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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我满足你 走着走着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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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神,李睿忽然觉得有些不对,面前的左思成死死咬着牙关,努力怒视自己,却管不住缓缓淌下的两行泪水。
刚才左思成也哭过,不过那是假哭,李睿心中还暗笑了半天。此时却不同,这副样子可是很难作假,除非左思成已经修炼成精了。
李睿不由手软将他放了下来,自言自语道:“难道是真的么?”
左思成坐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膝之上,没有回答李睿。李睿伸手想要安抚一下他,左思成猛地避开,小声道:“别碰我,我不是你们的玩物,我不是只有这张脸,我明明也能做点事的。”话声夹杂着努力想要忍住却还是没忍住的哽咽声,听得李睿一阵阵泛起罪恶感。
过了半晌,李睿才道:“如果肯为我所用,我不会……那个什么你。”
左思成抬起头冷笑道:“你以为我会信么?”
李睿顿时想起了自己华丽的名声,无语了。
左思成又冷笑道:“刚开始都是这么说的,到后来还不都一样。”
李睿又无语了,听起来左家这位爹的人生真是非常沧桑的。李睿感叹完了,一脸平静道:“思成,你想没想过,你总有一天会变得不好看了?”
左思成被打击得一激灵,连冷笑都忘了,傻乎乎地望着李睿。
李睿再接再厉:“现在这一天已经到来了。”
左思成脸色又白了。
李睿补充:“年纪不饶人,你想开些,长江后浪推前浪嘛。”
左思成彻底傻了,李睿无辜地看着他。傻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左思成突然爆笑:“殿下,当真的么?”
李睿点点头:“自然。”
左思成大笑起来,笑得坐都快坐不稳了,笑得李睿忍不住要打哈欠了,才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殿下,你说得对,我这把年纪了还当自己是美人,觉得人人都对我心怀不轨,实在是太没有自知之明。”
李睿话说得太直接,而且其实左思成现在其实也还很好看,所以说完了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想解释解释。面前的左思成站起来,又单膝跪了下去:“谢殿下一语惊醒,此后殿下但有驱使,思成定不辱命。”
李睿坐在地上懒懒的:“你想好了?”
左思成去掉了心中的包袱,神情轻松:“想好了。”
“全心为我做事?再也不起二心?”
“全心为殿下做事,再也不起二心。”
李睿眯着眼看了看他,忽然神秘地一笑:“真的忘得了九叔?”
九王李霖的风采,无论男女,几乎见者为之心折,李睿还真不相信左思成能毫无留恋,只为自己不会再视他为玩物便叛皈自己这边。
而左思成则苦笑着给了李睿一个最难以反驳的答案:“殿下,我真的不喜欢男人。”
李睿哑然,当世这风气太过盛行,左家父子又都生了这样一幅风华绝代的样子,竟令自己忘了这个最正常不过的理由。
左思成又道:“其实……”他偷眼看了看李睿的脸色,大胆道:“其实属下大概猜得到殿下叫属下来做什么的。”
李睿示意他说下去。
左思成躬身道:“殿下既然识得血雨玦,想必知道属下不会真的把燕影关起来,那么殿下就不是为了燕影的事;殿下也不是为了彻底收服归云庄,毕竟归云庄不过是江湖势力,当此危急时刻,殿下没必要急着收为己用;那么,殿下召属下来,不过只是想先吓吓属下,让属下最近不要添乱,最主要的是要属下为明玉解毒。”
李睿略微惊奇地看了看他,左思成认真地抬头道:“殿下怪我么?”
“怪你什么?”
“怪我为让明玉听话,给他下毒。”
李睿惊讶地半张着嘴,而后神色渐渐转为无奈:“你们父子真是……算了,我理不清你们的家务事,既然都是为我做事,还是解了毒吧。”
左思成小心观察李睿的脸色,看没什么异常,便告个罪取过桌上的纸笔,写了个药方。“一天一副,吃三十天,毒就拔除了。”
李睿点了点头,左思成静立着等他吩咐。李睿微笑道:“思成,你可不是只有这张脸,你这人也聪明得很,不过你刚才可猜错一样,我找你来,是真的有事。”
他在左思成耳边轻声交代了几句,左思成脸色渐渐凝重,然后躬身对李睿施了一礼:“那属下还是带着燕影告退了。”李睿点点头,左思成转身出了门。
耳听得左思成带着燕影悄声离去,李睿坐下来继续看奏折,房门轻响,左明玉闪身进来,刚要拿桌上的药方,李睿一把抢回自己怀里,笑嘻嘻地道:“左公子该知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道理。”
左明玉斜了他一眼,忽然道:“殿下觉得老不死的说了几分真话?”
李睿微笑:“你们父子都那样精明,我哪里知道你们几分真几分假?我只管骗来药方,其他的事我都不管。”
左明玉俯身贴近李睿,一脸戏谑:“我觉得殿下你做戏的本事比从前更好了。”
“哦?”李睿不动声色地用手上的折子推开了左明玉:“那你觉得你爹的话有几分可信?”
“有七分是真的,不知殿下信了几分?”
李睿愣了个神:“居然有七分?看来是我太不相信人了……”
左明玉翻了个白眼,伸手道:“请殿下把办事之余顺手帮我要来的方子给我吧,我看看真假。”
李睿把药方又往怀里塞了塞:“天极棋谱。”
左明玉一笑:“天极棋谱被人拿走了,殿下不知道?”
李睿点点头,扬手便将药方往灯上放,左明玉飞身扑了过去,被李睿一伸胳膊拦在身前,眼看着药方开始冒烟,左明玉急得喊道:“我怕了你了,快停手,我给你棋谱。”李睿施施然把药方从火焰上拿开,懒洋洋地上下打量了两手空空的左明玉一眼,冷哼一声,又把药方凑到灯焰上去,左明玉大叫:“天极棋谱是我背下来的!”
李睿这才心满意足地把药方塞回怀里,笑道:“我就不信你爹真敢把一本书给你带着,原来是让你背下来了,书呢?真让莫祁拿走了?”
左明玉悻悻地拿起纸笔,边默写棋谱边道:“妈的,早烧成灰了,他拿的那本倒真是本棋谱,我买来唬人的。”
过了一会儿,左明玉把笔一丢,递给李睿一沓纸,李睿伸手要拿,左明玉却没有松手,李睿心领神会地把药方递过去,两人同时收回了手。
看过药方,左明玉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老不死的是真准备跟着你干了,药方是真的,不是解毒的方子,是拔蛊的。”
他闪身要出门,被李睿眼明手快一把拎住后领:“这是一半棋谱!”
左明玉回过头来,笑得比一只偷到了鸡的小狐狸还要小狐狸:“殿下先慢慢练着,那一半,等我做了浣月山庄的庄主再付给殿下。”
李睿大怒:“你不守信用。”
左明玉对着屋顶翻了翻白眼:“那殿下杀了我?”
看李睿气得发抖,左明玉拿开他的手道:“殿下是聪明人,天极棋谱对殿下的价值,可不是一张药方就能换过来的,是不是?剩下的一半殿下拿庄主的位子跟我换,其实也很公平了。”
李睿兀自气得发呆,左明玉嘻嘻笑着挣脱他的手,趁他僵着,抬手捏住他下巴在脸颊上调戏一样亲了一下,道:“殿下早些安歇,些些小事,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等李睿反应过来自己不但被耍了还被调戏了,左明玉早就走得连影子都不见了。对着他离开的方向张牙舞爪了一阵,也只好作罢。
该看的奏折都看得差不多了,李睿看看窗外,夜还不太深,他决定去看看那个人。
月色如银,花厅里依旧是被宋言卿砸过后那混乱的样子,一道月光自门口照进来,溶解了一室浓黑。李睿打开密室的门,宋言卿坐在地上,靠着床沿,似乎睡着了。
长发散落在地上和床沿上,跳动的灯光照得他人更显得单薄清俊,自己抛下的那件外套半披在他身上,一身暧昧的伤痕半遮半掩,嘴唇有些肿,鼻翼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睫毛在苍白的脸上落下一道阴影。
明明面对左明玉那样妖精般的美人时,都没什么冲动,眼前这人不过是狼狈地睡在那里,居然惹得一室浓重的□□气息。
李睿笑着蹲下身去,温柔地抚摸他额头:“言卿,我回来了。”
宋言卿瞬间惊醒,身体反射性地向后一缩,惊恐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李睿伸手将他拽了过来,宋言卿被抓得痛哼了一声,咬牙只是看着他。李睿的耐心又消失了,暴躁和必须破坏点什么的情绪爆炸般在心里蔓延开来,正要说话,宋言卿冷不防一拳挥起直击他面门。
饶是李睿反应快,这记拳头也擦着他脸颊过去,脸上一片生疼。这一拳也用尽了宋言卿攒了许久的力气,一击过后,宋言卿再也没有力气继续揍李睿,他双手撑在地上稳住身体,刚才假装出的恐惧神色被极度的厌恶代替,对李睿冷笑道:“滚。”
李睿错愕地摸了摸挨打的脸,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没躲开宋言卿这一拳。脸上的错愕渐渐消失不见,温柔的笑容弥漫开来。他放开宋言卿,缓缓站起身来,宋言卿立刻尽可能地远离他,刚要继续说话,李睿挥手一记耳光扇在宋言卿脸上。
这记耳光用劲极狠,速度之快令宋言卿连李睿的手都没看见,整个人已经猛地倒了下去。李睿一脚踩住他的手,宋言卿痛得一哆嗦,李睿却又加了几分力,温柔笑道:“言卿,你越发不乖了。要我一根一根掰断它们吗?”
宋言卿狠狠吐出一口血沫子,咬牙抬头道:“李睿,你他妈离我远点!除了会我教你的这些玩意儿,你还会什么?!”
李睿脸上笑意更盛,蹲下身狠狠捏住宋言卿下颌:“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除了你教的这些,我还会什么!”
他手指松开,宋言卿下颌上顿时出现两道青黑的印记。下颌骨几乎被捏碎的痛感令宋言卿眼前发黑,几近昏厥,手指却被松开了。刚刚喘了一口气,耳边就听得李睿用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声音轻笑道:“想知道我都会些什么?”宋言卿眼前的黑雾还未散去,身体忽然腾空,整个人落在李睿怀里:“我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