被煨安带出了一种放荡不羁的步伐。后面跟着三个差点傻眼的男弟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聚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