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68、炮轰襄阳

　　郭炜心说最怕的就是你要回去了，哪能让你如愿，连忙说道:“明明是我带大的，我熟悉有默契，我去襄阳吧。妈，你告诉我怎么做，我先让明明炸了火炮再给他捞出来。”史长亮心道，明明是你带大的吗，明明明明是月儿姑娘带大的。当然他断不会在这时拆台。黄蓉当下便吩咐道你只需放出信鸽，交代明明如此如此，便可破了鞑子火炮，或许还能吃了他们发石，若是鞑子蠢到了家，便是全奸他们城南一路大军，解襄阳之围也非是完全没有可能。

　　郭靖听罢大喜过望，忍不住抱住黄蓉亲了一口，说道:“蓉儿你怎这般妙法，当真全身是计。如此这般，我便不去襄阳也可放心了。”黄药师见郭靖当着他的面儿当着晚辈的面儿这般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咳了两声。便是郭炜也忍不住想要起哄。只有史长亮别过头不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郭靖这才察觉此举似有不妥，连忙松开双手，嘿嘿傻笑两声。

　　黄蓉亦是羞的小脸绯红，白了郭靖一眼，说道:“我也没那么厉害，只是顺势拨了一下而已。我不担心鞑子不中计，我只担心炜儿救不出明明，反倒把自己也陷进去。”郭炜此时见爹爹真正安心，唯恐他听到黄蓉之言又要陪自己一并前往，连忙再次信口开河道:“妈，你不用担心，我看到杨大哥了。他也往襄阳去呢，只不过他走得慢，我先到了而已，估计这会应该快到襄阳了。”黄蓉心道，便说见到芙儿也未必是真，又要鬼扯过儿？便说道:“过儿龙姑娘赶去襄阳倒也说得过去。只是他二人若知襄阳紧急，又岂会慢悠悠的？”郭炜不忿说道:“他俩是着急，但是共乘一马腻腻歪歪。哪像你亲儿子这般一路上跑死了八匹马!”黄蓉白了他一眼，心道又瞎说，你还六六六呢。但也一时没法反驳。

　　此时史长亮说道:“我跟你一起去。”黄蓉闻言大喜，心道，长亮这孩子虽说武功也不怎么样，但比炜儿稳重许多。这些年来也一直是他在帮助炜儿，他去了我就放心了。当下说道:“炜儿你把我解药偷哪去了，现下还不还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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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古大军抓了个细作，审问之下得知竟是郭家后人，唤作郭明。张弘范闻讯大喜。他见刘整劫了铜火铳发石车立了大功，便急于也立上一功。他又估摸郭明应该知道火炮打造秘法，便不辞劳苦亲自审问。只是任他如何毒打郭明死都不说。什么打板子夹手指鞭刑杖刑用了个遍，打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仍只换来郭明一句鄙夷:“使都使不好，还想打造？我呸!”

　　张弘范十分沮丧，不住往肚子里灌水消火。这水灌多了自然容易内急。就在他方便时，想起来这大半年来自己遭的罪，突然灵机一动，有了个主意。方便完后，张弘范又来到郭明面前，一把撕开郭明衣裤，拿起匕首在他□□旁边划来划去，说道:“你要不说，我就一刀下去……嘿嘿!”

　　郭明只觉得裆部寒气逼人，想来刀刃必然锋利。叫他做个阉人？那可比杀了他还可怕，于是瞬间便吓得哭喊出来，说道:“我是真不知道怎么打造。我这二十多年一直在波斯，爷爷奶奶在中原炼炮，我如何得知打造秘法？”张弘范看他哭喊神色惊恐真切不似作伪，料想是当真不知了，当下拍拍他脸说道:“也罢，我敬重郭大侠，不为难你。你只要说说我大元火炮到底哪里用地不对便可。”

　　郭明看了看周围，张弘范一笑，把狱卒统统赶走。郭明这才小声地告诉了他使用不当之处。张弘范听后奇道:“就这么简单？”郭明道:“原本就是这么简单。”张弘范听后哈哈大笑转身离开，边走边说道:“果然是爱惜名节的名门之后，爱惜羽毛。连变节也要无人看到方肯。你放心，我是绝不会乱说的。”郭明太他语气分明是在说反话，不禁脸色大变。哪知张弘范突然回头，拿出一根棉绳，说道:“这么没有骨气，要那活儿也没用了。我用不成，你也别想用了。”郭明颤抖说道:“你……你说过不动宫刑的。”张弘范阴沉笑道:“放心，我这人说话算数，我说不割就不割，但我要你比割了还痛苦。”

　　第三日清晨，有火药一箱接一箱源源不断地运往蒙古大营。看着那些忙碌的士卒民夫，张弘范大声呵斥道:“仔细着点!那边的，你的箱子漏了!动作快点，再漏一漏就没了。”方同肖骁奉命领炮师，这时奇道:“张将军，这是做什么？”张弘范微微一笑故作高深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当天夜间，鞑子连夜炮轰襄阳城。发石车炮弹由巨石换成了火药弹，声势更大。只见机发，声震天地，所击无不摧陷，入地七尺，处处浓烟。至于那两门铜火铳，更是一炮中其谯楼，声如雷霆，威震城中。城中汹汹，诸将多有欲逾城降者。张弘范得意大笑道:“那边的，塞紧点，多塞点。”而后自言自语道:“火药越多，威力越大。他郭靖黄蓉小家子气只装些许，发石也只用石头，那是他势单力薄省吃俭用罢了。我大元火药却是多的数都数不过来，便连石块也可换成火药弹。这是多么简单的道理，你刘整居然不知!可笑啊可笑!”便在这时，有士卒禀报，郭明跑了。张弘范毫不在意，说道:“跑就跑了吧。嘿，虎父犬子，这等废人，叫他玷污郭家英名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