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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画风突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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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湘玩得不尽兴,硬是抱着江月白的大腿让小花留下,江月白受不了小丫头的可爱攻击,只能带着小花在易宅留宿了,最高兴的莫过于奚梦了,虽然就在江家住了一宿但在江家可没有这么多想吃就吃的美食。
入夜,江月白突然在梦里惊醒,猛的睁开眼睛,“完了!!”
连忙起身就往门外走,昨天楚惊风给了自己一把刀的,自己竟然忘记了,那刀应该还在济世堂,江月白现在心都是凉的,要是把楚惊风那个魔头的刀弄丢了,后天他找自己要,要刀没有,难不成把命给他吗?还是赶紧去找回来。
江月白慌忙赶到济世堂,大门紧闭,江月白大力的敲门声引得里面守夜的小童怨声连连。
“谁啊?这么晚了!”待门开一条缝,那小童一看,忙换了语气:“江少爷!这么晚来有何贵干。”
“我有东西落这了。”那小童给江月白让了路,江月白便径直走到那天江小花住的房间了。
“....江少爷!”那小童在后面喊了两声江月白没理他,他只能赶忙跟了上去。
江月白在屋里搜了个遍都没看到那把黑漆短刀。
“江少爷,这屋子还没动呢,您什么东西落这了。”
“刀!一把黑刀,大概这么长。”江月白用手一比划,那小童更疑惑了。
“我也不知道,这屋子一直给您留着呢,您明天要是不来,我们就要打扫出来了。”
“完了...”江月白一屁股坐在床上,心里更凉了。
“江少爷,您没事吧。”那小童见江月白发呆的样子,想起了当日余大人抱他来就诊的样子,不禁说道:“您要是又有事了,我们济世堂的招牌怕是要不保了,上次余大人抱你来就诊的时候,您满身血迹,余大人就差拿刀架在我们大夫的脖子上了,那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小童回想着画面,还颤颤的缩了缩脖子。
“你是说余书珩?”
“对啊,余大人,您不记得也正常,当时您的情况真的不容乐观,堂里的大夫都束手无策,余书珩当时一拍桌子,逼着大夫给您医治的,那桌子现在都进灶台了。余大人堂堂翰林大学士,饱读诗书,温文尔雅,当时真的把我们全震住了,多亏后来掌柜的想到了冰心宫,余大人才放过了我们。”
江月白沉默不语,听着小童讲述着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他不知道自己在余书珩的心中到底算什么。不管他怎么想,自己就是喜欢他!!!!
那小童见江月白突然低头傻笑的样子,忙喊道:“江少爷!江少爷!”
江月白闻声忙恢复冷静脸,站起身说道:“没事了,这房间我们不住了,明天我派人给你送银子来结清。”
“好勒,江少爷您慢走~~~”小童望着江月白离去的背影兴奋的说道。
江月白虽心里欢喜,但出了济世堂的门想到自己把楚惊风的刀弄丢了又一筹莫展。三天后!三天后去庙里躲着,我就不信他属狗的,能闻着味找到我!江月白想着提脚往耀都最大的夜生活场地——兰坡楼走去。耀都最大的青楼,是真正带颜色的欢场。江月白之前跟江旭去过一次,实在是受不了里面的脂粉味,加上自己本身就不喜欢女子,对那些女子的勾搭完全看不下去,还是红楼这种只弹风月的地方适合自己,不过这次他是来找江旭的那几个狐朋狗友的,多亏江旭家教严,江旭才能在他这群狐朋狗友中出淤泥而不染。
远远的,江月白就看见灯红酒绿的兰坡楼大门口,几个打扮颇暴露的女子在勾搭路过的男子,这兰坡楼的大门在巷子最里面,只要是经过门口的都是专程来的,在门口徘徊的都是有色心没色胆的。江月白径直走到门口,有两个姑娘直接就扑了过来,“大爷,可有相熟的,要不要换换口味。”一人一只胳膊,紧紧的抱在怀里,江月白都能感受到她们胸前的柔软,忙抽出手来。
“我找朱昊。”
两个女子听罢,还是不死心的扑了上来。“大爷,原来是朱少爷的熟人啊,那咱们姐妹更要好好的照顾了。”
妈耶,别挤我了,江月白急忙再次抽出手来。“我今天没带钱,纯找人,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
“好了~别为难这位公子了。”一个好听的女声传来,江月白闻声望去,一个穿着紫色抹胸长裙,两只雪白纤细的胳膊在薄纱下清晰可见,眉间点着水滴图案的朱砂。难不成她是妖!江月白看到茵娘的第一反应就是,比起旁边的女子,她真的是妖艳极了,特别是她的笑,江月白都觉得自己要开始喜欢女子了。
“公子,请随我来,您要找的人,在二楼西边第二个雅间。”
江月白赶紧自己是被她勾着魂走的,直到茵娘离去,江月白已经在朱昊的门口站了许久了。反应过来后,江月白嘶的一声,自己居然被色迷心窍了,忙推门进去,里面嬉笑的声音也传入了江月白的耳朵。
只见朱昊身边七八个姑娘,个个都衣衫半露,见有人走进来也不闹不怒,继续手中的动作。
“二少爷怎么找到这来啦。来,你们几个帮我招呼招呼二少爷。”
“不用了!”江月白见被朱昊点到的几个姑娘起身忙制止道,这朱昊家族世代为商,财大气粗的,买了个官职挂了名,才认识了江旭,官商勾结,向来就是最有利的关系。“后天,带两个人到我家来。”
“江旭的帮我自然是会帮的,二少今天既然来了,不如好好享受一下,今天的好戏马上就要上场了。”
朱昊话还没说完,外面吵闹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朱昊嘴角勾笑,“来了。”便起了身,越过身前的美人堆向门外走去。
江月白也走了出去,靠在二楼的栏杆上往下看,圆形的大舞台上暂时空无一人。
“二少,你怎么对这楼里的姑娘如此反感。”
“我专一,痴情不行吗?”谁跟你这么个色鬼比。
“你那儿子是不是你做幌子用的,你是不是好龙阳啊。”
“你妹!再瞎说,小心你下半辈子的幸福没了。”江月白恶狠狠的用眼光扫了扫朱昊的下面。
“好,二少,我错了,”朱昊装作一副求饶的样子,随后压低声音说道:“这个应该合你的胃口。”
江月白顺着朱昊的目光望向台上,房间里的女子也都出来了,一个走到朱昊的身边递了一杯酒,朱昊顺势给江月白递了过来,江月白尝了一点,发现很辣便拿在手里了,等待好戏开场。
舞台突然出现浓雾,四周的人开始小声讨论,朱昊倒是一脸看戏的模样,似乎对接下来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烟雾慢慢散去,鼓声敲了三声,一个白色的身影在舞台中间矗立。音乐声响起,那人翩翩起舞,浓雾散了干净,那人的长发,裙摆,袖口都随着乐声飞舞,可惜脸蒙着面纱,看不见长什么样。看身材倒是挺高的,穿着比这其他女子都保守极了,江月白估摸着应该是个美人,直到面纱被转掉了才印证了江月白的猜想,这楼里真是卧虎藏龙,那茵娘自己上次来的时候就没见过,这次来不但有妖艳非常的茵娘,还有这美艳无双的美人。这圈转得真不赖,好看。
江月白含了一小口酒在嘴里,辛辣的感觉在自己嘴里炸开,江月白闭住眼,皱着眉咽了下去,朱昊又给江月白添了酒,江月白又含了一口酒在嘴里,虽然让他忍不住闭眼但挺好玩的。青楼的酒大多没多少度数,而这个是真的烈。江月白闭住眼感觉辛辣的刺激,突然耳边听到无数吹口哨,叫好的声音,忙睁开眼睛看向台上。
“噗!!”江月白一口酒喷了出去,台上那人不知何时脱掉了上衣,只剩下一件半身裙。男的?!!
江月白这口直接喷到了台上,那人停下了动作,仰头邪笑着望向江月白。江月白瞬间接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注视。
“二少,你的艳福来了。”朱昊幸灾乐祸道。
“呵呵!”江月白尴尬的笑了笑,往后退了两步挡住那人的眼光,手中的酒杯塞到朱昊手上拔腿就溜。刚到门口就被一只纤纤玉手拦了下来,江月白对上那人调戏的目光,慌忙转移视线,向下又是他明晃晃的白胸膛,江月白干脆闭上了眼睛。
“这位公子,奴家的舞不好看吗?”泗玉凑近了江月白的耳朵,“公子为何向奴家泼酒呢~”
这人开口后,邪魅的感觉让江月白后背发凉,江月白捂住耳朵,对视上泗玉的眼睛说道:“好看,特别好看,我就是觉得太好看了,才一时把持不住!”
“把持不住?!”泗玉靠近江月白,手附在江月白胸前,让江月白一颤,手又慢慢往下摸去,“公子哪里把持不住了?奴家帮公子看看。”
妈耶!江月白脑子一片空白,脸上羞红,泗玉的手已经摸到了肚脐眼了!
“住手!!”江月白耳边一声吼,泗玉的手也停住了,江月白转头一看,余书珩什么时候来的,完了!自己这个倒霉样子全被他看见了。余书珩紧紧握住泗玉的手腕,泗玉吃痛收回了手,手腕上留下了红印,泗玉揉着手腕笑道:“公子原来是个妻管严呢,下次再来,可别让家里的母老虎知道了哦。”
“走。”余书珩没理会泗玉的讽刺,拉着江月白转身就走。
就这样江月白被余书珩牵着往易宅的方向走去,江月白看着两人紧握的双手,不禁心中一顿暗喜,他这是吃醋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就这样一直走回了易宅,在江月白的厢房前余书珩终于停了下来。
“那种污秽之地江兄还是少去为妙,早些休息吧。”余书珩背对着江月白说道。
江月白看着余书珩背影,他似乎在等自己进去,可是...
余书珩等了半天也没见江月白有动静,转过身来皱着眉盯着江月白:“江兄为何不进去,可是在反省。”
江月白把手一抬,余书珩这才发现两人的手一直紧握在一起,连忙松开来。“江兄早些休息吧。”余书珩抬腿就走。
“其实我也不喜欢去那地方,我是去找人的!”江月白急忙朝着余书珩喊道,想解释清楚。
谁知道余书珩听到江月白的话停了下来,江月白目瞪口呆的看着余书珩原路返了回来,自己澄清成功了吗?
江月白被余书珩大力的一推向后倒去,撞开了半扇门,余书珩手臂一拐,江月白转了个圈,被余书珩抵在了和墙折叠的那扇门上,屋外月光从旁边透过来,余书珩近在眼前的脸清晰可见,余书珩的一只手臂禁锢在江月白的腰间,一只手撑在江月白的耳边,一只膝盖顶在江月白双腿之间,这场景直接震住了江月白,这余书珩今天是不是跟自己一样喝了酒了,这是什么暧昧不清的姿势啊,多亏在屋里,外面的人要走进来才会看到他们,要不然说都说不清了。
江月白迎上了余书珩的目光,看着余书珩的薄唇张开又闭合说着:“你去找人?找那个赤身裸体的男宠吗?”
江月白咽了一口口水,目光放到余书珩的喉结上:“我....他....”
余书珩又凑近了些,把鼻子伸到江月白的嘴唇前,只差一点点,江月白就能亲到他了!
“还喝了这么多酒!!你忘记你自己有多少酒量了吗?如果不是我,你是不是已经.....”
“我...”
“你就是喜欢男子是不是,那你喜欢我吗?”
“......”江月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眼睛与余书珩对视着,接着目睹了余书珩的脸又凑了过来,脸在自己眼前放大,唇被贴上了一些柔软,余书珩在亲自己?!!!!江月白感觉到唇边余书珩舌头的试探,想到自己喝了酒肯定很难闻,连忙推了余书珩的胸口,可是被余书珩用一只手抓住了,另一只手护在了江月白的脑后,让江月白的头动弹不得。
这是疯了吗?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拯救世界的事情,让这么一个风度翩翩的人变成这样,他是不是把自己当成谁了,不过江月白很快就没空胡思乱想了,沉迷在余书珩的霸道的索取中,如果这是场梦,江月白希望晚一点再醒,深陷梦中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