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疯狂一夜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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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见面了,而且是他回来的第2天.
汉斯象发了疯一样地在我MSN留言.早晨我打开电脑,上了MSN,发现他几乎整个晚上都在发着消息,希望我今天能陪他出去.我心里清楚,一起出去只不过是个幌子,他有话要说,而且不是通过网络,是亲自面对我.这也正是把我逼得不想见汉斯的原因.大概是快4点的时候,他说要去体育馆打羽毛球,有很多朋友一起的.因为是个小小的比赛,他希望我能去观赛.我一直就听说汉斯是个羽毛球好手,记得刚进学校的第一个学期,我就知道他代表大学参加了美东部的大学生羽毛球比赛,最后我们学校获胜,汉斯是功臣之一.
他在文字上一波接着一波"轰炸着"我的毅力.去,还是不去?我挣扎着.去,我势必要面对汉斯,面对这个折磨了几天的问题.可是,我更害怕去揭开真相后,受伤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他.
我给了汉斯一个摸棱两可的回答,"我新公寓离学校不近,车次也少,来去挺不方便的."我尽量把理由说得冠冕堂皇一点.
"哦,"他支了一声,不过很快又接着说,"我朋友有车,我等下送你回来."
"那会很麻烦的."我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复杂的心情.
他依然没有放弃,一再坚持让我去看他比赛.甚至,他搬出了很久前,我曾允诺他,一定会去看他比赛.
"我没有耍赖,只不过..."词穷的我不想被他发现心中的小秘密.
"那就来吧,我真的想让你看我比赛."他是洞之以情,晓之以理."不管怎么样,我会等你."
最后那句话,更象是命令,好象要把我逼得无路可逃.
"千万不要,"我简直是惊呼,"你们先玩,不要等我.如果时间允许,我会过来."
4点，4点15，4点半。。。我就一分一秒地盯着时间。汉斯的比赛是5：30开始，从我这里去学校差不多半个钟头，再走到体育馆，基本要10分钟。我心里默默算着时间，却还没有决定到底去不去看比赛。
室友和bf又在外面打情骂俏，看着窗外盛夏的一片碧绿，我突然就觉一个人窝在房里是一个多么愚蠢的做法。于是，决定，我要离开公寓，我要去看比赛。
向来，我很少化装，即使在美国，如果一个年轻女孩子不化装出门被识作为不礼貌的举动。但我依然懒得出奇，没有养成化装的习惯。我总是笑着和朋友打趣，“我是情愿把打扮时间省下，补我睡眠的那种人。”不过那一天，我居然翻出了所有的化妆品，焦急地挑选着。实际，根本没有什么好多考虑的。我所有的化妆品，不过是一个口红，一块粉底，一合塞红。小心翼翼地涂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居然觉得自己有那么点姿色。当然了，我不可能像上封面杂志的那些女孩子耀眼，但今天一改往日四眼书虫的形像，自己都觉得好惊喜。
我到客厅，w正在做饭，马克一人坐着看电视。
“我出去一下，”我打了个招呼，换上鞋。
“出去吃饭？”w的言下致意是晚上出去约会？
“恩，”我也没多说，反正我的隐私，没必要向别人解释。
“走了，晚上愉快！”礼貌性地，我回头向马克说了声再见，却发现他倚着沙发，一脸好奇的神色。
我突然感觉到脸红，“该死的。”我在心里咒骂，难道是装化太浓了，怎么搞得他一副不认识我的样子呢。就这样，我“落慌而逃”地出了门。
很容易，我就在羽毛球场找到了汉斯，还有他的几个朋友，那时比赛已经开始一会儿了。第一感觉是，3个月来，不论汉斯内心变化了多少，他的外表是一点也没变，很容易就认出来的那种。
我悄悄地，在一个角落坐下，正好是汉斯对面那半场的旁边。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好像不由自主，它就做着加速运动。我努力地调整呼吸，可手却早已冰凉。他很专心地打着比赛，随着“哧哧”地击球声音，我知道汉斯正陶醉在他的比赛中，而场上的局势，完全呈现于一边倒。他的确是个羽毛球好手，单看他对手捡球时的表情就能知道。羽毛球馆的冷气几乎不怎么有效，才坐了一会，我也开始出汗。而场上的选手，早已经是湿透了运动衫。汉斯没有戴眼镜，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坐在底下的我。而我的眼神，一次次略过他，却又很快就逃开，好像是担心着被他抓到一样。很快，半场结束。汉斯下来，换上他的队友继续和另一边较量。他先是和身边朋友说了几句，然后就抬头，往观众群上看。胆小地我，居然可以掏出手机，拼命把自己的目光对焦到小小的手机屏幕上。
很快，我就感觉到，穿着白运动装的汉斯在向我靠近。我深吸一口气，一抬头，正好迎上了他的目光。
我装着镇定，微微笑了笑，“hi."
“什么时候来的，等了很久吗？”他过来就直接问我。显然，刚才比赛中，他没有看到我。
“才来，”我简单地回答，接着又是一笑，此刻，除了笑，我还能做什么。
“c，你变了，变得好多。”他仔细地看着我，“发型，眼镜，总之变了好多。”
“是吗，”我有点不自然地理了理头发。
“我刚才打球没戴隐性眼镜，所以没看见你，抱歉。”
“没事，我，你们什么时候结束？”语无伦次的我，呆呆地望着他。
“怎么，你有急事？”他失望地看着我。
“没，没有。”我可以说我有事，然后借口溜走。但那一瞬间，我却想留下。
“哦，”他长舒一口气，“我们出去走走。”他已经拉住了我的手臂。
“可你们还在比赛。”我示意，他得陪着他的队友，即使这并不事一场正规的比赛。
“哦，不管他们。”汉斯笑得有些狡猾。接着，他主动从我肩上泻下我的小包，从他的运动袋中拿出钱包，放进了我包里，然后顺气自然地背在他的肩上。我突然觉得他这么个大男孩，背我这么个小包，看上去好搞笑便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了？”他神情放松很多。
“没有，”说着，我自顾自地走出赛场。
“刚才，你是不是笑我的样子像女生？”开着玩笑，我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
“没，没有。”我狡辩着。
然后就是一阵沉默，我们两个似乎有默契般的谁都不再开口。就这样，我们从2楼比赛场地一直走到了体育馆大门口。
“出去透透气吧！”他没有犹豫，直接走了出去。
我默默地跟在后面。夏令时的夕阳总是很晚，6点多了，天才刚刚有落日的趋势。
我们两个走在学校的小路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路上有着学生们嬉笑打闹身影,而我们却极其安静得不合环境.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疯狂一夜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