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桂华流瓦千门忆 喜欢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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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是不是一种罪呢，尤其是爱上不该爱的人时。自卑的爱，等于自掘坟墓。
在月光下泛舟是间很惬意的事情，前提是不用自己撑船。说来讽刺，昨日婚宴上一曲《关山月》竟受离王的赞赏。秦香站在船头听我反复弹奏《关山月》，月光为他蒙上一层银色，真有一股羽化而登仙的感觉。
“思妇高楼上，当窗应未眠；……战气今如此，从军复几年；……”《关山月》原为汉乐府鼓乐“横吹曲”中的曲目，系守边战士在马上吹奏的军乐，乐曲表现了征人思乡报国的情感。六朝时起，就把这一乐曲看作是表现封建统治下反兵役情感的作品。徐陵的诗最能表达此曲的感情。此曲音韵刚健而质朴，气魄宏大，抒壮士之情怀，富有浓厚的北方音乐风味。咋一听气势磅礴满符合婚宴的喜庆，其实表达的却是另一番意思。经历金戈铁马的离王和刘彰不会听不出来。听秦香说岷国那一帮人听的时候脸色全变了。
“换首歌吧.”
“想听什么?”
“嗯，什么都行，儿歌也行。”秦香从船头跳到船尾，再折回来，心不在焉。“流行歌曲吧，好久没听了。”
流行歌曲我知道的不多，除了叶赫偏爱的周杰伦。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小女生们对这个咬字不清的歌手那么热爱，但他的歌是比较好弹的。他加了不少中国乐器在他的歌里，转成古筝曲并不难。其中较简单的就是《七里香》。
“何，你弹得真好听。”
“谢谢。”
“以后周杰伦的歌你都弹给我听好不好？”
“嗯，没问题！”
“你表弟秦香喜欢周杰伦吗？”
“他？是歌他都喜欢。”
“哦。”
“何，你再弹一次《七里香》吧，我最喜欢这首。”
时至今日，那时那景依旧那么熟悉，只不过叶赫变成了秦香。我有没有说过秦香的歌声呢。他的舞实在太出众以至于让别人忽略到他的歌喉也是那么出色。伴着我的琴音，秦香拍着船身哼着菊花台。他唱的入神，好像歌入了他的心，应了他的情。
“两位公子真是神仙下凡呐。”船家不住赞叹。
我笑，看着融入月喝图景中的美人。“他才是，我不是。”
我问秦香：“听过庄生梦蝶么？”
意料中的摇头。耐下心来给他解释，他若有其事地沉默许久，貌似听明白。“最近常梦见爸爸妈妈，他们在找我回去，可是我不跟他们走……”他略微低头，“我有要做的事，现在还不能走……我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这里有我追求的东西。林何，你找到你的目标了吗？”
“找到了，为了完成以前不可能完成的愿望。但是现在愿望已达成。”是啊，其实也是刚刚才意识到自己的愿望已经达成。一直以来卑微弱小的愿望清晰之后，是否就该退场了呢？老天，我是不是该感谢你？
“那就好。”秦香眨眨眼，又在船上起舞。他的动作很轻，船都没晃。船家再次呆住。我微笑，来到这里第一次舒心地笑。拨弦，一曲《望秦川》。
明明是良辰美景，可偏偏有人来破坏。岷国新国君拍手大赞出舱的那一刻看着秦香笑得那个诡异，真想把琴往他脸上砸去，帅哥变猪头。
在我们船后一直有只大船，还以为是普通商船，没想到竟是岷国国君的船。这段日子不好好呆在宫里跑这来风花雪月煞风景。此人不知廉耻地跳到我们船上“热情洋溢”地与秦香搭讪，很明显，反感的不仅只有我一个，怎么明示暗示都赖着不走。几番来回后，我做了一件至今为止最有男子汉气概的事：把讨厌的无赖推下了船！
喂鱼去吧，死色鬼！看来你们岷国针对没救了，有这种垃圾当国君。莫名的暗爽。人生难得轰轰烈烈一次。忘了谁说的了，不过很有道理。马恩说，理论联系实际。
“做得好，林何！”秦香大笑着让船家撑船，拐进了对方大船进不了的小水道。船家莫名其妙，也跟着笑，只知道船头的美人公子笑得真美。
岸上传来女子的笑声，那声音……叫船家靠岸，我跃下船寻着声去。这声音，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人的声音。
岸边，三个女子在洗淘，其中一个长得跟某个人一样。
“那个女的好像在哪见过呀。”秦香跟上来，站在我身后。
“叶赫……”
“秦公子、林公子，王爷吩咐回去了。”启恒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见我没动静，秦香扯了扯我的衣角：“林何……”
掏衣女子嬉笑着走开，不时回头看秦香几眼。
马车已经准备好了，秦香似乎很累，在车厢里睡着了。启恒握着烛灯面无表情，没想到刘彰会动用私人护卫队队长一路保护我们。难不成有人想对我们不利？
下马车的那一刻我抓住启恒的手。他震了一下，没有甩开。
“求你，不要告诉刘彰……”
启恒微皱眉，因为刘彰刚好回府，恰好看到这一幕。我急忙像做错事般缩手。
“没用的。”他说，复杂地看我一眼，转身就消失。
林何，你又将栽在那女人手里。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桂华流瓦千门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