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迫近的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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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朦胧时听到隔壁有低低的说话的声音，似乎是君麻吕和什么人，我有些在意的坐起身，侧耳倾听——
“你为什么从昨晚就不肯吃饭也不肯说话？”
君麻吕用不冷不热的声音提问，可是没有人回答他。
“你不喜欢这里么？虽然这里黑了点，可是会慢慢适应的，你不要怕。”
“我没有害怕，还有我的名字叫白，不要总是你你的称呼。”
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疑似细水流过般清透，细细体味，却是坚强。
“白，我的名字是辉夜君麻吕，你可以直接叫我君麻吕。”君麻吕被动的回应中，言语间似乎有几分不知所措。
他本就不是个狠心的人，说不定天生温柔，可是命运却没有给他对别人温柔的权利。
“君麻吕，你记不记得，我们曾经见过一面的，在雾隐村外。”
沉默片刻，君麻吕开口：“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你跟着一个好像是忍者的男人往村外走，是吧？”
“嗯，那位是再不斩大人，那个时候你的你的眼神就像我没有遇到再不斩大人之前的一样，空虚而迷茫。”白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可是现在，你应该已经找到了你想要追随左右的人了吧？”
“嗯，我已经不再迷茫了。”
“可是，要是这个时候有人把你从你要追随的人身边带走，你会怎么样？”
君麻吕没有说话，他已经意识到白说要说的内容了。
“我的选择有两个，拼命回到再不斩大人身边，或者——死。”
“你……”
“我并不奢求你会放了我，因为那对你来说是致命的背叛，就我现在的状态来说逃跑是不可能的，所以我只有选择死亡。”
“你不害怕死亡么？”
“也许有点吧，可是比起死亡，我更加不想背叛再不斩大人，我想如果你是我也会做出一样的决定，我仅仅是觉得，你能够明白我现在的感受，对吧？”
“对不起，白，我很抱歉……”
这些年幼的生命，对于生活的索求已经是最低的了，低到让人觉得悲哀。
这时我正坐在床上思考有什么办法可以用最小的牺牲来换取自由，现在被反绑在身后的双臂已经不会觉得酸痛了，估计是麻木了，我尽量少的活动，以减少体力的消耗。
我当初故意没有把卡卡西和阿凯从君麻吕的忍术中救出来就是不想他们跟着一起冒险，本以为可以成功的把鼬从这里救出去的，没想到却反而把自己也赔了进来，现在也不知道卡卡西和阿凯会有什么行动。
以哥哥的态度看来我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现在处于险境的应该是鼬。
曾经在暗部的生活让我有很强的时间概念，现在都已经是在这里的第五天了，如果卡卡西和阿凯回木叶请求增援的话也快赶回来了。
当然，前提条件是他们能安全的回去，并且，能安全的回来。
“吟，你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呢~~~”在我思考的时候哥哥却已经走到了我的身边。
“没有，什么也没有。”我扭过头去不看他，他却毫不在意的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抬手拎起茶壶不疾不徐的为自己倒了杯茶。
“今早有一批木叶的忍者秘密的来到了这附近，然后在森林一带迷路了，然后被我的人干掉了，”哥哥的手指摩挲着茶杯，仿佛自言自语般的说着，“当然这些人都是圈套，障眼法而已，另外还有六人从别的路线往这里接近，根据刚刚收到的报告，其中有四名是宇智波家的人，还有一位是河童脑袋粗眉毛，最后一位是白发蒙面忍者。”
“你想说他们都被你的人杀死了么？”
“不，现在还没有，不过估计快了。”烛光摇曳，哥哥似乎笑了一下，“吟，你知道木叶为什么肯牺牲这么多人力来救你们么？”
“不是我们，他们想救的其实是宇智波鼬，对吧？”光线昏黄，我低下头去，叹了口气：“鼬他是木叶公认的天才，宇智波一族未来的希望，外加他们不想宇智波一族血继限界的秘密被发现，最重要的是他们不想写轮眼落到你的手里。”
敲门声传来，君麻吕小小的身影闪了进来。
“大蛇丸大人，有两个人竟然活着到达了入口的结界前。”君麻吕自责的低着头，“都是我办事不利，请大蛇丸大人惩罚我……”
“哦？两个人？难道是先前和鼬一起来的那两个忍者？”哥哥饶有兴趣的笑了笑。
“是，我很抱歉当时一时心软没有杀死他们。”
“君麻吕，不用为这种小事道歉，这样反而会更有趣一些。”哥哥的眸子里映着烛光，折射出的却是危险的光芒，“现在杀死也是一样的。”
“哥哥，那样的话，请你先杀死我吧。”我缓缓的闭上双眼，说的平静。
“吟大人！您这样分明是在逼大蛇丸大人啊！”君麻吕仿佛隐忍了很久一般身体轻轻的颤抖着，“虽然大蛇丸大人在您面前说的轻松，可是事实上……”
“君麻吕，你应该还有该做的事情吧？！”哥哥冷冷的打断君麻吕的话，“先退下去吧，我随后就到。”
哥哥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眼眸深处竟是我读不懂的感情。
我的哥哥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我，那双纯粹的金色双眸里本就应该只有绝对的戾气或是惑人的邪魅，而如今，这样的眼神，是我所不熟悉的。
是我，让他露出了这样的眼神么？
哥哥决然的转身，我竟然想要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却发现双臂早已没有自由。
“哥……”伴着脚下铁链的拖动声，我呼喊他。
“吟，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去就来。”哥哥却再不肯回头看我半眼，“对了，你回来之后我们也没好好的一起吃顿饭，今天晚饭就一起吃好了，我去吩咐人准备。”
哥哥……
其实我并不是步步相逼，只是我不想让我们这样一点点错下去。
直到有一天，错到我们看不清彼此，抓不到彼此，甚至，深深的怨恨着彼此。
如果我不想走到你的对立面
那么，我可不可以忘记曾经的过往
又一次的留在你的身边，即便，你是错的……
“墨大人，哦，不，小吟，让你久等了。”
这样温润如水的话语飘进我的耳朵的时候我甚至觉得这只是一种错觉。
直到看到自己在那双灰紫色的眸子里投影时我才真正的意识到目前事态的发展——
不管是第一批忍者、宇智波家的人还是卡卡西和阿凯，全部都是诱饵，一切运转的核心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眼前的无。
“哎呀，小吟你见到我都不开心呢~~~”无完全没有危机意识的摘下白色的面具，靠近我的脸，“看样子小吟你不是很想跟我回去啊~~~”
“无，身为暗部成员要有暗部成员的自觉性。”我往后缩了缩身子，“把你的面具带好。”
“可是小吟你身为暗部成员并没有戴面具啊，不是么？”无笑着贫嘴。
“我是经过三代大人批准的。”
“我是经过我自己同意的。”
“……”
无忽然收敛了笑容，那对于男子来说有些过分纤细的手指拂过我的眼睑：“小吟，我知道大蛇丸是你哥哥，你唯一的亲人，可是，你也应该还记得木叶，对吧？”
无的语调是难得的严肃，虽然听得入耳还是温柔，可是更添三分沉静。
我不说话，也没有在思考，只是大脑里机械的放映着某些画面。
和哥哥流浪的时候，陪夜叉丸钓鱼的时候，在四代家里生活的时候，和卡卡西拌嘴的时候，陪鼬进行忍术练习的时候……
还有流加沙的雏菊，我爱罗的糖果，三代大人的烟杆……
“无法抉择么？”无的声音像是从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传来，轻飘飘的，“需要我帮你做出选择么？”说着，无就解开了封印术，査克拉的流动渐渐流畅。
无，不要再一而再再而三的触及我的底线了。
过分了解我的人一次次的试探我其实也是一件令我非常不爽的事情。
“就让我保持这样，先不要管我。”终于，我只得微笑：“无，其实你接到的任务是救出宇智波鼬，并且，在无法救出的情况下就要以不留下尸首为前提杀死他，对吧？”
“对。”无皱了一下眉，却还是回答了我。
“可是现在鼬还没有被救出来，也没有被杀掉，对吧？”要是鼬出了什么事情周围不可能还是这么安静。
“对。”
“就是说，从你进入这里之后虽然你调查了所有的屋子掌握了所有的情况可是你第一个来找的却是我，对吧？”
“对。”无有些不爽的一一应了下来。
“最后一个问题：身为一个忍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我紧紧的盯着他那双灰紫色的眼睛，不给他任何转圜的余地。
无没有回答，无奈的笑了一下，丢下一句真拿你没办法，而后带上纯白的面具。
“无，我有一件事求你。”我叫住准备离开的他。
“说吧，看你现在的样子我根本没有拒绝的可能不是么？”无颇有些无奈，“估计我要是不答应你是不会跟我回木叶的。”
我笑得有些尴尬：“顺便把我隔壁的那个小孩子救出去吧，他绝食有几天了，估计快撑不下去了。”
“你变得这么多事还真是麻烦。”无叹息，算是做出了让步，“我尽量，但不做保证。”
未来，
去，或留。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迫近的抉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