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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冤家聚头 白玉堂大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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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是喜欢开封这个地方的,开封是六朝古都,战国时期的魏、
五代时期的后梁、后晋、后汉、后周以及北宋均在此建都,此时开封
城内的繁华可见一斑
而且开封有好酒,在春风酒楼里,有各地的好酒,山西的汾酒,
江南的沛酒,真定的煮酒,无锡的惠泉,清河的双辣,不仅有酒,还
有人,坐在雅间里,楼下大堂上有唱曲子的,有说相声儿的,有拉胡
琴的,有时候甚至还有玩杂耍的。
白玉堂有时候也会觉得有些寂寞,有时候也会喜欢去这些热闹的
地方,让自己开心一些,更何况这里还有一只展小猫。闲来无事的时
候来逗逗这只猫,日子不禁过的会有趣一些,只可惜这几年,这只猫
似乎越学越精了,没有那么容易上当和被激怒了。不过不论怎样白玉
堂还是很喜欢开封的,只要没有去关外江南,他几乎每隔一两个月都
会到这里的春风楼喝点小酒,心情好心情不好的时候去找那猫打打架。
可是白玉堂几乎有半年没有来过开封了,他也没有去漠北,更不
在江南,他在陷空岛足足呆了半年,整日里不是帮他大嫂种花就是忙
着修葺陷空岛上的房舍,闷的几乎都要发疯了。
他的神医大嫂劝道:“五兄弟,你还是出去逛逛吧!我们当家的
不容易给我从云南移栽了这么几株曼佗罗,本来是可以研制入药,可
是再让你这么种下去,只怕连渣都不剩了!”
他三哥徐庆也来劝道:“是啊!五弟,昨日咱们陷空岛的渔民回
来说,长江边上的武昌县再过几日就是樱花飞雪的日子,好生的热闹,
放心,那里不是江南,你不会遇到什么熟人,在岛上闷了这么久,是
该出去逛逛了!”
翻江鼠蒋平也连声附和:“可不是,老五,昨日你已经拆了我房
上的瓦,害我硬是挤着二哥睡了一宿,再这么下去,咱们五兄弟就快
没片瓦遮头了!”
于是,白玉堂就这样被欢送出了陷空岛,沿江而下。
没有想到初到武昌县,他不过刚买了一碟豆皮,第一口还没有咽下
去,那个疯子就劫持了县令,别人看不出来,白玉堂却眼尖的早就瞧见
那人不是疯子,只不过他装着疯却暗自里往那县令怀里塞了一样东西,
是什么东西呢?白玉堂是个心热的人,心热的人爱打抱不平,所以他们
大多比别人的好奇心要重些。
好奇心重的常常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胆子总是比别人大一些,
然而俗话说:义高人胆大。白玉堂从孩童的时候就知道这个道理了,所
以他练轻功的时候比别人都要勤快。
现在虽然天还没有压黑,但是白玉堂就已经翘着二郎腿坐在县衙的
屋顶上,一身白衣胜雪。这个角度是难得的视觉死角,可以悠闲的俯视
整个县衙却绝对不会被下面的人发现。当然这除了智慧,丰富的经验也
是重要的,白玉堂不禁对自己都有些得意。
罗中成走进县衙的时候有些魂不守舍的,也难怪,当了几年的太平
官今天这样的事情到是第一次遇到,他擦了擦额前的冷汗,喊道:“夫
人,夫人。。。”
从内堂走出一个颇为高大的妇人,面貌看上去十分的凶恶,但是开声
说起话来却温柔无比。
白玉堂不禁抿唇微笑。
“夫人,你看看着样东西!”罗中成秉退了左右,又四周仔细瞧了,
方才放心的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来,白玉堂俯在屋顶,屋内灯光有些昏
暗,一时也看不清楚是什么。只听那夫人说:“老爷,这样东西是从哪
里得来的?
“今天的事夫人必然也听说了,就是从那个疯子那里得来的,他把
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时候,就这么塞了这个到我怀里!我心里那个乱的,
这会儿也没主意了。”
“老爷,这个东西放在咱们这里不妥,我刚才收到了一张帖子,从
河间府发过来的,说是开封府的展昭展大人正往咱们这里来,不如咱们
把这个交出去就省事了!”
“就依夫人的意思!”
白玉堂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已经有了主意,唇角微扬,心道:“臭猫
儿,这次非让你吃吃那小丫头的亏,给我把剑拿回来不可!”
后来的事情顺理成章,罗氏夫妇遗失了那样东西,见到展昭的时候
大气也不敢吭一声,更不会提到这样东西。可是却意外的知道,原来展
大人此行居然是为了那个疯子,那个疯子当然也不是真正的疯子,居然
是当朝二品的都御使上官统。
展昭收殓了上官统,却也依照上官天蓝的意思将他葬在了景色怡人
的扬子湖畔。
目送展昭和上官天蓝离去,白玉堂松了口气 ,好男不和女斗,那个
难缠的女人交给这只猫去对付,看来飞凤剑物归原主的日子不久了!白
玉堂翻身上马,也向开封行去。开封就要热闹了,而他正是个喜欢看热
闹的人,更喜欢把热闹的事情加把火烧的更热闹些。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天皇贵胄之家也有会有与寻常人家一样的烦恼。
庄皇太妃就在自己的安庆宫里紧皱着眉头,眼件窗外已经是红霞漫天,
夕阳西下的时分了,婢女秋红进来禀道,太后一会儿就会去御花园了。
庄皇太妃又匆匆忙忙的来到御花园,仍然是皱着眉毛,气是叹了一口又
一口,茶是喝了一盅又一盅,正是焦躁的时候,太后才从假山那边姗姗
来迟,忙迎上去:“姐姐,你可来了!”
皇太后和庄皇太妃本来就是相隔着不远的叔伯姐妹,在宫廷之中自成
一脉,相互照应,现在先皇毙了,姐妹俩幽居深宫,每天都走动几回,
闲话家常,感情不比旁人。
太后忙拉着她的手道:“庄妹妹,你别着急,有什么事情咱们从长计议
这事我隐约听说了一些,仿佛是宁儿拿了人家的一把宝剑在府里胡闹。
我说庄妹妹,宁儿从小喜欢舞刀弄剑的你也不是不知道,由她去吧,也
没见她出什么差错。再说不就是拿人家一把剑吗,宁儿喜欢就拿去玩吧,
再挑好的赏给那个剑主就是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姐姐,可是那不是一把寻常的剑。姐姐可听说过一个叫白玉堂的江湖
人?”
太后一听倒楞住了,“可是人称锦毛鼠的白玉堂?”
庄太妃问那么一句本来是个引子,没想到皇太后真的认识这样一个人,
“就是他!太后也认识?”
“昨日刚刚听皇上提起个笑话,就是说他的!”太后抿着嘴一笑,“这
白玉堂是江湖上颇为出名的一个人物,听说年纪轻轻本事却不小,能飞檐
走壁,通天遁地。而且相貌堂堂,风流倜傥,很是招姑娘家的爱慕,可
是白玉堂为人孤傲清高,自命不凡,也不把寻常人放在眼里。这白玉堂有
个奶娘,倒是个十分风趣的人,她为了煞煞白玉堂的傲气给他出了个难题,
相传世上流传着一对龙凤宝剑,是前朝的一对铸剑师夫妇合力炼造而成,
虽然不是什么上古名剑,却是一对相当神奇的鸳鸯剑,传说当年铸好此剑
后那男铸剑师就过世了,他的妻子举着一对宝剑说,已此剑为记,生生世世
两人要在一起,然后就饮剑徇情了。以后得到这对宝剑的每对情人都会恩恩
爱爱,白头到老,也是应征了他们当初的誓言。可是后来战乱四起,到了我
朝,这对宝剑也不知道下落了。
白玉堂的奶娘倒有些本事,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这对宝剑,将其中的游龙
剑交给了白玉堂,而另外一把飞凤剑,她就挂在了陷空岛的大堂,说是如果
哪位能拿到这把飞凤剑,就把此剑当作定情信物送于她。于是这陷空岛是隔
三差五的有人想去浑水摸鱼,倒也不是些姑娘家,都是些投机的人想偷了这剑
出来卖,这会儿陷空岛上逮了不少这样的人了,让白玉堂是头痛的要命。更是
害怕的要命,也不知道这剑会落在哪家姑娘手上,若是个丑八怪,他那样清俊
潇洒的一个人可要懊恼死了。”太后讲到这儿不禁又笑了起来,“庄妹妹,你
说这江湖上许多千奇百怪的事情好笑不好笑,哀家就喜欢听皇上说这些有趣的
故事。庄妹妹,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快起来。”
庄太妃本来心中还存一线希望,听了太后的话,不由双膝一软,跪到地上,
面色青白的回到:“太后,如今您说的这把飞凤剑就落在咱们家宁儿的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