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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贴身伺候 同寝难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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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房丫头?这夏辰莫到底要玩什么花样?明明昨夜应允自己天亮后便可离开,今日怎得出尔反尔。“王爷,您这是何意?”“你们先下去吧”夏辰莫喝退众人,不紧不慢的转头对面向倾卿。“昨夜之事,是本王唐突了。本王仔细思量,终觉得还是不能放你走”“王爷,您不守信用”。倾卿忿忿的望着夏辰莫。“本王昨夜头脑有些不大清晰,难免说错话,还请卿儿谅解,本王已奏请父皇,即日起你便是本王的通房丫头!,宏卓?”“属下在”“跟卿儿宣布一下父皇的口谕”“是”“倾卿姑娘,皇上口谕,特命倾卿姑娘为辰王爷近身侍婢,若日后诞下后嗣,当为辰王府侧妃”。
行此等小人之事也是夏宏卓不甘愿的,只是昨晚他隐瞒事实,欺瞒王爷,热的王爷大怒,罚他去皇宫请旨,皇上一听王爷无事自是什么要求都会满足,只是,哭了倾卿姑娘了。倾卿懂了,夏辰莫这是想困住自己,将自己永远的困在这辰王府中,昨夜若不是她,夏辰莫怕活不到今日,如今看来,昨夜她或许不该来!她虽自小远离尘世,却也知道皇命难违,此时此刻她怕是难出这辰王府的大门了吧。“王爷,倾卿一事不明,为何王爷非要将倾卿禁锢在这府中,出了这府,日日一滴血倾卿还是会准时奉上,不会耽搁王爷身子”。夏辰莫苦笑,他该怎样回答?清月坊那鱼龙混杂之地,如不时派人去取血入药,估计不日间整个赢都城都会知他夏辰莫日日靠女人血续命,他岂不成了这大夏最大的笑话!“本王,不想让你走”。
“倾卿姑娘,以后您就在这里歇息吧,以后夜间莫要睡太沉,以防王爷需要伺候您听不见”。用完膳食,倾卿被带到夏辰莫寝室内室,内室中另设一张小床,与夏辰莫的卧榻以屏风遮挡,这里便是她的新住处。婆子交待她一些规矩,无非是怎样照顾好王爷的饮食起居,怎样满足王爷兴致。到现在药劲方散去,倾卿坐在小床上回忆着几月离开阮山来到京城的种种,似一场梦般,这辰王府的四角天空,莫不成了她最终归宿?
“午膳用的怎样?”。正想着,只听推门声,不用说,必是这房间的主人回来了。“回王爷,成王府厨子的手艺又精进了不少”“那就好,你自南国来,本王特意找了些淮南厨子,希望你喜欢”“谢王爷体恤”。他知她不高兴,她不像锦儿般乖巧,自己说什么,锦儿从未反驳,除去那晚锦儿给他的那碗药,锦儿从未自作主张过。倾卿不一样,别看她一副单纯无辜的样貌,这小丫头胆子可不小,这辰王府怕是容不下她。宋太医说倾卿这药引怕是一时三刻断不得,让她当通房丫头也是无奈之举,能困她一刻便困她一刻吧。“卿儿,累了吧,本王中午虚休憩一会,你也睡吧”“是,王爷”。听到屏风那边夏辰莫宽衣上床,倾卿却毫无睡意,他本就没睡午觉习惯,昨晚又睡了太久,又不能弄出太大动静吵着夏辰莫,她无聊至极,只得躺在床上看这床头床尾的细小花纹打发时间。一会功夫,夏辰莫呼吸声似是变得均匀,倾卿连忙起身,打算偷偷溜出去,这辰王府是出不去了,在院子中溜达溜达也好。“睡不着就去水榭玩玩吧,中午日头足,那儿凉快”。本以为夏辰莫睡着了,没料到他是装睡,她哪里知道,夏辰莫因为身染恶疾,自幼便未睡过一个安稳觉,旁人觉察不到的细微动静他便能惊醒。
这辰王府的景致还算不错,虽然跟阮山比相差甚远,可在赢都这干旱少雨的地界已属难得。水榭也不难熏得,辰王府本就不算大,走出不远便听到潺潺水声,顺着走过去,倾卿发现一出葱郁之处,假山,活水,树植,倒像是南国风光。民间传说辰王爷的母妃是南国人,皇上宠爱辰妃娘娘,为解娘娘思乡之情,便将她寝宫布置成南国模样。莫非这辰王府的水榭也是因这缘故?
“倾卿姑娘,这儿美吧”“见过夏侍卫”“倾卿姑娘为何这样客气,怕是还在怪罪宏卓吧”。她也说不上来该怪罪谁,这儿是美,美食也不少,可她终究不能不会永远困在一个地方。“姑娘莫要怪罪王爷,姑娘可知王爷这些年心中的苦?”“这世上谁人还没个苦处,王爷日日玉盘珍馐,与那些吃不上饭的难民相比谁会更苦?”“倾卿姑娘,你可知守着一对珍馐却难以下咽的苦楚?”宏卓似是自顾自的说道,“我5岁进宫跟着辰王殿下,自我进宫就没见过王爷一日身子是爽利的。那时辰妃娘娘日日叮嘱人仔细准备饭食,可王爷还是吃不下去,娘娘身子也不大好,脸上终日带着病态。还好皇上疼爱她们母子,时常过去探望,每每看到王爷难受,皇上便自责不已。当时王爷性情孤僻,整个皇宫不嫌弃王爷的怕只有属下与锦儿姑娘吧,锦儿姑娘与王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小便是一对璧人,若不是王爷身子不好,锦儿姑娘怕早就成了这王府的女主人了”。
“夏侍卫,倾卿不明白,既然王爷与锦儿姑娘两心相悦,为何不及早迎娶锦儿姑娘过门?”“倾卿姑娘,皇家的事,哪是两心相悦就可决定的。锦儿姑娘父兄乃是当朝大将军,手握兵权,锦儿姑娘又生的国色天香,从小便是家中掌上明珠,可以说谁得了锦儿姑娘,谁便得了这大夏朝的半壁江山。太子殿下自小便飞扬跋扈,因觊觎锦儿姑娘屡屡羞辱王爷,幼时王爷气不过对太子略施小惩,辰妃娘娘便因此的了二十大板,自此辰妃娘娘病情加重,不过两年便香消玉殒。王爷自此消沉,性格也愈发的古怪,皇上没法子便及早将王爷牵出宫外,以免再宫中再遭皇后等人陷害。出宫后王爷终日读书习文,整日也说不上一句话,虽然与锦儿姑娘仍是郎情妾意,可太子殿下依旧虎视眈眈,眼看锦儿姑娘即将年满19,说王爷心中不急那是谁都不信的”。“夏侍卫,那王爷可有何法子?”“倾卿姑娘,你便是法子,数年前王爷偶然认识顷尘师傅,那时王爷病入膏肓,只有顷尘师傅可解,不过顷尘师傅那是也只是帮王爷暂时压制,若要根治还需最后一味药引,姑娘便是这最后一味药引”。
宏卓这话是何意?难道师傅多年来对自己的辛苦栽培只是为了将她培养成夏辰莫的药引?她自是不信,师傅待自己如同生父,怎会存了这样滴心思。“倾卿姑娘,王爷常年抱恙,脾气难免古怪,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姑娘海涵,只希望姑娘在这紧要关头能帮帮王爷。”“夏侍卫客气了,既是师傅意思,倾卿自当遵从。只是此来我便再不能回清月坊,夏侍卫可否替我向孙掌柜赔个不是?毕竟倾卿落难时多亏孙掌柜收留。”
清月坊。
“孙掌柜你说什么?”“哎呦郡王爷,我也惋惜着呢,雅凝不在了,倾卿姑娘再一走,我这生意可没法做了。哎呦,您瞧我这张嘴,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人家倾卿姑娘也是享福去了,伺候辰王爷可不比卖艺的名声好?辰王府刚刚来了人,给了我一大笔银子,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不是?我费好些心思调教出的花魁全是给王孙公子们做了嫁衣了。。。。哎,郡王爷?”。夏辰阕气急,他原以为他这病秧子弟弟只是说说而已,没成想他真把倾卿赎了回去,不就是钱吗,他夏辰阕最不缺的就是钱,夏辰莫花多少钱赎的,他出三倍!“王管家,走,去辰王府要人”“郡王爷莫急,您这样急冲冲的冲过去,结果还是会跟上次一样,小人倒有一主意”,说罢那管家将夏辰阕拉到一旁耳语,不一会夏辰阕的脸色竟渐渐明朗。“哎呀管家,这姜还是老的辣呀,好法子,来人,叫飞承来见本王。”
辰王府。
“姑娘,王爷午睡醒了,您得过去伺候着”。倾卿正躺在水榭旁的吊床上暗自出神,这消息不禁有些坏了她的兴致,她有些不耐烦的回到夏辰莫寝室,夏辰莫正欲起身,桌上是下人新端上来的药。那药汁浓稠漆黑,但是看一眼,她便五脏翻腾,更不用说日日饮用了,她掏出银针将自己手指刺破取一滴血滴入药中,这动作习惯了倒也不觉得有多痛。“王爷,喝药了。”“卿儿,本王像不像书中那茹毛饮血的鬼怪?”“王爷何出此言?”“没什么”说罢夏辰莫端起药碗一饮而尽。“王爷可要出去走走?”“不了,本王,没那些力气”。这辰王府的景致还算不错,水榭那儿的吊床也蛮舒服,倾卿本想四处逛逛玩耍,可见夏辰莫并无兴致,便随他去了隔间书房。因为身子不适,除去读书写字,夏辰莫也无其它消遣,书房中藏书众多,夏辰莫翻开案头那本尚未读完的典籍继续阅读,时不时的做些批注,倾卿无聊至极,除去帮夏辰莫研磨她无事可做。“卿儿,那边有些闲书,尽可取来看”。看倾卿那样子应是不耐烦,从前他与锦儿单是读书写字便能耽搁整天,倾卿这一会儿便受不大了了。“王爷,您看这墨我也磨得差不多了,下午这暑气都散了,要不您放我去院子里玩玩?”。这丫头可真是贪玩,玩了一中午竟不闲乏累,罢了,反正也没指望她什么,就随她去玩吧。“去吧,用膳时让下人去叫你”“好嘞,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