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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三十,再也没有一个人能住进我的心房(6) 牙屎不是屎 ...

  •   她步履蹒跚的走过去,那个站在木棉花树下的他,真是太过分了,过分得简直就是一场不愿意谢幕的电影般精美,就怕哪个捣蛋鬼的一个大吼,吓破了这里的安谧的和谐。

      “沈艺清,我是不是又做梦了。”她拍打着自已的脸蛋,惊愕。

      “女人哪,就爱做一些梦幻般又得不到的梦,醒来之后就是空虚般的一手空。我是活生生,而不是梦。”沈艺清捏住她的小鼻子,痴笑。

      “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呢,你今晚不是要领奖吗?你的新歌曲。”张什锦抓着他如冷玉一般肤质的手,目瞪口呆地大叫。

      “我早领了,大家伙说要去大吃一顿,榨干我,我难道还不跑吗?”

      “小气鬼,都挣那么多钱了。”

      “是呀,挣钱在多死了也是白费一场,你说人一生到底是生出来挣钱还是生出来做一个傻瓜过一世。”

      “沈艺清,你的手好冷,你在外面站多久了呢?”张什锦呼气,但是一想到自已是一个病人的时候,松手隔离。

      “你在变魔术吗?”沈艺清眸子清晰干净如一滩清水,面容红润,只是嘴唇上上下下磕碰着,怪清新动人。

      “我哪里会,如果我会的话,我就把自已变得很美很美,吓死你。”张什锦扑哧一声笑得简直就是勉强自已,有多么难看就有多么难过。

      是的,她所想象中的元旦节就这么单打独斗,对冷空气龇牙咧嘴之外就是跟张什茗无聊的看偶像剧,打着漫长无比的呵欠,张什茗说回房间睡觉,晚饭只是简单的方便面。

      “变贞子吧,我挺喜欢她的。”沈艺清开玩笑的眨眼睛,勾引得张什锦失魂落魄。

      “好怪异的喜欢。”

      “元旦节快乐,本想不打扰你,看看你就走,结果,你倒是下来了。”沈艺清把手套脱下给她取暖,可是张什锦强硬的就是不肯接受。

      “谢谢你,沈艺清,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大好人了,第一个跟我说元旦节快乐的人,我祝福你新的一年开头一路发发。”张什锦干净的脸上起伏不定着都是沈艺清的身影。

      “感冒了,也还能这么为别人着想,你呀!就是大傻瓜。”

      “那你还来看我这个大傻瓜。”

      “是呀,就怕她心里难过没有人能跟她说话,然后叹气一晚就变成了一个老太婆。”

      “你才老太婆,我这么养眼,谁都喜欢。”张什锦抬眼安然的面容。

      “不是说叹气越多老得就快吗?”

      “听谁说的,瞎说。”

      这个冬季似乎不冷,带着一点暖暖在,就好像你的世界其实都不是一片雪花,清风照耀着大地,暖情总是走得很四面八方。

      张什锦睡觉的时候,正赶上蔡明明的电话过来。她是想过接不接,接起来要说什么话语,自我打击还是自我安慰。

      张什锦鼓起骨气还是接起手机,茫然了一会之后,喝了一大杯热水吞进肚子。

      “你在吗?”

      “你觉得呢?”

      “你生病了。”

      “是呀,你怎么知道。”

      “朋友圈,还好吗?”

      “很好呀,不然我还能跟你说话,你说呢?”

      “你很讨厌我吗?”

      “是呀,你跟你爸确实是很讨厌。”

      “啥?”

      “没有,这么晚有事吗?没事,我早点安息去。”张什锦拿着镜子瞅着自已红溜溜的鼻子,也不知道受了什么感染,说话语气有模有样像张什溪的调调跑。

      “元旦节快乐,多喝点水。”

      “放屁,我还用你说,不过,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女生听见多喝水为啥那么激动愤慨。”张什锦圆溜溜的眼睛,嘴巴干枯得去扯嘴皮。

      “你有话想说吗?”

      “没有呀,是我应该问你吧!孩子,你走错门了吗还是你阴谋不轨。”张什锦扯得大力,痛的张大嘴巴说话都是啊啊啊哦哦哦,哎呀,哎呀掺和在一起歪门邪道。

      “你吃药了吗?说话好辛苦。”蔡明明把手机靠近耳朵。

      “我吃屎你信吗?”

      “你真会乱说。”

      “牙屎不是屎吗?”张什锦不屑一顾不厌其烦。

      似乎,两年来头一次能这么心平气和跟他说话跟他无聊跟他幼稚一把。

      “也是,好吃吗?”蔡明明心情大好的激动道。

      “不好吃,很臭想吐。”她不过就是用一种比喻在告诉他,也不知道他是真知道假知道。

      “我们不能好好的吗?”蔡明明知道但是他宁愿装聋卖傻乞讨她的一点开心。

      “很多事情不是能不能而是已经不能,蔡明明,你说我们的身体怎么那么奇怪浑身都是铜臭味呢,全身都是屎,眼屎,鼻屎,耳屎,牙屎,人拉出来的便便,很神奇吧!”张什锦骂骂咧咧,耿直道。

      “我是你眼中最另类的一坨屎,我知道。”

      “我没有这么说,这可是你说的。”

      “我迟早是要说,你就是要让我远离你,你总是排斥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你知道什么,但是不说也不打我不骂我,就暗里的提示。”蔡明明仰天长笑,心窝里最是痛。

      “不早了,你去睡。”张什锦鼻子堵死得憋得神经兮兮的。

      挂掉电话之后,蔡明明躺在满是文件的床上,他想要努力改变,想要让她知道,我可以为了你,做一个你喜欢的样子让你喜欢。

      好想跟一个人在一起,就这么难吗?蔡明明什么都能得到,唯一就独她不喜欢他,或许也不愿意跟他一起慢慢浪漫的变老。

      一想到这些,蔡明明就想要喝酒,可是,他不能喝,张什锦说过,她不喜欢喝酒醉醺醺的人,害别人害自已。

      蔓延的时间轨道里,我们能做什么,醒来彼此的相视而笑还是打打闹闹说你睡相真丑。

      张什锦曾经期待过,与一个人长相厮守,平平淡淡,如落日如不干净的衣裳,总是那么和好又忍不住的打情骂俏指责。

      可惜,都不能在实现了。

      张什锦打完卡之后,就被方经理叫去办公室,她忙着把包包放好,神采奕奕的踏进方经理办公室。

      方经理的办公室一目了然的简单,单调的颜色,干净,喜欢种植物。

      “经理,这个月的报告已经上交上去了,财务室说没问题。”张什锦进入工作状态就是这么专心致志。不容一丝马虎。

      “对了,这个月新来一个同事,你负责教她,她刚毕业,初来驾到,你多多照顾一下她。”方经理烦恼的神情,似乎是一个不好的任务。

      “好的,她什么时候来。”

      “应该快要了,真是的,我本来也不想你去教,随便哪个人都可以,谁知道上头这么看重,说是股东的爱女,头疼,最不喜欢就这一套。”方经理把新宴会的菜单拿给张什锦,叫她发给各个分店的区域经理。

      “头一次见你这么皱眉。”张什锦惊叹。

      “我也是难得呀!”方经理整理着桌子上开会的资料,头疼的笑。

      张什锦刚把方经理交给的新宴会资料发给各个门店结束的时候,抬头对上一个四眼的学生,对,第一眼看的时候就是那种从来没有见过世面总是死宅在家里的那种。

      “你是?”张什锦喝着热水,虽说病好多了,但就怕复发。

      “您好,我是来报到的任荷。”她说话低沉带着胆怯。

      “你好,不用那么紧张,等会带你去认识环境,还有填写资料,实习是一个月。”张什锦打量着她,学生头,带着很厚的眼镜,斯文腼腆又带着陌生感的害怕。

      头一次见到这么满头冒汗的女生害羞的手不知道要往哪儿放时犹犹豫豫。

      张什锦做完手头上的工作后,非常和颜悦色的说:“我介绍我们公司的简介和各部门的情况让你了解一下。”

      就这样,她看着简介和部门的资料睡过去,整整睡了一个中午之后被张什锦拍醒过来,桌子上还残留着她的口水。

      “你昨晚没睡吗?”张什锦就是好心的关心。

      谁知道这个叫任荷睡醒迷迷糊糊地被张什锦这么好心的关系吓得还没有站起来就去撞到桌子的边角不说还差点就把张什锦的衣服扯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困了,太紧张了,昨晚一晚都睡不着。”任荷摸着她的额头,很自卑很胆小的支支吾吾。

      “你不要紧张,我就是问一下,没多大事,饿了吧,去食堂吃饭,这个点,我带你去食堂吃饭。”张什锦抚慰她,就好像一个进入新环境的小学生。

      吃饭的时候,张什锦是大吃一惊,她或许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把紧张和自卑感展现得这么淋漓尽致,活灵活现的,在张什锦的心里心灵世界里面,自已是已经够自卑但是她是不会这么大胆表现出来。

      “你夹筷子这么奇特吗?”张什锦闪瞎了自已这么正常世界里人与人的行为方式。

      “我在国外读书久 ,筷子很少用,也不喜欢。”任荷乖巧的笑容。

      “但是在中国就要习惯筷子的生活,无论在哪里都是一种学习和尊重,特别是我们这里,注重的都是中国浓郁源远流长饮食的文化。”张什锦严肃的教导,莫不过于她希望能多端正改变任荷的想法和一直活在当下的念头。

      “我会学习。”任荷呆萌的笑,看着桌子上满是自已的菜和饭粒又很自责。

      下班回家的张什锦,比往日更加的累,她的腰特别酸,肩膀揉捏着,脖子摇摇着,把包包撇下沙发就闭眼躺着休息。

      整天就是忙自已的工作,开车去各个分店给新来的同事认识各个分店的风格情况和哪个地方的客户喜欢什么样的口味。

      任荷是一个很累人的家伙,很多事情重复很多遍了她还不会,并且耳朵根本没有认真听你讲话。

      张什锦一直忍着,看是新同事和上面有人不敢发火或者指责她。

      电脑不会用,张什锦真是大开眼界,教她开机关机教她打印复印扫描传真教她怎么整理不同的资料在紧急关头立马就能找到。

      可惜,她似乎就是一头不敢飞的猪,教了一个下午,张什锦真是吐血,同事甲说有你辛苦了。

      难怪方经理说很头疼,确实很头疼,什么都不会但也不想学,然后还想拿工资,天底下原来是有这种事情并且不奇怪。

      煮饭炒菜,刚做好这一切,张什茗就回来了。

      张什锦的世界似乎从来就是没有暂停休息过,她也不敢懒散也忽悠,巨蟹座的人似乎对一切事物都很严谨又严格,就跟对待家庭一样,干净完美认真一丝不苟又不分心的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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