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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锦娘上 逃跑到现 ...

  •   逃跑到现在青然总算是把自己搞到最狼狈的地步,仙界的天人历劫好像都没她这样差点就没命的了,真不知道和蝶翠惹了什么仇,她次次都是狠手若不是自己灵活应对少了一步都只怕此刻魂飞魄散了。青然觉得若是天界结下的旧仇多少要提前和她讲下,这样她以后就绝对绕着他们走,会不会是历劫天界为防止自己投机故意这样,青然想了想还真是很有可能。
      青然觉得现在胸口没有之前痛了,刚刚一路飞奔者赶路,四十七道分身都放出去干扰视线,蝶翠应该一时半会儿追不上来了,青然刚刚想停下来喘口气许是刚刚喝了太多空气了此刻拼命的咳像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可是一股吁气压在胸口,许是如何也吐不出来,和胸内五脏纠缠在一起。青然此处打量了下此刻逃在一个陌生的巷子,已经不知道是什么城镇了看样子之前应该没有来过。青然略整理了下衣衫打算出去找人问个明白,待真走出巷子只觉得头晕目眩灵台混沌,口干舌燥实在讲不出话来,只得勉强着往前走尽量不使自己倒下去。好在此时街上的人并不是很多,青然此刻判不清方向却也未曾撞到什么人身上。
      此刻突然传到耳畔有一阵清脆的琵琶声还有断断续续叫好的声音,青然觉得那声音清脆陌生而熟悉,虽从不曾听到过类似的旋律但却像一见如故般舍弃不下,听曲调乐者师从汉家,只是那实在称不上是一把好琵琶,偶尔能听到因为琴弦扭转不开的哑音,还有高昂处引奏不起的伴声,可是那曲调中有与之前所有曲子中都不同的风情,让此刻神魂早已不太清明的青然异常想要寻声探一个究竟。
      远处的高台下聚了一群人等,三五成群,男女老幼皆有,高台上有一女子缚面而坐,看神情如一旁江水般沉稳,鬓角略有华发已经不复华年,女子弹挑间甚是投入,淅淅沥沥的琴声绵长不绝,音声之际无悲无喜,是让人看不清是何思绪的深情,一如弹者波澜不惊的眼底,可那声音间的感情却又是如此的引入入胜似是听闻者亲身经历的情形。台下无有桌椅,听曲之人皆寂静无声无论是何年龄都被这琴声吸引不发一言。
      卖笑的女子吗,青然想,然虽是街边献艺的高台,可那台上的女子绝无青楼女子的妩媚妖娆,也无九重天仙娥的孤冷,这女子虽是坐在高台之上可那声音引来的感同身受的感情,就让人感觉和那弹琴者间并没太远的距离。青然仔细的望了望,临时搭建的望江台上台顶透过的金黄色暖光落在弹琴者的身上,那人一席灰布棉衣虽略微褪色可却异常整齐如同发髻上不着分毫偏差的簪花,声音随弹琴者的指尖的起伏,一下下凝着沉稳恰如其分,就算是因为琴弦间暗哑的声音也随着曲调的起伏自成一体。这究竟是什么感觉呢青然想,后来青然才想明白,寒风中唯一暖阳的风尘气,让人觉得似曾相识又甚为温暖,无论经历过世事沧桑也罢,都会被这感情慰藉。
      青然能感觉到自己的气力越来越弱,她找到一旁闲庭的立柱背倚上去,期望自己能撑住多听一会最好能把这一曲听完了吧,青然心里既盼得那琴声可以在自己坚持不住前结束,又期望它能长一点晚一些停。这莫名的琴音不知是在此刻的境遇中还是特有奇迹,青然觉得能在此刻遇到也真是恰逢其时的偶然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支曲子确实好像比来时路上的要久一些,也更曲折些,青然觉得很满足,音声渐渐暗了下去,此刻掌声骤起,青然的身旁有四面传来喝彩的声音,此刻青然眼前骤然一黑,徐徐倒了下去。
      青然再醒来的时候在一席床上一旁的水壶滋滋的冒着热气,床上的被褥虽是旧了些但却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之前因为吐血冰冷的掌间能感到些许温暖,青然抓了抓手发现怀中有一个汤婆子用布包着还散着余温。
      房屋的没有大门,透过那里传来阵阵的风,好在身边的火炉冒着热气传来的风中也不是那么寒冷,青然听闻屋外有人细细碎碎的声音。
      “人怎么样了。”
      “睡一觉应该能好一些,一个姑娘家的真可伶,一个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我给她汤婆子换水的时候听见她低低的唤娘,可怜见的,你看了她伤在哪里了。”
      “都是内伤,伤到肺脏,如今又是冬天,还好她自己恢复的好,不然撑不过开春的,我刚刚给她把了脉心跳有些平和了,能救回来,你还是老样子,这么多年自己都省吃检用,救了那么多人。”
      “能救回来就好了,我一个老人家左右有个伴也没那么愁得慌。”
      “你愁什么,街坊四邻的都帮衬上,你讲讲”
      “没什么只是这么些年没留下个子女。”
      “你救回来的孩子还少吗?”
      “他们都有娘的,我只帮的了一时,后来都还是要给他们找家的,我这里也养不活啊。送养到正经人家左右是个出路。”
      青然晓得了自己应该是被救回来了,想直起身来对那人道声谢却发现还是无甚力气。转身之际带动了一些声响。
      门外的女子闻声进来。
      “姑娘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稍稍好一些吗。”来人转头想门外道“严大夫,姑娘醒了,你方便再来把下脉吗。”
      “是您呀,多谢您相救,我没什么事了,只是此刻还是没有力气,不用费心了我到晚上就好了。”青然认得此时的来人正是晕倒之前高台上弹曲之人,青然心中暗叹真是难得的缘分或者心地好的人无论从哪一方面都会让人瞩目。
      大夫走了进来,坐在一旁的小椅上,“你这会感觉怎么样了,感觉有痰吗?”
      青然笑了笑回言,“晕倒之前感觉有的,这会睡了一觉好很多了,让您费心了。”
      “举手之劳,不过你的伤有点重,我在来号一下脉。”
      “多谢您了。”
      “还是有些弱,不过无妨能养过来,我一会给锦娘一些药,每日三次,你按时服了,开春就能下地动了。”
      “谢谢您,不过您也无需费心的,我自小舞刀弄剑受伤是平常事,比常人好的快些。”
      “姑娘家家的不知轻重,你知道这次伤的有多重吗,要懂得照顾自己。”锦娘在一旁讲,“大夫见得多了,你按方子调养总是没错的。”锦娘话讲的有些急,伴了几声咳凑。
      “你怎么样,也来抓些药吧。”
      “老样子了,不用麻烦。”
      “您莫急,我会按时吃药,您怎么样了。”青然近看晓得锦娘如今已是五衰之相情形不大乐观。
      “没事的。”
      青然转身掏出了一些散碎银两,“药钱还有打扰您这边了,还望收下。”
      锦娘推脱着不肯收下,一旁的严大夫劝到,“她身子还很弱你拿了钱可以买些吃食,给她补一补,另外她如今的情形要恢复很久,你收了钱她才能安心住下。”
      末了锦娘探口气,“大的孩子果然不像小的,心思多点,罢了,你的心意我收下了,你好好养病不要想其他的。”
      借锦娘同严大夫出门的时机,青然用神识探了探发现这原本是处废弃的庙宇,被人修整过,如今完完全全的安置着锦娘的全部家当,一旁的妆奁柜做工算的上上乘,只是其中细碎的物品应该都被变卖,留余地东西显得格外质朴。青然身上搭了三层的被子,被面上有仔细的缝补很是工整,青然看到一旁的壶中正煮的茶水快干了,青然顺道探了下门口的水缸也快干了,趁这会没人,青然点指在其中装满了水,转身躺下思虑接下来如何。
      蝶翠此时应该也找不到她,如今自己这样也实在做不了大动作,不如就先修整一些,况且锦娘看情况自己应该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先相处的看了看吧。
      能被人收留,青然觉得在人间也不像之前想象的那么凶险,萍水相逢却也总会有好心人来相助,人真的是很难一言带过的生灵,有些狡黠,有些善良,虽然不像神魔有大的神通,可是每天都在本本分分的做着事情。
      傍晚时分锦娘步履匆匆的拿着许多东西赶了回来,右手间还搭挂了几副中药。青然此刻觉得恢复了些力气,起床过去接。锦娘看到吓了一跳,“小祖宗,怎么自己下地了,严大夫说要静养三个月,要下地至少半个月。”锦娘言罢立马转身把东西放在一旁的衣箱上腾出手来扶住青然,“你这会怎么样了。”
      青然虽自知无碍但心下一暖安慰锦娘道,“我不碍事了,待今天晚上睡一觉,明天就可以帮你干些活。”青然说着伸伸胳膊来回晃晃,不想还真是有些劳乏,胸内一口气没顺畅便生扯得有丝痛,青然暗暗皱下眉头被锦娘看在心上,“莫要逞强,饿了吧,我刚买了些东西费了些时日,这是杏花楼的老板娘送的一盒栗子酥,你先吃着多少垫垫。我这就做饭,顺道把药煎上。”
      锦娘将正煮的茶水倒在青然声旁的汤婆子里,嘱咐青然抱好,又取出一盏土黄色砂锅出门涮洗干净,把药放进去,代替了原本的水壶架在青然身旁,有加了几块木炭,冲青然道:“这边火正好煎药,会有些味道,你先忍忍,一会饭前喝了。”
      青然笑着点点头,锦娘帮青然紧了紧衣角,“我这里无有房门很是漏风。”青然觉得心头很暖道“不碍事的,炭火烧的很旺,风正好把暖的火气吹过来。”
      锦娘回头收拾着东西,拿出房门外,东边草棚内有一个粗糙搭建的灶台,青然用神识望到锦娘的身材娇小在灶台中左右很是忙乱,青然定了定神穿好鞋袜,双手附在受伤的胸口加重力气施诀用了个暂时止痛的法咒,这小法术原来仙界学的,当初不以为然,不过此刻用过之后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好,青然觉得此刻行动利索多了去找锦娘帮些忙。
      此刻锦娘刚用一些引火的稻草点着了灶台内的柴火,这柴木有些受潮烧出的烟雾呛得锦娘直咳凑一只手向一旁摸索着想再加些柴火,青然递过去了几支,锦娘结果后道了声谢,此刻转头看见是青然,青然俏皮的托腮眨眨眼睛。
      锦娘这会也没恼,“你怎么出来了,是不是屋里太呛了,你可以坐那边的凳子上烤烤火。”
      “我就想来陪着你,顺便帮帮忙。”
      “没什么事情的就做一些热饭,好好回屋躺着。”锦娘将米加入锅中,催促青然回屋,青然执拗不过,就被锦娘推着回屋躺好,许是这会肺腔没之前那么痛了,屋内又暖和,没多久青然就睡着了。
      青然再醒来时床边放了个四四方方的小桌子,饭菜都盛好了,桌子一脚靠火的地方放了一个黑色的茶盏里面装好黑色的液体,青然嗅到应该就是之前的药,锦娘趴在床边的一角看样子是睡着了,青然想自己应该睡了比较久吧。
      锦娘听闻到青然这边的动静起身,探了探青然的额头笑了,对青然道,“刚刚你发了烧,我怕你是那会着了凉,看样子好一些了。”
      “锦娘不用为我担心的,我同常人不一样的,自己可以好。”
      “傻孩子,不要逞强的,有锦娘在一定能照顾好你的,刚刚我用艾灸了你的额头,这会可能有些痛,不过退烧是最好的。”锦娘帮青然披上外衣递了药过来,掌心触得了温度对青然道,“还好不冷你快喝了吧。”
      “这些菜都还没动呢。”
      “你不是睡着了吗,我也没什么胃口,你先来把药喝了,我看看去把菜温一下。”青然心头一紧挥手将菜温热了,回言“许是不冷呢,这药你放在火旁就是不冷的,其他的烤着火应该也可以。”
      “不行了,这边的一些菜离得远,你还病着不能吃冷的,我去热了。”说着锦娘去试温度眼中有些诧异,“被你说中的倒还真是热的。那我们就开始吧。”锦娘思虑青然不方便拿菜,将矮桌案搬在床上,又把火炉离得近一些。
      “多吃点这个,补筋骨。”锦娘怕青然取的不方便给她碗中添了许多菜。
      “不要加了都放不下了。”青然笑笑,可能是真的饿了,青然觉得这饭菜比仙界筵席上的还要可口,锦娘填的量又是很足,饭饱之后,青然想收拾下,被锦娘拦住了,青然叹息道,“再这样下去莫不是个废物了。”
      “不要胡说,你这几天养好伤先。”
      青然躺着床上想到之前在三十三天,自己身子骨算是茁壮,只是偶有贪吃多了冷东西肚子痛,被仙娥领到天妃那里,天妃总是抱着她,在她肚子处放两个艾熏的香炉,虽是烟熏火燎的味道不好,可是出奇的管用,原来这方子是人间传来的,锦娘人很好,不知自己睡着之时是否将其当做天妃了。青然这么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青然觉得自己身上的伤这下是真好的七七八八了,天刚放晴青然走出门外挥手将门户内的落叶扫了,又往门口的水缸里加满了水,昨天看过灶台的地方,青然索性用法术烧了些,正在自己动手往碗里装。
      锦娘这时焦急的从屋内跑出来,看见青然才长舒一口气。
      “锦娘这下我好了,我炒了一些饭菜。”
      “真好了吗?大夫说要静养大半个月呢?”
      “真好了,我就说我好的快,这些伤不算什么。”
      青然看见院外有几个小孩探头探脑的,锦娘招呼他们进来,一拍小孩老老实实的站好,“锦娘,我们来挑水。”“我是来扫地的。”
      “以后不要来了,早上老老实实读书知道了吗?吃饭了吗?”
      “来和我抢活干呢,真不巧,我都做好了。你们去做好我去盛饭。”
      “不用了学堂学过了,这是我们几个带来的包子,姐姐你和锦娘先吃着,我们晚上再来。”
      “以后不要带东西来,学堂里都是大家给你们筹办供你们读书用的知道吗?”
      “夫子让来的,夫子听严大夫讲你身体不太好,昨天有个姐姐受伤了,夫子讲昨天不方便,让我们今天一早来,多带些吃食。”
      “回头和夫子讲我没事。”
      “好,锦娘你照顾好身体,还有姐姐你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的,出门向西几步就是学堂可以和我们夫子讲的。”
      青然笑着回言好,便送走这几个小鬼头,再回来锦娘把饭菜摆好了。
      “看样子是真的好很多了,晌午我带你去药铺让严大夫在来把把脉,这内伤最怕伤到哪里好不利索,马上又是天大寒了,这些活都不忙着干的,我自己一个人都行,再不济你也看到有那些孩子们帮我,听我的先把伤养好。”
      “没事的,大夫看也会是这么讲的。那几个孩子是?”
      “我们这地方荒蛮,总有临近村子家里没了大人小孩子活不下去逃过来,我们这里好赖有走南闯北的客商路过,讨饭也是个活路,之前我遇到总是把他们带回来供个吃喝,后来要供养的多了,大家怕我一个人负担过重就一起筹钱建个善堂。”
      “我一会去买些东西,你缺什么也告诉我,一道买回来。”
      “我一道去吧,之前都没有好好在街面上逛。”
      “你看看身子不碍事吧,要是可以也更好了,药铺一早开门,我们早早过去我也放心。”
      “好。”
      虽是清晨,街市上挤满了熙熙攘攘的货商,青然随着锦娘走,发觉好多人同锦娘很是熟识的。
      买衣裳布料的大娘看着青然问锦娘道,“锦娘这是昨天晕倒的那位姑娘吗?可怜见的长得可真漂亮。锦娘以后你就是有闺女的人了。”
      “你早生意好呀,我带她来看看衣裳。”
      “好好,姑娘你看这藕红色的怎么样呀,你这年龄的小姑娘都喜欢这个,穿起来喜庆又精神,你在身上比一下试试就知道我说的对了。”
      青然看了看选了一个烟灰麻布的,道这个多少钱。
      “这颜色有点老气,不过你长的好看,穿起来也是水灵的,土麻布不值钱三十五个铜子。”
      “和她身上的好像,可能她喜欢这种的。”
      锦娘在取钱袋,青然寻摸着身上还有些碎银子,掏出一角,大娘有些踌躇。
      锦娘推回她的手道太多了,大娘笑道:“锦娘这姑娘人不可看衣衫,可能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你该带人家去镇中铺子里挑些好的。”
      锦娘有些迟疑,试探的问青然“那这件呢?”
      “这件就很好。”
      锦娘笑了笑道那就这个了,帮青然付了钱,又对大娘道“我带她去严大夫那里看看,怕留下什么病根。”
      “也是,昨天听闻的时候病的很重,现在看不伤大事,还是去瞧瞧的好,马上天凉了不要积下病根。”
      锦娘带着青然前走不久穿过一条巷子,药房的街道不像前街这么热闹,有两个伙计在门口擦着大门和桌子,锦娘向其中一个问“严大夫在吗?”
      “在,锦娘您里面请坐,我这就去请大夫过来。”
      锦娘带着青然走到前厅内一处条案处坐下,另一个伙计过来添了两盏新茶,锦娘冲来人道了下谢。
      没多久大夫就来了,看着青然有些迟疑,“这人看着有些面熟。”
      “就是昨天那个,今天看好的不错了,她非要下地,我就带她过来再让大夫看看碍事不碍事。”
      “有点奇了,昨天伤那么重我还以为要修养很久了,我再号号脉不要是我昨天诊错了。”
      青然将手放在案枕上,大夫号着脉思虑良久,半晌说“可能昨天失血过多,血气太虚,我以为她病的要更重一些,看脉象看还是昨天的症状,肺部有些伤疾。药还按之前的喝改成每日两副,煎药量也少一半,三天后来我再看看。”
      “大夫的药好,我昨天仅一副就已经大好了,三天后说不定就痊愈了。”
      “今天气血补回来了,看样子没有大碍了,也是你年轻恢复的快。”
      “这下就好了,我原本还怕我那里天寒不利于她养病,如今看是要好了。”
      “我也来给你诊下脉吧,最近还咳吗?”
      “我还是老样子,没什么事的,我先走了。”锦娘冲严大夫告辞,大夫送两人至门口,许久叹了口气才回去。
      “锦娘你昨天又咳了为什么不让大夫看看。”
      “昨天大夫给我了一些平喘止咳的药还没来得及煎来服用,我的是老毛病了,天一干就起咳,到了冬天厉害些,多少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没什么大碍。”
      “能除根吗?”
      “我这也算不得是病不碍事的。”
      “我如今病好了也可以报恩做一些事情。”
      “说什么报恩不报恩的。你先把伤养好,以后再说。”
      “我闲着也是闲着,做些事情多少也好的快些。”
      “我这里也没什么事做,你也知道的我平日在望江台上弹曲子收些赏钱,你一个姑娘家要不在家里呆着,实在闲了,你平时在家做什么。”
      青然想了想昧着良心说,“写字,缝补都做过。”
      “你会识字那太好了,街坊好几位大娘不是很识字,家里来的书信平日都是找街上上学的小孩给读的,那些孩子才认多少呀,每次都是磕磕绊绊意思都不囫囵,有你在能帮她们好大忙的,家里还有些布和针线,你要是可以缝些衣服被褥什么的,马上天寒了,多备些好过冬。”
      “好。”
      “那我准备一下就走了,我送你回去,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一会先不要乱走,我中午回来。”
      锦娘将青然送回住处,自己背上琵琶匆匆的走了。
      青然望了望诺达的院子,看得出原本是个寺庙的样子,年代太久里面原本供奉的神明已经不知是何模样,大门正中一个一人多高的香炉破了半边,好在其他地方还算周正,房子应该是有修缮过的没有漏雨,只是院门和房门都不见踪影,窗户上糊的纸也泛黄翘起来。青然坐在内门残留的门槛上,想了想先用手指点着几片落叶扫在一起,突然看到一旁积累了一堆柴火,还有一只断了腿废弃的桌子,青然想了想指间聚了几块大些的木材大体制成了门的样子,青然起身将成品拼到身后的矮门上,左右看看虽是粗糙但应该隔风还行,青然推开门依旧坐在门槛上,又将一旁的干草散在灶台的棚子上稻草下化出一张桐油纸,其他就不敢再多做了。
      青然回头望了望房门内,东西也不算少只是早已不成套件,多数东西凑合着用,看起来就有些不伦不类的。不过看的出锦娘平时很是整洁,物件虽看起来乱些,收拾的还算齐整。或许是门窗较小整个屋子看起来昏沉沉的,没什么光线。青然眼角扫到一直煤油灯堆在房门后面,青然把它拿出来吹去上面的浮尘,化出一团火苗,将灯往一旁一甩,此刻整个屋子四周排开一串的灯火。屋内瞬间亮了一些,青然在屋内找出一架纺车,床下还丢了件从中间断掉的织布机,青然将那旧机器拖出来,发觉这东西虽是坏了应该是锦娘小心放好的,旧木头上面仔细的放了一片粗布隔尘。
      青然觉得坏的是在可惜寻思着怎么修好它,可若是修的无一丝痕迹怕是说不过去。青然想了一会还是没什么头绪,转手将纺车自己动起来,回头继续想,不禁叹息自己当初的机巧课为何不过关,只得拿了一些布料想着为锦娘缝个衣裳,好在虽然之前在天界缝补的不成样子,如今见人缝补的多了,自己也粗粗的试过,再不济一些小法术也能帮自己过关,不一会衣服也成了,青然这下没什么成就感,寻思着左右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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