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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独垄时代]仇雨宫 这是一个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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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鸟第一百四十三年。
[ 仇雨宫视角 ]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由于时间太晚我就把皇殉唯一同带回了家里。看样子父母都已经睡下了,我们俩便蹑手蹑脚地上了二楼溜进房间。
皇殉唯一进屋就扑向了床,将脸埋在枕头里嘴里还嘟囔着,“困死我了……”
我将空调的温度调低几度,脱下校服外套攒成一球随手扔在沙发上,转而拎起了在床上腻歪的某人。
“先去洗个澡再睡,我去跟我哥打个招呼。”
皇殉唯迷迷瞪瞪地点了点头算作答应,我便走出了房间来到了隔壁仇雨临的屋门前。
每周的周五都是仇雨临从大学回家的日子。虽然已经进入了深夜,但我知道他是不会这么早就睡觉的。
屈指敲了敲门板,不出所料地听见里面传来了一声,“是小雨吧,请进。”
我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仇雨临正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坐在电脑前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仿佛是在写什么稿件。
见到我来仇雨临便暂停了手中的任务,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因坐久而僵硬的骨骼。
“小雨,坐吧。”
“坐就不坐了,我打个招呼就走。”我将目光移向电脑屏幕上打开的文档。“早点写完早点睡吧,你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仇雨临愣了愣,随后扬起扬唇角朝我笑了一下。我竟因我哥的笑一时失了神,只不过他接下来说的话倒是给我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一眨眼我弟都知道心疼人了,不再是小时候那个大冬天用舌头舔铁栅栏的毛头小子了。”
黑历史被提起来的感觉并不是很好,不堪回首的往事历历在目,谁还没脑残过呢?
“得了哥,你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不得不说我哥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男人。堪比影视明星,皮肤更是好得没话说,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从小到大追我哥的女生不计其数,只可惜……
“皇殉唯跟你一起回来的吧?”
“嗯,我叫他先去洗澡了。”
“噢,这样……”
仇雨临顿了顿,几度轻启唇瓣,似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想要发问。我也不着急,耐心地等待他的下文,房间里一度安静到只能听到时钟的声音。
我知道仇雨临想问什么,关于那个男人的事他一向打听得勤快,甚至比对自己还上心。
“皇帝他……最近过的怎么样?”
从小到大追我哥的女生不计其数,只可惜他喜欢的是一个男人。
皇帝是皇殉唯的堂哥,和仇雨临还有叶聪婕是发小。
皇帝最大,我哥最小,叶聪婕排在中间。因此叶聪婕总是像对待弟弟一样,在皇帝欺负仇雨临的时候挺身而出和皇帝大吵一架。
用皇殉唯的话说,皇帝是典型的“喜欢一个人就要欺负他”的类型。并且还只有他一个人能欺负,其他人要是敢动我哥一下皇帝恨不能把他的胳膊腿都给卸了。
护妻之心,人皆有之。
在皇帝和仇雨临高三的那一年,他们曾向家里提出过出柜。显而易见的遭到了两家人的极力反对,不过这并非导致他们分手的主要原因。
具体原因我也不得而知。仇雨临不愿开口提起我也不方便多问,只是隐约知道这件事和曹景睿有关。
曹景睿是仇雨临在高中的同班同学,年龄比皇帝还要大一点,在小团体中扮演着大哥哥的角色,也是叶聪婕的明恋对象。
叶聪婕虽作为叶家的大小姐却不矫揉做作,脾气直爽性格率真。长相也是极佳的,并且和沈礼那种飞机场不同身材称得上火辣。
曾有无数富家公子向叶家提出婚约,不过都被叶聪婕给拒绝了。我也曾一度幻想过叶聪婕会找一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在我看来能够配得上她的男人称得上是珍惜物种了。
因此我对曹景睿这个人抱有极大的好奇心。
叶聪婕每每提起这个男人眼角都是带着笑的,在这之前我从未见过她这般温柔的一面。
我曾有缘见过曹景睿几面,跟着我哥一起喊他“曹大哥”。
我对曹景睿的第一印象还算是不错。他很会照顾人,言行举止样样体面,待人接物也很有礼貌,一看就是素养很好的人。
叶聪婕曾经说过,她就是喜欢曹景睿特有的温柔与绅士。
谈不上是曹景睿对叶聪婕的偏爱,在我看来他对每个人都持着这样温和的态度,只是一种出于礼貌的习惯罢了。
我的直觉告诉我,曹景睿并不喜欢叶聪婕,他对叶聪婕的感情更像是我对沈礼那样,出于年长者对年幼者的关怀。
叶聪婕曾跟曹景睿告白过几次却屡屡遭到拒绝。但是她不但不打算放弃,还依然把曹景睿当做白马王子一样吹捧,并且一副势在必得的自信模样。
都说恋爱傻三年,陷入恋爱中的女生智商为负。这些话在叶聪婕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证实,虽说她还只是做着单箭头的美梦。
别看曹景睿外表文质彬彬,内心却极为狂野。地下格斗,赛车,抽烟喝酒纹身赌博打架就没有他不染指的。
别看仇雨临长得柔柔弱弱白白净净,也曾经有过一段相当放浪的时期。这一切都是拜曹景睿所赐,我哥是真的把曹景睿当做大哥一样看待。
叶聪婕曾经还说过,不会抽烟喝酒打架的男人不是真男人,她就是连同曹景睿的这些叛逆都一同喜欢着。
说好的喜欢他的温柔绅士呢?我实在是无心吐槽,反正叶聪婕也不会听进去。
皇帝对于曹景睿一直心存芥蒂,他大概是他们三个中唯一一个和曹景睿走得不算亲近的人。
皇殉唯听皇帝说起过,他对曹景睿的不满并非全部来源于带坏了仇雨临,而是一种天生的不亲近在初次见面时就产生的厌恶。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曹景睿看向我哥的时候眉眼间尽是温柔。就连我自己都被这种想法给恶心到了,每每想起都会忍不住的打寒战。
希望是我的眼睛出了问题,毕竟那时的我才上初中,记忆出现偏差也不奇怪。
不过总而言之,皇帝和仇雨临会分手想必和曹景睿有着不可开脱的关系。
分手后皇帝便去了Y国读大学,我哥则是考上了E大,这几年来都没再有过联系,不过仇雨临倒是经常想通过我从皇殉唯那里得到皇帝的近况。
皇帝离开后仇雨临就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不吃不喝,最后生了一场大病,给爸妈都吓坏了。据说皇帝到了Y国后也是一样的情况,皇帝的父母也心疼的不行。
闹过这么一出后两家的家长思想都产生了一些变化,所有的埋怨都化为了对孩子的心疼,对出柜的意见也少了许多。
最初的几个月里仇雨临时常通宵喝酒抽烟还不好好吃饭,原本就不算强壮的身体显得更为消瘦,满脸憔悴眼睛黯淡无光。
我妈曾背着仇雨临偷偷向皇帝的母亲打听过复合的可能性,皇帝的妈妈那边也是急的焦头烂额,于是两家人打成了一个共识:“只要两个孩子过得幸福就成。”
只可惜这回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这件事被仇雨临知道后大发雷霆,表示他是不会和皇帝复合的,而皇帝那边给出的答复也是绝对的否定。
我和皇殉唯能够如此顺利的出柜成功,都是因为皇帝和仇雨临给铺的前尘。
“听皇殉唯说过得还不错,就是快毕业了最近挺忙的。”我平静地回答道。
“噢,噢……这样啊……”如此敷衍的答案显然不是仇雨临想要听到的,语气不禁有些失落。
即使仇雨临瞒得过父母和我也瞒不过自己的内心,更何况他连我们都没能瞒过呢?
说不在乎都是假的,不想复合也是谎话,只不过是为了面子而不肯率先低头罢了。
皇殉唯说,离了仇雨临的这几年皇帝过得也不好,把自己硬生生的逼成了工作狂,每天学校公司两边跑,一刻都不肯闲着。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的心里都还给彼此留着位置。却一个比一个要强,碍于自尊心难于开口,分明是两情相悦非要搞得老死不相往来。
强扭的瓜不甜,即使我和皇殉唯有意牵线想撮合他们重归于好也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如果没事我就先回去了,皇殉唯还在等我。”见仇雨临失去了聊天的兴致,我便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好,晚安小雨。”
“晚安哥。”
回到房间时皇殉唯正趴在床上玩手机,两个脚丫子露在被子外面晃悠着。
我不禁走上前敲了敲他的脑袋。“还玩,不困啊?”
皇殉唯放下手机,揉了揉眼睛道,“这不是等你回来一起睡嘛。”
眼前的小家伙困得迷迷瞪瞪,语气中都夹杂着慵懒。明明就困得不行,还非要硬撑着等我回来,我不禁被他这幅傻样儿给逗笑了。
我胡乱地在皇殉唯脑袋上揉了两把。“快点睡吧,明天还要跟谦辞他们打球呢。”
皇殉唯一犯困就喜欢撒娇。只见他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双臂环上我的腰身,脸还一个劲儿的在我身上蹭着。
拿自己的爱人没办法,我只得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你再撩下去,咱今晚就甭睡了。”
听了我的话皇殉唯顿时老实起来,乖乖的躺回到了被窝,只露一个小脑袋在外面。
“小雨是大笨蛋!”可能是觉得气势上输了不解气,皇殉唯酝酿了半晌后说道。
我在衣柜里找出了条新的浴巾搭在肩上往浴室走去。“笨蛋要去洗澡了,还请笨蛋夫人早些睡觉。”
我看着皇殉唯那一脸吃瘪奈何嘴笨不知道反驳些什么的郁闷表情就觉得他真可爱。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洗去了一天的疲劳,今天回来的太晚都还来得及去看看沈礼是不是有按时回家。
即使我和沈礼不在一所学校,作为一名称职的哥哥,我还是有时常关注她的动向。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我总觉得那个小丫头片子在瞒着我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硬要说的话,男人的直觉?
这种猜测也并非毫无根据。比如说沈礼突然跟薛家少爷薛明朗的往来密切,虽然据沈礼说是马上要中考了请薛明朗给她补习功课,但我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沈家和薛家在生意上倒是有些往来,可在我上高中之前怎么没听沈礼说过她和薛明朗之间的关系熟到了这种程度。
要知道,想让薛明朗那个人形冰山——准薛氏集团的继承人抽出宝贵的时间来帮初中生补习,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啊。
反正无论是薛家大少爷薛明朗还是二少爷薛明清,我都没什么好感就是了。
我怀疑沈礼撒了谎,借着去找薛明朗的理由在这段时间里去做了别的事情。
高一临近开学的时候我和皇殉唯准备去置办点装备,当然也给沈礼打了电话,但沈礼以要去薛家找薛明朗补课为由拒绝了。
可我却在街上遇到了薛明朗。
我问了句“你怎么在这里,沈礼呢”,薛明朗回答“在我家,我出来办点事情不方便带着她”。
从薛明朗那张百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并不能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因此我也分辨不出他说的是事实还是在撒谎。
其实我本没有太过在意,顶多也就是对于沈礼不再亲近和依赖我而感到懊恼。但在偶遇薛明朗后,我隐约觉得我还是把事情想得简单了。
热气和水雾弥漫了整个浴室,吹干头发后我便裹上浴袍回到了床上。
我回来的时候皇殉唯已经睡着了,蜷着身子缩成一团。我将他露在外面的手脚塞回被窝,不动声色地伸出一只胳膊环住人。
在这过程中皇殉唯迷迷瞪瞪的醒了过来,还往我怀里拱了拱,我便拍了拍他的脑袋随他一起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第二天八点多,叫醒皇殉唯简单的吃了早饭后我们便如约来到了球场。
比约定好的时间晚了几分钟,岑直、宋振、程谦辞和林泽麓已经做完了热身,难得的是今天孟焓都来了。
我走到孟焓身边自然地搭上了他的肩膀半开玩笑的道,“哟,今儿个没英语课?”
孟焓的父母都是著名的医生,常年在Y国的知名医学研究所里做实验。
出于家庭的原因,孟焓自小的愿望便是成为一名医生。自高中以来就在苦学英语准备报考Y国的N大,虽说他的英语成绩不用学都是我的两倍还要多了。
“特意翘课来陪你打球,感动吗?”孟焓笑着答道。
不得不说孟焓在跟了我之后嘴皮子是越来越好使了,说的话真是深得我心。
我和孟焓的相遇要追溯到初二某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简单来说就是孟焓被一群南中的小混混堵着收保护费,而我碰巧路过看到他跟我一样是帝中的就帮他出了头,这样英雄救美的烂俗剧情。
我顺势向孟焓伸出了橄榄枝,自那以后他便一直跟着我。
孟焓生的白净,我自然不愿他做些打打杀杀的粗蛮事。
奈何孟焓的自尊心极强不愿平白无故的接受庇护,我便经常塞给他一些简单的差事当当跑腿。我能看出他心有不满,却还是会依照我说的话去做。
在我看来孟焓和我们这群人不同,当医生的人双手不该被染上鲜血,他值得更平静的人生。
直到孟焓遇到叶一沧,一切都不同了。
据说孟焓和叶一沧的相遇也在一个夜晚,孟焓无意间看到了叶一沧打架的模样便开始经常背着我缠着叶一沧请教打架的技巧。
而叶一沧也非常“好心”的把孟焓培养成了一个出色的打手,等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孟焓都已经可以跟我比划两下了。
孟焓的出发点是好的,想要尽自己所能来帮我做些事情。所以我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把这些怨念全都一股脑加在了叶一沧的身上。
再后来孟焓便与叶一沧走得很近,经常和叶一沧的那帮兄弟们一起出去,我也无心过问。
我相信孟焓自有分寸,只不过他对叶一沧怀着的一腔感情恐怕是得不到回报了。
“别听丫瞎贫,他今天没课。”程谦辞无情的拆穿了孟焓,随即话锋一转指向了我。“迟到的人请喝水啊!”
我认命的从兜里掏出了钱包。“想喝什么赶紧说。”
结果是岑直和宋振要可乐,林泽麓和程谦辞要雪碧,孟焓选择健康的柠檬水而我和皇殉唯要的奶茶。
没想到这帮人这么没有良心,我说请客他们就不知道客气一下,我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都怪程谦辞这混小子出的馊主意,迟早我要找机会把他另一只胳膊也给卸了。
我正在气头上程谦辞还死皮赖脸地凑了过来。“逼哥,水都买了干脆好人做到底帮我拧个瓶盖呗。”
“你丫没手不会自己拧?”我想都没想就脱口骂道。
程谦辞愣了愣,随后故作委屈地吸了两下鼻子道,“你以为我没手是因为谁啊,叫你当时下手那么重,伤筋动骨一百天懂不懂啊!”
得得得,我快被程谦辞的多嘴给气糊涂了,差点忘了这逼崽子手还打着石膏。
我不情不愿地帮程谦辞拧开了瓶盖,递给他的时候还不忘白他一眼。“手没好还来打球,跟着瞎凑什么热闹。”
“在家呆着也无聊,跟女朋友也分手了,就浪呗。”程谦辞倒说得坦然。
我和程谦辞的初中就在对门却没什么交集,仅仅是点头之交互相知道个姓名。
在那个时候程谦辞还是个做大哥的,在我们那片还算有名,可惜是泡妹出的名。
虽然有一山容不得二虎之说,但程谦辞对叶一沧采取的是既不勾结也不顶撞的和平共处法。
叶一沧对程谦辞显然也没什么兴趣,不然我和程谦辞大概也不会成为好兄弟。
我喜欢调侃的管程谦辞叫“情圣”,只要是他主动追求的姑娘就没有失败过的案例。
不过每次都撑不到一个月就会分手,往往还都是由程谦辞提出来的。
起初我也会感到疑惑,明明有很多条件不错的姑娘,怎么就入不了他程谦辞的眼呢?
后来听程谦辞说他是不喜欢别人打着爱的名义来束缚他。
还真是个思想别扭的人,理由讲得这么文艺,说白了还是喜欢浪呗。
反正以程谦辞的家庭背景和颜值还有这张口就来的情话,总是不乏女生们的倒贴。
“你就浪吧,迟早遇到一个能制得住你的。”我瞥了程谦辞一眼,后者则是回应了我一个耿直的眼神。
呵,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雨宫,来打球啊!”
岑直拍了两下篮球朝我挥了挥手,我便放弃了和程谦辞耍嘴皮子跑向球场。
说到岑直这小子也挺有意思的,性格就如他的名字一般直爽,开朗。
我俩是在球场认识的又有缘在一个班,关系自然比别人要亲近些,假期经常约着一起打球、看球赛,还买了同款球衣。
岑直不是道上的人,初中在一个贵族学校念的书,我也就没跟他提过道上的事。
性子太直的人不适合在道上生存,明争暗斗处处算计的生活不适合他。
岑直是个很酷的人,精通篮球、滑板、街舞这些最佳撩妹技能,却不像程谦辞一样天天朝思暮想,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岑直是个典型的痴情种,只有过一任女朋友,对不喜欢的女生都会果断利落的拒绝不留任何念想,或许这也是那些女生们喜欢他的一点吧。
再说说岑直这唯一的一任女朋友吧,一个比他大四岁的女人。
那女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好鸟,和岑直在一起的同时还脚踏多条船。岑直却表示了不介意并愿意等着女人改邪归正,可惜最后还是被甩了。
社会上欺负的都是有素养的人,感情里欺负的都是痴情的人。
我终是没能瞒过岑直,要不然说男人的友谊都是打出来的呢。
一次我的手下败将们掐着我放学的时间早早在学校埋伏好了想玩阴的,不巧的是那天程谦辞、林泽麓、孟焓都有事走得早,皇殉唯生病没来学校。
任凭我再怎么厉害也还是寡不敌众,正准备回家路过巷口的岑直一眼就认出了我,只见他二话不说冲进了人群靠着我的背与我作战。
当岑直没有半点犹豫冲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真的被他股爷们劲儿给感动了。
那战的结果是我和岑直两个人并肩趟在地上数星星,我俩身上都挂了彩,我向他坦白了一直以来我所对他隐瞒的事情。
岑直听得很认真,说出来的话再一次把我深深地打动了。
他说,“我帮你忙儿,不需要理由。”
我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这么好的一个兄弟怎么没能早点发现呢。
后面事情水到渠成,岑直也变成了我的心腹之一。顺带一提岑直是双鱼座,比白羊座的我还要大几个月,因此对我们都很照顾。
再说说对岑直寸步不离的宋振吧。
宋振的父亲在岑家的公司上班还担任着岑家的管家,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岑直的父亲对他无比信任,因此岑直和宋振自小一起长大。
为了工作的方便宋振一家都住在岑宅里,造就了岑直和宋振的形影不离。
说白了宋振就是岑直的陪读兼保镖,好在岑直不是个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而是真心实意的把宋振当做兄弟一样对待。
岑直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虽然我对宋振并不熟悉,出来玩的时候也还是会叫上他。
“梁屿遥怎么没跟着你来?”我拍了拍林泽麓的肩膀问道。
“好像是家里有点事儿,她让我跟你说下次一定来。”林泽麓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道。
梁屿遥是我们高中的同班同学,和林泽麓关系不错,她们俩成功验证了女生帅起来就没男生什么事儿了。
我对梁屿遥的了解不深,所以还是来说说林泽麓吧。
起初我以为林泽麓是叶一沧的人。我和林泽麓初次见面就是在叶一沧的介绍下,她又是南中的人,我便理所应当的把她划分到了叶一沧的阵容中。
后来得知林泽麓是被陆淮南的女朋友陈翊佳带去的,和叶一沧没有半毛关系。
现在想想倘若林泽麓真的是叶一沧的人,恐怕也不会跟着我鬼混了。
在陈翊佳没有跟陆淮南在一起之前,林泽麓和陈翊佳的关系好到南中的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俩是一对儿。
林泽麓的确有这个意思,可惜被陈翊佳拒绝了,再然后陈翊佳就跟陆淮南交往了。
自陈翊佳跟了陆淮南后,林泽麓就疏远了陈翊佳,中考报名时选择了圣森而没有报黑鹿。
据林泽麓自己描述,那段时间里的她活的就像程谦辞一样。不断的换着女朋友,谈恋爱就是为图个新鲜,腻了就掰,做了不少的混蛋事。
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现在的林泽麓也放下了陈翊佳,虽说女朋友换得很勤这点还是没变。
我一直觉得程谦辞和林泽麓之所以爱玩是因为还没有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在喜欢的人面前其他人都会显得黯然失色,他(她)就是你的世界。
孟焓和岑直也只是暂时还没遇到可以回应他们真心付出的人,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们可以遇到合适的人。
还有我亲爱的哥哥,我当然希望他能娶一位漂亮温婉的姑娘回家给我当嫂子。倘若他的心里还是放不下皇帝,我也打心里面祝福。
至于我嘛,作为就目前而言感情上的人生赢家,我只希望我和皇殉唯的这段感情能永远的持续下去。
好歹我和皇殉唯是彼此的初恋呢。
希望月老的眼睛灵光一点,给我兄弟们牵线的时候看准人,让我好省点心。
感情上的事儿,孰是孰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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