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无关风月的情事》彼岸荼蘼

3、第 3 章 “呐，为什

　　“呐，为什么我还是会觉得饿呢？我一定是在地狱，不然为什么人都死了还会饿？”我不满的开始抱怨，依然闭着眼睛。饥饿开始让我的神志又慢慢的开始集中，但是我固执的认为我已经死了，只是受了饥饿的惩罚而已。“你该适可而止了吧，跟我走”这这样，我睁开眼，有一瞬间的恍惚，我以为我看到了他，可是凝视了1分钟之后，我失望了，他们都是那么清冷，犹如开在夜里的花，三分淡定，七分沉稳。一样具有冷漠的嗓音和清澈的双瞳，如夜般的漆黑双眸闪闪动人。可是，转瞬我便清醒，他终究不是他，只是象他罢了。不过，我还是乖乖的起身，跟在他的身后。没有任何思考，身体先于意识的行动而已。
　　走了大概20分钟，明明很短的距离确似耗尽了我全身的力气，虽然我们走的很慢。我眼睛直直的盯着那略显清瘦的侧影，我们并肩而行，虽然还是有被漂面而来的雨滴打到，但是已经感觉不到那么阴冷，看着他，却发现他的左臂基本上全部湿透，心里就升腾起一种类似于感动的温暖，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呢。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直到他停在一幢灰色的小别墅前，熟练的掏出钥匙，然后开门，动作一气呵成，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他的家。他将我让进去，然后回身关门，顺手递给我一双拖鞋。我换好拖鞋才发现自己竟然无所适从，只得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整理自己的衣服。然后他静静的开口：先去洗澡吧，不然会感冒。我这才意识到全身粘腻无比，而且确实有些周身发冷的感觉。木然的跟着他走进浴室，然后看到他挑好水温，递给我一条崭新的浴巾和睡衣，然后在关上门的瞬间，简洁的话语似叹息般飘来：“没有女士睡衣，你先换上我的吧”
　　我嗯了一声然后开始洗澡，我想洗去一身铅华，冲刷无尽的疲惫和无奈。然后好好的睡一觉，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真的太累了。这样想着，我竟然在舒适的浴缸里睡着了，缓缓转醒的时候，水已经很凉了。然后听到他略带焦急的声音“你，还好吧。”我霎时间觉得有那么一丝温度从心里传来，它，开始要慢慢的解冻了吗？究竟是因为绝境逢生的喜悦，还是那相似重叠背影燃起的希望。这么想着，却忘记了在门外的他，他开始略带急切的敲门，然后我才回过神来，慌忙回答“对不起，我没事，只是刚刚不小心睡着了。”他只是嗯了一声，然后不再言语，转身离开。我听到脚步声渐行渐远，然后意识到这是非常不礼貌的，于是快速起身穿衣，可能是泡的太久的缘故，起身一霎那竟然开始头晕，几乎站不稳，然后靠着墙壁才可以勉强支撑身体的重量，我缓缓地开门，然后一步一步地向大厅走去，他看到我，那一霎那，我感觉他似乎怔住了，然后我确定有一丝欣喜在他的脸上闪过，继而又陷入深深的痛楚之中，难道我和他的故人相似？那么应该是很重要的人，呵，心中竟然升腾起一缕苦涩，原来他已经有了很重要的人了么。
　　我使劲的摇晃了一下头，似要赶跑这个无稽之谈的念头般，我用尽仅剩的神志提醒自己，他虽然和我日日夜夜思念的他很象，可是并不是他，我们只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而已。然后我觉得身体一软，眼前漆黑一片就陷入昏睡中，在失去最后残存的意识之前感觉到自己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然后再无感觉。等我醒来的时候，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而已，我努力挣扎着坐起来，看着房间简约的摆设和装饰，我想他的主人应该是很喜好简单的一个人吧，忽然就忆起那如夜般的漆黑双眸，对他的记忆并没有多么深刻，却唯独这双眸子，似是刻在心上一般的清晰。头晕的厉害，而且我觉得浑身发热的厉害，最严重的是，2天一夜没有吃东西的肚子早已经擂鼓声天了，我只得起身去寻找食物，刚走2步，就头晕目眩的跌倒在地，我都听到很大的声音呢，真的痛死我了。紧接着就听到门外的敲门声，然后就是直接开门的声音。我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他似乎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却没有开口的意思。我们就那样僵持着，直到肚子再次发出抗议的呼声，我非常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脸红一片。他那沉静清冷的声音悠悠传来“下来喝粥吧”然后径自走了出去，我站起身，这次有经验了，我缓缓地站起来，然后立定再慢慢走出去，下楼。
　　看到摆放整齐的2副碗筷，已经飘着淡淡清香的粥和几样精致的小菜。我坐到桌前细细的打量餐具，主要是转移注意力。我发现我越来越难将视线从他的身上移开，我怕我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破坏这种和谐氛围的举动，那么，我将真的掉入另一个绝望的深渊，在我以为自己得到救赎的时候。非常精致的白瓷小碗喝上好的红木筷子，配上清白的粥，看起来真的非常美妙，真是舍不得将其吃掉呢。可是却熬不过自己的食欲，太久没有吃东西，现在饥饿的感觉席卷全身，身体几乎不受控制般的拿起勺子，然后转瞬间那碗粥便安然的躺在我的胃里了。然后我才发现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诧，继而转为平静，似乎刚才的发现全是我的幻觉般。我觉得非常的窘迫，依然忘记我昨晚的样子更加狼狈这件事。我看着他静静的拿过我的碗，然后再放回我面前，已然是满满的粥。我偷偷的扫了他一眼，他只是安静的吃着饭，没有任何表情。突然间就释然了，竟然全无不安，开始享受这美味的早餐，现在细细品来，味道真的很好呐，尤其适合我现在的胃口，清淡。
　　吃完之后我要求帮忙收拾餐具，可是被他拒绝了，我只得闷闷的坐在沙发上，然后不安的看着窗外，心里有几千几万个为什么，却不敢开口问，我怕问了，这个梦就醒了。不知过了多久，他收拾好一切就坐在我的对面，看着我，又是那个神情，如昨晚一般，先是惊诧，继而惊喜，最后化为浓烈的悲伤。我只是看着他，不发一言，看着那么多种表情在他平时那冷峻的脸上一闪而过，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全部疑问。终于，似乎收拾好情绪一般，依然恢复到那幅清洌的表情，然后开口，一如既往办的冰冷“你昨晚发烧昏迷，我请医生看过了，今天应该没有大碍了。”
　　“为什么要救我？”我直直的看着他的双眸，想从中读取他的情绪，可是，失败了。
　　“因为我不能视而不见，而且，后来我发现你和我的一位故人很象，能够救到你，真好”，我竟然从那张冷漠的脸上看到慢慢的温柔和关爱，真的好惊讶，一时令我不知该怎么回答。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住在这里，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在。”我知道这话的深意，让我不用担心其他人的意见吗？只要我愿意就可以留下来，不用担心影响别人吗？呵，我真的好幸运，可是伴随而来的却是深深的不安和无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取舍。
　　故人吗？是一个对于他很重要的女人吧，重要到他能对着一个有着相似面孔的女人露出那样温柔的表情。我要凭借着这么重要的脸，才能存在于你的身侧，真的好幸运呢。
　　可是，无论如何，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无论以什么角色，身份，姿态，我都想留在你身边。因为只要呆在你的身边，我就可以经常看到你们交叠的身影，是的，即使只是一个相似的人，对于现在的我，也是非常需要的，这是我活下去的动力。所以，即使自尊不要也罢，即使明知以后痛苦也罢，即使作为替代品生活也罢，我还是要留下来。
　　我坚定地看口，“我要留下来，以后请多多关照。”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可是瞬间恢复了，只是嗯了一声，然后站起身，背对着我“身体没有恢复就去休息吧，那个房间以后就是你的卧室。我现在去公司了，有事打我的电话。”在离开前，我看到他刚才坐过的沙发上安静的躺着一张名片，“柏光”。
　　他离开之后我大概参观了下这个我未来的家，很舒适安然淡定的感觉。住在这里，他的工作家世应该不错吧。可是，为什么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对于我来说，出门很不方便呢，可是他们，都是有车一族呐。真的好累，我重新将自己扔回那张大大的床上，开始整理自己的思绪。不知是该感谢上天的特意关照，还是该叹息命运的另一轮游戏呢。无论怎样，我都不会逃开，即使是劫，我也义无反顾。然后慢慢的意识开始模糊，我在度陷入深深的睡眠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