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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二十九,再也没有一个人能住进我的心房(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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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病情好多了,也已经出院,手术之后,整个人更加不爱说话,就是望着厨房,屏住呼吸,自顾自的自已难受。
张什溪没有回来,很久很久,久到张什锦害怕她在出现,她在张什锦的面前就是凶兽,不吉祥的那种。
小帅哥瘦了好多,这阵子忙着拍MV和照顾医院里的爸爸,没时间能照顾到它,猫粮断了几天,水也忘记添加,差点就把它给饿死了,幸亏张什茗在家里发现躺在厨房的小帅哥,颤抖的给它喂猫粮,添干净的水。
张什锦是愧疚死了,说了好多的道歉话,说到小帅哥舔着脚跟子睡过去,四脚朝天,她还是瞅着它,安然的看着它睡得这么香甜,摸着它的头说:“你受苦了,我是一个很不负责任的主人呢!”
蔡明明连日扑在事业上,尝试着忘记那个女人和她的鼻子,但是,不管蔡明明多么无敌自信的说:“我过几天就能把你忘记得一干二净。”
结果,蔡明明在去朋友叫去K歌的路上,远远的就比放大镜还灵的眼睛望到了她跟一个带着墨镜口罩头发咖啡色的男孩子在一起进入一家理发店里,那家理发店蔡明明有时候会去光顾,生意很好。
蔡明明的心一下子就活生生的跟火焰山一样热腾腾,恨不得上前去质问,但是心虚的想想,我跟她什么关系,她爱跟谁在一起,我能做什么,顶多是自已自欺欺人,自欺欺辱。
他没把车子停在一边,等着,也没有心情唱歌,发信息给哥儿们说:“没时间,你们去吧!”
一个钟头,张什锦出现了,跟那个戴口罩墨镜的男子有说有笑的出现在蔡明明的眼线里,蔡明明的手机扑通就松手掉入车底也没有心情去捡拾,就看着他们离去。
打着方向盘出气,踹了几下脚下的手机,心情真是很坏很坏,很想叫人喝酒。
他打电话给黄梓轩,二话没说就肺腑的喊:“老子要喝死自已,赶紧来伺候大爷我。”
“你疯了吗?”黄梓轩惊疑道。
“我想我是需要疯一下,才能体味为了一个人这么遍体鳞伤的伤害自已。”
“怎么了,哪个不识抬举的得罪你了。”
“她就是不识抬举,我这么想对她好,她反倒就是觉得我是热屁股贴她的冷板凳,我是不是很活该。”
“你是活该,这辈子没见过像你这么活该的人,你说你,整天就没个正经,一正经就是受罪。”
“就你说话这么让人不爽快呢?”
“那你也知道我说话就这么让人不开心,你将就吧!”
“可惜,我对自已的感情挑剔得就偏不将就,不多说了,快点来,我好酒伺候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张什锦这几天穿得少还是拼命工作劳累到了身体,感冒了,一大包的纸巾一天就能啃食完毕。
谢宁宁叹气说:“你这是傻,这么拼干嘛。”
“我倒是希望傻人有傻福。”张什锦拉进外套,戴着口罩。
“拿着,这是你的药,医生叮嘱你哪些药什么时候吃你可要记得吗?”谢宁宁扶着她,叮嘱道。
张什锦望着前方,沧桑的走着,呆头的点头,感觉前方是一条永远都走不完的路途。
“你看,你跟沈艺清的合作的MV这几个星期可是火爆死了,点击率可是老高,你觉得沈艺清今天的歌会不会获得很高的成绩?”
“我不知道,反正火不火也是他火,我肯定不火。”张什锦表面是无关紧要,心里可是乐极了。
“你看这些评论,几万条蹭蹭的就是夸我们家的沈艺清怎么演戏这么棒唱歌也这么好听,简直就是全能帅哥,哇塞,你看,也有人夸你耐看。”
张什锦擦着鼻涕,整个人僵了,这到底是夸呢还是勉强来衬托呢!鲜花跟绿叶的搭配。
请假一天的张什锦被谢宁宁强词夺理的压去看了医生,然后在回家休息,喝了一大杯热水,睡没多久就爬着上厕所。
断断续续的也做了几个梦出来,梦见了爸妈以前恩爱说笑的聊天情景,梦见蔡明明要非礼自已,邪恶的说:“你今晚是小爷我的人了。”然后笑得贼淫贼淫。
接着梦见沈艺清捧着几万多红艳艳的玫瑰花向自已当做表白,而张什锦吓得当场就晕倒过去了。
吓得张什锦从梦里醒过了,额头上满是汗,她擦着汗,看着窗,怦怦跳的心总算安定下来。
因为,怎么可能,幸好是一场梦,果然生病就是不好,总是爱做梦,做一些不可能荒唐错综复杂的梦境。
她刚要下床的时候,被自已的睡衣被绊倒住了,傻笑着自已,笑着就越想哭泣,可惜,她哭不出来。
2019年1月1日元旦这一天,张什锦不幸的感冒了,自怜自唉的伤感起来,往年的这个时候,爸爸妈妈还热热闹闹在一起庆祝元旦聚在一起吃着妈妈做的大餐,爸爸跟张什锦一起唱歌,妈妈鼓掌,张什茗会背诵诗歌,一片融合的就是喜悦,可如今,冷冷清清,悲悲戚戚的一点喜乐都没有。
那个时候还没有小姑和张什溪的出现,她们两年前的出现就已经注定这个家会破碎不在团结一心。
那个时候的张什溪还不姓张什溪。
那个时候一切都很好,张什锦在职校成绩战功赫赫,蔡明明还在自已身边宠爱着她,弟弟读中学已经是学校老师赞不绝口全年级成绩第一最棒的学生,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就好像幸福的浮云一样,相安无事。
张什锦用脸触碰冰冷的地板,不愿意爬起来。
最后还是放学归家的张什茗轻轻松松就把自已的姐姐抱到床上去,摸着她的额头,退烧了也好多了,只是脸色很不好,悲凉的拉着张什茗的说难过的说:“为什么要变成这样子不可。”
变成哪样似乎都是逃脱不了这个魔掌,张什茗摸着姐姐的手,发誓说:“我以后会对你好的,尽管我这个弟弟有时候当得是很失败。”
然后,煮了几个汤圆给姐姐吃,醒过来的张什锦已经不在觉得难受了,心情厌倦的走出房间,看见厨房那盏灯光,出奇的很想念妈妈,这个时候她在干嘛呢,忙碌工作还是独自想着张什锦和张什茗呢!
妈妈前几天有来看张什锦,在张什锦公司楼下,张什锦拖着高跟鞋下来的时候,母亲的背影看得张什锦发抖得抱住妈妈悲伤的说:“妈,你老了好多,都是我的错。”
“你们哪里有错,或许,我注定一辈子就是苦命的女人,你爸年轻的时候还承诺我说,不让我一辈子辛苦,可惜,我这样的人就得辛苦一辈子才对得起老天爷。”妈妈摸着张什锦越来越长的头发,疼惜着。
妈妈跟张什锦在一家普通的奶茶店里聊天,说得也是嘘寒问暖的话,张什锦戳着自已的大腿,仔细探头看着妈妈脸上的皱纹说:“你回家好吗?”
“回不去了,很多事情,一旦改变,就再也不能万里无云。”妈妈干笑道。
临走的时候,妈妈从包里拿出一叠钱给张什锦,千叮嘱说:“给你们姐弟两,不要让你爸爸跟张什溪发现。”
妈妈最提防的就是这两个人,而曾今妈妈最依赖最信任的父亲也长满了对他不可靠的眼神。
张什锦掀开眼皮带着惊讶说:“妈,你不喜欢爸了吗?你们真的是要离婚了吗?”
“我不知道,如果真的离婚,我希望不要影响到你们的未来,我最怕最担心的就是你们姐弟两。”
因为妈妈知道,当年要不是断送张什锦的爱情,小姑一大笔欠赌博的钱是不可能一下子还清,她这辈子最愧疚的事情就是耽误了自家女儿的幸福跟脸面。
黄梓轩生意不错,忙得没有时间停下休息,加上今天是元旦,他思考着回家要带点好吃的犒劳自已和弟弟还有劳累的父亲。
父母离婚之后,都是父亲一手带大自已兄弟俩,省吃俭用好吃的全给兄弟俩,父亲空闲的时候就是忙着出去外面捡空瓶子多挣一点钱,父亲心态总是好,开朗,他最大的期盼就是兄弟俩过得好。
黄梓轩刚把客户开到桃花源新开的一家分店,心里突然有点盼望见到张什锦,她今天会不会来分店里探访调查,结果,空荡荡的一场空,心里还真是很失落。
黄梓轩调头的时候,发现蔡明明正从新开的分店大门向自已调皮的招手,随即,停车开窗,凝望,深思熟虑。
“还能在这里碰见,你说咱们俩人的兄弟缘分是要多贴切。”蔡明明调皮的笑道。
“你最会胡说八道,忙什么?”黄梓轩失落的神情。
“怎么了,看起来比我还要难看。”
“没什么。”
三言两语,黄梓轩开车离开的时候,通过后视镜,瞥见他抬头望天,一脸的心事重重,脚踩着碎石头。
他是有点小小期待张什锦的出现,不过也只是狭小的期待,但是,转眼回忆起蔡明明的神情,不得不让自已隐没自已的喜好和心情。
蔡明明刚眯眼望天的时候,总是有种从心头里蔓延出来的似曾相识感,他是不是跟谁这么傻逼透顶的望着天空,然后数着什么玩意儿,她似乎很喜欢皱眉毛的时候若隐若现的嘴角是一抹小小的笑容。
蔡明明抿嘴,把手放到已经黑蒙蒙的夜空里,没有星星的夜晚,似乎特别的孤独落寞。此刻,已经是6点多,黑夜就这么急不可耐的亲吻大地的气息不放,就好像,曾经的蔡明明,亲吻着她的气息不放一样的踏实。
张什锦刚把垃圾扔掉,同样望着黑蒙蒙的夜空,记忆这种东西就是这么荒谬又密集,张什锦一不小心就打了一个喷嚏出来,张什锦叹气声一声埋没一声的抚紧好自已的大外套,那是张什茗的,只是顺手牵羊披出去扔掉垃圾。
爸爸发信息说今晚会晚点回家,不用等他了。
此时已经是晚上的10点钟多。
张什锦揉搓着手心,呼气,暖和得差点输掉一个心碎。
这个时候,她瞅到了沈艺清,大明星沈艺清,今晚不是有大奖等着他去领吗?大忙人的他怎么可能出现在张什锦这么简单冷清的世界里,简直是不可能的,除非,张什锦真的病傻了。
傻人有傻福,就算在怎么美好,也不过是张什锦的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