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审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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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震惊来得太突然，几个人都没什么心理准备，所以现在的临时会议看起来平静，实际上每个人头上都顶着大大的叹号和问号。
史蒂夫坐在斯塔克大楼会议室的沙发上，内心凌乱。
“队长，你真的不打算解释一下吗？”娜塔莎抱臂靠在门框边问。
克林特和托尼也摊在椅子上，等着史蒂夫的回答.
没有参与抓捕行动的班纳不明所以：“发生什么了？”
史蒂夫紧皱着眉，盯着地面，慢慢解释。
“他的全名是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我叫他巴基。他是我从小的朋友。在我还没有参军的时候，他就给予我很多帮助了。”
大家专心致志地听着，只有班纳在一旁疑惑地瞪着眼睛问：“谁是巴基？”
众人：“......”
史蒂夫继续解释：“我们一起战斗，后来在一次战斗中，他掉下悬崖，我一直以为他死了，没想到......”
班纳眼睛瞪得更大了：“他居然还活着？！”
众人：“......”
“他不是为了九头蛇卖命的人，我了解他，这绝不是他的本意。”史蒂夫语气笃定。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看着所有人，他的态度让所有人都严肃起来。
“我知道他的理想，与我一样，他有他的坚持，我也一样，正因为一样，我才明白，他这样为敌方战斗，比杀了他还难受，一旦他清醒过来，一旦他明白他做了什么，他坚强，却不一定能承受。他记得所有人，记得所有细节，他会永远地把自己封闭起来，将自己困在黑屋子里，永远也寻不到出路。”
“他最终会忘记自己是谁，忘记自己的存在，甚至忘记自己如何呼吸，为何而呼吸。”
“但我要救他，不为我，为了他自己。他曾经如此爱这个世界，我现在也不允许他毁坏它。”
史蒂夫站得笔直，对着面前的四人坚定的道：“我想把他留在复仇者大厦。”
众人面面相觑，都明白史蒂夫嘴里的“我想”其实就是“我要”，但审讯这种事向来不是他们的工作，特殊战犯一般都交由神盾局处理了，以至于一时间谁也无法作出表态，最终只好沉默地望着托尼。
托尼按了按脑门，头疼道：“鉴于这位小鹿先生身份的特殊性，向神盾局要审理权或许还有余地。”
他想，鉴于复仇者们对规矩的不管不顾性和对结果不满意会产生的疯狂性，这事不行也得行。
娜塔莎沉默了一会，又抛出一个问题：“那位斯旺小姐呢？她可是实打实的九头蛇。”
这下众人又沉默了，托尼私心里是想留她在大楼里的，但也是真的没什么理由留的。
怎么办？真的要交出去吗？
而这时疑惑解开的班纳适时地提醒了众人，
“怎么我们什么时候那么守规矩了？”
众人：“......”
而托尼灵光一闪，对啊！他可是托尼史塔克！守规矩还是他吗！
史蒂夫虽然年纪大了，但也不是什么古板的人，娜塔莎敢跟政府叫板，也不是什么轻易妥协的人，班纳不爱惹事，但实际上惹谁也不能惹他，雷神又不在，就算在，谁敢管神？
现在这里只有克林特有妻有子，不好直接跟神盾对着干，大家一致将目光抛给他，等他的意见。
克林特抬起无辜的大眼：“怎么了，你们胁迫我的。”
众人：“......”
既然达成了一致，托尼马不停蹄地向神盾要授权，理由是冬兵身份特殊，而斯旺小姐是冬兵的专职修理人员，没有她将很难控制冬兵的状态，所以等价代换四舍五入一下，她的身份也很特殊。
收到邮件的寇森：“......”
要授权的过程并没有想象中的麻烦，相反，神盾很给面子，对复仇者团队给予了高度信任，并表示了前所未有的感激，托尼勉强忽略了寇森回信中“冬兵危险，本人十分忧虑神盾探员的安危，所以拜托各位暂为审理”之类的推托之词，并回信“谢谢关心，我们都不怕疼”，然后在心里给了这位探员先生一个大大的白眼。
既然已经要到了授权，那么他们就可以合理地“审讯”犯人了，几人分了一下工，史蒂夫自然是赶去神盾局了解一下冬兵那边的情况，托尼自告奋勇去“审问”伊利亚，班纳并不擅长审讯，所以决定留在史塔克大楼腾出一间房进行加密，免得危险人物冬兵被转移回来以后闹出事来，托尼自然十分信任地交给他管了。克林特也在史蒂夫那边，原因是娜塔莎要时刻盯着托尼，免得他精虫上脑。
托尼对此嗤之以鼻，他还是有点自制力的好不！
娜塔莎：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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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兵此时正坐在一个四四方方的玻璃盒子里，神盾局似乎对他颇为忌惮，关在箱子里还不够，还把箱子又关在墙不知道几米厚的密不透风的屋子里，外边一圈特工密密地把屋子围起来，是有一次一位特工进门的时候他看到的。
冬兵觉得自己像个活体俄罗斯套娃。
他被转移到神盾局以后就一直被关着，一日三餐有人关照，但就是没个人气，没人说话，送饭的送了饭就走，一句话也不说，连审问他的人都没个影，冬兵不知道，也不在意他们想干什么。
他正像往常一样枯燥地坐在透明箱子里时，忽然听见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冬兵抬眼看了看，又极快地低下头去。
来人是史蒂夫一人，克林特十分给面子地成全了他俩单独交流的机会。他一身便装，没有穿战服，也没有带盾。
史蒂夫在冬兵面前站定，问：“你记得我吗？”
冬兵不说话。
史蒂夫也不在意，自顾自地问起话来：“你每次完成任务时，向上汇报任务的人，他的相貌声音你记得多少？”
“九头蛇内部是如何运作的？”
“你对九头蛇正在执行的计划了解多少？执行到什么进度了？”
史蒂夫抛出的一堆问题，冬兵一个也不回答。史蒂夫觉得自己可能有些着急了，巴基的大脑还在被控制，他应该有点耐心，不过既然他能带着伊利亚跑得头也不回，完全不管九头蛇战场，只这一行为就能让史蒂夫对恢复他记忆的希望成倍增加。
他觉得自己或许该慢慢来，先获取他的信任。既然他一直在保护伊利亚，那么伊利亚一定对他很重要，可以先从她谈起。
“那位斯旺小姐......”
然而还不等史蒂夫说完，冬兵突然举起仿生手臂哐哐砸面前的玻璃，大有破门而出的架势，门外的特工闻声立即鱼贯而入，举枪对准冬兵，然后在冬兵砸玻璃的声音里，又都被史蒂夫赶出去了。
“你可以信任我，斯旺小姐很安全，我可以保证。”史蒂夫对他解释。
冬兵停下砸玻璃的手，说了他这几天以来的第一句话：“她在哪？”
“她没被关押在神盾，史塔克会照顾好她。”
“放她走。”
“这不太可能，作为九头蛇的核心工作人员，她知道许多我们想要了解的信息。”
“放她走，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九头蛇一直防着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史蒂夫听着他说得越来越长的话和越来越清晰的逻辑，突然有个不敢置信的想法。
“巴基，其实你记得我吧？”
冬兵的睫毛恰巧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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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塔克大楼
伊利亚百无聊赖地坐在豪华会客室里的沙发上，跟dummy大眼瞪小眼，不对，大眼瞪爪子。
自从她到这里，那什么管家贾维斯除了跟她问一声好，解释了一下这里的情况，就再也没说话了。她知道自己被软禁了，这对她无所谓，伊利亚相信钢铁侠他们不会对她怎么样，她只是担心冬兵，不知道复仇者们会怎么对待他。想到这，伊利亚不由得捏紧了口袋里的小盒子。
这时自动门忽然打开，托尼和娜塔莎进来了。
“又见面了甜心，想我了没？”托尼自来熟地打招呼，然后熟练地从酒柜上挑了一瓶香槟倒了三杯。
娜塔莎无奈地吸口气，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伊利亚面前安慰她：“别管他，我们今天是来了解一下情况的，你别怕。”
伊利亚看着眼前长得漂亮说话又温柔的小姐姐，简直要痛哭流涕了，thank god！她终于碰见个正常人！
如果娜塔莎知道伊利亚心里想的什么，只怕要笑出声。
伊利亚接过托尼倒好的酒，也不喝，就问：“你们想知道什么？”
好在史总撩归撩，还是记得正事的。托尼和娜塔莎对视一眼，最先提问：“你知道多少关于九头蛇的事？”
伊利亚低下头，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多少，他们秘密招募的我，只说在为政府做一项保密研究，需要我的技术。”
托尼：“然后你就被洗脑了？”
伊利亚：“......”
伊利亚：“对。”
托尼：“......”
“但是他们可以拿出有关机构的特批，况且当时我的研究正处在瓶颈状态，他们的帮助对我也十分重要。”
托尼和娜塔莎听了这话，都觉得有戏，或许通过这些线索，能揪出政府里的一名卧底也说不定。
其实也不怪伊利亚，九头蛇早已经渗透进了政府各部门，想拿出资料骗个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两人乘胜追击，又问了一些问题。但遗憾的是，这个小姑娘知道的并没有多少关键信息。
伊利亚回答完他们的问题，也了解了一些关于冬兵的情况。在听到冬兵即将被接回到和她同一栋大楼后，终于一口气松了下来。
托尼两人也没有继续问，嘱咐伊利亚好好休息后就回了会议室，准备和队长他们交换一下信息。
而伊利亚沉默地看着dummy重复地把空空的香槟杯放在咖啡机下，咖啡一次次地从杯子里溢出来的时候，第一次产生了主动对托尼史塔克说话的想法。
造出这样的机器，是魔鬼吧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审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