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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到霍格沃兹 你是弗雷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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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初的时分,大地上的余温还未散尽,一波一波的,冷里夹着热。
洛瑞妮推着箱子在九又四分之三车站等车。第三年了,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繁忙,即使还没到十一点,就已经熙来攘往了。
因为到得早,她便寻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闷着头翻看三年级的新课本。几本黑魔法防御术的课本,几乎花光了她暑假里打工赚的全部的钱。她叹了口气,翻开那本吉德罗·洛哈特的《与食尸鬼同游》,手心里满是汗。
人陆陆续续地越来越多,火车也进站很久了,她收起课本,往站台前送行的那些人中看了一眼。
靠近车尾的那节车厢前,韦斯莱一家正在话别。她听见最小的那个红头发女孩正在央求她的母亲,她的两个双胞胎哥哥正变着法安慰她。
“别哭,金妮,我们会派好多好多猫头鹰去找你。”
“好了,我们会送给你一个霍格沃茨的马桶圈。”
小女孩被他们逗得又哭又笑。
“真是幸福的一家。”洛瑞妮感叹一声,推着箱子找了个靠前的车厢。
隔间里有两个女孩,和洛瑞妮是格兰芬多同年级的同学,她能认出其中一个——安吉利娜·约翰逊,魁地奇的追球手。
“你准备坐这里?”另一个问。
洛瑞妮没有回答,直接着手开始搬箱子。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看着洛瑞妮,见她半天没有一点反应,便结伴换了个隔间。
她是格兰芬多出了名的怪人,大家向来对她避而远之。这样是最好的,洛瑞妮想。
还没一会儿火车就开了,远处伦敦轮廓只剩下一片剪影。洛瑞妮心里一阵轻松。
她忽的想到很久以前母亲常唱的一首歌,不自觉哼了出来。唱到后面她忘词了,干脆哼着调子,短短几句的歌,翻来覆去地唱。
“嘿,你唱的是什么歌?”
洛瑞妮猛地吓了一跳,循声望去,这才发现隔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拉开了,火红的头发映入眼帘。
“嗨,韦斯莱。”洛瑞妮说,也不知道他听了多久。
“真聪明。”那人说,“这样喊就不用担心会认错人了。”
洛瑞妮笑了起来,“我知道你是弗雷德,我能认出你们。”
那人惊讶地挑高了眉,“不,我是乔治。”
洛瑞妮也学着他的样子挑眉,一时间安静下来,只能听见窗外的风声,穿叶而过。
“好吧你赢了,我是弗雷德。”他双手一摊,“说实在的,你是怎么做到的?连我们妈妈有时都不能分清我们俩呢。”
洛瑞妮转头看向窗外,“我就是知道。”
她眼角余光向他一瞥,见弗雷德扯着他灰色毛衣的领子走进来坐在了她旁边。
“所以,坎贝尔,今年又是一个人?”他问,“要不要到我们车厢去?李·乔丹弄到了一只很大的袋蜘蛛,你想看看吗?”他递过来一包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糖果。
洛瑞妮接过来,随便挑了一颗往嘴里塞,“好啊。”
糖是柠檬味的,又酸又甜。
弗雷德微讶,看了她一眼,“你不怕我整你吗?”他指了一下那包糖果。
“那我也得吃过之后才知道啊。”她把那包糖果装进箱子里,“事实证明,那一颗是真的糖果。”
“剩下那些难道你打算一颗一颗的试?”弗雷德哑然失笑,“你可真担得起怪人这个名号。”
这回洛瑞妮没再说话,动作轻巧地披上校袍,拉开隔间的门,脚步轻缓地走了出去。
“走呀,”她见弗雷德还坐在里面,“不是要带我看蜘蛛吗?”
“噢!对!”他回过神匆地站起身,“..走吧,我们的车厢在后面一点...”
出了隔间,两人一道走出去,到李·乔丹和乔治的车厢。还没拉开隔间门,里面人谈话的声音就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
“你真的觉得弗雷德能把那个坎贝尔带过来吗?”李·乔丹问一旁的乔治,“我的意思是,她可是出了名的怪人,甚至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乔治双手一摊,“我不知道,哥们,我只知道她来了你就输了,你得给我们二十西可。”
门外的弗雷德突然一蹦三尺高,“洛瑞妮...”他口不择言,直接喊了她的教名,“要不我们过会儿再进去?”
洛瑞妮笑一笑当作没听见,咔嚓一声拉开隔间,“嘿,伙计们,开学快乐。”她对李·乔丹偏了偏头,“你输了。”
“梅林的胡子!”李·乔丹惊呼,呆着一张脸从口袋里掏出二十西可甩在乔治身上。“你是真的那个坎贝尔吗?”他问洛瑞妮。
洛瑞妮走进来坐在他们对面,在那儿思考了半分钟,“我不知道,”她看向坐过来的弗雷德,“你没给我施夺魂咒吧?”
弗雷德双手一举,“还没到学校呢,我可不能使用魔法。”
洛瑞妮耸了耸肩对李·乔丹说,“你看到了,我是那个真的,如假包换。”
乔治起身和他的兄弟交换了一个击掌,“干得好,兄弟!”
一瞬间,所有人垂首沉默了起来。
弗雷德轻咳一声,壮着胆用手肘捅了一下身旁的洛瑞妮,“你知道刚才上车前我和乔治发现了什么吗?”
洛瑞妮静了片刻,笑说:“我猜不到。”
弗雷德放松了下来,眉眼间都是奕奕神采,“我们看到了波特兄妹!”
洛瑞妮的笑一瞬间僵在了脸上。
李·乔丹掐指一算,“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波特兄妹也要上霍格沃兹了。”
“别卖老,哥们,你也才十三岁。”乔治笑着推搡了一下李·乔丹。
隔间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没人注意到洛瑞妮刚才奇怪的表情。李·乔丹把一个黑盒子掏了出来给他们看,里面一只五颜六色的蜘蛛正扒在那里一动不动。
洛瑞妮凑过去看了一眼,“它在睡觉吗?”
“不,她在下蛋。”弗雷德说。
“下蛋?”洛瑞妮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你打算在霍格沃兹养她们一家吗?”她问李·乔丹,“她丈夫在哪?”
李·乔丹挠了挠头,“事实上,这种蜘蛛不会有丈夫...”
“不会有丈夫?这是什么意思?”洛瑞妮问。难道它是自体繁殖?
弗雷德侧过头来对她说:“这种蜘蛛在某种特性上和螳螂差不多。”他的吐息洒在她耳朵上。
“有孩子之后它们会吃掉自己的配偶。”乔治补充道。
“这有点残忍..”弗雷德说。
“——但是很酷。”双胞胎齐声说。
洛瑞妮一愣,手指有些发抖,她自己没察觉。
“对了,”李·乔丹突然开口,“我们还没有问过你呢。你父母都是巫师吗?”
双胞胎也看过来。
“不,我妈妈是。”梵妮说。
“噢,酷!从没听你说起过...那你的父母现在怎么样?”弗雷德问。
“我妈妈去世了。”她顿了顿,“我没有父亲。”
隔间里又静了下了。她余光中看见乔治在给弗雷德使眼色。
李·乔丹冒傻气地开玩笑,“也许你妈妈把他吃了。”双胞胎笑着一起推了他一下,差点把他手里的盒子打翻。
洛瑞妮也跟着笑,“也许是被我吃掉了。”她的笑没达眼底。
众人又在隔间里坐了一会儿,直到有人来通知列车快到霍格莫德车站了,要大家做好准备。洛瑞妮寻了个借口,起身去自己的车厢。
走到隔间外,她回头看一眼。
弗雷德从箱子里掏出来一个烟火,和乔治一起点燃了。隔间里一星灯火,忽明忽暗,尽数映在他脸上。
回到霍格沃兹,一年级新生在麦格教授的指引下,由分院帽给他们一一分院。
洛瑞妮坐在格兰芬多长桌的角落,她看见双胞胎在波特兄妹一起被分进格兰芬多后狂呼的身影,也跟着他们一起笑了起来。
“我们有波特们了!我们有波特们了!”他们抱着转圈,直到麦格教授轻咳几声后才安分下来。
波特兄妹终于来到霍格沃兹了。
洛瑞妮抬眼在主宾席上看了一圈,发现邓布利多教授正笑着看她。
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氐惆,萦绕难去。
她提前离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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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结束后,弗雷德和乔治一起回到宿舍,他们将箱子摊开,清点他们在暑假里的小发明。
“你把那袋鼻血牛轧糖给坎贝尔了对吗?她吃了没有?”乔治头也没抬地问他的兄弟。
“不...我把妈妈做给我的那袋糖果给她了。”弗雷德倒在床上,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清不楚。
“什么?”乔治吓得长大了嘴,“为什么?”他看着弗雷德藏在枕头底下的脑袋。
“你知道吗?我一直想知道,二年级你住在医疗翼的那个晚上到底和她发生了什么。”他问,“刚才晚宴结束的时候你还找了她好久。”
“什么都没发生!”弗雷德坐起身瞪着他的兄弟。
乔治鄙夷地看着他,“你耳朵都红了。”
弗雷德一噎,一时间脑子里过了些不好的东西,突然有些喘不过气来。红晕顺着耳朵蔓延到了脸上,怕被乔治看出来,只得屏着呼吸。
“我要睡了。”他蹬掉鞋子往床上一躺,任乔治怎么喊他都不答应。
二年级的那个晚上...他思绪扯远了。
被热水漫得热气腾腾的浴室,氤氲之间隐约可见的纤细腰身,干净利落地披上睡衣的动作……
弗雷德深吸一口气,紧紧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