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看看你的能耐 希望你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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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单传信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她的脑袋重重的，比被本塚揍了的那次难受一百倍，来到卫生间洗漱的她时候才发现，她脸上那个深红色的巴掌印并没有消退。
“天呐……………………！！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单传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有气无力地惨叫。
忽然“叮咚”一声，企鹅提示有邮件到，一看果然是来自高山公司，单传信确认起这封面试邀请函来：
“本公司主打项目：黄泉五日游，奈何桥风景区观光，阴间纯玩团……”单传信读着这封邮件：“如果您也能看见不存在于这个世间的事物，何不给自己一个机会，体验非凡的人生……”
另一方面，在高山公司内部，正进行着一场商量公司新人招聘的会议。
简直就是千年一遇，今天的殷正臣很不在状态。
“这就是人的欲。望吗？”她咬着大拇指指甲有些出神，指腹抵在嘴唇上，就像昨晚单传信带给她的触感。
她为什么这么做？殷正臣不解正是因为，她看透了单传信的心。
那个吻只有欲。望，没有感情，像单传信这种弱鸡，她怎么可能对神做出这种事。
连她身上的神血也不稳定么……？
黑暗的会议室，只剩下几台电脑和投影仪的光芒，一个年轻的男人拿着一叠数据，递到了殷正臣面前，才将她的思路拖了回来。
男人看到殷正臣走神的样子，也觉得有些惊讶，但他很快恢复了平和。他的一言一行都充满了谨慎，谨慎到有些刻板，在不动声色地确认了殷正臣回过神来之后，他才开始说话：“如各位所看到的，这条线十分重要，我们在招新人的时候，一定慎重。”
刻板，是他树敌众多，却也受人信赖的原因。
“那既然如此，不招新不是更好？”会议室的其他人质问着他。
“这次参加面试的人都是河伯从各个地方搜过来的人才，有个人还是地藏王菩萨推荐来的。”殷正臣替他回答了发问者的话，她坐的地方没有太多的光线，房间里的人都看不清她的表情，这让她本就严肃的声音蒙上了一层威严的色彩。
会议室沉默了。
“那么，就请大家看一下这些人的简历。”年轻男人打破沉默，将手中一大叠简历分发到了会议室中每个人的手里。
围绕着圆桌一共有九个人，在翻到最后一份简历的时候，他们几乎同时发出了低声的惊叹。
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看简历的内容，只是看到了那个名字而已。
“……真的是单家人？”
“‘名门’单家？他们不是被灭族了吗？”
圆桌上展开了一场小型的讨论会，参会的人围绕着单传信纷纷发问，年轻男人也耐心地一一解答。
“当代家主单传雄还活着……这也是我们前不久才收到的情报，单传信已经确认是他亲生女儿了，他们住的地方离我们也不远。”
“如果有她在的话，招其他人还有什么意义？”
“昨天我见过她了。”殷正臣接过年轻男人的话：“她还太年轻，资历尚浅，需要一点时间来培养。”
“那她的父亲单传雄呢？”
“这个嘛，”年轻男人思索了一下，方才说道：“既然单传雄能在这里藏这么久，那说明他本人可能不想再牵扯到这边的事情了。”
“但也保不准他有其他的打算。”殷正臣补充：“他本来可以远走高飞的。”
找了二十多年的人，现在被发现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这到底是不是另有预谋？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沉思，末了，有一个问题被人提了出来：
“可是用单家人的话，殷总你真的没有问题吗？”
——殷正臣的亲信们都知道殷家和单家的关系。年轻的男人没有说话，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到了殷正臣的身上。
“我自有分寸。”殷正臣冷静地回答，同样是不容置疑的口吻。
这场会议画下了句号，八个人一齐低下头，附和道：
“是，总裁。”
会议散场之后，年轻男人独自收拾着残局，他来到殷正臣的桌子，拾起单传信的简历，悄声说道：“那就让我来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九月的夏天，白色的太阳，迟早会把人间蒸发殆尽。
面试之前，单传信还是打开浏览器搜索了这家公司的信息，殷正臣经营着的是一家旅游公司，这家公司在城市CBD的中心有一栋楼，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公司成立于2008年，十年之间运营得非常不错，在国内外都名声满载。
做好功课，单传信穿着黑色的正装，跟个黑乌鸦似的，蹬蹬腿儿蹦跶到了高山公司的门口。
上班的时间刚到，就已经有数十个旅游团在排着队做咨询，还有十来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应聘者在门口等候。过了半个小时HR似乎终于得空，一脸烦躁地带着这十来号人来到了一个小房间。
HR安排了凳子让面试者先坐着，自己出去拿资料，第一轮面试大约十分钟之后开始。
小房间的门关上了，在这个封闭的小空间里，十来号人像是一瞬间被解除了监视一般，有的人小声攀谈了起来。
“小妹妹。”坐在单传信左边的大叔眯着笑脸突然向她靠了过来：“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跑来这种地方工作呢？”
单传信可不想暴露自己是走了后门才来的：“我就是好奇嘛，毕业之后找不到工作，看着这个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这样啊。”大叔打量了一下单传信：“既然你能来到这里，那就说明你也能看到鬼吧？”
“……嗯，算是吧。”
“在场的所有人都能看见。”见单传信怯生生的，大叔露出一脸豪迈的微笑：“能看到那个招聘点和招聘邮件的，肯定都不是一般人。”
“没错，来到这里的人其实已经被筛选过一次了。”HR冷不丁地出现在了门口：“想必各位已经准备好了，那么我们的面试就要开始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刚来时的寂静，空气更加压抑了。五位面试官相继进入房间，坐到了十余人前面的小桌子上。
这五人里的最后一人，赫然长着虎头犬耳，头顶一只倒钩独角嵌在额头中间，单传信仔细打量过去，那“人”怪异的五官活灵活现，不像是带着假面，只是在场的其他人都镇定自若，丝毫没有被这个人的外貌所惊吓。
之前看低他们真是对不起了，原来自己才是一条没有见过世面的咸鱼……单传信自觉羞愧，低下头去。
“这次我们只招两位专员，希望各位把握好机会。”HR端坐在前方，拿起第一份简历，简历上的人叫赵文龙，正是之前的那位大叔。
“赵先生，您写着您有二十年的驱鬼经历，可否稍微展示一下您的能力？”
“没问题。”赵文龙从怀中掏出纸笔，端正的画了一个符，然后闭目念诵咒语，不多时，一只金色的龙缓缓地从纸上飞舞而出，在众人头顶盘旋。
“唤龙术·3级。”大叔说看着金龙，自豪之情油然而生。
“低阶神术罢了。”脸上有疤的男人看着他，满眼不屑。
“你真的懂吗？”大叔冷笑：“神术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学会的，这个唤龙术我只用了五年便掌握了三成，搞不好……我的体内也有神血。”
余下的面试者发出低声的惊叹，五年三层，对于人类来说已经很快了。
“不过是用来装点节日的炮仗之术罢了……”刀疤男右手结印，左手凭空画符，符印完毕随之双手合十，只听“呀”的一声尖叫，会议室的墙壁里竟然飞出一只金色的凤凰，凤凰顺从地停到女子的身边，静侯差遣。
“居然能召唤出幼凰。”HR笑道：“虽不是神术，但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神兽。”
“看来再不露两手，我们是得不到这份工作了。”
在座的面试者按耐不住，纷纷开始展现神通。霎时间，会议室里龙飞凤舞，金光熠熠，一副大仙下凡的场面。
“卧……槽……”单传信看呆了，在这群大神面前，她也就剩吃软饭的本事了。
“单传信，”那个从未说话的怪人忽然叫住了她的名字：“你能看见我对吧。”
好像其他人都不在场似的，怪人的注意力只在她的身上。
“诶？”
“不必回答。”怪人有些鄙夷地说：“看看其他那些人，他们根本感觉不到我的存在。”
好像确实是这样，那些面试者们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几个正常人身上，而怪人坐的地方，一个人的目光都没有。可能在他们眼里这并不是什么少见多怪，而是根本没人的吧？
余下的四名HR淡定地继续发问，会议室里有来有往，只有单传信面对着这个怪人，在用心念单独“聊天”。
身边的事都与她无关，忽然间她有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我特意给你安排了一个入职测试。”怪人靠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你是单家后人，应该没有问题的才对……”
“你想干嘛？”
怪人没有回答她，自顾自地说：
“我知道你对殷总有意思……你骗得过殷总，但骗不了我。”怪人有着比殷正臣更强的“他心通”，透过单传信的欲。望，看到了她的内里，那是连单传信都没有意识到的潜在：“我只希望你不是来纠缠殷总的小白脸，毕竟她很忙的。”
怪人的灵力暴增，单传信的颈椎开始变得僵硬，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只剩下眼珠还勉强能转。她艰难地打量四周，才发现方才的法术全部幻灭，房间里的人都瘫软了下来，刚刚还一脸正直的大叔居然吐舌着舌头流着口水，双眼翻白地跪在地上抽搐。
只见那个虎头犬耳的怪人站了起来，他俯视着倒地的单传信，眼里带着鄙视至极的轻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看看你的能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