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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轮转 ...
第二章 轮转
「1」
这天早晨的雾下的颇深,朦胧一片寒意乍生。
典雅的欧式围栏交错编织,包围着一座朴质大方的白色建筑,庭前草地像是刚修剪过的,焕发生机,偌大的前院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这样看来,那一地的翠绿倒是叫人寒颤。
一滴露珠从叶尖上滑落,滚入鱼池,漾起一波涟漪,鱼儿闻声四起,水花的拍打声清脆得很,又似乎是一根针,轻轻挑破了白纱一层。
“入秋了。”一个修长的身影倚在窗前,半明半昧的晨光融化成一轮又一轮穿过半掩着的帘子,落在那人身上。微风拂袖,传来一阵叫人听了心疼的咳嗽声。
“嗯,您记得添衣。”一个装束异样的少年,上身着半长羽织,青色,缀着些不明其意却总叫人认为似曾相识的图案,倒是和谐,只是有些褪色,许是穿了逾数年之久。衬着那白皙的皮肤,不由得想赞一声好看。腰间别着的那根羽毛不知是何来历,羽翼丰满,骨根光泽甚是极品,想必是璞玉都不敢轻易相比的绝妙成色。而下身则是灰色运动裤松垮的拥裹下是赤裸的双脚。冷锋般刺目的脸庞,潇洒英姿着实惹人注目,虽是一脸稚气,却有雄狮初醒之势。
他叫芥。
手中一朵玫瑰火红,艳得逼人的眼,花瓣丰满的像是要滴落下来,衬着他那张冷峻的脸散发出的寒意,冷暖相衬,相得益彰煞为惊人。把玩着那朵玫瑰,指尖轻盈地在花枝上攀跃,顺势而下,触到那锋芒的刺。蓦然脸上出现了一丝微波浮动,却难分清是笑意亦或是苦涩,只是一刹,这小小的暗香涌动褪去了。也许是没了兴致,他拿着花端详了一会儿,便狠心掐断那丑陋的花枝。
花瓣倾落。
一地血红。映在灰色的地毯上。
那深邃眼瞳中遥望而不及的,不知道是那年南国共撷红豆的意中人,还是热忱满怀却无以为报的深恩。
窗边的影子徐徐转过,双手背在身后站定,凝视着远方。
只要是这座城市的人,若与他四目相视定会大声惊呼ーー叶无同。
人如其名,时刻都是焦点,举动总是异于常人,在药理学的地位也是无人可及的。虽是饱觅药理之经的他,却被恶疾缠身,不是痛彻心扉之苦,是一天一天吞没侵蚀的虚弱体质。好似一叶随时都会飘落的半老梧桐。
“快把你这身奇装换了,”无同嗔怪道,“马上陪我出去一趟。”
“不换。”芥抽出腰间的羽毛把玩,像是在耍一把寒光乍泄的剑刃,注视着叶无同,摩挲着翼上轻飘的绒毛。“这是先生同我的定义之物,旧亦不弃。”
他浅笑,“执拗。”
这孩子摔傻了,这明明是他从天界顺手带下的芥的随身物,权当做个念想,没想到竟然遇到这失忆的倒霉孩子,还变得沉默寡言,叫他有点不适应。这羽毛,分明只是物归原主。
“天转凉了,快把鞋穿上。”语罢便从芥身旁走过,举起手似欲摸芥的头。
身手真是敏捷,如蛟龙游走,芥只一势则跃到了无同的背后。
无同微微皱眉,气氛有些凝冻。
芥偷偷看一眼无同又倏忽缩回目光,埋着头旁若无事地凑了过去。
无同欣慰笑笑,好看的牙齿衬着嘴角刚好的弧度,用力揉了揉芥这小子的头。
“什么时候出门。”
“啊,好像快迟到了呢。”无同伸出纤细修长的左手,对着手表蹙起了眉头,随即又张开笑靥,“没事,加快速度来得及。”拉着芥便想向外奔。
“等等。”
“怎么了?”无同边应边整理着衣扣。
“我穿鞋。”
无同隐约感受到背后有人长叹了一声,可回头,面对着他的还是那张毫无表情的呆板面孔。
他伴随芥多年,看到芥这个样子又气又好笑。没想到从天上摔下来这张脸仍然一样的俊俏,只不过仿佛把面部神经和记忆给摔掉了。
无同显然对研究芥的情感表达这一事饶有兴致,只得微扬嘴角,揣摩透这小家伙的心思,可比攻克药理难题困难的多。
“心诚,”无同旋开了门锁,“则事成。”
“大哥,你跑慢点!阿染,阿染追不上你。”
一片漾着树叶轻响之欢腾的静谧中,这酥到骨子里的嗓音怕要融化多少人的心。
放眼望去,也不知是谁家别院,精致典雅,若小桥流水绵长之态,芬芳氤氲,亭台楼阁之布局又是大方端庄,花香鸟语在假山池塘间编织飞跃,看这情景,不难猜出是哪个达官贵人的府邸。
“阿染慢些,看着脚下。”嘴上说着,双腿已不住地大步流星迈向阿染,翩然俯下身将小小的阿染揽入怀中,细心掸落她身上的尘土。半开玩笑似的用指尖轻点了一下阿染那冻得红彤彤的鼻头。
“好歹贵为叶家千金,怎得如此顽皮?”被叶染称为大哥的,正是叶家的长子,叶有异。
谈起这少年,想必这长安街上是无人不知了。
温文尔雅,行为举止无不是恭良温俭才气洋溢,称得上是言行之典范,一手字画之秀美不谈,单是那绝代风华之势和绝美颜容,早就是无数姑娘朝思暮想的牵挂情郎。只是有异从不露出半丝笑意,让人只敢远观不可亵玩。不过对他的妹妹,永远都是这副宠溺模样。
“阿染不管,大哥去哪,阿染就去哪。”叶染的确是个孩童模样,两眼放光,面对大哥,总像一只顽皮而粘人的小兽,依偎在有异的怀里,一手揪住他的衣襟,乌黑发亮的一双眸子映着叶有异的清澈眼瞳。
“真怪我太纵容你了。”不知出于何故,一向对小妹百般宠爱的他严肃起来,“大哥有要事在身,莫要如此任性不像话!”
许是声音高了点,阿染的泪便不住向眼眶外溢出了,她急忙用袖子掩面,用力挣扎,妄图挣脱出有异的怀抱,腿腾空拼了命的扑腾却无果,则放声大哭,嚎啕之锐利用刺耳来形容不足为过,想必是孩子的天性,且又是如此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娇娃。
看着怀里这偏执的小东西,脑海中电光火石般闪现了什么。
有异缓下了神色,本半蹲着,却悄然起步,横抱着阿染,只几下功夫,便翩然落于楼阁顶上,怀中的叶染停止了抽泣,呆呆地注视着远方繁华的街景。
一个看似文弱的秀气书生,实则好习武,轻功之精炼,不在话下。
远望,只见一风流少年矗立阁顶,怀中少女,襦裙轻扬,一片芬芳氤氲,扑面袭来一阵醉人花香,似蜜,像糖,如故梦里笙箫在浅唱。
“阿染,莫哭。”那个少年凑近了叶染,低声在她耳边呓语。
“大哥...大哥以前,从来不凶阿染的。”她嘟哝着,显然是委屈得很,眼里还噙着泪水,却强忍住不往下落。
他露出了极温柔,恰似拂面春风的笑容。
“叶某受教,小妹可否赏脸一笑?”他握住阿染白嫩的小手,低声下气。
她攥紧裙摆,咬着嘴唇,只顾看着远方,不作答。
“咳咳,”他故作神秘地清清嗓子。
她悄悄撇了一眼,四目相视撞上了那沁人的温润眼眸随即低下了头。
“小妹可想去那山外桃园一游?”
她将头别过去,痴痴地盯着自己的脚尖,双腿只顾着轻晃,仍不作答。
“待大哥事毕归来,定带你去那青山游历。”
“此话当真?”
“小妹可是我的心头肉,大哥怎会骗你。”他又笑了。
“若不是情急之下,我也不愿离开阿染。”他凝视着远方,像有什么心事,却难以猜透。
叶染一把揽住叶有异的脖子,“阿染会很听话的,哥哥要早些回来,莫让阿染等急了。”
“嗯。”他思忖了一阵,“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她畅快地大笑,两个酒窝直嵌进叶有异的心里。
安顿好叶染,有异令管家备好车马,即刻启程。
“太子殿下急诏。”此时站在有异身旁的是一个绝美的女子,一身血染之凄,黯黑的细线在袖口衣襟缠绕游走,总觉得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若靠近一步,暗香迷眼,宛如迈入禁区被紧紧囚锁。这般女子,想必定非出自寻常百姓家。高高束起的长发从高处悬在腰间,不像瀑布,倒似毒针。这个女人,叫乔浔,太子身边的近侍,无人知其来历。
“嗯,知道了。”他答得心不在焉,说着坐入轿中。
风呢喃,像呓语缠绵,步子落在黄土地上,升起了香烟一片。
「2」
车停在了大堂前,一个清风般温润的身影侧身下车,看到那抹熟悉的浅笑,不难猜出是叶无同。芥上前搀扶着,避让开路边尖叫声和闪光灯的侵扰。
无同看着自己被芥握住的手,不禁露出了看似高深莫测的笑容。
哇咔咔咔咔咔咔原来有一天轮到你服侍我了!脑子摔坏了还是很好使的嘛!!
“哟,想不到我这么受欢迎。”无同笑着对芥说道。
“别把我当小孩子忽悠了。”芥环顾四周,“你也知道今天的局势不妙。”
无同苦笑,却并不慌张,仿佛一切早已是意料之中。
胜券在握?
刁钻的记者总是喜欢问些犀利的问题,就盼望着回答时的一丝疏漏可以拿来大做文章,若不是这次阵仗大了,医学院还真是不会派出无同这个素来安稳不愿蹚公关这趟浑水的谦谦君子。
忽然一声哄叫,身边立刻人流如潮,呐喊着,着了魔似的向另一个方向涌去。
“燕南渡!是燕南渡!”
“不愧是人帅又多金啊!”
“听说还是学霸啊,简直完美人设!”
“还不是公关团队炒出来的。”
“这次来医大进修好像是为了新戏呢!”
嘈杂的环境被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充斥着,无同杵在原地痴痴笑着。
“笑什么,笑有人比你受欢迎?”芥从车中拿出无同的公文包,递给无同。
“要是我也去做演员,不比他差到哪去。”无同嘴角微扬,像是在不痛不痒地抱怨。
芥不做声。
那边被记者粉丝簇拥着的乌压压一群人,扯着嗓子在维护秩序然而并不见效。一个穿着风衣,浅色长裤,被数十个保安围着的高挑男子摘下了墨镜,徐徐转身一脸亲和笑容面向大众,绅士地挥了挥手,便压低帽子急匆匆地朝礼堂大门走去,随即引发的是一阵无止境的尖叫声。
燕南渡,还真是与这名字衬极了,一举一动都叫人如沐春风。
“怎么搞的?不是说来医学院的事情不对外公布吗。”燕南渡略带愠色,显然,对于刚刚人山人海的状况,虽然应对从容,却不是在他意料之中的。
“是,是。您是这样安排的。”身边的小哥急忙附和,“只是...最近您的曝光率有些少啊,若是不这样......”
“谁允许你们擅意妄为的?”燕南渡猛然一个回头,给了小哥狠狠的一个眼神。
小哥着实吓了一跳,瞠目结舌不敢妄动。
“行吧,”燕南渡顿了顿,“这,是最后一次。”
小哥如获至宝,连声答应。
无同紧随其后,看着眼前的闹剧,只是笑而不语。
“这个人,分外眼熟。”芥的口气,像是在揣测什么。
“大街小巷都是他的广告,自然眼熟。”无同漫不经心地回答,“你不是从来不关心这些东西吗?”
“我记得,先生您也不关心。”
气氛有些尴尬,芥明白,无同可能隐瞒了什么,既然他不主动透露,自己便也不该在这个时候问。
无同加快了步子。
这个小家伙.... 脑子摔坏了还这么不好对付。不得不感叹基因的强大啊!
记者招待会真是个麻烦的场合,不说要抵挡各路记者的唇枪舌剑,光是面对着人影茫茫就叫人倍感不适。
“烦请各位按序入座,一个个提问,不要争吵推搡。”执勤人员忙着维护秩序,个个焦头烂额。
眼看场面难以控制,燕南归自然的拿起手边的话筒,极清澈的声音萦绕着,“记者朋友们,感谢你们的热心关注。请问招待会可以开始了吗?不要打扰学校的日常节奏。”
燕南渡一发话,全场倏忽安静了。
回答几个问题,对于燕南渡来讲再熟悉不过,无非是几个客套的答案,不足挂齿,游刃有余。
“叶无同先生,听闻您向来不爱出席这些公开场合,而此次招待会派出您作为校方代表,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害怕其他人招架不住呢?”此话一出,台下炸开了锅。
“啊这个嘛。”无同看着那位记者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把我描摹得如同山林隐士,叶某受宠若惊。只不过,我也是需要出来透透气儿的啊。”
台下有人噗嗤一声笑了,瞬间又凝结不做声。
“而且我比较闲,嘴也笨。”无同像是很委屈的样子,“那些妙语连珠的同事们,或许去哪挖别的学校墙脚了吧。”
无刺可挑,那位记者环顾四周见无人以此为话题起哄,便默默就座。
“燕先生,有消息说您这次所谓修学,只是为了洗白曾经在节目上混淆科普知识一事的噱头,您如何回复?”
“我只是希望能更好的演绎作品,给大家带来更棒的视觉享受。”燕南渡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一个字接着一个字连串吐出。
台下似乎有不屑于得到这死板答案的欷吁声。
“嘁,有颜没脑的家伙还真能侃。”广播里传来分明的女声,字字入耳,不仅是记者,就连工作人员,医学院的学生都开始低头耳语,议论纷纷。
“喂,你们哪个班的,怎么跑到广播室来了!”
“沈琉寅你是不是不小心把话筒开了快关了快关了!”
“我开的?你自己关。”
显然,广播室里正在上演一出闹剧。
记者还想发问,却发现手中话筒不能用了。
不知道是哪个倒霉鬼,不仅不小心在广播室错说了话,还误关了场内的扬声系统。
工作人员声嘶力竭地喊着,“因设施故障,本次招待会到此结束!”
记者们哪里听劝,一哄而上想再套取些猛料,可是燕南渡早已没了影子。
燕南渡随着叶无同来到了广播室,两个女孩正在被一个领导模样的人怒斥,见燕叶二人来了连忙问好,又转身瞪着那两个低着头的姑娘。
“刚才说话的,给燕先生道个歉吧。”叶无同走到她们面前,温和地说。
燕南渡站在一旁有些窘迫,不语。
“叶老师,是我。”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子站了出来。
真是个可爱的女生,找不到确切的词语来形容。只是若比成林黛玉,不像,比那份柔弱动人多了一份活力朝气,或说成木兰,不是,比那大家之气的风范多了些许小家碧玉的温婉。
“我是你这期要带的学生沈琉寅。刚刚的闹剧,是我的差错导致的。”自称沈琉寅的女孩子注视着叶无同说道,转身又面朝燕南渡,彬彬有礼地道了声抱歉。
无同欣慰笑笑,他很喜欢这个女生,举止大方,有错敢当,而无同敏感的听力告诉他,刚刚在广播中说出那番言辞的,定不是面前这个少女。再说,无同每年带的学生都是层层选拔出的精英,沈琉寅,才学定是不浅。
燕南渡痴痴的望着眼前这个女孩,一时怔住了,他感到慌张失措,半晌才从嘴里挤出一个“没事。”
无同侧目望着燕南渡,打趣着说,“这样就招架不住了?我们医学院美女不少。”
燕别过头,又忍不住转过来端详面前这个少女。
无同转身欲走,突然凑到了燕南渡耳边。
燕一惊,下意识后退一步。
“怎么,还以为我对你有非分之想?”
随即耳语道,“就是她了。”
“不过可得忍住,有异嘱咐的,不能忘。”
燕南渡机械的点点头。
“哦对了。”无同又捏着嗓子说,“好好照顾这个姑娘,我也挺欣赏她的。”
燕南渡知道无同又在拿他开玩笑,可是无计可施,只好耸耸肩表达自己的无奈。
他觉得自己被人撞了一下,才发现沈琉寅早已随着叶无同身后大步流星而去。
走廊上的人并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在帮忙搬运东西。
“谢谢你刚才揽下责任。”走在沈琉寅后面的女孩有些羞愧。
“没什么,”沈琉寅并没有停下脚步,“居然同意和你来广播室,这么幼稚的决定,我的错。”
那个女孩子显然是哑口无言。
沈琉寅,看来不是个简单的女生。
叶无同正坐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对面一楼图书馆里来往的学生,品着香茗一杯。
“叶老师,您叫我?”有人小扣门扉,轻声问道。
是沈琉寅。
“请坐。”叶无同抱歉的笑了笑,穿上外套坐在了办公桌前,示意沈琉寅坐在他对面。
“你好像对我很感兴趣。”无同期待着沈琉寅的回答。“听说你本可以在经济学领域独树一帜,却偏偏峰回路转来了我这。叶某未料自己有这般魅力。”
沈琉寅也许是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踌躇了一阵,从容说道,“是的。在老家后的庙堂见过您。老家离这儿很远,不过您和那位高僧,似乎颇有交情。”
她迫切地问道,“您就不觉得,我很眼熟吗。”
沈琉寅对答如流,没有一丝断续,她静静地看着叶无同,像是,在等一个早有答案的解释。
“那,”叶无同抛出了大大的悬念,“我的秘密被你知道之前,能先让我听听你的故事吗?”
沈琉寅笑起来很好看。
“苦心寻你,其实正是为了此事。”
华灯初上,一路舟车劳顿,已是夜幕降临。
“公子,您来了。”一位老者招呼有异安顿好行李。
他轻点头,听闻殿内舞曲声阵阵,不禁蹙眉。
“公子请随我来。”乔浔捋了捋拂在眼前的发丝一缕,露出谨慎锋芒的目光,“委屈您从侧门进去,大厅人多眼杂。”
“嗯,”他正欲迈步,又驻足,“太子仍在欢歌?”
乔浔似乎有些哽咽。
“数日了,日夜饮酒不问朝政,只是锁在眉间的,尽是愁绪。”她眼里迷蒙,可冷艳胭脂和浓烈红唇的掩饰下,总觉得那只是风吹得迷眼罢了。“我与妹妹甚是担心,却碍于身份不便干涉。”
有异似乎觉查到了什么,疾步上前,乔浔拭泪,紧随其后。
殿上,太子早已烂醉如泥,侧身俯在案上,一手扶额,一手拿着酒杯斟酌,脸上那表情,不知是苦笑还是愁思之痛。
堂前又一女子行走如风,在太子耳边轻语一生,便匆匆退下。那女子的眉眼,总觉得似曾相识。
太子像是思忖一番,倏忽立起身子,扶着酒桌瑶瑶晃晃便要站起,不胜酒力,摇摇欲坠。那女子眼疾手快,身手了得,一个箭步便扶住了太子,一举惊鸿,叫人大惊ーー这是乔浔?
“快带我,去...去见叶公子。”太子呢喃。
一路摇摇晃晃,幸亏有那女子搀扶,才得以进了内阁。
“有异!”太子看见坐在石桌边的有异,大喜,一个不慎又瘫倒在桌旁,“来,今日相见甚是痛快!小酌一杯,无妨,无妨!”说着便招呼丫鬟上酒菜助兴。
有异勃然大怒,将桌上酒壶重重掷在地上。
“你闹够了没有!”有异背过身去,看着池里游鱼,不语。
两个倩影上前搀扶,定睛一眼才知道,原来是同胞姐妹俩,如火长袍上绣着黑色繁花的是乔浔,深黑华衣上刺着红色锦绣的是乔觅,乔浔的妹妹,两人的一身傲骨叫人不禁侧目而视,一袭红装有傲霜凌雪之气魄。
“我.....”他瘫倒在桌上,嘟哝着,“我也不想这样。”
“你看看现在自己颓废成了什么样子。整日就知道贪图美色,借酒消愁,你还有作为一国之储君的担当和风范吗?”有异语重心长,“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朝中大臣都是怎样议论你的吗?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现在脑子里都想的是些什么?明明知道背后现在有那么多势力正在竞争,而你现在如此的颓靡不振,你想干什么!”
“我想她了。”他哭诉着。
“那日赈灾,我看到了一个影子,真的好像她。”
这里的篇幅属于这一段故事中的中间部分呢,请耐心期待后续剧情发展啦。还有虐心回忆篇!!爆肝完成,险些猝死,求安慰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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