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剖白 她是我活下 ...
-
史蒂夫猜的没错，巴基果然都想起来了。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巴基竟然选择隐瞒这一切。他以为只要巴基清醒过来，一切就都迎刃而解。
而巴基却没想这么简单，他想保护伊利亚，可如此一来一定会和政府为敌，他又不想因此连累史蒂夫，所以干脆装不知道。这样就算他被逮捕，伊利亚安顿好了，也连累不到史蒂夫，他也就可以没什么顾虑地去赎罪了。
“巴基，我需要你要相信我。”
巴基抬眼看着史蒂夫：“我当然相信你，正因如此，我才不能拖你下水。”
史蒂夫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巴基打断了。
“Steve，”
此刻的巴基眼神清明而坚定，终于又有了几十年前的巴恩斯中士的影子。
“我自认有罪，却拖拖拉拉不肯去死，是因为我还存着对这个世界的一丝妄想和执念。”
史蒂夫忙劝慰道：“那不是你的错。”
“可毕竟经过我手，我依旧不能独善其身。但是伊利亚，她什么都不知道，我想她自由。”
伊利亚的新技术为九头蛇提供了不少便利，巴基十分清楚这一点，他也清楚，因为这个新技术，神盾踢了多少次铁板，伊利亚是该接受审判的，所以他明白，在伊利亚这一问题上，史蒂夫无法给出他的承诺。
可他依旧不死心，想试着争取一个机会。
“我从雪地里被搜回去，九头蛇给我注射血清，安装手臂，进行洗脑，把我打造成一个没有想法思维的杀人机器，我手上沾了不少血，老人的，小孩的，都有，我虽然活过来了，却没有一次不觉得我还在几十年前的雪地上。”
“可从她来了以后，我再没有经过任何一次洗脑，九头蛇命令我、利用我、无视我，而她不一样，她会跟我说话，让我觉得自己又变成了正常人。她对我的修理，不只是外伤，她做的一切，我不是感觉不到。”
“我从清醒以来，怨过，恨过，而最让我感到羞耻的，是我竟然在庆幸。”
“史蒂夫，你应该也可以察觉到，我变了很多，我变得笑不出来也哭不出来，变得自私、贪婪、怯懦、患得患失。伊利亚，她生活在阳光下，而我却在黑暗中寻不到出路，就算是这样，我依旧想把她拉进我的阴影里，不是她照亮我就是我吞噬她，这就是我最大的变化。”
“我以前从没认真对待过任何一段感情，而现在，不管是责任，还是我对她的妄想，我都想抓住。我想解放自己，解放我们两个人。史蒂夫，我知道你想救我，我也一样想救我自己。”
“现在，我请求你给我这次机会，让我自救。”
“她是我活下去的光。”
巴基说了比这些年加起来还要多的话，终于把史蒂夫说得哑口无言。
史蒂夫知道对溺水者伸出的手无可替代，伊利亚的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他若是不同意，还真不知道巴基会做出什么事来。
况且对于几十年的挚友，史蒂夫也无法看着他陷下去。
“好，我给你这个机会。”他回答。
——————
复仇者们在会议室聚齐，双方交换了一下信息，其余几人听了史蒂夫转达的巴基的请求，一致认为这两人熟悉九头蛇的情况，是一大助力，所以大家都表示接受他们的帮忙，一起瓦解九头蛇的阴谋。况且尼克弗瑞向来英雄不问出处，也没有什么意见。
决定好之后，他们认为冬兵应该和伊利亚见一面，向她解释清楚情况，并问清伊利亚的选择，是留在复仇者联盟还是被带回神盾局，不过正常人都不会认为这有得选。
可怜巴基在史蒂夫面前巧舌如簧小嘴叭叭的，一到伊利亚面前就沉默寡言言简意赅。
伊利亚坐在巴基旁边，听完了他的经历，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鸵鸟蛋。
“所以，你活了一百岁了？”
巴基点点头。
伊利亚倒抽一口气，又问：“那么，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帮忙对付九头蛇，就会被神盾局关起来？”
“对，看你的选择。”
伊利亚：我有个屁的选择。
但绝好的机会放在眼前，伊利亚是绝对不会放弃它的，当然是选择了帮忙。冬兵作为体力劳动者，要参与前线战斗，而伊利亚作为脑力劳动者，负责完善后方战场，还有托尼和班纳两个队友。鉴于伊利亚在九头蛇留下的亟待解决的遗留问题，伊利亚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解决新技术带来的困扰。
而要对付一种新技术，无非就是深刻研究它，再研发出另一种克制它的新技术。
伊利亚一认真起来，也是疯狂的类型，所以在熬了两夜的班纳终于熬不下去睡下了的时候，伊利亚和托尼还顽强地站着。
托尼把这种工作狂行为认为是“天才习惯”，那么和他同样具有这种“天才习惯”的伊利亚毫无疑问被托尼归进了同类范畴，虽然托尼承认班纳也是个天才，但变身后的班纳只能算“膨胀的绿豆糕”，况且班纳每次得不到充足休息的时候体内细胞都不太稳定，托尼总觉得在这个时候能闻到一股绿豆味，所以在终于有了个“熬夜伴侣”后的托尼高兴地差点手舞足蹈，心想自己还能再战五天五夜。
从伊利亚对托尼解释了新技术到现在，两位天才的成果可不止一星半点，不仅预测出了新技术将来可能开发的用途，还把新技术做了进化。
“我认识的一位海伦博士开发的细胞自生技术，倒是跟这个有点类似。”
“细胞自生？”
“对，从微观入手，以量变形成质变。”
伊利亚突然产生了新想法：“这一点倒是异曲同工，不过金属不能再生，我们倒是可以尝试改变一下形态。”
托尼对此十分感兴趣，两人立刻开动小脑瓜，亲自动手，托尼提取元素，伊利亚进行实验，匆匆赶来想要帮忙的dummy被勒令不许掺和，可怜兮兮地缩在了角落。
伊利亚：“Dummy，你挡住我的工具箱了。”
Dummy：......对不起。
两人又忙了一夜，当太阳第三次在眼前升起的时候，伊利亚终于撑不住了，趴在桌子上沉沉地睡起来。
——————
托尼在伊利亚睡着后，大方地通知了巴基来把人领走。冬兵坐在床边，看着伊利亚在床上熟睡的样子，从伊利亚睡着一直到现在，他就坐在这没挪窝。
他在思考他和伊利亚的关系。他和伊利亚都没有细想过这个问题，他们绝不算情侣，但要说是朋友，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候总会觉得气氛怪怪的，他不知道伊利亚是怎么想的，但很明显其他人都将他们看做一体了。巴基突然有种没名没分拽着伊利亚尾巴的感觉。
巴基：唉。
巴基叹了一口气，突然听见伊利亚说了句梦话。他听不大清，于是耳朵凑近伊利亚嘴边仔细听。
“詹姆斯。”
巴基听清伊利亚在叫他的名字，突然心咚咚地跳了起来，好像要从嘴里跳出来一样。
然后他又听见伊利亚继续说。
“这个不能吃。”
巴基：？？？
她梦见他吃啥了？
巴基满脑子问号，以致于耳朵还贴在伊利亚嘴边收不回去。他觉得等伊利亚醒来一定要问问，想着想着，又觉得伊利亚身上香得好闻，又凑近像小狗似的闻了好几下。
等巴基终于闻够了，舍得起来了，突然又看见伊利亚睁着一双蓝眼珠盯着他看。
巴基：......
他慌张地看着伊利亚的眼睛，能感觉到自己心脏跳的越来越快，快得像擂鼓，然后在巴基的视线里，伊利亚因为刚睡醒又懵逼地眨了眨眼。
大脑突然被搅成了浆糊糊，他觉得她的眼神就好像丘比特箭一样射在他心口，巴基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像气球一样“啪”地破了，然后变成了一堆粉红泡泡咕嘟嘟地一股脑全从嘴里冒出来，翻译成人话就是：“Hello。”
伊利亚：“......”
伊利亚：Nice to meet you？
巴基听见自己说的话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心想：果然，气氛又怪怪的了。
趁着巴基给自己倒水的功夫，伊利亚在心里反复地想这个问题：巴基什么毛病？
伊利亚当然没敢问出来，相反，对于巴基一直在这里守着她，她还挺感动的来着。
伊利亚看了看表，心又飞到了工作室，她跟巴基道了谢，就从床上坐起来要走了。
巴基隐隐约约觉得有什么问题还没问，迷迷糊糊叫住了她：“等会儿。”
伊利亚疑惑地回头：“怎么了？”
巴基一噎，心道糟糕。
他忘了他要问什么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剖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