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四 花葬了香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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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醉蹉跎即过，梦醒影觞交错。岂怜花枝弱，散入红尘阡陌。易落,易落，似雪偏生寂寞。”音若百灵，低徊婉转。是谁坐在梨花树下，和着这样的曲，填着这样的词？
燕香阁。扬州最大的妓院。后院纷繁，百花齐荣，我漫步在院内，寻找到百花丛中的雪白。今年春天的梨花开得寂寥，而我依旧独爱。是因为我曾经说过她就像那梨花吧。
我看见她，一袭白衣，坐在梨花树下，望着池塘里漂浮的荷叶，神情落寞。我走过去，笑着问：姐姐这首《如梦令》写的可是梨花？
她抬头？微怔，随即笑道：正是。在燕香阁的桃红柳绿中，她竟然穿着白衣，全不似风尘女子，一笑，胜过满堂春色。
我叫舞衣。我叫易落。易落，易落。梨花易落，那是嫣然在季府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我们童年生活的终结。
梨花舞落，停在她乌黑的发上。我替她拿下：“梨花易落。”“荷花舞衣。”
我与易落成了好姐妹。嫣然，我从未叫过你姐姐，你可曾生气？今后，易落就是我的姐姐，我要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易落说，她喜欢白色，喜欢一切白色的东西，就象那梨花。
我住在燕香阁的清水苑。在我之前，也有一个姑娘住在这里。她被城中有名的残暴之人看上，因不愿屈身于他，便在被他赎回家的途中跳江自尽了，她的遗物就葬在那棵梨花树下。听说那个女子，是易落的姐姐，叫舞衣。
嫣然，易落和你好像，那首《如梦令》似乎就是你写的。
嫣然，我又做那个梦了，梦里还是那个白衣男子，站在梨花树下对我微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