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光的旅途》诀别之诗

12、第 12 章 被淘汰的第

　　在士郎和saber回去的路上，他也同样听saber说出了和红Archer类似的话。不过对魔术其实并没有什么了解的士郎并没有像远坂那样重视。原本就不赞成直接偷袭御主的作战的他也更加没有了直接袭击那个少年的打算。
　　他们回到家已经是接近夜里两点了。考虑到明天还要上课，士郎放弃了投影魔术的练习，匆匆洗漱完毕后就准备上床睡觉。
　　但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急切但特意抑制了力道的敲门声。士郎本来都快要走到卧室了，不过听到声音后他立刻折返回门口，并且顺手握起了放在玄关的竹刀。Saber几乎也在同时到达了，士郎在她的注视下谨慎的打开了大门。
　　意料之外，或者说某种意义上也是意料之中，深夜来打扰他们的人，士郎和Saber都很熟悉。
　　“远坂！？”
　　“樱……还有Archer他……”
　　门口的远坂凛和数十分钟分开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了。虽然她身上并未有什么伤势，但是神色却是于之前完全不同的绝望。
　　“樱怎么了？Archer呢？”
　　“樱……樱就是在四处袭击人那个。而Archer为了让我躲开樱的攻击，已经牺牲了。”
　　凛双手环抱住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强忍住泪水，对卫宫解释道。
　　“怎么可能！！！樱不是那样的人。”
　　“是，樱绝不是那样的人。所以，所以……樱到底在哪？还有，她到底是谁？。”
　　最重要的话说出来之后，凛就像是找到宣泄口一样，泪水终于从眼眶中滴落。她立刻转头，拿袖子擦干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了下情绪，才接着说到。
　　“那根本不像是樱……我让Archer说出士郎你，还有我的名字，她也没有半点反应。不是装作镇定的样子，而是从未听说过一般的陌生……那绝对不是樱！”
　　“事已至此，卫宫，你还是退出圣杯战争为好。这实在是太异常了，太奇怪了。Archer被袭击后根本没有办法抵抗，就算是Saber，也难以与她对抗。”
　　凛眼眶红红的，死死的瞪着卫宫士郎，表情由于太过于绷紧而显得有几分狰狞。
　　看到自己一直仰慕的少女这样，士郎不由得感叹对方的坚强。越是危急，越是绝望，少女顽强坚韧的特质越是被凸显出来。
　　“你在说什么呀，远坂。现在怎么能够退出啊，还没弄清楚情况，而且现在还不能断言樱已经没救了吧。”
　　远坂并不觉得这样有任何希望。但是看到卫宫坚决的样子，凛也明白自己根本劝不动对方。
　　她咬咬牙
　　“那我们去教会吧。”
　　“教会？”
　　“嗯，我不是说过教会是监督者的角色吗？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奇怪了。”
　　“好的。不过，首先，远坂，先进来喝杯热茶，休息一下吧。”
　　士郎当然也十分着急，不过看到凛眼眶泛红，明显情绪剧烈波动的样子，反而冷静了下来。自己也见过了言峰绮礼，虽然只是短短十来分钟的交谈，但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并非是好说话的对象。让凛以现在的状态去面对对方，大概也得不到什么好的结果。
　　“但是……”
　　凛明白士郎的好意。不过眼下是分秒必争的情况，她不愿意因自己的缘故浪费时间。却没有察觉已经失去平常心的自己此时的判断有钻牛角尖了。
　　“凛，士郎说得十分有道理，先休息一下整理下情绪吧。自从晚上的战斗之后，你还没有好好休息过吧，先去洗个澡吧。”
　　Saber阿尔托利亚也用温和而沉静的语气劝导着少女。身为王者的她当然十分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由于少女骑士的声音有着种让人不由得十分信服的魔力，凛放弃的无谓的逞强，勉强的向两人展露了一个僵硬的笑容，轻声道了一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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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注定依旧不会是个平静的夜晚。在大部分普通人还未能察觉的黑暗里，杀意与恶意在不停的酝酿，在霓虹灯照耀得五光十色的夜里悄悄蔓延着。
　　不知情的御主暂且不说，察觉到异常的御主们和魔术师们基本上并不放在心上。
　　所谓的魔术师的道德价值观和常人相去甚远。虽然这次圣杯战争的御主们说不上有谁是正儿八经的魔术师，但也算不上什么善良正义的普通人类。因为圣杯战争，导致百十人被杀什么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不同于少数几个对这次的异常知情但并不在意、淡定冷静的魔术师们，普通人类社会的治安部门——警局可就已经快乱成一团了。
　　清川泷泽接到东京本部的指示，带着下属，乘坐军方特派的直升机以最快速度抵达冬木市警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10点的时候了。
　　对熬夜已经习以为常的泷泽还算是精神，不过跟他一起来的泉花铃却有些熬不住了。在一个大型会议室中等待冬木警局处理最近的异常案件的调查组员到达之前，她正一边往口中塞着口香糖，一边揉着太阳穴。
　　“泉君，要么你今天就先去酒店休息吧，已经挺晚了。”
　　“不，没关系的，前辈。不是说事态紧急吗，我可不能在这种时候掉链子啊。”
　　泉花铃被口中强烈的薄荷味刺激得一下子清醒了很多，总算从懒洋洋的状态找回了几分平时充满活力的样子。
　　清川泷泽看着对方积极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吩咐她不要勉强后，出门准备去买几包烟和咖啡，应对即将到来的漫长夜晚。
　　作为一个普通的海滨小城，冬木市的警察局却呈现出和东京警视厅般的繁忙景象。即便现在已经是深夜了，除了执勤人员之外，还有大批的文职人员在加班。
　　泷泽跟在一个有着浓浓黑眼圈，脚步有些轻飘飘的中年男性身后，轻易的找到了自动贩卖机。
　　他把硬币扔进去之后，才发现几种最受欢迎牌子的香烟已经售罄，只能在内心里叹了口气，随便选了一个自己没有尝试过的新牌子。
　　因为机场和汽车上都不能抽烟，已经大半天没有吸烟的他有些心痒。不过因为怕调查组员已经到了会议室，他不再耽搁时间，把烟塞到口袋中后，端着两杯咖啡，往回走去。
　　回去刚把咖啡递给泉花铃后，伴随着礼节性的敲门声，调查组的成员陆续走了进来。