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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娘娘,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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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你怎么了?娘娘!”
耳边响起了一声声紧张的叫喊,李昙心迅速拉回了飘远的神志,垂眸看向身边小脸紧巴巴皱着的陪嫁宫女,一双盯着她的大大的杏眼子充满了浓浓的担忧,她便朝她展出一个宽心的笑容来;“没事的,小雨,本宫没事。”
便是有事,那也是很久之前才会有委屈痛楚,而今她的心已经麻木了。
没有痛,没有苦,只有深深的叹息与无奈。
但她无悔。
李昙心笑了笑;“走吧,咱们回去吧。”
回到那个毫无生机活气的地方,堪如沉睡不醒的冰寒冬日,从那一晚过后,所有的生气都同那人的不归而消散开去,再无春暖花开的一天。
夕阳西下,紫红色的霞光遍布天空,昏黄的余光拉出了长长的一条影子,几个转眼间一行慢慢袅袅的背影渐渐变短便淡,直至消失不见。
翌日朝中也是休沐,何有依旧不想回府,又不愿整日的伏案看折费心力,便只领了十一十二在宫里随处乱走散步,走着走着刚好走到了千祥公主的宫门口附近。
想到上次因了朝中多事,重担压肩来不及与公主多说两句闲话,正好可以趁着今日与公主好好说说话,何有便抬脚往里走。
刚走了没几步脑中突然想起了某事,转头吩咐十一十二去东厂,把前几日他要林二准备给花楼的一堆礼物抱过来。
那日从江蓠口中得知了花楼费尽心力的给他做了糕点,还藏着掩着不敢让他知道自己的孝心,他心里很是感动,回头就叫了林二私下备些礼品,等到什么时候他要来这公主宫就顺手带来馈赠给那孩子,不想今日是得空了,他却又忘了这事,便指挥身边仅剩的两名属下去搬过来。
十一十二一听何有要他们离开,就剩下了他一人后便是不满,再听要他们去拿的东西还是为了送给花楼的,心中更是大为不快。
早前那花楼的异常他们皆看在了眼里,不过碍于主子不好直言坦述,又想着时日漫长,多得是想办法解决,这才没有把敢惦记自家主子的花楼私下暗自打死了事!
谁想今日好巧不巧的走到了公主宫这里,这次何有出门身边又就带了他们两人,再叫了他们离开了去路途不近的东厂搬东西,这一来一回的中间要是主子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纵使他们心忧万般,但心中的实话却不敢说出来,且几日前何有就因为他们两人太过束缚多管他的事情对林二发了一次脾气,现今他们也不敢公然反抗何有的命令,念着那好歹是公主宫,里面奴仆成群,公主也在,那混小子胆子再大也不敢做什么混事,这心下便松了松,听了何有命令大步往东厂赶。
即便那公主宫里安忧无虑,他们扔不放心让何有一人待在了那里,便想着快去快回,只有跟在了何有随时看着瞧着,他们心里才是安心的。
默默注视着那两人恨不得拔地奔跑的架势快步走路,何有独身一人站在了宫门前沉思似在思索着什么事情,正皱眉不展之际,背后忽是传来一声犹如青鸟鸣脆般清亮明媚的惊喜声;“千岁大人?!”
闻声回过头,一薄衣红纱的艳色少年郎蹦蹦跳跳的欢快奔着他跑过来,绝色倾城的脸蛋上笑意盎然,满是喜意。
除了花楼还能是谁。
几乎是飞奔着跑到了何有面前的花楼先是拍了拍由于跑的过快而起伏不小的胸膛顺了顺气,才笑嘻嘻说道;“我说宫门口的人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千岁大人,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你进来,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我不放心,就出来一看,果然就是千岁大人呢!”
面前的少年郎脸上得意又欢快的笑容,看得何有跟着一笑,顺着他的话说道;“是啊,殿门口与宫门离得十几丈远,你都能认出是我来,小楼的眼睛确实是好!”
说完之后他凝目看了看面前的少年郎,见他眉清目秀的如同一幅黑白分明的山水画卷,脸上的甜甜笑容是纯粹的天真活泼,眼里溺满的皆是对他的尊敬护意,与看待自己憧憬尊敬的长辈并无二致,也无别的一点异色,他便按下了心中的狐疑与猜测,顺势跟了少年的引领往宫里走。
刚走至了宫殿里,何有眼光回视了一圈殿厅,见厅中侍婢鲜少,千祥公主的身影也没出现,心想大概这会儿是在殿后阁楼玩耍吧。
正这么想着,花楼泡了一杯香茶,双手小心的捧到了何有眼前,甜声喊道;“千岁大人请喝茶,这是三日前司庭送来的香山茶叶,是今年的头一拨,后宫之中唯有这里才先得了呢!”声调语尾高扬,显然是大为骄傲这的特殊待遇,到好像这是他的宫里一般。
何有便接过来尝了一口,一口咽下,满齿清香入鼻,他对着花楼笑点了点头,附和赞道;“确是好茶。”
他没有说出后面句话,茶固然是好茶,只是比起东厂里的御贡茶就要差的多了,但世间又有几人能与他享受着与皇上一样的待遇呢?再说了,便是为了面前一副等着他夸奖赞扬的笑脸,他也不能就这么打击他。
“小楼也很好,你这么精心伺候我,我很开心。”
果然,他刚夸了两句,面前的人欢喜开心的神情都神飞气扬了,于是他适时屈指打了花楼翘的老高的眼角,免得他高兴坏了脑子,笑问道,“公主呢,是在后殿玩吗?”
一听他说起公主两字,花楼的脸色立即垮了,嘴角倒挂,面色阴郁,眼眸暗色沉浮,语气也极为低沉泄气;“…….公主又带着那江蓠出去了,说是要去阁香水榭的画舫上游湖赏花。”
一个又字就能听出这事是不少发生了,而花楼的表情隐有不甘难过,口气更含深深的埋怨和愤愤,任谁看了听了都明白他是万分不满近来公主对那新来的江蓠太过恩宠,又气公主三心二意的心思,见到更好的喜新厌旧,是只闻新人笑,不知旧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