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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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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清莞似乎忘记了,她是不会喜欢上三叔的,如今的这番感受,与自己的那份坚决而得出的结果背道而驰!如果没有及时的认识自己的心,事情愈演愈烈直到失去很多的重要的东西
糟糕与高兴的事,不管哪个想来,是不会三三两两的结束的
到茶馆的时候,大伯已经来了。她放了包,大伯已经点好了茶——龙井还有些小糕点。清莞觉得气氛不是她所想的那样,便轻松了些
大伯问“小莞恢复的怎样,你大伯母看过你之后,天天在我面前念叨着。”
“已经好多了”
“听二弟说你最近住在家里?”
“是”
“明月台的房子住着不好吗”
“听你大伯母说的:小莞这是开始恋家了,这是好事,还是多花点时间陪陪父母”
清莞问道:“大伯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原本以为你会住在明月台,既然要长期住在家里,就算了吧”
清莞没那么重的好奇心,没有问常住在明月台怎样
“清莞,我听说你与你三弟的关系不错,你可以帮大伯劝劝他吗”
“什么”
“我听说三弟在对付何氏,你帮忙劝劝他,叫他不要弄得太难看”
“难看”
“是呀,再怎么说你何叔父是你爷爷的学生吧”
“我记得爷爷是不认何叔父这个学生”
“再怎么也是你爷爷的学生,传出去不太像话”
“爷爷和爸爸都没怎么上心,大伯这么说,是因为与何氏之间的利益吧”
“清莞,”大伯疾言厉色,像是戳中了他的目的
“是清莞多言了,”
“那你愿意帮大伯这个忙吗”
清莞看着大伯说:“我不会,虽然其中的原委我不太清楚,但何叔父间接害死三叔的父母不假,自己的公司作假账也不假。我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
大伯喝了一口茶:“清莞长大了,分得出对错了呢”
对错——事情是按对错划分,结果却是利益与挂钩吧。
他挑眉抬眼看了看清莞:“你大伯母经常念叨你,说小莞长大了,变了不少,唯独这伶牙俐齿一直如此,不过有些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
“不会明白——大伯最近与爷爷的关系日渐冷淡,或许就和这件事情有关吧,我想爷爷的态度也是插手不管,大伯想做的事情,爷爷不劝阻,清莞更不会!至于不会明白,不过是用来搪塞你无法解释的理由而已”
清莞能够看出大伯的脸色已变,她没有在继续说下去,也没有什么可说的。
烦请大伯带我向大伯母问好:“我和妈妈都很想她,尤其是妈妈,最近这几日没见到,常常在清莞耳边念叨!”她说完拿着包起身就走
她没想到事情是这样子的,也没想到第一次与长辈见得谈话,那么快就结束了,清莞没有因为大伯的这番话就生闷气,同为一家人,这样做,只是有点心寒。
善良的人做善良的事,并不是为了一个美名,而是能够让更多的人去传承这份品质,如果有的人不愿意,也没法强求做些什么,因此本身丢失的东西,也只有自己最清楚!
门口处遇见了清莞的学长:西也,他穿来一件黑边条纹的衬衫,近来风格有些改变
“难得见你这会在。”
“和大伯这里喝茶”
“上次你来拿的茶还喝的惯吗?”
“那茶很好,爷爷说喝完了还叫我送”
“那就好,”他吩咐收银员:“这单免费”
“不行,你新店开张没多久,得多多支持”
“承蒙关照”
清莞付了钱:“那我先走了”
夜色的俞城拉上一层漆黑的幕布,月亮把布裁了个洞,泄下自己魅力,装饰美梦
清莞到家时,母亲还没睡,她在沙发上躺着
“我回来了啦”
“你回来啦,过来”
“怎么”
“你大伯是让你来劝你三叔的”
“你怎么知道,不过大伯以为我搬回明月台了”
“你大伯母打电话说的,边说边念叨你大伯的不是,不过为什么问你住不住在明月台?”
“可能是近水楼台好相劝”
清莞又说:“不过大伯母真是可爱。”她撇了母亲一眼:“我先上楼休息了”
“还没说完了”
“好吧,你继续”
“你是拒绝,还是”
“当然是拒绝了,不过我态度有些不好”
“这没什么,下次带着礼物去赔不是”
“也只能这样了”
清莞坦诚于欲望——人无欲,就分辨不出何为善何为恶
吴赫是清莞高定店里的店长,他说江南的那批软纱出了问题,对方希望清莞能够去商谈,这批软纱本来是用在清莞设计的夏裙上的,如果江南的这个供货渠道断了,清莞的裙子只怕不能上市了,所以她决定打算元旦过后再去
圣诞节前几天俞城开始下雪了,天气预报说这是五年来的一场大雪,会持续很久,俞城以往的雪最多下两三天,清莞小时候后听奶奶说:在雪地里思念一个人,那个人就会出现,四周已被大雪覆盖,远处你就会看到熟悉的身影,很是灵验!
清莞跟母亲说了这件事。当时他们正在喝红茶,壁炉的火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整个房间都是暖暖的
“你要出差去江南”
“是啊,那边的货出了些问题”
“以前怎么从没见说过这种事”
“哎,我也是第一次去处理”
“去什么去,都快过年”
“这不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吗”
母亲思考了下:“那好,我叫你王叔陪你”
“不用了吧”
“你有不懂这些商谈细则什么的,你王叔是这方面的专家”
“没事,我想我自己能应付的过来”
“那好吧”
元旦期间机场特别多人,母亲叫王叔看着清莞入了登机口才行
江南的天气四季长春清莞换上了薄一点的外套,软纱厂的人会来接机,她从众多接机人手里的名牌找到一张用A3纸打印上的自己的名字,来接的人是个司机,带着个墨镜把脸遮了一大半,看他的造型特别像电影里的保镖,清莞与他核对了信息才上车了,发现后座还有两个男人,不说话。氛围怪怪的
车子出了机场,避开了所有的道路监控,行驶在小路上,清莞开始警惕,
她问:“你们这是往哪里开”
“当然是厂子里”
这时她才注意到车子四周都被上了锁
清莞顿时觉得不安,她随口说:“这不是去厂子的路。”
司机没有回答。“你们冒充软纱厂的人,到底要做什么”
“我们也是听吩咐做事”那司机见清莞识破,便说:“小姐你不要担心啦,我们也是拿钱做事的人,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谁叫你这么做,”清莞声音大了起来,情绪不太稳定
她努力想保持清醒,却还是晕了过去,当她再次醒来时,第一眼就是天花板,油漆掉的差不多了,这房子应该漏水,常年的雨水已经长出了青苔,她坐了起来环顾四周,房子的格局特别像一间教室,什么东西都没有,地上有几处积水,看来前些天这里下过雨,这一层极有可能是顶楼。两边的窗户还没有上锁,他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般冲到了窗子边——外面是森林,一户住处都没有,瞬间跌落在绝望的深渊里,这里黑不见底,清莞努力想让自己保持理智,想到昨天还在家里和母亲聊天,她还很不满意清莞出差,想到经历的这些,忍不住的哭了出来。不一会儿,清莞听见了脚步声,那人推开了门,映入清莞瞳孔的人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