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光的旅途》诀别之诗

4、第 4 章 零一觉醒来

　　零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了。数十年来一直被关在培养皿中的他由于睡在舒适柔软的床上新鲜的感觉，一时间有些迷糊和茫然。
　　“Master，你醒来了吗？”
　　零暗自想要再睡一会的时候，一个似曾相识的冷清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嗯？啊！”
　　零还有些迷糊的大脑听到了着如同冷泉一般问话之后，猛然清醒了过来，回想起了昨天的事情。
　　“哦？你就是我的从者吗？嗯，果然成功了。嘛，不也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啦。”
　　“我是零。你是谁呢？”
　　“servant 迦尔纳，请多多指教。”
　　“嗯，好的。还有迦尔纳，你是什么职介呢？”
　　“我并不清楚我职介的情报。似乎因为昨天召唤的不完全，我丢失了圣杯本应赋予我的相当一部分情报。自身也因为这个错误而没办法得知关于职介的情报。不过按照我的猜测，应该是弓阶的可能性最大，其次便是Lancer或Rider。”
　　“错误？嗯，毕竟是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召唤的，果然是不懂咒语导致的问题吗。不过不知道职介什么的问题不大吧？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地方被影响到了吗？”
　　“我似乎并不能灵体化活动，但是就我体感而言，这应该并不会给零带来特别的魔力上的压力，也不会对战斗产生影响，只是不能隐藏身形活动，总体而言应该是无大碍。”
　　“嗯，那就行。”
　　零完全没有任何忧虑。不如说他一开始就是抱着试试看这件听上去十分好玩的事情而参与的圣杯战争，对输赢并非那样执着的他当然不会因为这点事情而特别在意。
　　零从柔软的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久违的懒腰，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向了落地窗后隔着的阳台。
　　迦尔纳看着少年裸身赤足的站到阳台上俯瞰着冬木市的风景，有些无奈的向他出声提议。
　　“Master，现在正处于冬天，并不适合不穿衣服。为了避免着凉生病，还是先穿点什么为好吧？”
　　“哦，你不说的话我都忘记还要穿衣服了。”
　　零虽然并不觉得冷，但是他还是有着常识，并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爱好。他先去浴室里简单的清洗了一番之后，回到室内，打开衣柜开始翻找翻找能穿的衣物。也不知道是为谁准备的房间，衣柜里有着不同型号的数件简单的休闲服装。他拿起一件穿到了身上，发现衣服的尺码还挺合适。
　　零把自己多年来根本没人来帮忙打理，而任由其生长的长发从衣服底下抽了出来，任由其凌乱的散落在背后。
　　原本并非是长发的他拿起浴室里的梳子梳理了湿漉漉、仍然在滴水的头发，立刻发觉了长发的麻烦程度。但毕竟还没有到恨不得立刻剪掉的程度，零开口喊在浴室门外等待的迦尔纳，让对方帮忙打理自己的长发。
　　如果是其他的英灵，大概会因为少年指使自己做这种事情而感到不耐烦，或是觉得不被尊重吧。还好零召唤出来的是迦尔纳，他只是默默的接过了梳子，顺从的听着少年的指挥。
　　“Master，我觉得这种事情应当是自己完成。”虽然迦尔纳口中如此进言，但他还是伸手拿起毛巾为零擦干头发并梳理整齐。
　　“不是有迦尔纳在吗。”
　　“我是不可能一直在的。Master，以后有机会试着自己做如何呢？”
　　“迦尔纳怎么会不在呢？你不是我的Servant（所有物）吗？嗯，不过你如果真的不在了，我把它剪掉就行了。”
　　零其实并不完全清楚圣杯战争的所有规则。在他看来，胜者的主从可以实现自己的愿望，那就代表主从一直会活着吧，毕竟在他的想法中，只有活着才需要实现愿望的机会。既然‘活着’，那迦尔纳又怎么可能与自己分开呢？
　　“Master的头发十分美丽，要剪掉的话有些可惜呢。”
　　这并非是什么恭维的话语，甚至迦尔纳自己根本不觉得这是赞扬的话语，他只是单纯的陈述了一个事实。在迦尔纳灵活的运用魔放（炎）来快速弄干对方头发之后，一边梳理一边抚摸的他不由自主的感叹道。零的的头发是一成不染的雪白，触感细腻柔软而光滑，就像是纯粹的光线编制而成，并不像是地球上存在过的材质。光是抚摸着，就能感受到其中勃勃的生机。
　　“可惜吗……有趣。”
　　零自己并不觉得有哪里可惜了，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剪掉，只是单纯的因为没有必要性而已。因为自己并不特别的偏好长发或是短发，所以顺其自然而已。但是既然他觉得‘可惜’的话，那自己也就有了保持这样的理由。
　　“哦，对了，迦尔纳，这里是哪里呀？肯定和间桐脏砚没关系吧？”
　　“这里是另一名从者，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王好心提供的住所。不过Master，我觉得这应该才是你该第一时间问出的问题，现在才发觉也实在是太缺乏警戒心了。”
　　“从者？哦？这么好心？竟然没有昨天趁我昏睡而袭击？”
　　虽然对圣杯战争的很多事情是一知半解，但是零还是知道由于最终的胜者只有一组，基本上从者互相见面就只能战斗的基本常识。
　　“对方应该是有着他的考虑吧。虽然我并不觉得他是信奉一对一公平战斗的武士，但也不是出尔反尔暗自偷袭的卑鄙之人。”
　　“感觉这个人应该意外的好对付。”
　　零在自己的视角看来，觉得对方的举动实在是有些轻率随意。御主和从者现在的最大目标当然是取得圣杯，而现在竟然有人不趁着自己昏迷，需要从者分心照料的情况下不攻击，实在是难以让他理解。当然，如果原本的目的就不是获得圣杯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这很难说。虽然我有着获胜的信心，但对方毕竟是古代乌鲁克之王，吉尔伽美什，绝不能轻视。”
　　“乌鲁克？吉尔伽美什？那是谁？很厉害吗？”
　　零有些好奇的向迦尔纳问道。
　　在迦尔纳简单的讲解吉尔伽美什的历史与传说之时，零百无聊赖的打量着周围的陈设。
　　迦尔纳讲述完毕后，看着根本心思完全不在自己的讲解上的御主有些无奈，
　　“你在听吗，零？”
　　“嗯，当然。史诗中关于他的描述我是知道了，不过光凭这样，也难以知道他具体的实力吧？也不知道他的弱点吧？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虽然有着神灵的血脉，但毕竟有着人类的部分的他是难以逃离死亡的命运这一点吧。不过这应该是所以非正常死亡的英灵的共有结局，我们也没法针对这一点来想办法吧。”
　　“是的。从传说中看来，英雄王以作为身为有着有限寿命的王者为代价，而能够享受享受人间的一切。”
　　头发很轻易的就被迦尔纳擦干净，梳理整齐。并不是迦尔纳很擅长做这个，而是少年的秀发柔顺到水珠都无法沾上的地步，其实根本不需要什么特意的打理。
　　零站了起来，走出卧室的房门，很快的看过了这个并不算很大的套房。满足了好奇心的他不准备再在这个地方停留，随意的在鞋柜中拿出一双崭新的木屐穿上后，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