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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亡灵背后疑团重 项阿飞,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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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阿飞,等下施术的时候,你最好躲到柱子后面,那亡灵看到你,发现你好欺负说不定会缠上你。”何栎道。
“虽说我确实不会什么术啊什么的,可我也不好欺负的好嘛。”项阿飞缩了缩脖子,跑到柱子后面道。
“知道了,你看着就行,别发出任何声音,知道吗?”何栎有些担心。
“知道知道,你施你的术,不用管我。”项阿飞道。
何栎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便给了项阿飞一张符道:“如果你看到那鬼向你冲过来,你马上把这个符往自己头上一贴,懂了吗?”
“懂了懂了,你快开始吧,你再不开始,他就要醒了。”项阿飞指了指申大人道。
“恩,你可千万要小心,我告诉你的要点不能忘。”何栎道。
项阿飞点了点头,不想在这上面和他纠缠太多。
何栎从存袋里拿出了桃木剑和镇灵符,和锁灵囊,咬破中指滴了一滴血在符咒上,贴到了申大人的头上,刚贴上去申大人体内的亡灵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申大人在椅子上抽搐着,项阿飞看的有些怕,但是又想看,被折磨的不行,还是又把头伸了出去。
只见何栎手上拿着桃木剑,对着申大人的头顶化了个符,剑便自己定在了申大人的头顶,杀气横生,何栎心道:这亡灵绝不一般,一般的亡灵被镇灵符镇住,实体便会显现,何况这镇灵符还加了我的血,如今连桃木剑都逼了上去,这亡灵还在体内,可见不是个好惹的东西。思及此何栎马上把桃木剑收了回来,想将申大人拖到地上,项阿飞见此想来帮他,何栎一个眼神他马上又回去抱着柱子了。
何栎将申大人拖到地上又滴了一滴血在桃木剑上,那桃木剑瞬间变了样,仿佛度上了一层金光。何栎心想,为了捉这个鬼,真真是下了血本啊,这可是仙人的血啊,凡人喝一口可以多活十年。何栎又将桃木剑定到了那申大人的胸口处,蹲下来在那张符上画了个极其强劲的捕灵咒,心中默念咒法。只见那申大人在地上抽搐的更加厉害,体内的灵被活生生的逼了出来,项阿飞看呆了,只见那亡灵面色死白,眉目不算秀丽,但很和蔼,项阿飞觉得面熟,仔细想来不是申大人去年过世的发妻吗?
何栎见那亡灵被逼了出来,拿起锁灵囊,立刻施咒将那亡灵装了进去,那亡灵也受不了锁灵囊太过强劲的灵气,被装了进去。做完这一切,何栎看着自己的中指内心难以言喻,在做凡人修炼是就没怎么出过血,到了仙界自然不用说,鬼知道这次一下凡就见了血,可见自己施术的能力大不如前啊,虽说这鬼怨力强劲,但也没有做凡人时主动去招惹的那几个那么强,千年的怨灵都收拾过,也只用一滴血,这次只不过碰到了个中等的小鬼便花了两滴血。思及此何栎觉得今后有必要多花些时辰来练习了。
柱子后面的项阿飞见那鬼已经被捉,便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想把自己看到的告诉何栎,又觉得在不是地方,便先把申大人拖回椅子上了。
“小栎栎,接下来怎么办。”项阿飞道。
“你怎么把他拖回去了,快把他给我拉下来。”何栎道。
“你鬼都捉完了,还让他躺在地上干嘛。”项阿飞道。
“不是给了你念铃吗?你不是说你已经掌握了基础知识吗?”何栎挑了挑眉道。
“呃,那知识太多,我一下子吸取不完。”项阿飞心虚的说道,他只把附身的灵看了,其他根本没看,自然不知道。
“你怕是根本没看吧你个傻子,把人放到地面可以让人体内因亡灵而吸入的阴气过滤到地上。”何栎解释道
“为啥要放在地上。”项阿飞问道。
“地属阴,将人放在地上,体内的阴气遇到地上过强的阴气,自然会被吸引去。”何栎道。
“那要躺多久。”项阿飞问道。
“差不多半个时辰,这亡灵在他体内呆的时间很久,怨念也强,躺的时间自然也要长一些的,不过刚才施法时已经躺了很久,过一会就将他抬起来。”何栎道。
“呃,来不及了,他已经醒了。”何栎指了指地上的人道。
申大人醒来便感觉到自己脸上粘着东西,揭下来一看是个符咒呆了一下,又看到何栎围在他身边,项阿飞心虚的往何栎后面躲,而自己躺在地上,有些弄不清楚状况。待又看到何栎手里的桃木剑且仔细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符咒大致懂了。
“呃,申大人您醒了啊。”项阿飞抓了抓头道。
“不知二位这是什么意思,这符咒,这桃木剑又是怎样。”申大人想发作,又碍于项阿飞的身份,忍住了。
“我本也是好意,你自己体内有什么想必自己也清楚,你既然不领情我们也没法。”何栎挑了挑眉,抓着项阿飞的手向门外走。
听了这话,申大人似乎惊了一下,被何栎回头的眼睛逮了个正着。
“二位请留步,我是真不知道有什么。”申大人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算了吧,你现在性命无虞了。”何栎停了脚步道。
“申大人,改日我会亲自来为今日的无礼道歉的,还请您多见谅。”项阿飞道
说完二人便一起走了出去,上了马车。
“小栎栎,你有没有觉得,申大人有些奇怪。”项阿飞问道
“自然是奇怪的。”何栎道。
“方才,我看了那亡灵一眼,发现她似乎是申大人去年过世的发妻,你说是不是他们二人过于相爱,所以他发妻才附他的身。”项阿飞道。
“哦~既然是如此那便有趣了,我看那亡灵怨力较强,如果是二人相爱不可能会有如此强的怨力,等回去带你去看看便是。”何栎挑了挑眉道,用手指戳了一下锁灵囊道。
“怎么看。”项阿飞问道。
“等到家你就知道了,不过你今天如此失礼,申大人怕是会去你父亲面前告你一状吧。”项阿飞闭着眼靠着墙道。
“那无事,我爹已经不问外事,家中事宜都由我包办,即便我失礼,那申大人也不敢怎样。”项阿飞道。
“你是你家中独生的儿子吗?”何栎道。
“自然不是,我还有个哥哥,在朝中担任官职,很少回家,且我家也只是前年搬过来的。”项阿飞道。
“那你知道申大人是何时来上任的吗?”何栎问道。
“知道的,就在去年,他发妻死后不久,说是因伤心过度,不想在故居重游,便主动向皇上请缨来戚泽做总督的。”项阿飞道。
“那他发妻死于何因你知道吗?”何栎道。
“有所耳闻,听说他发妻是死于疾病,具体的什么病我也不知道了。”项阿飞道。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他夫人的长相呢?”何栎道。
“原在荷煜时,去他家中坐过客,自然知晓。”项阿飞道。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就到了家。
“先去吃饭,等下带你看。”何栎道。
“走吧,带你去偏厅吃,我爹和我娘估计是吃完了。”
二人吃完,何栎便带着项阿飞进了房,拿出了锁灵囊准备打开。
“小栎栎你就这样打开,里面的亡灵不会跑出来吗?”项阿飞一边往何栎后面缩,一边说道。
“这个锁灵囊是上好的,里面的灵力对于亡灵来说是可以净化的,这个亡灵虽怨力强,但也不免会被削弱,你不用担心。何栎道。
“那便好,那便好。”项阿飞再次很没出息道。
何栎看他这副样子笑了一笑道:“如果你真怕,你可以把我刚才给你的符贴在脸上,这样就没事了。
项阿飞刚想说不怕,又觉得不能逞强,默默把符咒从袖子中拿出来,贴到了脸上。
何栎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到也没说什么,打开了锁灵囊,那亡灵见锁灵囊打想冲出来,可被灵力削弱了,没力气出来,还是何栎将她倒出来的。
何栎拿出桃木剑凭空写了个咒,那亡灵仿佛一下子被制住,本想往何栎身上冲,被硬生生止住了。
“我是把你从申大人体内拉出来的人,不过我不想害你,你大可以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害你的夫君。”何栎道。
“你帮他,你也不是什么好人,项公子劝你离这人远点,我知道你是个明事理的,可这人不是。”那女人道。
“呃,申夫人,我朋友并不是想害你,而是不想让你继续害人罢了。”项阿飞辩解道。
听了这话,何栎不经对项阿飞望了两眼道:“你在那姓申的体内时,我感觉你只不过是个普通的亡灵罢了,后来又发现你不是,所以对你如何隐藏自己的怨力有些好奇罢了。”
项阿飞听了这话,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既然如此,你便不是帮申钟那个老东西了。”那亡灵道。
“自然不是,那老头长得如此之丑我为何要帮他。”何栎道。
“少爷,少爷,申大人说有要是相商,请你一聚。”阿才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道。
“这么晚了有什么要是,你让他等等,我稍后就来。”项阿飞道。
待阿才走,项阿飞似笑非笑的说道:““小栎栎,你说他有什么要是,这么晚还急着上门。”
“还能有什么,为了这位夫人呗,看来这姓申挺怕这件事被我们知道啊。”何栎挑了挑眉道。
而那亡灵听到申钟来了发了狂,想冲破术士,何栎看了一眼,加紧了咒术,拉着项阿飞走了。
“小栎栎,你说这唱的是哪出戏。”项阿飞道。
“还能哪出,不过两种一是这夫人真是受了真位申大人的委屈最后化为怨灵,二是这夫人撒谎。不过我觉得这二人都不是什么好人,能从亡灵化为怨灵的人不止是由怨气造成的,其中有个必然条件是她死前也做了不少恶,若仅仅只有怨气未做恶的,是不会化为怨灵的,顶多是一个普通的亡灵罢了,普通的亡灵有怨气净化很简单,因前世未做恶,但若是怨灵那就难办了,这个申夫人,我得想想是净化,还是直接消灭,不过我倾向于消灭,因为她做了恶。”何栎道。
“原来是这样,我看她慈眉善目的竟然还害过人。”项阿飞笑了笑道。
两人说着便到了大厅,那申大人一看他二人出来,担忧的脸瞬间变了副殷情的神色道:“项公子何公子,这么晚打扰二位真是抱歉,不知二位今天在下午对我说话是何意?”
何栎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冷笑,表面却还和气道:“看来申大人是不知道了,你被鬼附身了,我二人今天下午去帮你把鬼给弄出来罢了。”
项阿飞向申大人做了一揖道:“今日真是失礼了,改日定会登门谢罪。”
“不敢不敢,听何大人的说法你们二位今天是为了帮我驱鬼才如此的,是一片好意,怎能怪罪。”申大人还了一揖道。
何栎听他这话,心想这老东西是承认体内有鬼了,也不想和他虚与委蛇下去便道:“那申大人知道自己体内是什么了。”
申大人想了想,分析了一下利害关系便道:“不瞒所说,我确实知道我体内有鬼,只是之前不好对二位说,毕竟二位不是府里的人不方便说。”
“那申大人怎么现在又愿意说了呢。”何栎挑了挑眉道。
“那是因为何公子您术法高强。且帮我除去了让我心烦已久的恶鬼,自然愿意说。”申钟道。
何栎仔细看了看那肥胖到油腻的脸,一双快被肉填满的眼睛,带着副故作真诚的样子,何栎平生最烦这种,他虽也骗人,可却未骗的如此不收待见过,难掩脸上的嫌恶,于是转过身去道:“难道申大人没有请过道士吗?”
“自然请过,却未帮上忙,只说让我散尽家财,方可保命。”申钟道。
“那申大人今天来此又有何意呢?鬼已经帮你捉了,你应该高枕无忧了吧。”何栎挑了挑眉道。
见何栎挑明,申钟也不客气便道:“我想请何公子与项公子把怨灵交给我处置罢了。”
听此,项阿飞觉得何栎应该挡不住毕竟没有理由留着这魂便道:“今天时候有些过晚,这些事情明日再说,明日自会亲自去您府上一趟。”
申钟听项阿飞的话到也不好反驳便道:“好说好说,今日确实有点晚,既然如此,我明日再来便是,不劳烦项公子与何公子再跑一次。”说完便转身走了,想必也是不悦了二人彼此望了对方一眼便回走出大厅,进了何栎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