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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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扯出一個不那麼嘲諷的微笑，「動動你的大腦，黑魔王不會想要一個步入魔法界不到一年的混血，既不符合他的品位，還會觸碰到他那可憐且脆弱的神經。」
「……什麼意思？」前面都可以理解，到最後一句，Lucius突然不明白。
Alan友善補充：「黑魔王是個混血。」
兩個鉑金面孔的崩壞，充分愉悅了Alan和Severus。
這畫面可是相當難得一見！Alan又開始想念那個委託Sirius研發的小東西了。
「喔！梅林！」Lucius的表情十分猙獰，他身旁的Draco還處於石化狀態中。
「黑魔王那麼強大，居然不是個純血？！」
Alan撫額，關注的點居然是這個？難道不是黑魔王的混血身份與他聲稱恢復純血輝煌的矛盾更加引人側目？
Lucius尷尬地咳了兩聲，「當初，黑魔王的個人魅力和他對純血的偏好使我選擇對他效忠，然而後來他漸漸失去自我，變得……難以形容，有時他還是那個充滿魅力的王，可愈來愈多時間他變得不可理喻。於是，我當初的選擇就愈發顯得不那麼美好。」
「人格分裂？」
「人格分裂？有趣的形容。」Lucius偏頭思考，「倒是貼切。」
那不是形容，是一種病症。而當靈魂被分割，他的記憶和性格也不復完整。
魂片的事，Severus還沒考慮好是否要現在提出來，尚未求證是原因之一，另外，Draco的大腦封閉術還沒符合他的標準。不過，如果這裡發生的事極大部份與另一邊的故事吻合，那麼，有一件事Lucius或許幫得上忙？
「黑魔王曾經讓你保管過任何物品嗎？」
「嗯？」Lucius有些意外Severus提出這個問題，難道那很重要？「是有那麼一件小東西。」
「告訴我它還在，Lucius。」
「當然，Severus。」在還沒轉換陣營之前，對黑魔王交待的任務，他必然是忠誠執行。
「很好。」Severus顯然鬆了口氣。
「那東西，有什麼問題？」
Severus搖頭，「你暫時不要動它。」
Lucius還保有裝著魂片的魂器，Alan意識到，這是一個與他熟知的劇情不一樣的地方。還是說，根本沒有魂片存在於Lucius所保管的物品裡頭？
Severus拍了拍Alan落在沙發上的手，「別多想。」
這不是該由他操心的事。
Alan就換了一個不那麼困難的問題思考。剛剛的對話表明Lucius仍保有日記本——姑且認定還是這個物品，也就是說，他並沒有在大庭廣眾之下風度盡失地和Weasly纏鬥。
仔細回想時間線，再對應實際發生的事，並非無跡可循。還記得他剛來到這裡，曾為了解魔法界的動態翻閱過好一段時間的預言家日報，包含過往的那些。曾提到Malfoy夫人病重。雖然沒有報導後續，可Malfoy夫人身故的消息在魔法界已然傳開。
本應發生在去年開學的纏鬥事件，因為Malfoy家的變故發生變化。
劇情在這裡拐了個彎。
「Draco，你的意見呢？」Lucius決定參考兒子的想法。
「父親……」Draco遲疑地說，「為了Malfoy家族，還有我的……您應該做更審慎的選擇。」
Lucius輕嘆口氣，臉色摻雜懊悔與喜悅，「親愛的Draco，Severus和Alan不是我們需要保密的對象。」
Severus挑了挑眉。
「事實上，我還有一個兒子。」Lucius坦言。
Alan內心驚呼一聲。跟剛剛那點事情比起來，這才是個大轉折！
Severus的表情空白。距離他離開，魔法界的時間流速是半年不是十幾年，Lucius的兒子簡直像是憑空冒出來的。
看出Severus的疑惑，Malfoy解釋道：「大概……一年多前，由於一些原因，Cissy和我決定再要一個孩子。」
Draco訝異地望向自己的父親，他以為弟弟是意外到來的……
同時一股委屈浮上心頭，Malfoy家一向只有一個孩子，那是因為他們只需要一個繼承人。
Draco不能很好的藏起情緒，Lucius感受到來自兒子的委屈不解，不禁笑了出來。
「Draco，你以為我跟你的母親想再要一個孩子的原因是什麼？」Lucius溫和地看向自己犯傻的兒子。
Draco搖頭，倏地頓住。某種可能浮上心頭，他難以置信地張大眼睛。
不、不可能的吧？他有把那個好好藏起來，而且他只是好奇！真的只是好奇……
Lucius失笑，「我是家主，而你怎麼會以為在Malfoy莊園裡會有我不知道的事？」
可是那東西藏在床底下！連Draco自己要拿到都要費好一番力氣！
不，重點是，他就只是好奇啊！真的！
「爸爸我……」情急之下，Draco忘了要維持貴族禮儀。
「停！」Lucius抬手壓住Draco的肩膀，他的傻兒子急得要跳起來了。
「冷靜下來，Draco，我沒有要責問你的意思。」
「還有，你那本書，我替你放到書架上了。床底可不是保存書本的好地方。」
……所以爸爸你真的鑽進了我床底嗎？Draco整個人洩了氣。
Alan看著他們，彷彿自己回到他倫敦的家中，打開電視，碰巧轉到正在播放家庭倫理劇的一檔節目，而劇情恰恰來到父親發現兒子青春期的小秘密，兒子被出櫃的片段。
這個時候，有洋芋片就更完美了——Alan不合時宜地想。
為什麼知道Draco被出櫃？這不是很明顯嗎？
轉頭一看，啊！Severus至今還一臉茫然……
黑髮男人用眼神詢問Alan。
Alan輕聲講了個詞：Attitude。
有過十多年麻瓜界和娛樂圈經歷，在那樣資訊爆炸的時代，Severus準確得到來自於Alan的提示。
Attitude——英國著名的男同性戀雜誌。
當然，這裡Alan只是舉了個比較好理解的例子， Draco看的不一定是這個雜誌。說不定魔法界有自己的一套？
「Narcissa她的離開……」Severus皺眉，「是因為生產的緣故？」
Lucius點頭，眼裡藏有悲傷，「一個超乎預期的狀況導致的意外。」
「你的第二子現在？」
「還在聖芒戈接受專業的照顧——早產導致他的虛弱。」Lucius輕蹙眉頭，對小兒子有明顯的擔憂。「等他回家後，我再介紹他給你們認識。」
話鋒一轉， 「現在，說說你們的事？」
Alan眼神示意Lucius支開Draco，Lucius假裝沒看見。
很好！Draco在被出櫃後，接著又要受到另一次精神衝擊。
Severus言簡意賅陳述了他們因為福靈劑而交換的過程，並且得知了魔法界未來可能的走向。
好不容易回過神的Draco，不可置信地看向Alan。
也就是說，這個人曾經是他的魔藥教授？！什麼時候的事！他居然都沒發現！
Alan回以微笑。這個孩子要被嚇壞了。
由於Lucius之前已經從Severus那裡得到部分資訊，倒沒有太訝異。吸引他注意的反倒是那瓶福靈劑，這麼強悍的功效，Severus究竟是用了多高品級的材料去釀造？
哦，另外還有一個小小的疑惑，「Alan，在你的家鄉，你是做什麼的？」難道是另一個魔藥大師？才能把Severus詮釋的惟妙惟肖。
「啊……」突然被點名的Alan差點沒反應過來，「演員。」
這時不得不感嘆Malfoy強大的基因。對面兩人的反應一模一樣，神情如出一轍。
Malfoy父子腦袋動得很快，他們不單只是驚訝於Alan的職業，更深入去想，Severus可是到那邊去替代Alan的身份啊！
Alan=演員=Severus。
梅林啊！！
Alan好整以暇地欣賞完Malfoy父子的反應後，才偏頭看了看Severus。
黑髮男人沒有表情。不是故作空洞的空白表情，而是沒有特殊情緒。顯然，他對自己代替Alan 當過演員這件事感受良好。本來，雙面間諜就是相當考驗演技的一項職業。在那裡，好好挑選角色的話，他還能從中獲得樂趣。
「Se……Severus，我原本以為我足夠了解你了。」Lucius感嘆，「沒有親眼見證你的異世界之旅真是太可惜了。」
Draco小雞啄米似地點頭，他也非常想看看Snape教授在那裡是怎麼樣的。
黑髮男人掛上假笑，「可惜，你們確實沒有機會。」
喔，Severus還學會開玩笑了！Lucius懷疑這個魔藥大師被調包了。
其實有冥想盆……Draco很想這麼說，可理智告訴他，保持沉默。
直到談話結束，他們都沒能從魔藥大師那裡滿足他們的好奇心。
Lucius之後領著他們來到莊園鮮少對外開放的地方——藏書室。
他用自己的方式展現對Severus和Alan的重視。
沿途經過不少畫像，男性無一不是有著一頭鉑金色的頭髮，想必就是Malfoy的歷代家主。
Alan總算明白只有四個人的聚會，為何還要如此正式的著裝。Malfoy們審視的目光幾乎化為實質。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