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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同床异梦闹剧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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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申钟的话有几分可信?”项阿飞笑了笑道。
“两分,他确实是被缠上的一分,和确实有道士和他说散尽家财可保命一分。”何栎看了看旁边被封住的亡灵道。
“那你觉得,他是否知道他体内的亡灵是他妻子呢?”项阿飞道。
“你说呢?”何栎漫不经心的看了项阿飞一眼道。
“我可说不准,不过看那副鬼头鬼脑的样子多半是知道,不然也不会大半夜跑来试探咋们了。”项阿飞笑着道。
“我觉得也是,不过找我们要这鬼也是他的目的。”何栎看了看那鬼道。
“本来还想带你去见识新东西,不过今晚太晚了要睡了,明日再说吧。”何栎打了个哈欠道。
项阿飞看了那鬼一眼,有些害羞的说道:“呃小栎栎我今天看到的东西太多了,所以小栎栎你懂的。”
何栎眨了眨眼睛难以置信道:“我不懂。”
“真是的小栎栎非要人家说穿,人家被鬼吓到了,害怕,想和你一起睡了啦。”项阿飞低着头故作扭捏道。
“我想拒绝可以吗?”何栎很烦,早知道就不带他去了。
“你说呢,你睡得床可是我的啊,小栎栎。”项阿飞对他抛了个媚眼道。
这个媚眼看的何栎心里一赌,想到项阿飞曾经说他自己是个断袖心里越发赌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
旁边的鬼看到此等场面,惊呆了,不仅仅是因为项阿飞的举动惊呆了,也被项阿飞的无耻惊呆了,万万没我有想到,在外人面前一本正经的项大少爷竟然是这副模样。
何栎注意到旁边鬼的神色,便把那鬼重新装到了锁灵囊里,看着项阿飞那副神情盘算着,如果真让项阿飞和他睡在一起的话,到也不怕他对自己做什么,因为他没那个能力,不过如果这样的话那他冲破内丹和与仙界的人取得联系就麻烦了。可如果拒绝他的话,他必然会把自己赶出去,因为这是他的地盘,如此看来今天晚上只有耗费法力来让他昏睡了。想到此何栎道:“只要你不对我做什么,就行。”
得到何栎的首肯项阿飞开心道:“那是自然,我只对那种对我有兴趣的人做什么。”
“阿才,抬两桶水进来,我以后都要在这里睡,水抬在这里就好。”项阿飞道。
阿才听了这句话,一个喷嚏没打完差点被吓死,忍了忍道:“是,少爷。”便去命下人烧水去了。
“以后!我有没有听错,不是只有一夜吗?”何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可惜美人就是美人,瞪大了眼睛也是美人,没有任何的威胁力,反而还看得津津有味说了句:“小栎栎,你睫毛好长啊。”一脸痴汉笑。
看了这个笑容何栎觉得有必要把他赶出去却又不敢,憋住了心中的气说道:“不是只有一夜吗?”
“哎呀,人家真的怕啦,被着鬼吓到了一夜怎么好的了,小栎栎你可要怜香惜玉啊。”说完项阿飞对何栎抛了个媚眼。
如果是一夜何栎忍了,不揭穿他,不过是和男人睡一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夜夜怎么行,一天晚上对他施法力耗费的自然不多,夜夜累积起来怎么行,如果内丹未被封还好说,可眼下内丹被封,只能缓慢运转,根本不能运出多少法力,如果日后日日和他一床那还得了,想到此何栎决定狠狠揭穿他:“那鬼你不是认识吗?怎么还会怕。”
“认识是一回事,怕不怕又是一回事,你看看那鬼,为人时长的虽不丑,可变成鬼了后变的多丑啊,青面獠牙吓死人了。”项阿飞低头咬唇,一副受了气的模样。
这副模样,在旁人眼里或许是好看,可在何栎眼里只剩下惊悚,何栎是一个一个从出身到单现在的单身了三百五十六岁的仙,虽在仙中年龄小,可与项阿飞比实在算得上是个老人了,一个自认为是老人的仙看着一个比自己年轻三百多岁的小孩子,自然不会有任何觉得好看的意味,只觉得这人有病。因此何栎对项阿飞这副模样毫不感冒,甚至想让项阿飞滚,要不是这房子,这床是项阿飞的,恐怕早就一脚将他踢出去了。
虽然何栎百般拒绝,但最终也输在了那句“你床是我的”土豪理论。何栎没骨气的妥协了。
“少爷,水来了。”阿才在门外喊到。
项阿飞听了阿才这句话瞬间眉开眼笑道:“抬进来,抬进来快点,我和小栎栎都等不及了。”
阿才听了这话不经浮想联翩,当及决定冲进去看看二人在做什么,冲进去后发现二人什么都没有当即心生失望,命下人放下水桶,撇撇嘴走了。
何栎看到阿才这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又只能憋着闷着气,把自己的那桶水抬到了屏风后。
项阿飞看到何栎这副样子觉得好笑,也把水桶拉了过去。
何栎看了看二人的水桶,觉得离得有点近,又把水桶拉的远了些。
项阿飞看了看何栎的动作笑道:“小栎栎这是做什么,人家又不会对你做什么,都是男人在意这么多干什么。”
听了这话何栎顿时生出了一副觉得自己无用的心思,一个仙被一个人逼到了如此境地,真真是丢丑。不说比这人多吃的三百多年饭,单是见过的世面不知比这人多了多少。顿时也不再扭捏起来,看了看项阿飞正在解衣的动作,自己也解了起来,解完后瞟了项阿飞一眼,发现他已经开始坐在浴桶里并未望自己,便也放了松泡了起来。
泡完后,二人上了床。就床位里外的问题二人又争执了一番。何栎在仙界速来喜欢靠着墙睡因此想睡里面,而项阿飞则声称被吓到了谁在外面怕鬼半夜闯出来找他,因此也要睡里面。最终还是项阿飞赢了,因为何栎实在是不想和他扯了。
何栎见项阿飞躺了下来,便也闭上眼睛假寐,只等项阿飞睡着后,自己再施昏睡决,与仙界联系。
何栎眼睛还未闭上两分钟,项阿飞又开始吵了:“小栎栎申大人是知道我认识他夫人的,他今日来试探估计也有不想你我插手的意思吧。”
何栎虽然绝望,可听他说的是正事便也回道:“我本不愿插手,但是这只鬼有些地方引起了我的兴趣,所以想一探究竟罢了,这些事情明日再说,我现在很困,你不要吵我了。
项阿飞听到说这鬼引起来何栎的兴趣,眨了眨眼睛道: “哪些地方引起来你的兴趣啊?他虽已死,可却是有夫之妇。小栎栎你不能这样,且她长的丑,你要看上她,还不如我呢。”
何栎发现项阿飞总有让他无语的能力,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很无奈道:“对她的兴趣不是那种兴趣,而是那种兴趣,且我对男人女人都没感觉,鬼也一样。”
“那你岂不是不举,小栎栎你太可怜了。”项阿飞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
还好挑了蜡烛,何栎看不见他这副表情不然真要打他,虽然现在何栎也很想打他,何栎抓狂道“你睡不睡,再不睡,你就滚。”
“可是人家真的睡不着嘛,小栎栎你和我讲讲故事说不定我就睡的着了,小时候我睡不着,阿娘都是这样的。”项阿飞道。
何栎悲哀的发现自己真的快成了项阿飞的娘绝望道:“你想听啥。”
“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感觉你应该挺传奇的。”项阿飞道。
“不过是个纨绔子弟罢了,哪里来的传奇。”何栎闭着眼睛道。
“可是我觉得你不是呢,纨绔子弟还会修道吗?”项阿飞道。
“谁说纨绔子弟不能修道呢?”何栎反问。
“可我觉得小栎栎不是纨绔子弟。”项阿飞打了个哈欠道。
“想睡了?”何栎问道。
“不想,小栎栎你就说说你的事吧,我们两认识到现在,我的家底你都搞清楚了,可是你,我一点都不知道,有时候都在想你是不是真的是神仙呢。”项阿飞道。
听了项阿飞这句话,何栎瞬间呆住,觉得项阿飞知道了些什么,可是又不可能,但确实要和他说些了,不然他还会试探,便道:“其实这个世界上并无神仙。”
“为什么,怎么可能没神仙呢?”项阿飞问道。
“这世上神和仙是分开的,神就是神,仙就是仙,二者不能混为一谈。”何栎解释道
“那小栎栎你呢,修的应该是仙吧。”项阿飞道。
“恩,因为只能修仙,没有凡人可以成神。”何栎道。
“为什么?”项阿飞问。
“因为神是世袭的,仙是凡人修的,神可以有后代,但仙不行。”何栎道。
“那你为什么要修道。”项阿飞问道
“我本也不是自愿的,只是小时候一个道人说我若不修道,命会止于二十岁便修了。”何栎道。
“那小栎栎,你今年多少岁了。”项阿飞含着担忧道。
何栎心道:我的岁数估计能做你祖宗了。但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说了句:“放心吧,我二十岁已经过了。
“那就好了,那你父亲呢?能在伽和学院读书的,你父亲应该也有权有势吧,那我以前怎未见过你。”项阿飞道。
何栎是不能对他说实话的,可也不愿再骗他便道:“我不愿骗你,但我不能说。”
“你不愿说便算了吧,睡了睡了。”项阿飞打了个哈欠睡了。
何栎心里突然涌起难言的感觉,自出生以来便未见过父母,被遗弃在荒郊野岭,若不是当时正好下凡的玄欲仙人捡了他,估计如今已经连魂都没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项阿飞有父有母,还都宠他,真好。何栎回头看了项阿飞一眼说了句:“真羡慕你。”便施了个昏睡决,拿出了那方则仙镜,设置了口诀,抹了下则仙镜的镜面,便看见几日不见的仙界。
心中定神,先去看了玄欲仙人的藏酒室,人却不在。便令则仙镜照进了玄欲的寝殿,目光刚一入殿便看见玄欲躺在床榻上,摇着扇子,享受的不得了,想了想目前自己的境地心中不爽极了便道:“老头子,你倒是很舒服吗,把麻烦事交给我,你在这享受。”
听到了何栎的声音,玄欲吓了一跳,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人道:“奇了怪了,怎么听到了何栎那个鬼小子的声音,难道是我想他了,不可能不可能。”说完又躺回去,接着扇了。
“不是你想我了,是我真的在和你说话。”何栎挑了挑眉道。
真听到了何栎的声音,玄欲道:“你怎么联系上仙界的,听乐寂说你下凡什么都没带啊,且还被他一脚踢了下去,也没多少法力啊,你怎么联系上我的。”
“正好遇上了戒真仙人,他借了我一方则仙镜,不过你应该是知道戒真仙人遇上了我的吧,毕竟人不就是你派的吗?麻烦你能走心点吗,云斋轩,和你那个破藏酒室名字一模一样。”
“什么,他把店的名字取得和我藏酒室名字一样,这可真不是我,肯定是仙尊。”玄欲道。
“不知道你们在玩什么花样,也懒得和你们计较,你快点找个则仙镜好吗?”何栎无奈道。
“可以可以,你等着。”玄欲道。
等了好一会儿,玄欲终于找到了便问道:“你口令是什么。”
“何栎仙人,仙界最帅,法力最强,人最聪明。”何栎挑了挑眉道。
“呃,这个口令真是别致啊。看到你了,呦,你旁边还有个姑娘,不错啊,刚下凡就勾引了这么个清秀的姑娘,你不会破淫了吧。”玄欲一边往项阿飞躺的那边瞄,一边猥琐的摸着胡子笑道。
“你看清楚了,这是个男人男人!”玄欲应该庆幸不是面对面,不然他胡子全要没。
“男人?没想到你竟然还喜欢男人,那你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我看这小伙子虽然清秀,可肯定在上面吧,毕竟你三百多岁了多没有过经历啊哈哈哈哈。”玄欲疯狂嘲讽道。
何栎气急反笑道:“你别逼我,等我回到天上,你胡子和你的酒都别想要了。”
玄欲头一次把何栎气成这样,心里爽歪歪,但也不敢表现出来,正了正色道:“行了行了,说正事说正事,你找我干什么。”
“我内丹被封,是你差使乐寂做的吧。”何栎问道。
“我也不愿,我这样做,不过是为了锻炼你罢了,长久未使用过术士怕你生疏了,毕竟长期使用法力,没有法力的时候你就会不习惯,现在让你早早习惯也好。”玄欲道。
“借口倒是不错,那你说我什么时候会没有法力啊,我可不可以认为,这是你挖的另外一个坑呢?”何栎挑了挑眉道。
玄欲仙人心道不好,不小心说漏嘴了,不能呆愣必须马上回,于是道:“防患于未然罢了,虽说如今三界已定但鬼族蠢蠢欲动,经常侵犯人族,并伺机找神界与仙界的麻烦,且仙界与神界貌似和睦,其实嫌隙也不小,若有日,天界人界鬼界大乱又该如何,世事必须防患于未然,才可万无一失。你若今日术法退步,那日后又如何,你需知,道的根本并不在于法力,而在于自身的修炼,法力只是道术的辅助罢了,你若是一味依赖于法力忘了基本怎行。”
“够了够了,你别说了扯这么多不过是为了让我不追问你罢了,不追问就是。挂了挂了,你帮不了我啥。”说完何栎便把则仙镜给关了起来,放回了存袋里。
玄欲心想好险,不过目前局势本就是这样,毕竟天下已经平静太久了。
何栎想着玄欲的话思考了半晌觉得确实没错,虽说老头子只是为了混过去,才说这么一大推,但如今局势确实紧张,放弃运转内丹也没什么,安心把曾经的术法练回来就好,那去往荷煜便不能用法力,到留点必要的法力也是必要的。想着何栎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