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6、壁垒

　　刘整不知道去哪儿了，郭破虏扑了个空，闷闷不乐，独自饮酒于酒肆。他酒量虽不能说千杯不醉，但豪饮个一坛还是没有问题的，哪知今日只小酌了三两杯便觉头重脚轻。“唉，不该喝闷酒啊！”郭破虏如此嘟囔了一句便两眼一黑，咣当一声伏到桌上不省人事。而后有儒雅公子踏入酒肆，轻摇纸扇哈哈大笑；有家丁驱散众人，捆了郭破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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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汉武帝饮用、盛赞之后，迎驾贡酒便远近驰名。拍开酒坛封泥，整个雅间便都充斥着浓郁的酒香，令人闻之欲醉。丐帮七袋弟子李保全说道:“刘整那厮不知用了什么卑鄙手段趁你追踪他的空档掳了破虏小兄弟，却不想她的好女儿早已看上了咱们三公子。这真是，哈哈，哈哈，不信气不死他。”说罢痛饮一碗美酒，连道三声:“好!好!好!”也不知是说好酒还是说好事。

　　破虏脱险自然是件好事，但黄蓉一喜之后又有一忧。她心道:“破虏终究是我靖哥哥之后，只要有其父三分风采，自然能将女孩儿家迷得神魂颠倒。但那刘语竟然是刘整之后，这……破虏当如何自处？罢了罢了，这等儿女之事回襄阳再说不迟，当务之急还是拿了刘整回城。”当下斩断思绪，问起另外一件事:“张兄弟，李兄弟，消息确实？”

　　张姓丐帮弟子说道:“有朋友亲眼看到，刘整往南京路颍州城方向逃窜，错不了。但越往北越远离大宋，帮主您老千金之躯，何必为了一个小小……”黄蓉没有让他说下去，打断道:“靖哥哥说的对，这刘整精通兵法宋制，不可小觑，冒险擒拿是值得的。再说我江湖儿女丐帮义士何时惧过危险？”提及大义，张李二人不敢再说，只得行礼辞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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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郭靖前些时日劝谏无果，只得每日登上城头监视，留心蒙古的一举一动。起初蒙古倒是老老实实建筑榷市，不料今日竟在榷市外堆砌围墙，并且已经初具规模。显然是趁夜色连夜赶工而成。郭靖见状大惊，急忙下令出城。

　　这日吕文德之弟吕文焕恰巧也在城头，闻言犹豫道:“郭大侠，这……有违兄长之命。”郭靖想要掏出令牌，掏了半晌方才想起，自忽必烈收兵以来，自己便将兵权交回。他楞了片刻，却也不是迂腐之人，一把拔出吕文焕佩剑，架到他脖子上，喝道:“你出不出兵。”

　　世上从无重叶。吕文焕虽与吕文德一奶同胞，秉性却大为不同，怒目说道:“郭大侠，我平素听你号令乃是敬佩你为人，今日以死相逼，莫不是小瞧了吕某!要我违抗将令，恕难从命!”郭靖闻言，心中泛起歉意，收剑归鞘，诚恳说道:“是郭某不好。但吕大人，难道你真看不出蒙古人的狼子野心吗？”吕文焕黯然说道:“我岂不知，奈何兄长……唉！”郭靖忙对身旁士卒说道:“快去请示吕大人!快!”

　　郭靖等得心急如焚，终于见到士卒气喘吁吁跑回，忙问道:“怎么样？”士卒摇头，大口喘着粗气，半天方才缓过劲来，说道:“吕……吕大人……不在府中。”郭靖心中满是无力感，顿足唉了一声，运力喝道:“丐帮弟子互相传告，愿与郭某同去杀敌者，速速城门集结。”

　　不得不说，蒙古现今策略得当，既不做出攻击姿态，那些江湖豪侠便不可能常驻襄阳。总算襄阳久经风霜而不倒，襄樊周遭老叫花中叫花小叫花各色流民不断涌入襄阳，此时又有许多叫花不管是不是丐帮弟子，均愿共赴国难，零零散散汇集过来，也有近五千人马。郭靖看着将城门堵的水泄不通的乌泱泱一大片叫花子，也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而这些拿着木棍干柴的乌合之众，待会又还有几人能回？大战当前，那些忧国忧民的感伤暂且放在一边，郭靖向城头喊去:“吕大人，打开城门放我等出城，这总不违将令吧？”吕文焕犹豫片刻后喊道:“郭大侠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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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古兵马早已发现城外异动，他们自身虽只八百骑，却丝毫不以为意，待叫花儿们靠近百丈，便是一轮抛射。郭靖早知蒙古战术，吕文焕虽不如郭靖精通，却也领教了多次，方才出城前感于流民忠义，于心不忍，便喊住郭靖，临时调拨了一批盾牌刀戟应付。饶是如此，那些未经训练的散勇又济得甚事？满天箭雨下，锋矢入肉的噗噗声不断传来，大片大片义士倒于血泊之中。

　　郭靖眼眶欲裂，大喝一声，挥舞长剑拨开箭雨，夹紧马腹向前急冲。红马已逝，但郭靖马术何等样精湛，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直似红马复生。蒙古骑射看得眼花缭乱心旷神怡，呆了片刻，郭靖便已冲入战阵。说时迟那时快，郭靖手气剑落，刷的一声斩落一颗人头，蒙古兵马这才反应过来，开始变阵。蒙古骑射横行天下，果非浪得虚名，只片刻战阵便已调整完成，八百精骑围绕郭靖不断转圈，并不断向圈内平射。

　　郭靖深知此时须得冲出阵外，只是箭失密密麻麻，哪由得他全力策马？郭靖前进，骑射后退；郭靖后退，骑射前进，始终将他死死锁住。郭靖大惊，却也不动声色，飞身下马，脚踏天罡北斗阵施展轻功，直如一人化七，将箭雨防个滴水不漏。这些骑射哪里见过如此奇景，不禁胆颤心惊，却不知郭靖亦在暗暗叫苦。须知如此防御极为消耗内力，便是铁人也撑不得一时半刻。

　　果不其然，稍一疏忽，郭靖左臂便中了一箭。好在此时大宋义士终于逼近，蒙古骑射须得分心应付，终于给他冲散阵型。按照往常骑射战法，蒙古兵马只需且退且射控制射程，将能将敌军杀个胆寒；敌军退时，他们便再追上，且追且射，如跗骨之蛆，端得难缠。莫说这剩余的四千叫花，便是四千大宋官家兵马，他们也敢一战。只是不料郭靖如此勇猛，单枪匹马就拖了他们片刻，如今大军逼近，这些蒙古兵马又如何敢再恋战？只得呼哨着撤离。

　　郭靖此时只需继续追上蒙古兵马并仔细应对不被围困，便又可拖住片刻，等待后援。如此攻守便易势，或许能伺机斩杀了蒙古千夫长也未可知。而一旦擒杀狄酋，则此战定矣。只恨乌合之众纪律散漫不听指挥，流连于砍杀工地上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只有那几十参与过前战的丐帮骨干上前。郭靖无奈，只好制住义士屠杀平民，只推到半城的壁垒，便草草收兵，直看得吕文焕大呼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