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靈劑的意外功效》瓦栗

7、第 7 章

　　「你在開玩笑？」Snape深深地皺眉。劫盜者對Snape的態度讓他覺得這不是個好提議。

　　知道Snape的顧慮，鄧不利多解釋：「但你不是Severus，我想你應該不會排斥？」

　　「是的，我不會。」Shape誠實的說， 「但他會。說不定一見面就會有成打的魔咒朝我飛來。」

　　「我會讓他充分理解你跟Severus是不同的存在。」

　　「但我現在『是』Snape，你要冒這險？」

　　「巫師有很多方法讓人保守秘密。」鄧不利多調皮地眨眼。

　　是的，牢不可破咒。Snape知道這個，也知道Draco五年級時Severus身受其害。

　　Snape點頭，算是同意這個安排。

　　「另外一件事，你現在也是霍格華茲的教授了，我會確保你享有與其他教授相同的權益。」

　　「什麼意思？」

　　「薪資，還有假期。當然還有獎懲學生的權力，我想這不用我強調？」

　　Snape嘴角勾起，是會讓學生瑟瑟發抖的弧度， 「是的，我已經充分享受過這個權力。」葛萊芬多的學生們能夠證實這點。

　　「我想我得費很大的努力讓Sirius相信你不是我們所熟悉的魔藥學教授。」多麼相像。

　　「謝謝。」對演員來說，這是極大的讚美。能獲得熟悉Severus的鄧不利多的認同，這讓他很開心。

　　鄧不利多拿出一把鑰匙。

　　「這是？」 Snape問。

　　「我名下一個古靈閣的帳戶。考慮到你目前的身份，沒辦法讓你擁有一個屬於你名義的戶頭，因此這是我目前所能想到的一個折衷方式。」

　　Snape有些訝異，沒想到鄧不利多會為一個半調子的魔藥教授做這麼多，更別提他沒能力擔任雙面間諜。

　　「我想你不會介意？」鄧不利多掛著笑。面對眼前這位意外的訪客，他總是忍不住把對方當成他相處多年的Severus。

　　「是的，十分感謝你，鄧不利多。」

　　「喔，這是我該做的，不用客氣。」鄧不利多眼神流露著寬慰，他一直期望著坦率的Severus，雖然只是一個神似的人，也足夠滿足他那小小的期待。

　　「沒其他事的話，我該去巡邏了。」Snape起身，看了下錶。

　　鄧不利多點頭，「等Sirius那邊確定，我會安排你們見面。」

　　Snape表示會盡力配合，然後就去執行把過了宵禁時間還在外遊蕩的學生嚇哭的任務。當然，隨身帶著他的地圖。

　　夜間的霍格華茲比白天更容易讓人迷路。

　　Snape說不清自己是好運還是誤打誤撞，截至目前為止他已經遇到了三個違規的學生，三個葛萊芬多、一個赫夫帕夫。該說他跟葛萊芬多特別有緣？也好，這樣懲罰起來毫無壓力。

　　他很努力嘗試從地圖上判斷自己的位置，偌大、複雜的城堡更增加辨位的難度。鬆了鬆領口，等迷路完也差不多到時間了吧！

　　突然，角落一個影子晃動。

　　Snape輕輕皺起眉頭，加上這個，這就是今晚他抓到第五個違規的學生了。發育中的孩子應該好好躺在床上睡覺而不是深夜還在外遊蕩，就經驗來說，他打賭又是一個葛萊芬多。Snape刻意放輕腳步，緩緩地走近。

　　實際上他看到的並不是一個違規的學生，或許是某個學生的寵物？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血腥味。牠窩在角落，似乎沒發現有人靠近。

　　Snape蹲在牠的身邊，檢查牠的傷勢，傷口在後腿，不深。從袍子裡拿出一瓶治療外傷的魔藥，上了一層在傷口上。

　　自從在魔藥課上見識過隆巴頓的破壞實力後，Snape就養成了一個良好的習慣，把一些極可能會用上的魔藥帶在身上。包括外傷、補血、燙傷、鎮定等等的藥劑。

　　黑色的大狗被傷口傳來的刺激感弄醒，警戒地睜開眼。視線清晰後他全身僵硬。

　　是鼻涕普！他在這幹嘛？自己被發現了嗎？還有，他對自己的腳做什麼！為什麼那麼痛......難不成要讓自己再也站不起來？Sirius Black驚恐地想。

　　「乖，好孩子，別激動。」Snape的手臂拂過牠的背脊，試圖安撫開始掙扎的大狗。「我不會傷害你，只是幫你上點藥。」

　　Sirius因為Snape的輕柔語氣愣了三秒，接著發現自己已經錯失掙扎的時機。無論Snape想對他做什麼，都已經完成了。他憤怒地低吼，把自己的身體藏向角落。

　　「沒意外的話，你的傷口半小時後就會復原。」Snape把剩餘的魔藥收回懷中，「在這之前盡量不要亂動。」

　　大狗仍是十足戒備地盯著他。Snape倒是很乾脆的轉身離開，他還得趕快找到回地窖的路。

　　Sirius不可置信地盯著Snape的背影，然後悄然跟上他的腳步。Sirius跟著Snape的腳步在城堡中移動，整個路程他目睹了Snape帶著愉悅懲罰了好幾名葛萊芬多的學生......只有葛萊芬多！在每個路口都會停下來，看著似乎是地圖的東西。

　　難不成是劫盜者地圖落入了Snape的手中？不，他沒說出暗號。還是說那是類似劫盜者地圖的物件，而Snape靠它專門來抓住夜遊的葛萊芬多學生！

　　Sirius幾乎是瘋了似的從背後撲倒Snape。他一定要從Snape手中把那張地圖搶過來，不能讓Snape有更多機會找葛萊芬多們的麻煩。

　　過程很順利，順利到Sirius不敢置信。就連學生時期，Snape也沒那麼輕易被撂倒。

　　Snape倒在地上痛苦的抓著自己的手臂，意識渙散。黑狗在snape身旁來回走了幾圈，確定Snape沒什麼反應後，變回人形。他不會錯過這大好機會，一把撿起掉在一旁的地圖。

　　Sirius來回翻轉著地圖。完全沒有特別的地方，不過就是張簡單的地圖。Snape究竟用它來做什麼？

　　地上的Snape突然動了一下，發出不適的悶哼。Sirius猶豫了會，蹲下查看Snape的狀況。畢竟，他治療了自己的腿......

　　意識飄忽的Snape朦朧地看到有個人，是個熟悉的身影，「......Oldman？」

　　已經神智不清了嗎？Sirius對那麼容易就被撂倒的Snape，不知道是愉悅感多一點還是挫敗感多一點。

　　把地圖塞回Snape懷中，Sirius迅速化獸轉身離開。要是這種狀態被發現，他馬上就得回阿茲卡班！這樣的話Moony肯定饒不了他。

　　「唔......」背後傳來Snape痛苦壓抑的聲響。

　　該死！Sirius知道自己有一天肯定會為了今晚的事後悔！他回到Snape身旁，再三猶豫後下了決定......

　　Snape覺得自己的手像是被壓了整晚般的酸麻，帶著恍惚坐起。這裡是......自己的辦公室？似乎是在沙發上睡著了，全身不舒服。

　　等等......他後來是怎麼回來的？印象中巡邏的時候突然昏了過去，隱約還以為自己看到了Oldman，之後就再也沒有印象。難不成睡夢中的自己走了回來？

　　他揉了揉作痛的太陽穴，猛然驚覺發麻的那隻手有一大片淤青。嘗試抬一下手臂，傳來刺骨的疼痛。昨天跌倒時撞得不輕……

　　嘆氣，跟醫療翼還真是綁在一起了。離上課還有些時間，乘這時候去一趟。

　　一踏進醫療翼，龐弗雷先是反射性的舉起魔杖，中途意識到時又收了回去。

　　「Snape教授，有什麼事嗎？」

　　「很榮幸告訴妳，妳特殊的問候方式正是我來的目的。」

　　「什麼？」龐弗雷怔愣兩秒，隨即反應過來， 「你受傷了？」

　　「我想是的。」 Snape拉起一截袖子，露出紫黑色的肌膚。

　　龐弗雷皺了皺眉，「過來這兒。」領著Snape到病床旁，拉上簾子。

　　「不過是手臂瘀青。」有必要這麼隱密？

　　「但是是左手。」龐弗雷意有所指的說。「脫掉外袍。」

　　Snape繃緊下巴，他想起來了，左手臂上應該有卻沒有的標記。他脫下黑色的外袍，捲起袖子，一整片的瘀青和浮腫充分解釋他的疼痛感。

　　龐弗雷皺眉，開始她的檢查。「你是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的？」

　　好問題，Snape自己也想知道。

　　「跌倒時撞傷。」

　　龐弗雷露出一個複雜的表情，「你把自己都撞到骨折，確定不是跟誰決鬥？」

　　Snape自嘲的笑著，「跟人決鬥的話我可能無法自己走到這來。」

　　「我時常會忘記把你跟他區別開來......不過如果是他的話肯定也不會把自己送過來。」通常是送學生來居多。

　　「我想是因為他有足夠的能力可以應付自己所受的傷。」還有，Severus的驕傲不允許他在別人面前示弱。

　　「你很了解他。」龐弗雷一邊幫Snape治療傷口，一邊說著。「我猜說不定你比我們這些認識了他很久的人都了解他。」

　　「不，」Snape搖搖頭，「我從來不知道真正的他是如何，我所認知的不過是我所揣摩出來的一個人物。一切只是巧合。」

　　「有機會的話，我多麼希望你們可以互相認識。」

　　「他可能會立刻把我殺死？」

　　龐弗雷笑著，「我想他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門口傳來一陣動靜讓兩人同時噤了聲。

　　「龐弗雷夫人？」是波特的聲音。

　　龐弗雷走出簾子，把Snape留在病床邊。

　　「哈利，怎麼了？」

　　「您有病人？」波特注意到拉起的簾子。

　　「不，現在沒有了。」Snape的傷已經處理完畢，「你找我是為了？」

　　哈利波特扯著自己的衣領，露出肩膀上的紅腫。

　　龐弗雷立刻丟了幾個檢測魔咒上去，然後露出十分不悅的表情。「這個傷已經好幾天了，而你到現在才準備治療它？」

　　「原、原本以為不嚴重......」波特說得很小聲。以為過個幾天自然就會好，沒想到卻愈來愈痛，要不是差點從掃帚上摔下來，他還不覺得這傷有什麼。

　　龐弗雷長嘆一口氣。同時，穿好外袍的Snape拉開簾子走出來。波特驚訝地瞪著Snape，為什麼教授會在這？

　　Snape冷冷地看著Potter，「波特先生是否進行了刺激的冒險導致你出現在此處？」

　　「我沒......嘶......」波特趕緊否認，揮動雙手使他拉扯到疼痛的肩膀。

　　「那麼？」

　　「魁、魁地奇訓練弄傷的。」波特低著頭。事實上，他不想讓Snape知道這是那次魔藥課上弄傷的，教授為了保護他已經受了那麼嚴重的傷。「那教授你為什麼在這？該不會......」

　　「收起你不著邊際的猜測。」Snape皺眉，「還有，我想你應該管好自己，而不是花費過多的精力在卑微的魔藥教授身上。」

　　「我只是......唔......」波特還想爭論，卻被肩上突然的疼痛弄得無法說話。

　　「我先離開了，龐弗雷夫人。」Snape決定還是儘快離開醫療翼，他可不想被貼上體弱多病的標籤，否則真的那個有機會遇到他的話，肯定會讓他在醫療翼待個盡興。

　　龐弗雷點頭，她正專心處理波特的傷勢。

　　Snape一踏出醫療翼，波特輕聲問，「夫人，教授他......」

　　「你很關心Snape？」龐弗雷困惑，前兩年Potter對Severus的態度稱不上友好。

　　「呃，我只是......想確定Snape教授沒事。」這樣算是關心嗎？

　　「你不是不喜歡Snape？」就她的觀察。難不成這個Snape來的短短兩週內就改善了彼此敵對的關係？

　　事實上，前兩年Potter對Snape的感覺，遠比不喜歡更甚。

　　「我、那個......」Potter支吾其詞，臉有點紅，「現在比較不會了。」

作者有话说

　　Oldman是Sirius Black的扮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