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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明枫御剑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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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枫御剑而行,疾速在各个城中穿梭。他才刚上任四个月,就如此尽心,这让不少武林中不服他的元老都服气、赞叹了不少。
只有明枫自己知道,他拼死修炼,得到了徽鸿剑的承认,又为了得到各宗派支持,他收敛自己的暴脾气,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人处世,资历见识方面都十分完美的弟子。在武林盟主候选人的比试中一举夺冠,担任盟主。只为了那个人,那个已有十年都生死不明的人。
只有获得更大的权利,才能更快找到那个人。他坚信他还活着,或者是说,他不愿去试想他死了这个结果。
一袭黑衫映在明枫眼中。这荒山野岭的,竟还有人。似乎还有一把剑……
鬼使神差的,明枫御剑而下,来到那人旁边。此人面容清隽,脸上有一道伤痕,看样子是新伤未愈,衣袍精美,面料华贵,不像是商贾之子,倒像是上京的那些公子哥们,看着那把剑的一瞬,瞳孔猛缩,随即又恢复如常。
蛊义剑。近几年来,他也翻阅过不少古书,也有不少记载关于江湖五剑的传说。关于蛊义,他曾在那个人送他的一本无名书中看过,虽只寥寥几笔,却也记忆犹深。
蛊义,五剑中行三,乃邪剑也。历代蛊义之主,无一不为凶残嗜血之人。剑身覆暗红蛊主,慎用矣。
这最后一句“慎用矣”说的是持剑之人慎用此剑还是掌控之人慎用此人也就不得而知了。
想到这,明枫突然挂起一抹顽劣的笑意,就像小时候捉弄了同门的师兄弟一般。他想啊,若他能掌控了这蛊义之主,岂不多了一件称心的武器,很多事情都不用亲自动手了,省了很多麻烦啊……
明枫有些魔怔了,他低声呢喃:“你看,我为了你已变成了这副虚伪又恶毒的鬼样子,你怎么还不回来……”
待沈驹再次醒来,已是三日后了。在原阳城的武林盟。
他双目空洞无神,只反复说着一句话:“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嗓子干得厉害,声音十分沙哑。
房门被推开,光亮在一瞬间照进了这黑暗的屋子,沈驹眼睛被刺得生疼,他不禁用手遮挡,透过指缝,好像有一个青衣男子,温文尔雅。
沈驹下意识地捏紧了身旁的蛊义。
明枫依旧笑得一脸温和:“公子醒了,可要用膳?”
沈驹起身下榻,声音沙哑又低沉:“不用。”说完便朝门口走去。
明枫拦住他,附在他耳边低语:“沈公子身上似乎有南疆的巫蛊之王。”这三日,因药师为沈驹整治时发现不对,他可是花重金请了南疆巫师来看,又查了关于沈驹的不少事。
沈驹身子一僵,终于低头正视面前这个青衣公子。
“我这儿有一味百回草,虽说不能除去巫蛊,但可以暂时压制住它。公子可要试试?”
百生草,古书中所记载的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草。而百回草便是从中衍生出来的一种草药,虽无百生草之神奇药效,可也是效果极佳,关键时刻吊人一命的草药。自然也可以让沈驹体内的腾骕巫蛊暂时陷入昏睡状态。
刹那间,蛊义朝向明枫额前轻轻一挥,明枫额前的碎发纷纷飘落在地。
沈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杀气:“下次如此,必杀之。”
明枫也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此次沈驹未杀他是因为他救了他一命,若下次相见,他仍对与他交易不死心的话,他敢肯定,沈驹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即使他是徽鸿之主。
明枫轻笑一声,给沈驹让了路。
沈驹也毫不留恋,施展轻功,三两下出了武林盟的地界。
留在原地的明枫苦笑,他此次,是走了一步错棋啊。他本不该如此心急,十年都过去了,也不差这几天。可像沈驹这么好的武器,谁又舍得放弃呢?倘若他不放弃,岐山沈氏又怎可能放过他?他必须更加谨慎了,不能一步错,步步错。
沈驹歇了两日,待身体恢复得七七八八,正准备继续追查温祈的时候,接到了父亲的飞鸽传书。上书:十日后,皇上将在京都内举办一场盛宴,广邀各氏族的弟子。且向天下昭示江湖侠客,武林宗派皆可参加。吾儿务必赶到。
沈驹将纸条捏碎,立即赶回京都。
他知道现在各大世家的底蕴实在太过强大,沈家更是独树一帜,形成了一种君弱臣强的局势。而今上永穆帝才想广招武林中人作为新势力,欲用他们来压制世家。都说朝廷与江湖互不干涉,其实不然,只要帝王愿意,这两者之间,是密不可分的。
因皇帝急昭,父亲又让他务必赶回,所以此次沈驹从原阳城赶回京都长安只用了八日。
他回到沈府,经过正堂时,不禁往内看去。
大哥沈琰正与父亲讨论什么,神情温和,不时玩笑几句,惹得父亲开怀大笑,他每说出一个观点,父亲便投去一个赞赏的目光,一片和睦之气。
沈驹神色不禁黯淡了几分,正欲离去,却被眼尖的大哥叫住:“二弟。”
沈屹听到,向沈驹方向看去,喊他:“驹儿,来坐,为父也很久没见到你了。”
沈驹只好走入正堂,恭敬地向沈屹行一礼:“父亲。”
“二弟,你怎的消瘦了不少?可是在外吃住得不习惯?”沈琰问道,完全是一副关心弟弟的好兄长模样。
“劳大哥担心,我并无大碍。”沈驹淡淡地答道。他不是傻子,自然能够感受到,自从自己走入正堂,里面父慈子孝,其乐融融的气氛瞬间不见了,只剩陌生的,冰冷的感觉。
沈屹也看了沈驹几眼,道“琰儿说得不错,待会就让孙管家将府上那一株百年人参拿去给你补补身子。”
“多谢父亲。”
“琰儿,你这几日也十分操劳,先回去歇息吧!为父也想单独跟驹儿聊两句。”沈屹道。
“是,孩儿告退。”沈琰退出正堂。
空旷的正堂此时只剩他们父子二人。
沈屹沉声问道:“长啸的持有者可有消息?”
“有,孩儿追捕了他几次,发现此人非常棘手。”沈驹如实答道。
“不必气馁,以你的实力,定能完成此次任务,不要辜负了为父的一番期望啊,驹儿。”沈屹像只老狐狸一样老谋深算。
“是,孩儿明白。”又聊了几句,沈驹也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