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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当我拖着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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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拖着几个行李箱子狼狈地飞回家乡的时候,我那几天没洗的头发,浑身的酸臭味道,立刻暴露了我的沧桑。
我觉着坐长途的国际航班比坐长途卧铺遭罪,连腰都伸不直,还得忍受着晕机。
那清晨的阳光刺眼极了,我模糊中看见一个瘦削的姑娘在向我摆手。这人谁呀?
我怎么记得丘沫是胖乎乎的,还有点婴儿肥?
姑娘明媚地向我走来,爽朗地拍拍我的肩膀,跟我对视:“你怎么才出来呀,等你半天了!”
“我第一次跟网友见面,有点紧张。”
“少扯屁了,我请你吃饭去。走吧!”
丘沫是开着车子来的。那车是最近才开始销售的新款丰田车型。估计怎么着也得十多万。
我们俩找了个包子铺。我要了一屉小笼包。她没怎么点菜,跟着喝了碗免费赠送的粥。
我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跟她说南航的各种坏话,她也笑眯眯地听着,安静乖巧。
我还是主动把单买了,在她面前我总能找到点当年欧陆创业的时候的豪迈。
我在丘沫的护送下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家里。到家楼下的时候还假惺惺地邀请丘沫上来坐坐。丘沫神情羞涩地跟我说,“还是改天吧,今天太匆忙了。”
那表情一时间把我冲击柔情似水,心猿意马。我送别她的车子,转身沉重地上楼。
母亲看见我的时候瞬间石化。住了一个星期医院以后,母亲亲手把我赶出家门。她宣布,跟我断绝母子关系。
我在亲戚家晃悠了两个星期之后,受到在北京的许宁的召唤,我投奔他去了。
再跟丘沫联系上的时候还是收到了她的邮件。她依然习惯于跟我汇报她的琐事。但这回顺便也捎上询问我的近况。
我跟她说,已经在京找到工作,过程比较波折,中途换了一家公司,现在这个待遇优厚,就是工作时间太长云云。
她又消失了一段时间,过了一两个月又在网上冒了个泡。她说她最近因为劳累生病了。我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她正搭出租车。她告诉我跟母亲在一起。她晚上还要去打针。我能听出来,我打这个电话她还是挺高兴的。
我的新生活开展顺利,刚到北京时不免回忆在欧洲时的寂寞。后来想着想着就去翻看跟丘沫的电子信件。再后来,每当寂寞就直接想到丘沫。对丘沫的想念竟然越来越频繁。
还有几天就过春节的时候,我提前跟丘沫说我休假的事儿。丘沫说,太遗憾了,我这个春节得去北京我亲戚家过年。我问丘沫哪天飞北京。丘沫说年初一。我说,那我大年三十请你吃饭!
我跟丘沫找饭店找了1个小时。后来实在不知道去哪儿能说说话,就跑到老姨的老房子里坐了一会儿。丘沫很明显是对这个光照充分的老房子感到新奇。但五分钟之后,我们就被浮尘呛得呼吸困难。我絮絮叨叨地想到哪儿说哪儿,丘沫老老实实坐在旧床垫上听我胡扯。我站在窗边本想摆一个好看的POSE,却一回头看见丘沫的衣领里泄露的春光。一时间言语更加诡异,不知所云,满帽子色情思想。我提议年前的聚会就这么着了。丘沫开车送我回家。我们快乐地挥手告别。告别之后,我总有预感,我们很快,或者不久,一定能再见面。
我回北京之后,某一个百无聊赖的夜晚,我莫名其妙地跟丘沫打了个赌。赌我在三个月内能追上她。三个月后,丘沫顺理成章地成了我女朋友。
我跟丘沫都为我俩的爱情雀跃不已。
我问丘沫:“你会有一天离开我吗?”
丘沫说:“不会的,我会抱着你的大腿不撒手。”
我说:“丘沫,我要睡了。”
丘沫说:“老公,我抱着你睡。”
五月的时候,我难耐相思请了几天假回家乡。丘沫实现了她的承诺。我把丘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