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君如颜澈》什不语

9、第九章 锦衣卫武试

　　塔穆一行人走的时候颜澈正在城门口守门，看着那人骑着马，跟在克嚓尔的身后踱着步子。两人之间的距离到了快看不清对方的脸时，塔穆突然回过头，朝颜澈站着的方向看了一眼，就转回了头。
　　颜澈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看着那模糊的背影嘴角上扬，心里有一种情绪爆裂炸开，流进全身的血液里，心动不已。
　　不咸不淡的过了十多天，正月末眼看着就来了，颜澈早早请了假，晚上就去了阿兰那儿。
　　“颜公子，塔穆…大人来了信。”阿兰将一封信纸递给他。上面潦草的写着佐图塔穆嘉的夷文，打开信更是鬼画符一样，颜澈皱了皱眉，把信纸折好放进怀里。阿兰心里好奇，但也懂得分寸，尽管颜澈平时和颜悦色的看起来比塔穆和蔼多了，可实际上并非如此，塔穆王子不善言辞，心软。而颜澈，她觉得不好说。
　　但既然是塔穆王子吩咐过的人，她自然也不会有过多的异议，依旧小心伺候着，自从上次塔穆来这里，她总觉得两人气氛有些许不对，却不敢多加猜疑，只是心存芥蒂，对颜澈有了戒备。
　　阿兰走后，颜澈把房门关上，收拾好东西，才把怀里皱巴巴的信纸拿了出来，走到书桌边坐下，点了蜡烛，开始解读那些鬼画符。看了半天，颜澈乐了，大致内容就是塔穆说自己已经到北夷了，当了一个商官，以后可以经常来中原，问颜澈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可以帮他带什么的。
　　关于自己为什么不是主子了一点儿没提，好像还挺乐在其中的。颜澈把信收好，寻思着，要不要写一封寄回去，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长夜漫漫，来日方长。
　　第二天一大清早，他就背着东西和阿兰道了别，去了招人的地方报到才发现人并不少，他都差点挤不进去。几个壮汉堆在一起，这儿一小堆那儿一小堆的就有几十堆。颜澈心想，这次比试挑的个个都得是出类拔萃的，想必高手如云。他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假疤，心定了一些，走进左侧的队伍里。
　　半个时辰后，谢觫带着几个年纪稍大的人就在评比台上坐了下来，关闭了整个试场的进出口，宣布武试正式开始。
　　第一个试题便是百里挑一。武考生和武考生对打，淘汰者哪来的回哪去，获胜者统一进行二次筛选。
　　三题都过了的人择优留下一百人，前二十五名可以成为锦衣卫的新成员。
　　颜澈第一回合三招内制敌，倒不是他厉害，只是对方和他过了三招后，突然喊停，说自己要回家。几位评委只好再给颜澈找一个对打武考生，来了个壮汉，颜澈就像和对方闹着玩似的打了四十多次，最后使劲一脚把壮汉踩趴下了。他觉得自己一开始觉得高手如云的想法是错的，随后他挑了挑眉，说不定是自己太厉害了，现在的他，和塔穆对打都绝对是他赢。别说这些一个个花拳绣腿的三脚猫了。
　　二次回合后他被安排在一个横排的队伍里，这个队伍约三百个人。他们今天先进行第二试题骑行射，只进行了第一个项目便喊了停，说天色已晚次日再测，于是们十人一组十人一组的分在三十多个大房间里休息。颜澈铺好被子刚想躺下的时候有个站他旁边突然轻声喊道:“梅若？”颜澈心里吓了一跳，却没有回头。那人又跑到他的另一边看他，颜澈转过头看那人，面色一沉，压低声音说:“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
　　那人便红着一张脸，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认错人了，不过大家都是一起的，我叫…”
　　颜澈被子拉过头顶，根本不给那人和他搭话的机会。那人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小声的“切”了一声，又转脸和其他人交谈起来，第二天早上一大早，众人就被监督的队员喊起来了，几个人还有些懵的时候，颜澈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边对着屋里躺着的九个人说:“还不快点，迷糊着一会儿骑试的时候从马上摔下来。”九个人便你推我我推你急急忙忙的出了房间，跟在颜澈的身后排成一列，莫名其妙的这么一堆人跟在自己后面，关键他还不能说什么不满意的话，他现在得和原来梅若容卜的性格不一样才成。心里面已经把这群蠢货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面无表情。
　　他们很显眼，走在最前面的颜澈更显眼。
　　“梅六、张肆、李叁……”
　　“梅六:甲等，往右走进队伍，进行第三试题。”
　　第三试题:你的任务是保国还是保皇上？
　　这……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武试你考什么文绉绉的题！众人一下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咋呼个不停。
　　“肃静！一个一个说，一炷香之后从第一个开始说。”
　　快轮到颜澈说时，颜澈心想，锦衣卫是私兵，是为皇室服务的，保皇上。可他脑袋里又响起一句话:“谢觫这个人格外正直，虽看不惯朝中作态……”颜澈想，那么这个人，肯定想要的是不一样的。
　　“梅六。”
　　“保国家的子民。皇上也是这个国家的一份子，皇上遇险，锦衣卫该第一时间出现。国家遇险，更应献身报国。”颜澈面色严肃的说完，谢觫面色变得凝重。颜澈心里一沉，刚想说什么，谢觫就点了点头，笑了起来，对颜澈说:“锦衣卫欢迎你。”
　　颜澈弯了弯唇角，道了谢。走到一边站着。队伍越来越长，到最后分走了七十五个人，那七十五个人将要分去一些需要他们的部门，剩下的二十五个人跟着谢觫一行人，进了皇城工部，领了衣服，去兵部登了名册，便把他们带到锦衣卫专住的地方，分了五人一屋，对原来的前辈问了好做完自我介绍，准备一下明日便开始巡逻。
　　颜澈成为了一个小队的小领班，整个锦衣卫加上他们新来的现下有八十五人，颜澈把九扣环龙刀放在枕头下，刚才他问谢觫可不可以背刀，他没有用剑的习惯。
　　后者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就意味着，他还可以握住自己的武器，血海深仇，不报非君子。
　　颜澈接下来会怎么做呢？看官别急，欲知后事如何，待朕絮叨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