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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风起 ...
第一章
历前朝风雨之后,四皇子朱珩登基,立国号为“崇宣”。
崇宣六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举国上下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正值六月中旬的上午,暑热将将冒出个头,金陵城彻底在嘈杂声之中醒来。来往人群马车络绎不绝,东西两市摊贩吆喝声此起彼伏,埋在喧嚷的集市里,有一家不大不小的茶楼。
茶楼请了一个说书先生坐镇,故事起承转合,一波三折,引起一阵一阵的喝彩声。
“话说那华山掌门前脚刚收拾干净前代遗漏下来的祸根儿,被江湖各派英雄好汉逼着烧掉了后四式剑谱,硬生生把‘华山十六剑’改成了‘十二剑’,后脚就被自己人给害死了……”
店小二擦了擦脸上的汗渍,又给邻桌的客人拎了一壶酒,顾不上累就被吸进了说书先生的故事里,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那为什么要烧掉那四式剑谱呢?”
话音刚落,店小二便挨了掌柜的一记眼刀,恍然意识到自己忙这忙那,无暇去听之前的故事,方才说书人已经解释过了,随即引来了四座内闷声的喝倒彩。
那说书人也不恼,用扇子敲了敲案桌缓缓道:“华山十六剑闻名于天下,以其‘险’、‘烈’二字著称,‘险’字在于前十四式,需要相当高的天资和悟性,才能勉勉强强挨到个入门,仍需十年磨一剑的苦工和毅力,方能让手中的剑真正称得上是‘华山剑’……”说书人把扇子打开,提高了声调:“而‘烈’在于后四式,此剑法对于使用者的要求极高,用不好便会走火入魔而亡……”
座中有一人忍不住插嘴道:“这世上哪儿会有会走火入魔的剑法,又不是修炼什么谜术?”
说书先生又说:“习武之人,身手可以练好,但是内力则需要日复一日的摸索和修行,这后四式剑谱的使用,需要建立在深厚内力的基础上,华山第十六代掌门就是因为修习后四式之中的‘五毒’,强行逆转经络,爆体而亡……但是,”说书人一顿,“也有真正修习成功的人,只不过我是没见过,估计早早就归隐了吧……”
说书先生布满皱纹的脸上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霾,一开口不同于方才的声音,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江湖各派人士都认为这华山剑法害人害己,一直将后四式剑法归为‘邪门歪道’,才群起逼迫华山掌门烧掉这后四式的剑谱。”
强者之道,华山兴盛时期无人有异议,中落时便起妄言,仿佛人人得诛之。
店小二正出神,场内响起雷鸣般的掌声,说书先生讲起了龙泉大师斩反贼的故事,接圣旨那一段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半个时辰后,说书先生一拱手,便下了台。
茶楼里传来了咀嚼和碰杯的声音,两个布衣男子招呼店小二添酒,又转头聊道:“这华山也真是不容易啊,灭了两次门。”
“可不是嘛,前任掌门脚跟儿都还没站稳就溘然长逝喽,华山长老们走的走,散的散,只留下来一个年纪轻轻的华九玟和一个算添头的刘呈,哦,还有几个小弟子……”
“那些小弟子估计现在也长成了大姑娘大小伙子了,这华山派也真能耐,成这样了还能生生不息……”
“那是,有句话说的好,什么虫子僵什么的,哎呀记不住了,反正就是那个意思……”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种悠悠的少年音响起,句尾却带了一点少女的娇俏。
添酒的店小二堆笑地走回来,却看到布衣男子的隔壁,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头戴斗笠的人,只见那人身段纤长,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袖口随意地挽起,手中转着一个酒杯,泛黄卷边的斗笠又宽又大,低着头把整张脸遮的严严实实。
“诶,对!这位…少侠说得对,\'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布衣男子道。
店小二皱皱眉,不大理解什么江湖人的“快意风流”,只觉得茶馆里还带着个大斗笠,又热又碍事儿,这位“少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此人气度不凡,就是埋在粗布衣服里,凭那白皙的手腕也和茶楼里的一众糙老爷们儿有天壤之别,店小二本着“天大地大,客官儿最大”的觉悟,也甭管什么斗笠上前笑道:“这位...公子,小店里就这么几个杯子,让您转着玩儿打碎了不说,伤着您的手就不好了。”
这位听到“公子”这个称呼,明显僵了一下,又低低笑了一声,把酒杯放了下来。
店小二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那两个布衣男子侃大山侃得飞快,从江湖旧事一直聊金陵城中流传的一些故事,二人越说越激动,唾沫横飞,不知不觉中邻桌的“少侠”也凑了过来。
“诶少侠,你也坐过来了,我跟你说啊,那城北的鲍四,在外混吃混喝不说,吃了霸王餐还打人,而且啊……”这男子丝毫不见外,逮着一个人就开始说。
“而且还靠老婆养着他,供他去勾栏里逍遥,我听说过,这鲍四有名得很。”那少侠随意拿过二男子的杯子,自行倒了一杯酒。
“可不是嘛,”另一名男子说“我家就住在城北,头天上午才看到鲍四家的媳妇扯着她男人哭,喊着什么别再去那种地方了,那鲍四直接一巴掌把他媳妇拽下来,唉…下手比仇家还恨,跟摔垃圾似的……骂骂咧咧就走了,造孽啊……”
“据说那姑娘年轻时是个美人,鲍四救了她一命,从此以后便赖上那姑娘了。”方才吵嚷得厉害的男子忙接道。
“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对面男子沉思道。
那少侠一杯酒饮尽,起身道:“多谢二位的好酒好故事,在下先告辞了,后会有期…”说着扬了扬斗笠,露出一张俊秀的脸蛋,少女独有的眉眼带笑,左眼角一颗泪痣,抛了个恰当好处的笑。
两男子一愣,道:“不谢不…你是女人!”
女子回头扶着斗笠,随手拿了一条不长不短的竹竿,在两人白日见鬼的视线中走出了茶馆。
二人愣了半天,其中一人忽然开口:“你觉不觉得这位姑娘很像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位……”
另一人怔怔的,随口答道:“知道,那位酷爱男装的竹竿女侠嘛……”
二人又各自灌了一杯酒,心道:男装还真像那回事儿。
金陵城北,阡陌纵横,草屋窄院偏多,不似城西车马喧嚣人声鼎沸,也不似城东极近奢靡…在这偌大的旧都金陵之中,徒有一种格格不入的萧瑟感。
那鲍四刚喝得酩酊大醉,嘴里哼着污人清耳的淫词艳曲儿,踉踉跄跄地走在城北的一条巷子里,巷子狭长而幽深,只将将塞得下鲍四一个人。
不知何时,一道瘦长的人影从巷子的另一头闪出,也不知是什么身法,三步两步就和鲍四打了个照面。
鲍四揉了揉朦胧的双眼,才看清来人足足高出了自己一个头,带着个泛黄的斗笠,左手拿了一根竹竿,鲍四见来人挡了他的去路,张口便喝道:“让开!”
那人侧了侧身,可鲍四生得臃肿,仍挤不过窄窄的小巷,他见此人默不作声地立着,没有退出去的意思,酒气上头,恼道:“还不退出去让我先走,没长眼睛的小畜生!”
话音刚落,那人就飞上了屋檐,鲍四见状,嘟嘟囔囔的念着:“这才像话,好在我鲍四今儿个心情好,不和你一般见识。”
那人闻言,发问道:“你就是鲍四?没事儿经常自曝家名?”
“是又如何,”鲍四抬头看那人,阳光灼人,为那起纤长的轮廓镶上了一层金边,背着光看不清楚斗笠之下的正脸,“我乐意,管的着吗你?”说着便要走。
屋上那人一个纵身跃下,踢了鲍四一个狗啃泥。鲍四“诶呦”一声,怒道:“你是谁?”
“我是谁,”那人早已摘下斗笠,亮出清秀的面庞,左手拿一根根竹竿转着玩儿,不慌不忙地说,“我是你白三儿哥哥,姓白名烟。”
“于情于理于辈分,我叫你一声叔叔都不为过,但你鲍四声名狼藉,实在太不是东西,今儿个我恰恰又听说了几件您老人家的‘光辉事迹’特来拜访拜访。”说着,这位“白三公子”便一杆子打到鲍四的大腿根上,方才那一脚踢得鲍四胃差点儿呕出来,还没提上来一口气,又让给打懵了。
“这第一杆,是替你倒霉造孽的老子娘打的,晚辈得知二老已去,甚是难过,但不知他们泉之下,是不是因为你这个谬种干的缺德事儿,而日日不得安宁……”白烟道,又提着那杆子逼近了一步。
鲍四下巴着地,上下牙使劲儿一撞,磕掉了两颗门牙,所幸没有咬到舌头,疼得眼泪直流,心里暗戳戳地寻思着,这位是什么来头,看着老练的手段,一瞧就是哪家债主找来的打手,把他堵在这里讨个说法。
鲍四这人“能屈能伸”,将“欺软怕硬”四字演绎得淋漓尽致,见这位动手不动口的“哥哥”满脸写着“我就是专门来找你的”,且身手了得,便借势嘿嘿一笑,咧开一张豁牙的嘴道:“哎呀,这位朋友……”
“谁是你朋友,你配?”白烟挑了挑眉。
“行行行,这位大……大姑娘,”鲍四猛然发觉了什么,瞬间改了口道,“小的最近手头有点紧,这不…才出门打算赚几个铜子儿,女侠家的钱…一定!一定还!”
白烟愣了一会儿,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贼笑贼笑地走上前来,眨眨眼道:“哇塞,你还欠过人家的钱不还啊……”
鲍四:“……”
鲍四吸了一口气,鼻腔里灌进了些许尘土,呛了几下,方欲解释点儿什么,眼前一暗,一种火辣辣的感觉从后方一直窜上脊椎。
第二棍已经打了下来。
“第二杆,是替那些让你骗了钱的人,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借给你这孙子都奔流到海不复回了……”
鲍四从喉咙里流出断断续续的哀嚎声,夹杂着几句讨饶的说辞。
白烟自知习武之人的身手寻常人等可能抵挡不住,自己也有心试探对方底线,不想鲍四只挨了两杆便成了这样,脸色苍白也不像装的,白烟心头暗暗寻思了一下,遂缓缓蹲下,道:“鲍大爷原来是知道挨打是什么滋味儿的呀,怎么平时见你打媳妇的时候可没手软过诶……”
鲍四窝窝囊囊的哼了几声,喘着粗气心想:这人既不讨债也不索命,仔细一看也不是什么厉鬼邪神豺狼虎豹云云,顶多就是一个带着点痞气的小丫头。
鲍四心里有了谱,待到腰背部的疼痛没有那么剧烈的时候,堆笑着开口道:“诶……这位美人啊……您不妨听我说几句……”
白烟往墙边一靠,把两条长腿随意一搭,抱着竹竿道:“行,有什么你说,我听着就好……”
鲍四嘿嘿一笑,揉揉腰往白烟边上靠了靠,道:“美人家系何方人啊?”
白烟挑挑眉道:“不知道,与你有什么相干。”
鲍四点点头,笑道:“美人这一句‘不知道’可把我给吓着了,且不说您是否只是敷衍鲍某,就单单论您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在外边舞枪弄棒的,多不好啊……”
白烟道:“那你的意思是,我应该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绣花缝衣啊……乖乖的,杆子打轻了还是怎的?”说着又要摸杆子。
鲍四忙笑道:“别别别!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哎呀瞧我这笨嘴……”边说边比划着在脸上打了两下,“我是说……像美人您这样的,应该有一位有才有貌的好官人配您,我这里刚好认识几位,要不要给姑娘您说说……”
白烟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哎呀,想不到你还这么厉害的啊,你站过来点,给我仔细说说......”
“好好好,您且听我说……城南住着位姓孙的公子,他家......哎哟!”鲍四话还没说完,就被白烟一脚踹倒在墙角,痛得眼冒金星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本想着随便扯点什么拖延时间,把话题给岔开,好找机会开溜,却不想刚开口就让对方一脚踹到肚子上,五脏六腑好像搅在一起,差点儿吐出来。
白烟没等他缓过来就一杆子抽下去,道:“想不到你们这些泼皮无赖还副业做媒婆啊,真长见识……”白烟又在他屁股上蹬了一脚,“这第三杆,是替你那可怜的媳妇打的,像你这种货色,也就是靠祖上留下的一点阴功才讨得一个好媳妇,你还不好好对人家,成天鬼混不说,还打人……什么狗东西,呸!”
边说边继续殴打缩在地上的鲍四,最后甚至直接把杆子一撂,上拳头揍鲍四,打得鲍四溢啦呜啦直叫。
“让我看看,拿什么绑你去交差好呢?”白烟笑盈盈的扫视鲍四,目光最终停留在鲍四腰间的带子上,贼兮兮的心生一计。
应天府内,一个小捕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向着堂中一个挺拔的青年行了一个匆忙的礼:“大、大人……又送过来了一个……”
青年正在擦拭一把明晃晃的长刀,刀身刻有精美繁杂的纹理,显然不是凡俗之物。青年见小捕快冲进来,手中动作未停,一双好看的杏眼从刀上移开,对准了小捕快,道:“我没有教过你不可莽撞行事吗?”
“在下知错……许大人,那位又送人来了……这次怎么处置?”小捕快调整好气息,工工整整地又行一礼。
许子铭将刀往鞘中一收,划出一道亮眼的白色,随即便道:“这个月第几个了?”
“回大人,第三十二个了,”小捕快直起了身,“一个月总共都不过三十天……”
许子铭叹了口气:“罢了,”随后错过小捕快,快步走向门前,“随我去看看。”
才刚刚出门,饶是许大人沉稳冷静,也吓了一跳。
鲍四被他自己的裤带绑成了一条非常新鲜的“香肠”,“香肠”那张被打破皮的嘴里还塞了一团脏兮兮的袜子——鞋子被栓在了头发上。身上用相当张扬个性的狂草写满了字,脸上还画了三撇胡子。
许子铭盯着鲍四身上的字看了一会儿,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向旁边的小捕快问道:“他身上都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哦回大人,就是……鲍四……罪名殴打……亲属……欠……欠债不还……这都写的什么啊……还有一个落款,白烟……”小捕快把地上人事不省的鲍四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才勉强认出他身上的一部分鬼画符。
许子铭没眼多看,挥挥手叫几个人把五花大绑的鲍四给抬了进去。自己也大步跟着进去,“按老规矩,审审罚二两银子就给放了吧……白烟这丫头仗义是仗义,但老给我找事儿做,还天天跟在那个姓宁的屁股后边儿转……说回来,宁乘风那老东西又上哪儿撩闲去了?”
小捕快答道:“回大人,属下已经三天没见过宁大人了……”
许子铭皱了皱眉头,叹道:“算了,料你们也逮不着他,我自己去一趟......”
喧嚣繁华的旧都之上,闪过一道白影,市井百态的人们只会当那是一角乘风飞过的寻常布片,通常是无人有暇注意的。
这道白影掠过几处高低错落的房屋,最后落在一棵颇为隐蔽的树上——直到此时此刻才能看出,这“白影”其实是一位轻功卓越的翩翩公子;这位公子一头长发半披半扎的散在脑后,徒增了一种风流气,眼尾微微上扬,瞳色是中原相当罕见的祖母绿。
宁乘风贼眉鼠眼的在树顶张望了几下,轻车熟路地窜进了一个小巷中,落地时竟未掀起半片尘土。他清了清嗓子,轻声学了几声鸽子叫;半晌,巷子深处传来了一阵几乎是微不可查的鸟叫声,随后走出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
乞丐无奈地看了一眼宁乘风,道:“宁大人,下次能不能换一个不那么随意的暗号,兄弟们不止一次跟我抱怨过了……”
宁乘风笑盈盈地说:“那么多人,定了就定了,也不好改了不是吗?”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折扇,随手一挥,闪出亮堂堂的四个“英俊潇洒”。
乞丐头子被宁乘风的“英俊潇洒”扇了一脸晦气,黑着脸从袖中取出一管小小的信筒:“您要打听的基本上都在这里了,我整理了一些可信的……老规矩,先给银子。”
宁乘风十分知趣的取出一锭银子,换来了信筒,随意拆开一看,笑道:“贵帮的人果然办事相当得力,宁某人还有一事相求……”
乞丐头子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示意他说。
“前些日子刚回龙泉山庄的那位可有什么动静?”宁乘风把扇子翻了个面遮在脸上,露出四个“玉树临风”。
乞丐冷笑一声,“那位的消息可是各种人都留意着的,出价比您高十倍的都有,我凭什么卖给你?”说着示意搓了搓手指。
宁乘风笑意不减:“宁某人可巧今天没带够银子,不如赵大哥给打个条子?”
乞丐掉头就走,留给宁乘风一个“没钱就滚”的背影。
“诶,且慢!”宁乘风高深莫测的一笑,从怀里掏出两本书,“我没钱但还有别的东西交换……绝版的《风月集》和《情僧录》,要不要借一步说话?”
乞丐头子面无表情地思考了一下,是把这个江湖骗子就地正法还是拖回丐帮深究。
天色渐暗,黄昏染上了晴空万里,缓缓盖过了天边的湛蓝。白烟找了一处风景极佳的房顶,歪着喝酒,忽然没来由地举起一碗酒,向身后一举,“来了就陪我喝一碗。”
宁乘风笑着接过酒碗,一饮而尽,随后在白烟身边坐下:“烟儿功夫见长啊,凭着气息就认出我来了。”
“谦虚,”白烟往后一仰,“宁大侠轻功平步青云,要不是刻意弄出风声,我哪里能认得出你?”
“主要还是这种地方,只有三个人会来,你认出我,还是因为许大人可不如我这么清闲自在......”宁乘风眯了眯眼,缓缓摇着扇子。
说话间,一阵清风拂过,许子铭轻巧地翻上了屋檐,一身浩然正气盖过了宁乘风刚刚带来的“歪风邪气”。
“许大哥下午好!”白烟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把许子铭的苦口婆心给哏回了肚子里。许子铭干脆把视线移到宁乘风身上,皱着眉头道:“你这老人家这两天又上哪里去鬼混了,也不怕风刮大了把您老腰闪着,摔您个半死。”
宁乘风仍笑着:“哎呀,许大人多日不见,这脾气越来越差了,我人虽不在,但公文都让人工工整整地摆您屋里了……哦,我忘了,许大人不一定看得懂这些繁杂的文字,疏忽大意了!该打!”
“你!”许子铭脸更黑了,直接抽出腰间的长刀,宁乘风乐得跳出三米开外。
白烟没自信直接对上“穿堂刀”,趁机倒了一碗酒,塞到许子铭面前,“许大哥别跟这老不死的一般见识,来喝一碗。”
宁乘风还在不远处嚷嚷:“我说白烟啊,我这年纪都够给许大人做干爹了,你说话放尊重点儿哈,这死丫头……”
许子铭差点又把刀抽出来。
“您也知道您是为老不尊,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白烟千辛万苦才把绷在弦上的许子铭的毛敷平,突然感觉到一道冷冷的目光投向她,突然一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那道目光又消失了。
估计是自己太多心了,白烟这样想着。
红湘院内的一扇窗突然关上了。
有没有发现《情僧录》就是《红楼梦》hhhh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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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一章 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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