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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环环相扣 环环相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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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旨,宣辰王夏辰莫入宫觐见”。看来二哥那边计划进展顺利,接下来就要看父皇对母妃的恩义了。“宏卓,东西准备好了吗?”“回王爷,早已准备妥当,咱们这位探花郎可真是文采斐然呢!”“本王这样做,可真是辱了母后”“王爷,辰妃娘娘泉下有知,定会理解您实乃迫不得已”。
“辰莫参见父皇”。夏辰莫昨日到今晨未用膳食,一是为了见皇上时脸色差些,二是,如此利用故去母亲,他心中有愧,不思茶饭。“莫儿,怎得脸色这样差,可是身体又不舒服?”夏天纵紧张不已,莫儿是阮儿留在这世上唯一骨血,那些年他软弱无能,任由皇后等人欺负阮儿,乃至阮儿香消玉殒,莫儿体弱多病。也正是因为此他才十分偏爱莫儿,哪怕莫儿已成年他也不舍得让莫儿离开赢都。除了这天下,他什么都能给他,并非是莫儿没有治国之才,而是,这天下,太累。
“父皇,咳咳,父皇唤儿臣前来此为,咳咳,此为何事?”“来人,给辰王殿下看座”。自开国以来,这金銮殿上能够坐下的,除了皇上,想必就是他夏辰莫了吧,他这位父皇,还真拿他当回事啊!“莫儿,有一事父皇想问问你,你万万不可着急”。夏天纵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单刀直入,毕竟拐弯抹角的,只会耗费莫儿心思去猜。“父皇请问”“莫儿,你母妃,你母妃走后她所有画像父皇皆交由你保管,这些日子,是否有遗缺?”。就这样直接问?很好,那他就‘和盘托出’。“请父皇,咳咳,请父皇赎罪,咳咳,画像,着实丢了一副,咳咳”。夏辰莫慌忙跪在地上,咳嗽不已,看的夏天纵分外心疼。“莫儿,赶紧起来,你的身子可不经折腾,你且告诉父皇,丢了哪副?如何丢的?”“回父皇”夏辰莫吃力起身,似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坐回座椅。“丢了的是那副,咳咳,是母妃入宫第二年,生辰时父皇所赠之画,画中母妃正起舞,咳咳”。不错了,是这副,那是阮儿入宫之后第一个生辰,夏天纵格外上心,为阮儿建新寝殿,赐名和鸣,愿他与阮儿琴瑟和鸣。那日和鸣殿外阮儿一舞,他永生难忘,那画也是那时所作。
“莫儿,那画是如何丢的”“儿臣看管不利,咳咳,实则未想到竟有人会偷窃这东西,咳咳。那晚辰王府糟了窃贼,儿臣没用,咳咳,未能,咳咳,未能擒住,事后清点,王府内财物无碍,单丢了母妃画像”。莫儿所言与彦儿一致,看来这盗贼定是张元良派出,他是有多大胆子,胆敢亵渎他阮儿。不过,阮儿走时那张元良尚属孩童,二人并无交集,张元良这样做意欲何为?“万岁爷,奴才这几日听到一首诗,民间里都传开了”。伺候了夏天纵这么些年,刘怡春最懂他的心思。当年要不是辰妃娘娘所救,他怕是早死在皇后娘娘的权杖之下,这个恩情他今生难忘,此事事关辰妃娘娘名节,昨个辰王府那侍卫夏宏卓一来找他,他便应允,这忙他帮定了。“刘怡春,诗什么的改日再念,朕现在没空”“万岁爷,这诗可是探花郎所作,文采好着呢。”“哦?”夏天纵有了些兴趣,他倒想听听那张元良能写出什么东西!“万岁爷,您看”。只见刘怡春从拂袖中掏出一条白绢,上面赫然几个大字顿时令夏天纵震怒。
“音若黄鹂,姿若蒲柳,婀娜婉约一佳人,难相逢,阮儿入怀,高床软枕何需?江山可弃。”
“把张元良带上来”。夏天纵再难压制心中怒气,那张元良真是无法无天,阮儿之死是他心中最痛之处,看来是活的太长了。“皇上饶命啊,微臣有眼无珠,不知那是辰妃娘娘啊!”“张元良,朕问你,此诗是否是你所作?”仔细看来,那诗确是他做,前些日子,他去喝花酒,遇上一绝色女子,身姿曼妙,歌声婉转,他一时兴起便趁着酒劲做了这首诗。“回皇上,此诗是微臣所作”“来人,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关进天牢”。张元良惊骇,不过是辰妃娘娘一副画像,他也是无心之失,何苦要受这么大酷刑。“皇上,微臣冤枉啊,昨夜之事还请皇上详查,微臣并无对辰妃娘娘不敬之意啊!”“带下去”“皇上,冤枉啊,皇上。。。。。。“
“且慢,皇上,这样草率,怕不妥吧”。终于来了,夏辰莫望向张孤雪,张家最有出息的女儿,大夏朝第三任皇后。“皇后,你来干嘛”“皇上,元良是臣妾侄子,夏家独苗,出了这么大的事,皇上不调查一番直接下令赏他板子,皇上这是,在打本宫的脸啊”“皇后,你可知他犯了何罪?”“不过是一张画而已,没准是别人欺元良老实,栽赃陷害,再着说,辰妃妹妹走时元良还是孩童,怕是早忘了辰妃妹妹,哪还会觊觎她呢?”不愧是张孤雪,一言便戳中要害,夏天纵犹疑,对啊,张元良此为木滴何在?“那此诗怎解?”张孤雪眉头微微一皱,紧接着大笑“哈哈哈,皇上,臣妾这侄儿顽皮,没准又看上哪个姑娘,写的情诗而已,这名字,怕只是巧合吧,毕竟这名字,再普通不过”。夏辰莫再三忍耐,这妖妇竟如此辱没他母妃,不过,若是这时候还不做些反抗,她又怎配得上他设的这场局呢,张孤雪,你莫急,好戏在后边呢!
“父皇,皇后娘娘所言有理,咳咳,许是巧合吧”。莫儿如此大度,与阮儿的性子一模一样,从前没有保护好他们,让他们母子二人受了太多委屈,今日无论如何也要为阮儿讨回公道!只是皇后说的也不无道理,该是何解?夏天纵陷入深思。“不过,父皇,儿臣这几日一直收到些关于张大人的匿名信,一直不予理会,未料信中内容愈发严重涉及朝政。儿臣虽久病缠身,理不了政事,却也不能坐视不理,便向二哥借府兵在辰王府埋伏,终于找到那写匿名信之人,父皇可询问一番”。夏辰莫懒洋洋的一席话不亚于石破天惊。张元良脸色剧变,皇后到底是经过场面的人物,只是微微一震便恢复往日神态。“皇上要传那人吗,元良是哥哥独子,哥哥若是知道元良被冤枉了”“雪儿,那便更要传,朕也想还元良一个公道”。
那女子一进门,张元良暗叫不好,那女子分明是阮儿近旁丫鬟,自己一喝多酒便容易胡言乱语,不知说漏了多少东西。“参见皇上,请皇上为小姐做主啊!”“你是何人,为何要举报当今探花?”看张元良那神色,这其中定有猫腻,夏天纵顿时来了兴趣。“皇上,民女是怡情阁粗使丫头柔儿,平日主要伺候我家小姐,怡情阁当家花魁灵儿姑娘,小姐生的是倾国倾城,又德艺双休,一直受客人喜爱。那张元良一直觊觎小姐美貌,不止一次酒后调戏小姐,还说,还说小姐美貌神似故去的辰妃娘娘,若得小姐,那就是皇上般享受。他还唤小姐阮儿,做了好些乱七八槽诗词哄小姐开心,小姐打心底讨厌她,誓死不从,那张元良有此便借着酒劲玷污了小姐,小姐事后不堪受辱,以死明志,呜呜呜。。。。”
“皇上,冤枉啊,这女子分明是信口雌黄”。张元良虽辩解却也心虚,他嗜酒如命,酒后总爱做些出格之事,说实话他也忘记那晚到底发生何事,只记得他与阮儿春宵一刻,当晚那女子到底是灵儿还是阮儿,他早已忘记。“皇上,且不说这女子是哪里冒出来的,她所言真假尚有待考证,皇上不可尽信”。还是姑姑睿智,一句话就点到点子上,今日姑姑在,他应不会受太大苦楚,张元良暗想。“皇后所言有理,柔儿姑娘,朕问你,初次之外你可有其他证据?”“皇上,民女有!”。这柔儿,灵儿本是一对姐妹花,三年前镇国公欲为自己修建陵墓,私下占用良田,她们爹爹心有不甘,遂向官府申诉,无奈官官相护,爹爹在狱中含恨而终,她与姐姐无奈进青楼卖艺为生。本以为爹爹深仇今生难报,幸得老天有眼,一年前一辰王府侍卫去青楼寻欢,一番了解后将她们情况告知辰王殿下,数月前,辰王殿下派人联系她们,一同给那张元良设了个好局。
“皇上,民女一直在灵儿姑娘近身伺候,故那张元良所说每句话民女听的清楚,有日那张元良喝醉了说出了他科举舞弊一事!”“什么!”夏天纵震惊,只知那张元良从小被张家溺爱,向来行事张狂,不计后果,本以为他只是一介纨绔,没想到却参与科举舞弊,这可是动摇国本之举!“柔儿姑娘,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敢以乱说,一不留神,可是会诛九族的!”“皇后娘娘,民女孑然一身,民女就是九族!”“皇上,民女不敢妄言,探花郎应另有其人。那晚张元良言东洲有一寒门士子名曰呼才捷,才高八斗,却性格耿直。他本想让这位呼先生替他考取功名,再重重赏之,未料 呼先生不屑与他同流合污,他便串通监考官胡大人偷偷调换呼先生考卷,再随便寻个由头将呼先生关进大狱,皇上英明,尽管可去调查!”“来人,去查牢狱中是否有呼才捷这号人,若有,带上来让皇上问问”。先下手为强,只不过就算有这号人,能不能活着见皇上还是后话,那张孤雪果然精明,当他的对手,她配,夏辰莫轻笑。
“不用了,皇后娘娘,儿臣已将呼先生带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