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黄蓉落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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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心知来者不善，二话不说，抽棍便打，转得身来大吃一惊，说道:“刘整？你怎么变成了这个鬼样子？”刘整皱眉道:“我也不想啊，可是长不成黄帮主这娇滴滴的模样，那我有什么办法？帮主现今依然风韵犹存，这可真是羡煞咱家了。”月色明亮，黄蓉清楚地看到那粗糙的脸上厚厚涂抹着一层白惨惨红艳艳的脂粉，再看到那做作的姿态和听到那尖细有如被掐住嗓子的声音，不禁感到一阵恶心反胃，当下再不多言，将竹棒舞得飞快。
打狗棒法端得精妙，任何兵器活物一旦挨上此棒，后招便连绵不绝，直如被粘在棒上一般，挣脱不得。小小一根竹棒便数次险些挑落刘整宝剑，让他好生手忙脚乱了一番。刘整心道，平日见她对敌并不觉如何厉害，今日交手方知如此难缠。烦躁之下，索性收剑用针，哪知绣花针打到黄蓉身上叮叮作响却不见她有任何不适，这时他才想起，黄蓉身着宝甲，委实不好应付。
黄蓉微微一笑，说道:“叫你也尝尝金针的滋味。”言罢刷刷一把绣花针漫天撒出，直刺刘整头顶胸口五处大穴。刘整想要看清黄蓉手法，但待他看明白时为时已晚，只得挥舞衣袖遮挡，同时强行提升身法速度向左侧闪开。饶是如此，也没能完全化解这漫天花雨撒金针的手法，给扎的哎呦哎呦呼痛。好在他速度够快，总算避开了大穴，只受了些皮肉之苦。
待黄蓉金针撒完，刘整苦笑道:“黄帮主好功夫。这样吧，你教我这手我便不打你了如何？”黄蓉心道:“你不打我我还要擒你呢！”当下不与他废话，继续施展打狗棒法。这次刘整不再拆招，一剑刺出不中立刻退出，待黄蓉棒法稍滞之际再次刺出。如此反复，只见周遭全是刘整身影，以致于难以分清哪个是真身哪个是残影。
黄蓉大惊，心道:“何时见过如此身法？便是靖哥哥、爹爹、裘千仞或是杨龙二人也绝无此等速度。这刘整到底经历了什么变得如此厉害？再看他阴森森的模样，莫非是鬼不成？”这念头一旦生出，便无论如何也掐不掉了。黄蓉心中有了怯意，再加上多次产子耽误了武学修行，时间久了竹棒终是慢了下来。刘整看准时机，一剑刺出，却于刺中之际临时反转手腕改剑尖为剑柄，戳了上去。黄蓉只觉百会穴一麻，而后便双眼一黑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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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破虏回城两天了，郭府依旧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中。郭靖拎起酒壶猛灌了一口，恨道:“借酒消愁借酒消愁，不拔鹿门营地，教我如何不愁？”正在此时，门外有人叩门。郭靖起身开门，见是丐帮长老吴清峰，连忙问道:“吕大人现身了？”吴青峰摇头道:“是明教肖左使求见。”之后又补充了一句:“关于黄帮主的事情。”郭靖原本略微失望，闻此登时问道:“在哪？”
郭靖整了整衣冠，一进厅堂便抱拳行礼，笑道:“贵客临门，蓬荜生辉，肖左使，请坐请坐。”肖左使身材修长、风度翩翩，若是不识，只会当他是个书生，但其为人却极其爽快，丝毫不见书生的酸腐气息，略微回礼后便单刀直入说道:“郭夫人被俘了。”郭靖屁股刚刚坐到椅子上，听到这话，似觉有重锤在狠狠击打自己的心脏，立刻重又站了起来说道:“什么？”
肖左使将黄蓉何时被捕，在哪里被捕一五一十说了出来。他知道郭靖必然心焦，便在末了劝道:“郭大侠身系襄阳安危，不可鲁莽行事。”郭靖还真有些急躁，闻言暗道:惭愧惭愧。当下深吸一口气问道:“左使如何得知？”肖左使自袖口拿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说道:“好教郭大侠得知，嬴右使常年潜伏于蒙古，混迹于蒙古达官贵人之间，对蒙古动向了如指掌。你看，这是右使绘制的大牢图纸。”
郭靖见了图纸心中一喜，而后皱眉重又看向地图，说道:“左使有何良策？”肖左使指着地图上的通道，画了一条路线，说道:“我们首先需要潜入鹿门山蒙古大营来到黑狱门口。大营兵马不多，郭大侠又熟悉蒙古军营制度，想来这非难事。从大牢门口到关押郭夫人的牢房共有两门二十守卫，这当然亦非难事。麻烦的是那刘整……”听到刘整二字，郭靖奇道:“什么？刘整到了鹿门？”肖左使一脸无辜道:“怎么？连这事吕大人也没转告？”
郭靖久经沙场，瞬间想明白了为何蒙古今次不同以往，不再野蛮攻城，而是修筑据点、步步为营、稳扎稳打。襄阳易守难攻，更有荆襄数城互为呼应，蒙古倾尽全力猛攻数十年而不下。唯一破城之计便是在外围各城修建壁垒，而后便是修建长围，将各个据点连为一体，堵塞汉江，断了襄阳补给，将襄阳围城一座孤坟，届时襄阳必将不战自破。蒙古鞑子直来直往，勇则勇矣，但绝无耐心做这水磨功夫，而那刘整熟悉大宋军制地理，想来这必是那厮的主意。想到此处，郭靖更是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至于吕文德目光短浅，更是，更是……朝廷竟也……唉!
再次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郭靖说道:“他怎样，你说与我听。”肖左使接着说道:“那刘整自打捉了郭夫人后，便住在大牢亲自看守，依我之间，日后攻城怕是要拿郭夫人要挟你。”郭靖恨恨道:“我正要杀那刘整，如今正好新账老账一并清算。”
左使提醒道:“如果郭大侠杀进去，蒙古人在外锁上狱门，又当如何？”郭靖沉吟片刻道:“如果我能将他快速斩杀不惊动军营守卫，那便无妨。”肖左使仍不放心，又提醒道:“听闻那刘整乃是一员猛将。”郭靖豪气陡生，说道:“战阵功夫对上江湖厮杀，单打独斗总是吃亏的，左使不必多虑。”左使终于没了顾虑，说道:“既如此，那咱们明天天一亮就出发。”郭靖想到黄蓉或许正在受苦，心如刀绞，说道:“不，现在就走，今晚行动。”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黄蓉落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