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4、一场荒唐的游戏，一次莫名的行侠

　　翻过高山，越过大河，庐州终于快要到了。此地相去襄阳千余里，走到这时，早已人困马乏。看着身旁驽马困顿模样，郭破虏不禁感慨，倘若父亲红马健在，早些时日就该到了。吃了点干粮喝了点水，小憩片刻后，郭破虏拍拍黄马说道:“伙计再辛苦片刻，穿过这片树林，咱们就到了。”

　　树林不大风景却极好，阳光透过树叶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有那不知名的花儿点缀在树下绿草之间，红的黄的紫的粉的白的，五彩斑斓煞是赏心悦目。微风送来鸟儿的歌声，轻轻抚摸旅人的脸颊，暑气顿时全无。郭破虏心情极好，不禁放慢脚步，哼起小曲儿来。

　　没走多大一会儿，三个虬髯大汉突然跳将出来，吓了郭破虏一跳。那三个大汉样貌虽然凶恶，行为倒算彬彬有礼，为首的大汉抱拳行礼道:“这位小兄弟请留步，爷们儿前面办事，劳烦小兄弟绕路走吧。”郭破虏挠了挠头说道:“哎呀，对不住，我急着进城，还望三位大哥让让。”那大汉掏出一锭银子，说道:“小兄弟，帮帮忙，给个面子。”旁边的两个大汉却是手按刀柄。郭破虏知道，这会儿如果不给他们面子，待会儿他们可能就会很不给自己面子，于是，便欣然收下了银子离开。

　　郭破虏当然不是怕他们，只不过他虽然更像郭靖那般老实忠厚，却也不乏黄蓉的聪慧机变。他寻思，这三位恐怕不是什么好人，但从未听说过有如此温和的歹徒，想是不愿争执引起官府注意。如此想来，他们所谋必定不小，只是不知他们究竟意欲何为？我若贸然闯入，只怕打草惊蛇，反而不美。不如先看个究竟再做打算。思虑既定，郭破虏便将黄马栓于路边隐蔽处，施展上天梯，从树林上方悄悄潜入。

　　这一潜入不打紧，郭破虏登时火冒三丈。只见林间有院，院中有屋，不见牲畜不见谷物，收拾得干干净净，显非寻常农家猎户。一条青石板路自大院弯弯曲曲铺向房门，房门大开，房内有一张竹椅，椅上有一妙龄少女。那少女柳叶眉鹅蛋脸，绿裙素手，一双妙目闪着泪光，楚楚可怜。少女双手反剪缚于身后，嘴里堵着一团白布，不知是抹布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周身麻绳从胸到腿将少女紧紧束缚，使之挣脱不得。少女双腿紧紧并拢，鞋袜却早被褪下，绿群也被撩起半边，露出耀眼的雪肤和光滑的曲线，在红绳的缠绕下，散发出邪恶的魅惑气息。少女身旁有一青年面如冠玉，温文儒雅，可惜却不懂怜香惜玉，将皮鞭挥舞地啪啪作响，一鞭一鞭向少女身上抽打而去。屋内两侧有乐师，演奏之曲调婉转悠扬，颇具古风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淫邪。

　　郭破虏这时满眼都是那女子的泪光，都是那鞭子落下时少女的抽搐，哪还有什么心思听那小曲儿如何，大喝一声从树上跳下，跃入院中。三下两下将院内歹人解决后，郭破虏冲入房内，怒喝道:“住手!”那青年吃了一惊，问道:“你是何人？”哪知郭破虏根本不理会，径直一掌打来。这一掌乃是降龙十八掌中的绝妙功夫，便是门外壮汉也非一合之敌，这文质青年如何能挡？直打得他是眼冒金星头昏眼花。众乐师见有人闯入，吓得尖叫四起却又不敢越过郭破虏逃出房门，只得个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待门外众人哼哼唧唧爬起来，郭破虏已经解开绳索，释了少女。那青年虽弱，倒也硬气，明明很痛，竟硬是忍着没哼一声，反倒怒骂:“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坏少爷好事!”郭破虏左右开弓，上去就是两个大耳刮子，然后抓住青年胸口衣襟，一把提起，斥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郭家破虏是也。你这恶贼，人人得而诛之!”青年给他提在半空中，心下慌张，便从腰间摸出匕首，向郭破虏胸口刺去。如此手段怎奈何得了郭家才俊，眼见又是一巴掌扇去，不料却被一只滑腻的小手拉住。郭破虏微微一愣，那匕首便刺入自己胸口。好在他平日习武勤勉，虽然经验火候不足，反应却是不慢，但觉胸口一痛，便将那青年推开，自已也迅速退出半步，总算没有受什么重伤。

　　拉住郭破虏的正是那少女。郭破虏大是愤怒不解，一脸伤痛地问道:“这是何故？”少女被缚得久了，这时手腕还在酸麻，一边揉着手腕一边低声说道:“郭公子，对不住。”听她言语含混不清，想是嘴巴堵的久了的缘故，郭破虏怒气消了三分，只是再次问道:“这是何故？”那少女俏脸霎时刷地一下变得绯红，低下头说道:“郭公子你别问了。”声若蚊呐。那青年却是暴躁不堪，斥道:“刘语你别怕他，待我杀了这厮。”郭破虏这才知道少女名字，只听刘语转脸骂道:“飞仙子你给我闭嘴，你有几斤几两自己不清楚？人家郭大侠饶你不死你还敢嘴碎？”

　　郭破虏先前以为有什么谋逆大案，来到小院才知是有歹徒强逼良家妇女；见刘语阻拦自己，又猜他们或许是地位极不平等的夫妻；这时听她这么一吼，似乎该是什么飞仙子怕她才对，这便十分迷茫了，于是只好继续问道:“这是为什么？”，言语之间，已然多了许多无奈。然而无论郭破虏如何追问，刘语始终沉默不语，只是把头低下，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郭破虏怒其不争，（心道:“君应有语，君应有语啊！”划掉）叹息一声，甩袖离开。

　　眼见郭破虏离开，刘语突然心中一动，追出门外，却哪还有他的身影？当下不由又是一阵失落。只是，连她自己也不知究竟为何会突然心动又陡然失落。这时，飞仙子终于反应过来，出门解释道:“语妹，我不该直呼你姓名，我……”刘语哪里肯再理会，挥挥手，自行失魂落魄地向城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