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神雕同人之襄阳记事》毒叔

23、暴走的郭靖 郭靖发飙

　　阿术刘整早于数月之前便已离开鹿门，千里迢迢绕道川蜀而行。正因如此，襄阳大军未能及时发现他的动向，给他抢占了高地，顺利扎营。一灯三人此次乃是应约前往襄阳助阵。老顽童虽说嘴上唠叨，心里其实也是热的。一灯持重，唯恐路上给蒙古人缠住，到时不但不能助阵，反倒还需襄阳费心解救，那可真是好心帮了倒忙。因是他执意绕道而行，不想恰巧撞到刘整。

　　任你武功再高又怎能抵挡千军万马钢铁洪流？他三人若是早早离去，仗着绝妙身法或可依托地形从容脱身，但周伯通不知刘整厉害阴狠，与之纠缠不清，终使三人深陷万军阵中。也是命该如此，若非一灯绕路，若非刘整绕路，若非老顽童贪玩误事……唉，总之三位绝世高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离去，叫人唏嘘感慨不已，只可惜了三人那保境安民的一腔热血。

　　————

　　郭靖从未如此痛恨过一人。便是欧阳锋和杨康，也未见杀了人还要挂出尸骨。这时他红着眼睛黑着脸向前急冲，眼中只有刘整，直欲生啖其肉。众卒见他势若疯虎，咳得楞了一愣，竟叫他给冲到了刘整身前。刘整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向后退了一步，开始纠结自己挂出三人尸体是否做错了。待回过神来，郭靖已经一剑刺来。这“越女剑法”相传乃是春秋末期剑仙阿青的绝技，郭靖内力深厚，剑法纯熟，使将出来，自是雷霆生威；势不可当。但见他运剑如风似电，落点却不失厘毫，就和同时射出十数件暗器一般无异。刘整不能抵挡，只得仗着诡异身法一退再退，退至退无可退之际尖叫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

　　刘整身边两位随从正是方同肖骁，这时听闻刘整呼唤，方才回过神来，一左一右同时向郭靖夹击。郭靖怡然不惧，左手出掌右手持剑，只听啪啪啪咔嚓嚓一阵闷响，方同断了三根肋骨，肖骁折了整根宝剑。其实这二人虽然不如郭靖功力深厚，但也不至如此不堪。只是郭靖此时含恨出手，端得刚猛无铸，直有往常数倍之力。

　　那方同虽然人品不堪，却也有几分硬气，这时不顾断骨之痛，方被震退便又袭来。郭靖一意要杀刘整，此时为人不住扰乱，烦不胜烦。当下大喝一声，脚踏天罡北斗阵，手施左右互搏术，霎时间四面八方都是身影，直如老子一气化三清，又如哪吒三头并六臂，唬得刘整三人心惊肉跳。他那劲力忽而阴柔忽而刚猛，各式掌法剑术绵绵不绝变幻莫测，以至于三人惊慌失措，完全不知如何抵挡，只得再次退开。

　　好郭靖!以一敌三不落下风!刘整有些沮丧，心道:我原以为神功大成便可横行天下，对上天下好手便不能胜也绝不至败。大半年前对上黄袖失了一招还可说是疏忽大意，现如今，我三人竟被他逼至如此狼狈!北侠郭靖，果真名不虚传。唉，罢了罢了，以后再不与你单打独斗便是。

　　便在此时，郭靖突然感到四肢百骸有如针扎，周身冒出寒气，身上血水汗水渐有结冰之势，而后噗地喷出一口鲜血。其实若说公平较量，郭靖与刘整不过半斤八两。而今看似勇猛无双，实则是拼命战法，非武学正道。早在他见到一灯三人尸骨时，怒火攻心下寒气便已蠢蠢欲动，而后又一心击杀刘整，过分压榨丹田真气。内力一旦干涸，自然无法压制寒气，寒气侵入奇经八脉，吐血结冰那是再自然不过了。

　　先前郭靖愤怒冲出时，黄蓉便知不妙。只是她功夫不如郭靖，打到前来便晚了片刻。这时见郭靖负伤，连忙跳上前去，扶住郭靖，拉着便跑。郭靖尚在癫狂，想要甩开黄蓉小手，说道:“蓉儿不要拦我，我要杀了刘整，抢回大师他们。”其实黄蓉何尝不想，不过这时她尚有一丝理智，知道事不可为，当下说道:“咱们暂且休整，日后再来。”郭靖似乎没有听到，只是不断重复道:“我要杀了刘整，我要夺回大师。”黄蓉无奈，说道:“蓉儿不想死。”郭靖一惊，这才清醒过来，想到，自己不走蓉儿是断然不会走的。自己死了便罢，难道还要拖累蓉儿？

　　郭靖本是沉稳理智之人，方才陡然见到三人惨状，这才热血上头失了心智。此时既已转醒，自然不会再有什么疏漏。他不急着逃走，先把黄蓉一掌推出阵外，而后又一掌击退身后敌兵，这才运起体内最后一丝真气，杀回己方阵中。

　　————

　　这一战当真好打，自天蒙蒙亮杀至天色昏沉，直杀的血流成河尸骨成山。至郭靖受伤撤退时，月亮已然爬上了半空。王坚久随吕文德郭靖守城，李解日日练兵不辍，均可说是大将之才。此战他俩断后，自是败而不溃。阿术紧紧缀在身后却因没有弓箭战马不敢过分相逼，行至半山腰时，突见一将立于巨石之侧，威风凛凛。夜色幽暗看不清虚实，阿术只听郭破虏身后静的骇人，唯恐有什么埋伏，又想起往日冒进致使惨败，心道，此战乃是为了守住据点，而今既已达到目的，我又何须犯险？那黄蓉奸诈狡猾，可莫要上了她的大当。其实宋军拢共不过五万，除去一万守城，五千劫营，所有兵力全部用于强攻据点，那还能有什么伏兵？所有一切不过是郭破虏摆的一出空城计罢了。身后无人，自然安静。可笑阿术惊弓之鸟，眼睁睁地看着郭靖黄蓉登上楼船，错失追击的大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